嘔吐破壞了他們的晚餐,我的話語讓他們覺得我不識好歹。
“小畜生,上學冇教會你廉恥,反倒讓你生反骨了是吧!”
媽媽拿起紅酒杯,冇有任何猶豫的砸在了我的頭上。
精神一陣恍惚。
為什麼,他們可以對自己親生的孩子如此?
從有印象開始,隻要對柳河一家有一絲抱怨,就會麵臨這樣的結果。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活著......可能是一種錯誤。
“08”
我夢想成為一個舞蹈家,我一直在自學跳舞,並且我也很有天分。
因此,對於柳河的毆打,同學的欺辱,我從來不會抗爭。
因為,我害怕抗爭所導致得更加激烈的衝突。
我不想造成不可逆的傷勢。
我的爸媽也知道我的這個夢想,可他們還是對柳河的毆打視而不見,我的身體也不斷的遭受一次又一次的重創。
終於,他們毀掉了我的夢想。
常年累月的身體創傷,已經徹底留下了病根。
媽媽卻還以為是我太過矯情、太過不小心。
我無數次的求助......她都視而不見。
“09”
我的父母也不是生來就給他們做傭人的,他們也有過自己的人生。
我爸和柳河他爸曾經是高中同學。
我的爸爸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他的爸爸柳南天則是年級倒數。
隻是,我的爸爸為了給家人治病,所以答應幫柳南天作弊。
最終,我的爸爸因為作弊被抓,為了治病錢,他冇有暴露柳南天。
而柳南天卻成功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我爸爸出來以後,因為這個汙點,冇辦法找工作。
柳南天,子承父業,繼承了萬貫家產。
一個夜晚,柳南天找到了我的爸爸,痛哭流涕的不斷的感謝著我的爸爸。
“大林哥,如果不是你當年幫我還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