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但還是用嘲諷的語氣回覆了我。
“柳河少爺對你動手動腳?”
他扯我的衣服,“你的衣服,他家給買的。”
他亂摸我的身體,“你的身體,他家給養的。”
他要親我的嘴,“你喝的水,他家提供的。”
“老爺和少爺給了咱們家一切,你就不能知道感恩嗎?”
“滾回屋子去!”媽媽拖著我,一把把我推進房間,扒掉我的衣服,“罰你今天不許穿衣服、不許吃飯、不許喝水!”
柳河總是在我的父母麵前表現的很好,特彆是對我很好。
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能看出他的真麵目,說我是奴才,我父母都是奴才。
我蜷縮在房間裡,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
忽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05”
我的爸爸是替柳河家看大門的,就看大門這個領域,我爸說第一,冇人敢說第二。
黑天的時候站在門外,黑天的時候回到房間,中間吃飯的時間,都要在外麵站著吃,一年四季從不間斷。
連狗都比我爸休息的時間長。
好在,我家的夥食還是不錯的,柳河一家的殘羹剩飯,在喂完狗以後,剩下的都是我們的。
我媽媽最喜歡的就是每天夜裡喝著他們剩下的酒,大口咀嚼他們剩下的飯。
就好像在品味柳河一家的生活一樣。
開始,我也很愛吃。
我愛吃剩下的魚子醬、麪包蟹,我覺得他們吃的東西真的很美味,這也是我在這裡唯一能享受的東西。
直到某一天的體育課,我走在柳河幾人身後。
“柳河,你家每天吃那麼多菜,吃不完的怎麼辦啊?”
“不會都直接扔掉吧。”
聽到這些,柳河笑了,笑的很大聲。
他的嗓門快要響徹半個操場。
“我們家怎麼可能那麼浪費,隻有狗吃完剩下的垃圾,纔會扔掉。”
我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