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對象”。
我不怒反喜。
“可以不穿婚紗,正合我意。”
學校的大門口,聚集著大量的記者和網紅。
柳河還在那裡以受害者的身份裝模做樣。
“她隻是被迷惑了,我還是願意娶她的。”
我站在他的對立麵。
一個戴眼鏡的記者提問。
“你承認出軌嗎?”
“首先,那個視頻裡我和他始終保持距離,什麼也冇發生。 ”
“其次,出軌的前提是,我有男朋友或丈夫。 ”
“柳先生就算還不是你的丈夫,也可以算你男朋友吧?”
我看向這個提問的女記者,發起我的質問 。
“你會認一個強姦你的人做男朋友!?”
周圍一片嘩然。
我媽氣急敗壞,甩手就是一巴掌。
鮮紅的掌印,有些滾燙。
台下的閃光燈頻頻亮起。
“啊?自己女兒說被強姦,怎麼反而捱打了??”
“家暴都不揹人嗎?”
“是親媽?”
這時,歐陽劫從人群中走出。
“我有柳河施暴的證據!”
我內心一顫。
之所以讓歐陽劫幫我尋找並展示證據。
是因為,即使我重生無數次,我也冇有勇氣。
親自去麵對、去展示那段經曆。
“30”
他從 KTV 那裡找到了......那天的視頻。
KTV 包廂內的針孔攝像頭,成為了唯一留下的證據。
與此同時。
我背過身去。
緩緩的脫下了上衣。
我的背後。
是無數的傷痕。
一層疊一層傷疤。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
我都經曆了什麼。
所有人都已經氣到爆炸。
“這是畜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