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再活一次還能讓你玩兒這種花招?
上輩子我的爸媽就是這樣進去的。
一個是黑社會暴力犯罪集團;一個是賣淫組織。
事發後,柳南天早就把自己家的責任撇的乾乾淨淨,而自己的父母則被判了十年。
我推開門的時候,爸媽已經準備簽合同了。
我急忙拉住他們。
“柳爸,我聽說地網安保之前打死過人,是真的嗎?”
柳南天果然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現在,我還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我爸輕輕將筆放下,“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我媽也有些犯嘀咕了:“我的話......”
我裝作疑惑的樣子。
“清清家政的上門服務......好像上的挺不一般的。”
“怎麼個不一般?”
“我聽說,一次上門服務就要一兩千呢。”
“啊?這價格也太離譜了吧!”
我媽一臉震驚。
柳南天一言不發,拿起合同就匆匆離開。
在一兩個月的時間裡,我將孩子打掉了,也養好了身體。
我不是生育的機器,我絕對不可能給他生個孩子。
所謂的“孩子也是一條生命”、“各種聖母說法”束縛不了我。
柳河並冇有什麼反應,這個孩子本來他也不想要。
我的父母因為柳河的沉默,也冇有多說什麼。
“19”
我再次回到了學校,繼續我應有的人生。
期末考試過後學校舉行家長會。
柳河的父母比較忙,所以我媽媽來替他們參加。
而我的爸爸,還要幫忙看守大門。
我的媽媽穿著一身她認為最漂亮的衣服,坐到了柳河的旁邊,而我的身旁什麼都冇有。
我已經不在乎了,甚至覺得她不在我旁邊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