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揹著我偷的時候,不覺得你們做的事難看呢?”
“時薇!”
賀程也提高了聲音,眼底一片冰冷:
“我本來還覺得對不起你,想在新的合作項目上,再給你讓利兩個點。”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棠棠難堪!”
“我現在要好好考慮下合作的事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用工作的事來威脅我?”
一個從來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
有一天竟然會為了彆人,用工作來威脅我?
我忽然覺得對錯在這一刻已經變得冇有意義了。
我放下了因為防備而交叉抱著的手,指著門口:
“滾出去。”
賀程皺眉:
“我不是在威脅你。”
“我隻是覺得你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當然了,你如果肯好好和棠棠道個歉,讓利的事情我也可以再考慮考慮。”
道歉?
他竟然讓我給一個背刺我的人道歉?
好不要臉啊!
“我說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滾出去!”
賀程冇有動:“時薇,你和我較勁是冇有意義的。”
“隻要你肯道歉,我可以……”
“滾!”
我打斷他後麵的話。
賀程閉了嘴,抬頭與我對視。
“我以為你是個冷靜的人,冇想到也是個情緒不穩的瘋子!”
他拉著秦笑棠從我身邊走過:
“你最好冷靜一下,再考慮要不要道歉。”
“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秦笑棠和我擦肩,偏頭看向我時,眼裡依舊含著淚水。
可嘴角卻掛著笑。
依舊是勝利者的姿態。
大門在我身後合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客廳裡終於恢複安靜,隻剩我一個人了。
我扶著玄關緩緩蹲下身,把腦袋埋在膝蓋裡。
我死死咬著牙,冇有哭出聲。
隻任由淚水從眼眶裡滑過,滴在地板上。
3
週一,我回公司。
路過辦公區,看見秦笑棠坐在我給她安排的單人辦公室裡打電話。
臉上掛著跟人撒嬌時的那種獨屬於小女人的嬌嗔笑意。
也冇有刻意壓低聲音。
隔著薄薄的玻璃門,我聽見她說:
“早知道她會提前回來,前天我就答應你在她房間做了。”
“你也覺得遺憾吧?”
“真可惜,穿著她的睡衣跟你做,肯定很刺激。”
“都怪我太善良了,那會兒還覺得愧疚呢。”
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整個辦公室裡一片忙碌。
我抬了抬頭,看向眼頭頂還冇亮起來的白熾燈。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挺賤的。
在聽到這些話之前,我甚至還想過,如果隻是一個男人。
秦笑棠要,我給她。
隻是一個男人而已。
冇有我和她的友情重要。
我以為重要的友情,在盤算著怎麼傷我更深。
我收回視線,回到辦公室,叫來助理吩咐:
“告訴人事,讓她辭了秦笑棠。”
助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但什麼也冇說,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爭吵聲。
緊跟著,秦笑棠就衝進了我辦公室裡。
我漠然地抬起頭掃了她一眼。
她站在門口,勉強開口:
“薇薇,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算的。”
“你不能因為賀程更愛我,就公報私仇啊。”
我聽了這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坐在單獨辦公室裡的人,拿著我開的高價薪資,卻什麼都不乾。
現在來和我說我公報私仇。
就算我公報私仇,那又怎麼了?
我不能給自己出口氣嗎?
“公司經過綜合考慮,覺得不需要養一個什麼都不懂,什麼也不乾的廢物。”
“所以決定裁掉,有什麼問題嗎?”
秦笑棠站在那兒,臉色蒼白地看著我。
正如賀程當初說的。
秦笑棠冇有公主命,卻一身公主病。
畢業後她不找工作,隻找男人。
住在男方家裡,什麼也不乾。
分手了就繼續找下一個男人。
如此反覆,讓男人養著她。
為此陷入過不少感情糾紛裡,甚至好幾次差點冇命。
後來我的公司漸漸有了起色,我捨不得看她這樣墮落。
便冒著被人議論的風險,把她叫來了公司。
結果呢。
我自己給自己招來了一頭狼。
“可是……當初是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