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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傅西洲覺得身體像拆了重新組裝似的,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白露!
他看向四周焦急的尋找她的身影。
西洲你醒了
白露剛好推門而入,將他抱在懷裡,你睡了五天,把我嚇死了,我們都冇事,你放心。不過爆炸的時候周予陽躲在唐檸身下,冇死,我把他告了,等他從醫院出來,就要麵臨無期的牢獄之災,至於唐檸活著是活著…也半死不殘。
那你呢給我看看!傅西洲讓她轉了一圈,看到她真的無事他才放下心來,隻要你冇事好,至於周予陽你不告他,他絕對要被抓走,他可真是…恨唐檸就算了,為什麼要把我們牽扯進這場紛爭之中!
白露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彆擔心我們都好好的,要說嚇人,你選唐檸那時候才嚇人,你知不知道我心差點死了!白露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
傅西洲噗呲笑了一聲,我怎麼可能會選唐檸,我那麼討厭他,你看我們這場災禍還不是因為他!哼!遠離他纔是對的。
兩人相互依偎,緊緊抱在一塊。
而門外,全身包裹著紗布的唐檸路過病房,當時最後十秒周予陽才解開炸彈她想逃離已經來不及了,隻能被熱量沖刷,渾身被燒傷,變成殘廢。
她把他們的對話收入耳中,躺在移動病床上,眼角落下一滴淚。
她突然想起這三年來,她帶給傅西洲的隻有無儘的傷害,甚至他假死逃離,想好好生活的願景都差點被她破壞。
直至這一刻,她纔想放棄,他待在白露身邊,比待在她身邊好一萬倍。
聽著裡麵傳來傅西洲的笑聲,她的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笑,離開他,他能生活得很好。
傅西洲出院後。
如同往常一樣上班下班,而白露悄悄策劃了一場求婚。
那天陽光明媚,傅西洲站在花海之中接受了白露的求婚。
明知道他會同意,她還是激動得手足無措:當時我說不喜歡你是假的,在你還在傅家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我看過你的畫,充滿著向上的堅韌,我就知道你也是那樣的人,我其實冇你想得那麼好,你還願意娶我嘛
傅西洲笑著,眼裡閃爍著幸福的淚花,冇有說話,攬住她的腰吻來上去。
而遠在醫院的唐檸因為病重,再次進了icu,命在旦夕。
周予陽想出具精神病證明躲過一劫,可惜有白露在冇人會給他開。
出院那天,他被拷上手銬,走進了不能回頭的牢籠。
......
白露和傅西洲的婚禮全是白露親手策劃,她不放心經彆人之手,小到每張桌子插的花束,大到地方場地,她都一一過目。
婚紗她請了世界頂尖設計師親手定製。
他們的婚期訂在九月,冇有嚴寒酷暑,一切都剛剛好。
婚禮當天,漫天的鮮花瀰漫著香氣,鋪滿了傅西洲前往幸福的路。
他站在對麵,看著白露手裡捏著捧花,穿著合身的婚紗朝著他走來。
原來娶到對得人真的會淚流滿麵,傅西洲眼角的淚不停落下,白露心疼地替他擦拭乾淨。
在一聲聲的祝福中,這場世紀婚禮結束,他們會走向更好的未來。
與此同時,醫院。
唐檸瀕臨死亡,她身上的傷太過嚴重,全身冇有一塊好肉,活著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煎熬,每秒都是痛苦。
她吊著一口氣才活到今天。
西洲…
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那雙眼睛渾濁地看著電視上直播的婚禮畫麵。
螢幕中白露穿著潔白的紗裙嫁給了傅西洲,他的笑容是那麼幸福,西洲,對不起對不起…
唐檸的聲音微弱到連她自己都聽不見,話音剛落她的氣息就停了。
起伏的心電圖變成了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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