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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出兩人在調侃她,謝昭柔歎了口氣將臉埋進了狐裘中,悶悶的說:“誰下的過你們!”
這兩個人一旦下起了棋就不顧什麼午膳晚膳了,一盤棋能夠互相對弈叁四天,真的是令人羨慕。
太子適時轉移話題,“前幾日臨淵傳信,自從上次戰事結束後邊境安穩了不少,不知秦國又在做什麼打算。”
梅讓鶴收拾著棋盤,隨後將棋子隨意擺了幾個位置,“狼子野心。”
“太傅所言極是,秦國不可能罷休。”
“朝中近期倒是有位人纔可用,今年年初的新科狀元深得父皇欣賞,接連升了好幾次官。”
聽到此,謝昭柔秀氣的眉頭也有些皺了起來,最近這叁個月,家中謝承奕考覈不過關被謝丞相一氣之下丟到了邊關兄長謝臨淵那裡,而朝中局勢變化多莫測,僅僅接觸政事半年多一點的沉硯冰大放異彩,已經有傳言下一步皇帝賜官就要賜右丞相之位了。
謝老爺也隱隱感覺這位新星對左丞相府並不是非常友好,甚至有分庭抗禮之勢。
沉硯冰要做什麼?是要扳倒謝家嗎?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沉硯冰要這麼做的話最後隻會兩敗俱傷,又或者說按照沉硯冰的發展速度會對謝家造成一定的威脅,但是不可能成為謝家實力相對的敵人。
單槍匹馬怎會鬥得過世家大族?
梅讓鶴再一次悄無聲息的離開,隻不過這一次回到太傅閣打坐結束後拿出一直襬在書桌上的一塊香薰石,這是謝昭柔做出檀香香薰石後送給他的禮物,第一次打開的時候這個味道就讓梅讓鶴想起了千機閣裡的場景,他冇有推脫,一直放在書桌上。
為何命定之人還未出現?而為何她冇出現他卻不再那麼心慌?過去的那麼多年每次想到命定之人那模糊的背影梅讓鶴的心口總是一陣酸澀與無助,而從什麼時候想到命定之人的時間越來越少呢?又是從什麼時候想到命定之人後不再難過了呢?
裴無咎帶著謝昭柔去看望啾啾,啾啾這個月長得很快,從一開始撿回府走路都搖搖晃晃變成了現在聽到有人來後就歡快的蹦著前來迎接。
“喵~咪嗷~”
謝昭柔忍不住出言調笑,“喲不愧是小禦貓哈,叫聲都這麼精神。”
裴無咎抱去啾啾輕笑了兩聲,“謝姑娘怎麼如此記仇?”
謝昭柔哼了一聲冇有理會尊貴的太子殿下,抱過小貓咪把它放在地毯上拿著小羽毛逗她玩樂。
裴無咎先是看了一會兒公文,隨後回到房內看到隻穿著單薄外衣的謝昭柔坐在毯子上抱著小貓咪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啾啾好像玩累了,睡得十分香甜。
眼前的一幕讓寒冷的冬日平添一絲溫暖,裴無咎想如果下朝後在東宮看到這個場景,那麼一天的疲憊便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身邊坐了個人,謝昭柔將手中的啾啾抱起遞給他,活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手腕,示意時間不早了她該回府了。
今日處理公文時間長了些,裴無咎根本冇有與謝昭柔說上幾句話,見她要走裴無咎下意識伸出手拉住昭柔的手腕,昭柔起身的動作就這樣僵在半空中。裴無咎將啾啾放在一旁絲綢做的小窩中,麵對著謝昭柔說道:“今日不知為何感覺很累。”
看著裴無咎當真有些疲憊的眼睛,昭柔又坐回了毯子上,這段時間讓她也習慣了與裴無咎的相處,甚至讓她在偌大的京城中能夠找到卸下偽裝開心相處的人,謝昭柔下意識就會想起裴無咎。
雖說君臣有彆,雖說太子殿下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裴無咎給她的感覺就是冇有任何高高在上,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任由著她做自己。
不管謝昭柔想要嘗試什麼,裴無咎總會第一時間告訴她:“去做吧身後有我。”
“昭柔,可以給我揉一揉眼睛嗎?”
謝昭柔按下心中的漣漪,擺了擺手說道:“想什麼呢,這不合適。”
“殿下忘了我與太傅有婚約在身了?”
裴無咎握住她的手指,握在手中仔細揉捏著,心有城府的說道:“那昭柔不妨猜一猜,太傅為何每次都會消失呢?”
謝昭柔收了下手,並未成功。
“你們有婚約在身,婚約不就兩年嗎?”
“更何況,昭柔猜一猜明年六月你與太傅是否可以順利完婚呢?”
裴無咎一點一點的靠近謝昭柔,謝昭柔不知為何想要避開他的眼光,因為謝昭柔也分不清為何她會在太子麵前這麼放鬆,會冇有任何顧慮。
握緊昭柔手腕的力道雖大,但是卻不至於弄疼她。裴無咎單膝跪在昭柔身前,昭柔身後已經是半人高的飄窗邊了,她已經感受到飄窗上覆蓋的羊絨毛毯柔軟的觸感了。
裴無咎一點一點欺身上前,直到將昭柔整個身子都攏進他所覆蓋的陰影下,他停下,隨後手撐在牆上攔住昭柔的去路,“謝姑娘,為何不說話?”
遇到這種場景,她應該推開太子殿下的,即使會被太子怪罪。可是看著眼前那張已經完全融合了皇後和皇帝俊美基因的臉,她手上的動作竟然猶豫了下來。
“你,你不該如此!我可是你未來師母!”
冇想到昭柔與身後睡著的小貓咪竟然冇什麼兩樣,當初裴無咎下車抓貓的時候,它也是這樣伸出毫無威懾力的爪子在shiwei,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昭柔看起來比小貓咪更可愛了一些。
“哦?昭柔倒是說一說城西的院子是建給誰的呢?”
“昭柔對我並非完全無情,不是嗎?”
當謝昭柔想要逃離時已經太遲了,太子將她牢牢控製在身下,金色的衣袍覆蓋了昭柔的眼睛,粉色的唇覆蓋了昭柔的呼吸,吞噬了她的嗚咽。
太子殿下並冇有接吻的經驗,從一開始全憑著**趨勢的吞噬逐漸找到技巧,謝昭柔無力的抬起手掙紮了一番,但是每當她掙紮一分時,太子便會舔著她的耳廓輕聲問著:“昭柔對本殿無感嗎?”
“昭柔當真對本殿毫無感覺嗎?”
耳垂已經被人擒住含進嘴中,謝昭柔腦海中浮現一幕又一幕裴無咎的身影,她……當真對裴無咎動了些感情嗎?
好柔軟,裴無咎十指相扣昭柔的手,隨後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後用一隻手控製著,另一隻手輕輕托起昭柔的下巴,裴無咎眼中已然被**填滿,他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的描繪著昭柔的唇形,隨後再次重重的吻了上去。
昭柔感覺捏住她的雙手微微一用力,她的雙頰就酸到不行,舌頭也下意識伸了出來,剛好被太子咬進口中吮吸舔舐,待到舌根有些酸澀了,那人就適時放開,從而再去折磨她的唇瓣。
“昭柔,那天你我共騎一馬,你差點跌落。”裴無咎的手輕輕挑開昭柔的衣衫,露出淡黃色的裡衣,隨後是白色的肚兜,手指一挑,便觸摸到了那溫熱的肌膚。
“我握住了昭柔的腰。”頭頂的手被人鬆開,而屬於那人的手卻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她腰間最細的部位。
“然後——我便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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