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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謝承奕的好友之一——戶部侍郎二子——薛窺天卻是個離不開女人胸脯的浪子,年僅十五歲便已開葷叁年多了。
薛窺天每次都是先於和謝承奕他們吃點酒菜玩樂一會兒,然後就投身蘭香閣後方的青樓了。
他知謝承奕不喜青樓女子,所以很少在吃飯的時候點娼妓進屋,今天比較特殊的是這位身份尊貴的少爺居然主動聯絡他要求帶著蘭兒來桌上。
蘭兒可是蘭香閣的頭牌之一,蘭香閣每年都會評選兩名花魁,賜名蘭兒和香兒。蘭兒已經連續兩年奪得榜首,薛窺天花了好大的價錢才成為了蘭兒的入幕之賓。
難不成這少爺也看上蘭兒了?薛窺天思索了一番,在女人和謝承奕之間他還是選擇謝承奕的,畢竟是丞相之子,他爹可是好好交代了要把謝承奕伺候的舒舒服服。女人嘛多的是,謝承奕真想要的話就送他了。
不過初次開葷就吃蘭兒那個身段,屬實會讓小少爺失去自我欲仙欲死啊……
正思索著,房門被人鐺的一聲踹開了。入目的正是急匆匆趕來的謝承奕,此刻房間裡隻有薛窺天和蘭兒兩人,蘭兒正坐在薛少爺腿上喂他吃葡萄,身前的衣襟十分淩亂,甚至能夠看到半個渾圓和**,見狀很難不明白剛纔二人廝混成什麼樣子。
薛窺天嗬嗬一笑咬了口甜絲絲的葡萄,冇想到小少爺來的這麼早,他原本還以為謝承奕過一個時辰纔會出現,還想拉著蘭兒先來一次呢。
謝承奕厭惡的皺起眉,說道:“什麼樣子!彆把我老地盤弄臟了!”
薛窺天給蘭兒拉好衣服,說道:“謝少爺啊,你看你這不就見外了,今日臨時邀約蘭兒姑娘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心思!”
“既然謝兄如此急不可耐,那薛某就先行告退了。”薛窺天往門口走去,路過謝承奕的時候露出揶揄的表情,對著小少爺眨了眨眼表示都安排好了。
蘭兒收拾好衣服,她年芳十七,雖說身經百戰但是見到相府家精雕玉鐲的小公子還是不由得羞紅了臉。之前跟著薛公子的時候遠遠仰望過謝少爺,那乾淨爽朗的少年之氣直直撞進了她的心中。今日原本晚上有客,但是薛公子一說今日謝少爺臨時相邀,蘭兒欣喜的拒絕了媽媽排的客人,即使被媽媽痛罵一頓。
“公子~奴家伺候您寬衣~”蘭兒扭著楊柳細腰小步上前,剛伸手想要觸碰謝承奕,結果被眼前的人靈活的躲了過去。
謝承奕躲得遠遠的,薛窺天到底是怎麼給青樓說的?他隻是讓薛窺天找個女子來詢問一些事情,怎麼把蘭兒叫來了?
“不必了,你離本少爺遠一些!本少爺隻是有幾個問題要你回答罷了。”
謝承奕找了個離蘭兒最遠的地方坐定,甚至自己給自己斟茶喝水,一點都不讓蘭兒觸碰。蘭兒眼中劃過無法掩飾的失落,但是嘴角還是帶上討好的笑容,聽話的坐在角落。
“謝公子抬舉奴家了,奴家定會知無不言。”
謝承奕思索了一會兒纔開口:“本少爺需要新認識一個女子,想要儘快和她熟絡起來,你有何法子冇?女子一般喜歡什麼?”
本著女人更加瞭解女人的原則,謝承奕能夠接觸到的女性第一就是謝晚鶯,但是如果讓阿姐知道了他現在私下在偷偷找沉昭柔,定會被阿姐揪著耳朵痛罵一頓。思索再叁還是先找外人問問。
蘭兒猜不透小少爺的心思,難不成小少爺有心上人了?按照小少爺的條件看上誰不就一句話的事嗎?怎麼還如此費心思?
不過她不可能反問謝公子,“回少爺,女子一般都喜歡一些衣服首飾,不過得投其所好。”
“但是……奴家鬥膽,最快的熟絡起來的方法便是多接觸接觸。”
蘭兒感覺自己平素裡一開始可能和恩客們不熟,但是翻雲覆雨一番後便自然熟絡了起來,甚至有時都能聊幾句。
能夠在床上歡愉了,能夠見到彼此最**最原始的快感的姿態,那還有什麼不熟絡的呢?
“哦?怎麼去接觸呢?”謝承奕正盤算著未來多多帶沉昭柔出來玩耍,過幾個月天氣就稍稍暖一些了,城南的杜鵑應該會慢慢開放,和沉昭柔一起去賞花嗎?
蘭兒雖說身經百戰,但是在心悅之人麵前還是有些拘謹,她纏著手中的手帕,小聲說道:“少爺可以多多和那女子肢體接觸接觸……”
肢體接觸?謝承奕從小接受的教育之一便有禮法,平素裡和這群公子哥們勾肩搭背的也就罷了,難不成要和沉昭柔勾肩搭背嗎?
想到那個場景謝承奕下意識否決了,他總不能拍著新姐姐的肩膀哈哈大笑吧?!
“公子可聽說過烈女怕纏郎?”
在大堂喝酒投壺的薛窺天冇想到四樓的房門這麼快就打開了,隻見蘭兒姑娘步態正常的走了出來,腰肢扭得還是那麼勾人。謝小少爺看來……不太行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第一次他也冇怎麼堅持住,以後多來幾次就練出來了。
薛窺天嬉笑著回到了房間內,謝承奕此刻還坐在桌前喝著茶,見到他進來後便表示今晚有事先回去了。
小少爺衣服怎麼如此整潔?屏風後的床榻也不見一絲淩亂,怎麼回事?
謝承奕真的是在和蘭兒純聊天???!!薛窺天狐疑的打量著謝承奕,甚至有些懷疑相府公子是不是斷袖。
雖說蘭兒是青樓女子,但是謝承奕覺得她說的挺對的,烈女怕纏郎!他準備近期就賴在昭柔姐姐身邊了,等到她回到府內,肯定和他最親。
而此刻,剛完成一天考試的沉硯冰活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肩頸,然後看著周圍的考生們有的唉聲歎氣有的心事重重,他姿態從容,平靜的迎接著接下來的考試。
每個考生見到如此年輕的沉硯冰都會驚訝一番,此少年的氣質和心智絕非池中之物,原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可是此人身上衣物雖整潔板正,卻也並非華貴。
沉硯冰捏了捏腰間的香囊,他並未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心裡想到昭柔後眼神便不自覺溫柔了下來,待到考試結束,就能給昭柔一個無憂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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