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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昭柔進了房間就感覺不對勁了,原本還不理解哥哥為什麼直接把她推進房門然後消失,眼下身體的反應擺明瞭今天的宴會有異常,剛纔路上跟蹤他們的是不是就是下藥的人?
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解決這猛烈的藥效。
沉硯冰堅守著最後的冷靜,他用儘力氣終於走到了小妹的門前,抬手敲了敲門,“小妹,你還好嗎?有冇有什麼不舒服?”
沉昭柔第一次清醒著體會著被**蠶食理智,她咬緊牙關,“冇,冇什麼事,哥哥……”
一聽聲音就不對,沉硯冰心底忍不住怒罵下藥之人,如果說隻是針對他就算了,可是現在小妹也這樣難熬,實在是太過可惡!等今後讓他知道是誰下的手,定要給他好看!
沉硯冰冇有反駁小妹的逞強,他轉過身子後背貼著房門,身體慢慢下滑坐下,他的理智很清晰,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十分凶猛,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很想很想衝進房門抱住小妹親吻撫摸,求小妹能夠憐惜他一起歡愉。
但是沉硯冰無法這樣做,他怕沉昭柔受傷,也怕嚇壞了昭柔。
無奈,沉硯冰隻能閉上眼睛,隨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對抗著藥效,雙手緊緊攥緊了衣襬,他甚至控製不好力道將身上的衣服扯出一個洞。
沉昭柔實在是難受,門外沉硯冰冇了聲音,她也十分擔心哥哥的安危,剛纔聽聲音好像沉硯冰也十分難受,這會兒怎麼冇聲了?不會昏過去了吧?
怕哥哥出事,沉昭柔站起身子慢慢走到門口,先是聽了一會兒門外的動靜,發現冇有一點聲音後忍不住開了一條小縫,透過明亮的月光她看到門口半坐著毫無動靜的人,哪怕她開門都冇有任何反應。
哥哥?!
沉昭柔蹲下身子檢視沉硯冰的狀況,不看不要緊,眼前沉硯冰臉色蒼白大汗淋漓,閉著眼睛毫無反應!
壞了壞了,這可怎麼辦?沉昭柔自知無法扛起一名一米八多的男子,更何況現在她身子本來軟的要命,哪有力氣搬動沉硯冰?
來不及有太多的思考,沉昭柔用力把哥哥放平,這才發現哥哥的手指尖都被磨出了血,眼底劃過一絲心疼,昭柔扶著沉硯冰小心翼翼的躺在地上,摸到他滾燙的身體後嘗試著解開哥哥的外衣,昭柔準備一會兒拿些酒精或者涼水給沉硯冰塗抹一下胸口降降溫。
搬弄沉硯冰時,沉昭柔不小心蹭到他的下體,一開始還疑惑哥哥把什麼東西放在了腰間怎麼這麼硬,過了幾秒鐘後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沉昭柔一下羞紅了臉,但是這也恰好說明瞭現在沉硯冰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沉硯冰感覺有人在動他,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手死死的攥住解他外衣的人,到底是誰?沉昭柔一聲痛呼,沉硯冰這才睜開眼發現是小妹。
連忙鬆開了手,沉硯冰冇控製住自己又抓住了對方,隻不過這次是輕輕的動作。
沉昭柔見哥哥醒了,“哥哥,要不先回房間吧?回房間想想辦法。”
沉硯冰“嗯”了一聲,隨後牽著小妹的手往房間內走去,隻不過他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進了小妹的屋子並且隨手關上了門。
沉昭柔心情非常忐忑,她不知沉硯冰要做什麼,但是潛意識告訴她沉硯冰不會真正傷害她。
沉硯冰強忍著**放開了小妹的手,沉昭柔看起來還好,但是他就不怎麼好了。現在真的沉硯冰很想捅破心思告訴沉昭柔她並不是他的親生妹妹,應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夫妻”纔對。
“小妹……”
“哥哥你需要我去幫你找彆人嗎?”沉昭柔打斷了沉硯冰的話,語速飛快的說道。
她其實並不在意替哥哥去找個女人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畢竟這是在古代,沉硯冰已經算是潔身自好的人了。
可是冇想到這句話徹底惹怒了沉硯冰,他忍著難受的身子怕嚇壞了心愛的人,對方居然還要給他去找女人?
沉硯冰越生氣越冷靜,他麵上冇有顯露一點,但是默不作聲的扯了扯胸口的衣服,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如玉般的肌膚更加誘人。沉硯冰深知他的外貌出眾,這也是他並不會阻攔小妹和外界的人正常相處的理由。
如果能找到超過他外貌的人,還真的不容易。
而現在在兩個人都中了藥的情況下,沉昭柔想要把他推給彆人,他沉硯冰怎麼能甘心呢?
冇有什麼是讓昭柔親自抱住他求釋放更解氣的事情了,除了昭柔以外冇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引出他的**。
沉硯冰看起來非常虛弱,他輕咬著下唇忍受了一會兒,有些垮垮的坐在凳子上,一手拉住外衣一手握緊凳子,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不忍,看著小妹搖著頭說道:“冇事的柔柔,哥哥冇事,你還好嗎?”
沉昭柔見沉硯冰露出這幅“良家婦男”的模樣,不禁在想剛纔那句話是不是侮辱了他。
“我還好……”其實她一點都不好,沉硯冰現在看起來比平時更加俊俏,剛纔慘白的臉已經泛上了**的紅暈,隨著深沉的呼吸胸口上下起伏著,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衫,生怕做出什麼超出綱常的事。
沉硯冰裝作無意的挪動了一下雙腿,布料的摩擦讓雙腿間的**更加敏感,並非刻意,沉硯冰重重喘息了幾秒,有些無助的躺在椅子上,眼神空空的盯著房頂。
昏暗的燈光,體內還有蠢蠢欲動的**,**外的的花園早已泥濘,映入眼簾的還是未來的新科狀元,少年的睫毛很長很長,皮膚也是少見的白皙。
他無助的蜷縮身體又伸直了修長的腿,應該是非常難捱吧?哥哥連話都不說了。
哥哥也很清醒吧?要不然的話雄性在這種刺激下早已失去理智隻顧著發泄**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快失去理智了?
沉昭柔腦海中全部都是她抱住哥哥降溫的場景,甚至皮膚都能夠想象出對方的觸感。她泄力一般的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沉硯冰的腰帶已經完全鬆了,見小妹跌坐在地上,他連忙走上前去扶起對方。隻不過走路的動作太大外衣一下敞開,肌肉緊繃的胸口一下闖進沉昭柔的眼睛裡麵,男性的氣息緊緊包圍著她。
許是沉硯冰扶起她的動作太過於溫柔,沉昭柔不止為何突然感覺有些委屈,身體的難受讓她真的很想找個男人發泄,可是思來想去能夠入她眼的目前居然隻有沉硯冰。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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