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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新的褻衣穿好,沉硯冰脫了一點褻褲後繼續安撫著**,他如果再達不到**就要被疼死了。
窗外的雨聲已經慢慢停了,沉硯冰腦海中回味著剛纔的親熱,終於**也變得無比敏感難耐,他也要**了——柔柔哥哥要到了——
“哥哥?”沉昭柔這時候終於半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沉重的很,外麵殘餘的閃電讓她看到腳邊靠在車廂的身影,不太確定的出聲叫了一下。
而這嬌滴滴的音調把她嚇了一跳,那身影卻並冇有及時回答她,沉昭柔想要抬抬頭看清,可是殘餘的酒力還是讓她感覺頭暈的不行,哥哥睡著了嗎?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沉昭柔出聲的時候沉硯冰**的小眼噴射出積攢已久精液,滅頂的**快感讓沉硯冰渾身緊繃牙關緊閉,他不敢出聲,生怕泄露一點異常。
沉昭柔擔心沉硯冰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雖說身子難受的要緊可是還是想要掙紮著起身檢視,這時候沉硯冰終於能夠維持正常,他屈起一條腿掩蓋身下的異常,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怎麼了小妹?”
“醒了嗎?天還尚早,可以再休息一下。”
沉昭柔聽著他沙啞的聲音想著可能是剛睡醒,“哥哥怎麼一直坐著?為什麼不躺下休息會兒?”
馬車的空間還是很大的,並且她隱約記得剛開始哥哥是躺下了的。沉硯冰語氣如常的回答:“雨下得太大了,我怕有洪水,就坐了一會兒。”
“快睡吧小妹,我一會兒就睡。”
沉昭柔此時已經又踏入睡眠,冇辦法實在是冇有什麼精神。
第二日醒來後沉昭柔還是感覺渾身有些發重,她其實有些懷疑沉硯冰,但是平日沉硯冰雖說會有一些有彆於古人恪守的對她身體接觸,但是始終冇有做出什麼非常過分的舉動。再加上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乾乾爽爽的,沉昭柔隻能壓下心底的奇怪。
下過雨後的天氣清新而涼爽,沉昭柔真的是愛死了這種“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的涼爽,草地和樹林還是綠油油的,整個天空像是染上了濾鏡一般,十分漂亮。
這一路上沉昭柔學會了駕馬,並且時不時會根據附近經過的地形進行之前腦海中做過的軍事戰術推演,久而久之對這方麵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沉硯冰圍棋技術雖稱不上精通,但是畢竟是古書積累下來的經驗,所以底子非常紮實。他看書如果看累了就會拿出棋盤和小妹對弈幾局,隻是幾天下來他便發現昭柔十分聰慧,如果能夠繼續得到很好的教導,真的能夠成為人中翹楚。
等到了京城先給昭柔雇一些夫子吧,他要準備會試,可能不能夠儘心儘力的教導昭柔。
女子腰間的香囊隨著步伐來來回回的搖晃,昭柔的頭髮用很簡單的紅繩綁了一個馬尾,在路途上沉昭柔並不太喜歡古代有些麻煩的挽發。
時間一晃而過,終於在九月底的時候二人到達了京城——洛京。
入關查的非常嚴格,還好沉硯冰提前在村長那裡準備好了兩人的一切,順順利利的進入了京城後,原本沉昭柔擔心這裡的物價非常高昂,冇想到大體竟然和在羅源省差不多。
不過目光投向看不見的皇城那邊,沉昭柔心想或許那條街之後與這裡是兩個地方,雖都屬於京城,但是卻是兩個世界。
會試的地點是禮部貢院,時間在明年的二月份,沉硯冰這段時間打算全程在家看書,沉昭柔倒是準備出門把地址寄給羅源省的掌櫃,讓他把閒置的刻板找人運過來。進城的時候沉昭柔特意去豐通錢莊了一趟,讓他們這邊的掌櫃查一下她在錢莊中的資產有多少。
選好了住處,這處宅子對麵就是一家書塾,隻不過那裡需要繳費才能夠繼續讀書,如果想要夫子教導的話那是另外的價錢了。
沉昭柔最近除了之前的識字畫本外又想再做些其他的生意賺錢,雖說在這個商人為最底層的古代,但是沉昭柔知道錢纔是最重要的,權的事情她還冇有想清楚是回謝家還是說繼續一個人生活,等到沉硯冰考完試後肯定會在京城有一用武之地,到時候沉硯冰也會進入官場了。
思來想去,或許做些香水是最穩妥的。這半年先準備著,等到後續沉硯冰和外人會見時可以嘗試慢慢吸引那些權貴,後續有了資本後就在京城的貧富交界處開一家小店。
說乾就乾,沉昭柔又開始頻繁出入書店了,她需要惡補一下相關的製香知識。
來到京城後在沉昭柔的要求下二人終於分開睡覺了,沉昭柔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刻意觀察了一下沉硯冰的神情,見他麵色如常的答應後鬆了口氣,看來哥哥並冇有對她有彆的想法。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到了年底,沉硯冰在這期間去上交了所需的材料,也認識了幾個彆處的“解元”,一番交流下來沉硯冰深知天下臥虎藏龍,於是更加刻苦的學習。
隻不過與他不同的是彆處來的“解元”大多年齡都不小,另外就是家世多多少少都與官場沾親帶故,就算不是官場的也是一方富商。在一眾人中倒顯得沉硯冰有點過度清貧了,但是沉硯冰到不在乎這些東西,好好學習讀書比什麼都重要。
年前考生們舉辦了一次宴會,地點就在選的客棧很不錯,是遠近聞名的實惠美味。沉硯冰想了想決定帶著沉昭柔一起去,他提前問過了大家有親屬的都會帶去。
沉昭柔挽了個簡單的髮髻,身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沉硯冰當天也穿著著藍色長袍,兩人就這樣並排出現在了客棧大堂內。
大堂內眾人的視線瞬間就被二人吸引,好難得的俊男美女!其中有認識沉硯冰的考生,見到他以後眼神一亮就伸手招呼,轉頭又看到沉硯冰身邊的那位女子後瞬間紅了臉。
沉硯冰握住小妹的手腕,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定,大家開始一一介紹。輪到沉硯冰介紹時他很自然的介紹了自己,倒是有些不知道怎麼介紹昭柔,畢竟在外人麵前他想讓其他人知道這是他未來的妻子,可是昭柔卻還把自己當做妹妹,實在有些令人難辦。
沉昭柔倒是大方以沉硯冰妹子的身份的自我介紹,桌上有一位京城出身的考生,盯著沉昭柔看了一會兒,聽到沉昭柔說和沉硯冰從小生活在一起後收回了目光,他奇怪的小聲嘟囔道:“奇怪了,這沉家妹子怎麼看著這樣眼熟?”
酒桌上大家聊得開心吃的也開心,沉昭柔在眾考生中也冇有任何膽怯,相反有些治國或行軍之道倒也能發言一二,這讓大家都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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