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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告訴朕，你是如何做到的？”
“隻要你肯說，朕便免了秦鬱裡的欺君之罪如何？”
枯瘦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
“朕追求長生多年，煉丹服散，卻始終不得其法。”
“但你身上一定有長生的秘密。”
我看著他近乎癲狂的模樣，忽然想起上一世秦鬱裡曾說過，皇上晚年癡迷長生，為此殺了不少方士。
原來從一開始，秦鬱裡就知道我留在京城會有危險。
所以他刺向我左胸，知道我死不了。
所以他把我藏在百花樓，讓我改頭換麵。
所以他從不與我相認，哪怕被我恨之入骨。
“說話！”
皇上猛地甩開我，我重重撞在柱子上，胸口一陣劇痛。
“民女……不知陛下在說什麼。”
我伏在地上，啞聲回答。
他冷笑一聲：
“無妨。朕有的是時間，慢慢撬開你的嘴。”
他揮手召來侍衛：
“帶下去，關進天牢。”
“冇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13.
天牢深處。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獄卒的議論。
“聽說了嗎？攝政王瘋了……”
“現在朝堂上人人自危，王爺的手段太狠了……”
我閉上眼睛。
消失了很久的係統再次出現。
它告訴我，秦鬱裡以為我真的死了。
現在正在瘋狂報複所有傷害過我的人，也包括他自己。
“他這是自取滅亡。”
係統冷冰冰地說。
我沉默著。
牢房中隻有一隻淺淡的燭火在搖曳。
夜深了。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廝殺聲。
天牢深處，連燭火都顯得惶惶不安。
“反了！攝政王反了！”
一個滿身是血的侍衛踉蹌跑過牢房外，聲音淒厲：
“宮門破了！王爺帶兵殺進來了！”
整個天牢頓時亂作一團。獄卒們驚慌逃竄。
鎖鏈撞擊聲、哭喊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我還未理清思緒，牢門就被粗暴地打開。
幾個禦前侍衛將我拖出來，粗魯地推搡著向前。
“走！皇上要見你！”
我被押到金鑾殿前。
這裡已不複往日威嚴，火光映天，屍橫遍地。
秦鬱裡一身玄甲，手持長劍站在殿前，身後是黑壓壓的親兵。
他臉上濺滿鮮血，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瘋狂與狠戾。
老皇帝被殘餘的禦林軍護在龍椅前。
龍袍淩亂，卻仍強作鎮定。
“秦鬱裡！”
皇帝的聲音因恐懼而尖利。
“你看看這是誰！”
我被推到陣前，一把鋼刀架在脖頸上。
秦鬱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所有的瘋狂頃刻瓦解。
“季雅……”
他喃喃道，手中長劍險些脫落。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瞬間湧上失而複得的狂喜與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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