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時還是個人,出來那是被拔了牙齒的狗。
隻聽著這形容,小聰便覺得可怕,幾分不忍浮現,又不敢出頭。
但他也覺出了幾分幸運,進那裡的隻會是漂亮的男孩與姑娘,而他雖是流民,卻被老乞丐運作成了良民。
良民,尋常人家是不能隨意打殺教訓的。
他轉頭,卻看見了姍姍來遲的春芸,眼中好似藏了細碎的淚。
春芸瞧見了他,衝他一笑,那笑好像著刀子撕裂,帶著沙啞與泣音:“小聰你也在啊?怎麼今天冇早點回去找你阿爺?他想必想你了。”
小聰一怔,他與春芸不熟,春芸怎麼知道老乞丐的事兒?
當晚,小聰從上值的人口中聽說,春芸闖了小黑屋,險些被不長眼的給強了,而那被龜公摁進去的姑娘到了雅茗身邊侍候,據傳是要贖身了。
在那之前,春芸與範龜公爆發了一場爭吵,春芸咄咄逼人,龜公連連附和。
也有人說,瞧龜公的樣子,是瞧上了春芸。
第二天時,小聰看見,原已說過不接客的雅茗屋子又進了人,其貌不揚,衣著卻極講究,不是曾見過的恩客。
肆.
雅茗的才名是邕城裡首屈一指的存在,邕城謝家嫡長孫,李家嫡幺子,傅家庶長子都是她的裙下之臣,欽佩她的文才,引為知己。
後來,謝家公子拔得頭籌,成了雅茗唯一的入幕之賓,羨煞旁人,所以通常情況下雅茗是不接客的。
她的意願極其重要,重要到據傳林媽媽也要看她的臉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