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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在手,耍、掃、橫、挽,竟也有幾分模樣。
冬日裡枯枝敗葉殘,這方土地不曾見得雪色,光裸的山坡,埋伏並不是好主意。
但說從長計議,這些人誰也不聽,待鈴鐺聲響時,一陣笛聲悠揚,飛鳥驚飛。
小聰抬眼望去,依稀是熟人模樣,再細細回顧舊憶——那好似是曾與雅茗見過的一位公子哥兒,非富即貴的存在。
莫名的,他對剛剛老乞丐那不靠譜的答案生了幾分信任——劫財應該是確有其事吧?但,就他們幾個歪瓜裂棗真能跟這一整個車隊打?
捌.
隨著車隊行近,又有一輛獨行的馬車溜達著從另一條小道走了過來。
小聰看見了春芸,驚愕浮上心頭,在他被趕出樓前也能接觸到雅茗行程,那其中並冇有往這盛安寺的安排——而是去往平湖涯赴謝家小宴,那是與這兒南轅北轍的路。
到底是曾經的心上人,隨著襲擊開始,小聰已經下意識護在雅茗馬車左右。
可小聰所以為的歪瓜裂棗竟除了老乞丐外,全是好手,不多時便將車隊衝散。
小聰瞧著,他們招式頗有些門道,像是正規學過的。
隨著雅茗馬車一程,竟被逼到了懸崖邊,混亂裡,小聰抓住的韁繩拖著他往懸崖邊去,可失控的馬未能及時製止,隻讓他身上多添了一道傷痕。
車廂亂甩,最終墜落,小聰下意識伸手去捉那探出車廂的手掌,被帶著一道向山崖墜去。
他醒時,身邊是一堆燒得正旺的火堆,雅茗抱膝縮在火堆旁,手中一枝細長的木棍撥動著柴堆。
感受到小聰的視線後,雅茗側首望他:“你醒了?”
隨著火焰劈啪炸開,雅茗手中的木棍也落進了火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