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希望將來司先生處於那樣的地位的時候能助我一臂之力就行了」
「這樣啊」
「我老公也一樣。為了洗清司先生的嫌疑,調查了各種各樣的案件,發現了以闖空門和高齡者為目標的詐騙集團的幕後黑手。然後,把這個情報交給了當局。作為今後正式進入日本的公司,這是不錯的功績吧?」
薩曼莎的笑容和戲弄侄女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司感覺到了身經百戰的女仆的威嚴。
「多虧了你,我們家的侄女也終於換了宗旨,該向你道謝的是我們。這樣一來,就有了世代相傳的、正統的維多利亞女仆的繼承人了」
「……」
雖然艾蓮諾亞想說什麼,但她似乎已經放棄了反駁,馬上閉上了張開的嘴。
「嗬嗬嗬、真是好孩子呢。對即將成為同類、同族、同誌的你們,今後將繼續在金錢和其他各種方麵的對你們進行支援。不用擔心,請享受同居生活。偶爾讓我聽聽色情諾亞的那種事,這樣就足夠了」
「請不要隨便改侄女的名字。誰是色情諾亞」
「啊,對不起。日語很難啊」
在戲謔地道歉的薩曼莎目送下,司和艾蓮諾亞離開了房間。
「那個,法式女仆裝怎麼樣了?」
回到家後,司就這樣問艾蓮諾亞。因為在回家的時候,薩曼莎對我說:“我之前給你的女仆衣服,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再準備的。”
「……已經處理了。那種丟臉的衣服,我作為維多利亞女仆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雖然為了生活不得不在和伯母的賭局中認輸,但是我並冇有被拋棄作為正統女仆的自尊心」
雖然表情嚴肅地說了,但司還是注意到她視線微妙地遊動著。
「嗬。我再問一次……真的處理掉了嗎?」
「……對不起。存放在“寶物庫”裡。這是司大人第一次懲罰我的值得紀唸的物品。衣服冇有罪」
「果然」
「不行,嗎?」
垂頭喪氣的艾蓮諾亞抬頭看了看。司不可能有看到這個還說不行的鋼鐵意誌。
「不、可以喲。……啊,所以阿姨說了那樣的話」
薩曼莎也知道司博物館,所以預測那個法式女仆裝也被收納進去了吧。讓我再次佩服這資深女仆。
「艾蓮諾亞的意誌似乎很堅定,就算再準備一次那件衣服也會白費」
偷偷想著讓艾蓮諾亞穿上,想著如何編造出適當的理由來懲罰她的司放心了…。
「那、那個……如果是司大人的命令,我會遵從」
再次抬起目光,不時地向這邊看。司並不是不理解其中包含的期待。
「維多利亞女仆的自尊心呢?」
「主人說白的話,烏鴉就是白的。用英語來說的話,橙色的羅賓也會變成白色」
「羅賓? 難道是童謠裡的那個?」
「是的。是被稱為歐洲聖母鳥和英國國鳥的鳥。從咽喉到腹部的橙色很漂亮,秋天還能看到成群結隊地飛翔的樣子」是一種美麗的鳥。
「誒。我想看看。……下次我們去看看吧?」
「可惜、是在日本看不到的鳥」
「那麼,就去英國。再過一會兒就到秋天了。這次隻有兩個人」
「是的,一定……!」
「啊。護照的有效期怎麼樣了。可能已經過期了吧」
司屈指數著,試著確認回憶中的英國旅行已經過了多少年。
「如果過期了的話,就必須一起更新了呢」
「未成年人隻能選擇有效期為五年的護照,對吧?」
「我更新的時候也是五年的。」
「誒,為什麼?艾蓮諾亞有十年的選擇吧?」
「……」
不知為何艾蓮諾亞的臉微微發紅,側過臉去。儘管如此,還是時不時地往這邊看。這是她希望青梅竹馬能察覺到什麼的時候才表現出來的動作。
(誒? 但是這有點難?冇有提示嗎?)
「為了讓我染上司先生的顏色,我穿著這件女仆裝」
女仆給煩惱的主人給出了一個類似提示的東西。
「誒? 嗚」
「其實,除了衣服之外,還有一些秘密地想讓你染上顏色的東西」
不隻是臉,在艾蓮諾亞那染到耳朵的藍色眼瞳中,司也理解了。同時,司的臉也像發燒一樣紅了。
「是,是啊。名字變了的話,護照也必須要改啊」
「不僅是我的心和身體,我也期待著能把名字也染上您顏色的那一天,主人……♥」
艾蓮諾亞•懷特這樣說著,一邊微笑著一邊給我看屈膝禮。
「嗯。在那之前,你的這裡要留給我哦。」
司單膝跪地,取下艾蓮諾亞的左手,輕輕地吻了那個無名指。
「是。請你娶艾蓮諾亞為女仆妻子吧」
被喜悅的淚水稍微濕潤了的眼睛盯著,司拔掉了在夜晚的海岸戴在食指上的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
「這是臨時的。真的我一定會準備的。在那之前請等待」
「我永遠等您……」
再次站起來,這次不是手指,而是嘴唇重疊在未來的女仆妻子身上。
「總覺得……好害羞啊」
「使得。但是,幸福滿滿。又增加了一個最棒的回憶」
「難道說,剛纔的也記錄下來了?」
「嗬嗬、這是秘密」
她的表情明顯是在偷拍。司領悟到司博物館裡加入了新的收藏。而且,也能察覺到眼前的女仆現在想要他做的事。
「對隱瞞主人的壞女仆來說,有必要懲罰對吧?」
「是……」
不被任何人打擾的,隻有兩個人的甜蜜生活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