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懲罰H中染上你的顏色♥
第四章
在懲罰H中染上你的顏色♥
相親騷動以後,和艾蓮諾亞的同居生活發生了變化。
基本的生活節奏和模式和以前一樣。引以為傲的、最愛的青梅竹馬女仆仍然三百六十五天每天24小時地勤快地服侍著司這一點還是不變。
改變了的是服務的濃度、深度和甜蜜度。
「咕……咕啾。……好的、今天早上司大人的精子也冇有異常。真是太好了」
早上在醒來之前就開始吸著**,促進精子的生產、或是像是在治癒前一天晚上的過度使用一樣,一邊輕輕揉著陰囊一邊擠出特濃牛奶並品嚐。在本人看來,作為女仆檢查主人的健康狀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做了煎餅。香腸是前幾天嘗試熏製的。要是能合司大人的口味就好了」
包括早餐在內,料理比以前更費時了。帶去大學的便當,前幾天終於升級成了多層便當盒。
「艾蓮諾亞的料理,越來越厲害了呢。不會成為負擔吧?冇問題吧?」
「一想到製作的東西成為了重要主人的血肉,就有做的價值,更談不上是負擔」
除了自製的英國麪包和熏製麪包之外,最近還得到了薩曼莎的許可,開始在公寓屋頂開始種植蔬菜和香草。
「喜歡園藝的伯母偶爾也會幫我,今後我想司大人能吃到各種各樣的東西吧。請期待吧。」
「不會太辛苦嗎?」
「不,完全不會。隻要想到能親手培育出變成司大人細胞的食材,就覺得很幸福。簡直就像是我自己被司大人吃掉了一樣,真讓興奮不已」
酷酷的銀髮美女幾乎冇有表情變化,隻是一副抖著身體的樣子。
「當然,被吃掉這種說法在性的意義上,也有另一個意思呢。」
吃完飯後,就會被送到電梯前。
「這是送行的吻、司大人」
告彆時的濃厚深吻持續了一分鐘以上。
這個時刻經常被薩曼莎目擊和嘲諷,而此時艾蓮諾亞的反擊也和以前相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不是已經完全是新婚女仆妻子了嗎」
「你好像有誤會了,我不想成為女仆妻子。隻是,單方麵地否定伯母不僅是錯誤的做法也冇有建設性,我這是為了理解敵人的想法,而大膽地嘗試新婚模式。我纔沒有變節什麼的」
「這樣啊,那司大人怎麼想呢?」
「對我來說,即使是模擬、隻要能讓最喜歡的女孩子像新婚夫婦一樣對待我,當然是非常歡迎的」
「最喜歡……!?」
主人的話讓純白的女仆的耳朵發紅。
「實際體驗之後、我、我會努力和艾蓮諾亞成為新婚夫婦的,充滿乾勁了」
「新婚……!?」
從耳朵到臉,然後從女仆裝中露出的胸部也被染上了紅色。
「啊、好好、本來日本的夏天就很難受了,請不要再提高氣溫和濕度了」
就這樣,和艾蓮諾亞的同居生活也快過了四個月了。對於司和艾蓮諾亞來說,這也是人生中最幸福的四個月。
直到那個夏天的某一天,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
艾蓮諾亞從薩曼薩那裡收到了這個訊息,是在做完家務,正考慮怎麼展示收入秘密基地的司博物館的新項目的時候。
「司大人人生中第一次穿的裙子。這個應該好好處理,永久儲存。但是,也想放在身邊……。真煩惱啊。浸入其中的氣味和體液讓我著迷。司大人是多麼罪孽深重的人啊」
女仆把臉埋進前幾天讓主人強行穿上的裙子裡聞著香味,在著苦惱而又快樂的時間裡響起了告知來訪者的鈴聲。
『司先生出了麻煩的問題。因為是重要的事情,所以能讓我進去嗎?』
對講機的畫麵上映出了薩曼莎。她說出司的名字,立刻點了點頭,但因為伯母的表情和聲音還能感覺到從容,所以拒絕讓她入館。
「請不要這樣做,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踏入我重要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的司大人濃度和司大人純度會降低的」
『……真的很擔心侄女的將來啊』
「請放心。我很正常。……那麼,司大人有什麼事嗎?」
不想被踏入聖域的艾蓮諾亞暫時離開房間,在走廊裡詢問情況。
「其實,司先生被懷疑是連環盜竊犯之類的」
「哈?」
司和犯罪。過於無關的兩個單詞,艾蓮諾亞愣了幾秒鐘。
「我知道這很讓人受打擊」
「不,並不是受了打擊。太荒誕無稽了,我隻是在想該怎麼反應纔好」
「嗯,是吧?我也無法想象司先生犯罪。如果是淫穢關係的話會有一些可能性,但那個時候你也是共犯」
在海岸使用裙子的行為在腦海中閃過,艾蓮諾亞微妙地移開了臉。
「啊。你有線索啊。你要小心啊?雖然我也不能說彆人。年輕的時候經常和老公」
「比起女仆的舊故事,請告訴我司大人的事情」
「好好。……在司先生就讀的大學附近,好像發生了闖空門、搶奪、偷內衣之類的事件哦。……知道嗎?」
「當然。我一直在調查司大人生活圈內的狀況。為了用自己的眼睛確保安全,一週會有一兩次從後麵保護司大人,同時對周圍的情報進行反覆偵察」
簡單地說,就是“偷偷跟蹤”。
「真可靠、又恐怖」
「我的事無所謂了。對司大人的嫌疑是怎麼回事?」
「自稱是被害者代理人的男人來聯絡我了。聽說有和司先生的犯罪行為相關的鐵證。總之,通知說想要和解。但是要求可好大一比金額呢」
薩曼莎說出的金額,確實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對於毫不懷疑地相信司是無罪的艾蓮諾亞,不管那是一日元還是一兆日元都冇有意義。
「原來如此。是哪裡的不道德者打算陷害司大人的嗎」
「是吧。但是沒關係,我已經安排好了一位有本領的律師」
「謝謝,伯母。但是,現在需要的不是律師,而是暗殺者。對給司大人冤案的人,應該儘快讓他死」
「擅長這種事的女仆雖然也有頭緒,但你的眼睛很可怕哦!?」
「我的臉是天生的。……這件事對司大人說了嗎?」
「不可能說吧」
「聽到那個我就放心了。如果做了多餘的事的話,那就必須先要把伯母作為刺殺的目標了」
「好可怕。我的侄女,真可怕!」
薩曼莎後退一步。
「開玩笑的,大部分」
「你的臉完全冇有笑吧?……」
「我說過這是天生的」
「那個要是和司先生比較像就好了」
「?你說什麼?」
「你們的寶寶。回到剛纔的話題吧」
「……」
想象著自己被授予司的孩子的未來,艾蓮諾亞的臉變得通紅。眼力很強的伯母冇有放過她的臉被那股熱量融化導致的一瞬間的鬆弛。
「如果平時就那樣笑的話,你會更可愛的」
「我會給司先生看的,請不要擔心」
☆
晚飯後,不知何時充滿了緊張氣氛的艾蓮諾亞對司說:“有件事要告訴您。”
司並排地和艾蓮諾亞坐在沙發上,緊張地聽著。
「……雖然目前是這樣子的情況,但是全部由我來處理就可以了,請不要擔心。司大人一如既往地過著安心的日子就行了」
「不行! 聽了那樣的話,怎麼可能還像平時一樣啊!?」
雖然在看到艾蓮諾亞的樣子後,早就做好了可能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的準備,但冇想到是比預料的還重大的案件。
「伯母已經在行動了,近期應該能解決問題」
「但是艾蓮諾亞的表情有點恐怖」
「這是天生的。……如果可以的話,和司大人長得像就好了」
不知為何,青梅竹馬突然臉紅了。害羞地用手貼在臉上,開始扭捏。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是非常可愛。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第一個問我嗎? 真的不是犯人嗎?」
「也冇必要。司大人是不可能被這樣做的」
雖然是輕描淡寫地說出的話,卻深深地滲透進了司的心裡。從重要的人那裡得到信任是如此令人感動。
「說起來,對司大人來說在物理上就是不可能的」
「誒?這是什麼意思?」
「……不,什麼都冇有」
我看見了藍色的眼睛在遊移。
(我的女仆又在隱瞞什麼呢)
考慮到直接追問也不會坦白,暫且改變話題。
「我說,被認為是我乾的犯罪,具體是什麼?」
「闖空門、搶奪、內衣小偷、跟蹤狂、故意傷害、器皿破損、欺詐」
「……好過分啊。如果那是真的話,我可不是個相當壞的人?」
「在送來的檔案中,除了主犯的司大人之外還有多個共犯。和那邊已經達成了和解什麼的」
「誒。我、是什麼犯罪集團的首腦麼?」
在完全不熟悉的司看來,這隻不過是彆人的事。
「是某個地方的某個人,為了和解金而編造的狂言吧?因為以學生的身份住在這麼好的公寓裡,所以被誤認為是有錢人的兒子?」
「原來如此」
「而且,還有這樣漂亮的女仆呢」
「謝、謝謝您的誇獎」
艾蓮諾亞害羞地微笑著。女仆的表情比以前豐富了不少,但很快就收斂了笑容。
「不管怎麼說,近日就能查明敵人的真實身份和目標。接下來隻要讓他為罪行付出代價,這件事就結束了」
艾蓮諾亞的眼睛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剛纔慌忙移開的時候眼睛的力量完全不同。
「因為變成了這樣的狀況,所以在事態解決之前,請司大人不要離開艾蓮諾亞。外出時我都會陪您一起去」
「誒誒?是不是太誇張了?」
「雖然伯母說可以請保鏢,但是我想避免再欠更多的人情了。她最近越來越得意忘形了」
從司看來,兩個人看起來是關係很好的侄女和伯母,但很容易預料到說了這話後艾蓮諾亞會不高興,所以就保持沉默吧。
「即便如此,現在艾蓮諾亞作為女仆已經非常辛苦,再增加負擔也不好……」
「司先生誤會了。我一點都不辛苦。我隻是做著自己想做的事和喜歡的事。侍奉你就是我的喜悅」
「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非常開心。但是」
「那麼請這樣想吧。這是對一直在努力的女仆的獎勵」
「獎勵?」
坐在旁邊的艾蓮諾亞,跨到司的身上。
「是的。每天都可以和主人約會。對於女仆來說不是獎勵還能是什麼嗎?」
銀髮的白色女仆伸出雙手,愛心地撫摸著主的臉頰。
「……我明白了。那麼從明天開始護衛……不,約會,拜托了」
「明白」
艾蓮諾亞雖然點了點頭,但還冇有從司上麵離開。取而代之的是,腰開始擺動。
「順便再多拜托、一件事、可以嗎?」
「是什麼」
「在洗澡之前,我再為你侍奉一次?」
「好的,我很樂意」
這天女仆的服務比平時更加濃密了。
☆
事情發生在司被懷疑有虛假嫌疑後的四天。要更準確地說明的話,那就是薩曼莎雇傭的律師突然拒絕了敵人的要求的三天後的傍晚。
「敵人來了,司大人」
來到房間的女仆,說出普通的生活中不會出現的詞。
「企圖陷害司大人的奸賊出現了。現在是伯母正在休息室裡應對著。律師馬上就到了,請放心」
「我不擔心,但是……嚇了我一跳。冇想到會直接過來」
「英國人對戰爭和戀愛都是不擇手段的。今後,為了不想傷害司大人,我會把讓他們把自己的愚蠢牢牢記在心裡和身體上」
缺乏表情變化的艾蓮諾亞罕見地,肉眼可見地充滿乾勁。
(雖然這已經超越了氣勢,變成了敵意和戰意了)
「那麼,我也去和伯母會合,徹底擊潰敵人。司先生請在這裡等候喜訊」
「誒? 我也去吧。畢竟是嫌疑犯,是最重要的當事者」
「既然不知道敵人的目的,就不能特意把司大人置於危險之中」
艾蓮諾亞站在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離開自己房間的司麵前。
「他是從正麵堂堂正正地來的吧,所以應該並不打算直接傷害我。打算傷人的話在暗中更有利。我也很感興趣,到底是怎樣的人來給我冠上罪名的」
「但是」
「而且,在那樣危險的地方隻有女仆、隻讓自己喜歡的人去,不行」
司從艾蓮諾亞的身旁穿過,離開房間。
「這,在這裡說那句台詞是不是太卑鄙了??」
大概是因為無法製止而放棄了吧,艾蓮諾亞不情願地追隨在司後麵。司向上看去,覺得微微尖起的嘴唇的艾蓮諾亞,可愛到犯規的程度。
「我覺得艾蓮諾亞更卑鄙。又漂亮又可愛。……好好地在上麵再穿點什麼吧。我是個心胸很狹窄的男人,所以不想讓彆人看到你的肌膚」
「知道了,司先生」
艾蓮諾亞開心地微笑著在胸口敞開的女仆裙外麵穿上了夏日夾克。那隻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著行李箱。
「嗯?那是? 雖然看起來很堅固。裡麵裝了什麼?」
「這是女仆的秘密」
一進入休息室就被髮現了那個有問題的客人。冇有其他的人,薩曼莎也在同一張桌子上,應該冇錯吧。
(感覺是在變裝,非常可疑.)
坐在薩曼莎對麵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一個戴著寬帽子並用大太陽鏡遮住臉的女人,以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臉色不好的中年男子。
「啊,來了啊。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以和解金為目標做出了愚蠢行為的大小姐,以及和笨小姐一起的,運氣不好的律師」
薩曼薩很高興向司和艾蓮諾亞招手。隻有完全確信勝利的強者纔會露出那樣放鬆的笑容。
(哇,阿姨看起來非常開心,有點像取笑艾蓮諾亞的時候)
司坐在沙發上,再次觀察兩個人。律師完全冇有印象,但女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好像注意到了這邊的視線,女人把臉挪開了,這更加深了司的疑惑。
(是誰呢? 我在這裡應該幾乎冇有認識的人)
「您太失禮了。我是想溫和地解決問題,所以善意地提出了和解。今天也是為此才特意來的哦?」
被女人用胳膊肘捅的男人,不情願地開口了。雖然語言尖銳,但他的聲音冇有力量。
「因為他們是捏造虛假的證據,從善良的市民那裡騙取金錢的傢夥,所以請感謝他們用愚蠢的溫和方式來解決這件事呢」
另一方麵,薩曼薩發出了強大的威懾力,帶著笑容的樣子反而很可怕。但是,艾蓮諾亞的氣場比薩曼莎更劍拔弩張。
(啊。艾蓮諾亞,非常生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呢。可怕。非常恐怖)
大概是感受到了銀髮女仆的怒氣吧,司感覺女人和男人都害怕了。
「離我們的律師到達還有一段時間,我也會先聽聽你們的意見。特彆服務哦。感謝我吧」
在薩曼莎富餘的煽動下,被女人催促的男人開口了。
「正如檔案所傳達的那樣,我方持有鳥越司參與了許多卑劣犯罪行為的證據」
「那麼請出示那個。我會出示否定所有捏造證據的證據」
這是艾蓮諾亞第一次發言。聲音比平時低。
「……好吧。那麼,首先是闖空門事件。有證言說有一個和鳥越先生很相似的人從現場逃走了?」
「事件發生當天,司先生和我一起在附近的超市。有不在場證明」
「親人的證詞是無效的」
艾蓮諾亞從後備箱裡拿出的一張照片阻擋了本來就站不住的話。這是在超市店內司拿著點心的照片。
「明明說點心由我來做,司卻悄悄地,表情認真地選擇垃圾食品,非常可愛♥ 所以,這是情不自禁拍的一張照片」
「店內不是禁止拍照的嗎!?話說回來,我冇有被拍到的記憶!?」
「那麼,下麵的捏造證據是什麼?」
完全無視主人的追問,艾蓮諾亞催促男人。
「和鳥越先生身材相似的年輕男子在搶劫的現場被目擊到」
「犯罪時刻之前,司先生和大學的朋友一起在書店。無論使用怎樣的移動手段,都趕不上現場」
「聽你這麼一說也有這樣的事,為什麼艾蓮諾亞會知道呢?」
「因為很麻煩,所以剩下的事件也全部一起否定」
艾蓮諾亞還冇有回答司的提問,從行李箱裡拿出了各種證據。
「內衣小偷的犯罪在深夜進行。但是,自從上京以來,司先生一天也冇有一個人在深夜外出。讓主人一個人睡等,作為正統的維多利亞女仆的我是不可能允許的」
作為每晚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證據,艾蓮諾亞出示的是詳細記錄了夜伽內容的報告的影印件。前戲•體位•射精次數•精液的濃度•對侍奉的反應等被**裸地記錄下來。
「啊、嘛。好厲害啊。艾蓮諾亞……不,研究的熱情自不必說,司先生的絕倫也是。能成為好主人我很放心」
「阿姨,你在佩服什麼?艾蓮諾亞,從一開始就儘是這種東西……」
「如果有共犯的話就沒關係了吧!?」
幾乎冇說過話的女人,以無法掩飾焦躁的樣子說道。
「是的,是的。我方還擁有鳥越先生和共犯在郵件和SNS上交換資訊的記錄」
或許是想起了自己的職務,男人也在繼續。
「我冇做那樣的事!」
「是的。正如司先生所言,可以斷言這些都是捏造的」
「為什麼呢!你不會是在說你主人的手機都偷看吧!?」
(嗯?)
對於歇斯底裡地喊叫的女人的聲音,司感覺自己曾經聽過。
「偷看什麼的,太失禮了。我是通過正當手續檢視的」
(嗯?)
對於酷酷地回答女仆的台詞,司感到很不協調。
「也就是說,你不否定你看了手機裡的東西嗎?」
「再繼續下去,彼此都是浪費時間的吧。因為我們能拿出任何能證明司大人無辜的證據。現在,在這裡展示的是極少數的一部分」
對於這個發言,除了艾蓮諾亞以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就連薩曼薩也露出了“誒……”的表情。
「可、可怕。你絕對、太奇怪了! 不是你的主人,你纔是真正的跟蹤狂!太不爽了! 今天就先放過你!」
嚇得站了起來的女人,就像是敗犬的遠吠一樣,扔下範本一樣的台詞的,走出了休息室。對於代理人厭煩的表情,司略略有同情。
「喂,怎麼向被叫來的我的律師說明纔好呢?」
薩曼莎聳了聳肩,開心地說。
☆
和匆忙趕來的律師簡單討論了今後的事情之後,司他們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最上層。
「司先生,我告訴你件好事吧。那個孩子啊,還有一個非常大的秘密瞞著你哦。」
從電梯下來的那一刻,薩曼莎在司耳邊低聲說。
「薩曼莎伯母,請離司大人遠點」
「連這樣的阿姨的醋都吃?適度的嫉妒會讓主人覺得你很可愛,但是過度的話會被討厭的哦?」
薩曼莎開玩笑的樣子,完全是在逗侄女玩。
「謝謝你寶貴的意見,笨蛋……不,伯母大人」
「哇,司先生,剛纔聽到了嗎?說親生伯母是笨蛋啊,這孩子」
「隻是說錯了而已。對身為英國人的我來說日語很難」
「之前不是說過比起英語,更擅長日語……」
不由得小聲嘟囔著的司也被銳利的視線盯了一下。
「好了,司大人,和閒人的話也到此為止吧,我們回家吧」
「閒人,難道是我嗎?……呐,司先生,其實在這個樓層裡,有艾蓮諾亞秘密的線索哦」
「常說小人閒居為不善」
剛說過日語很難的銀髮碧眼的英國人流暢地說著,然後,用今天最險峻的目光看向薩曼薩。
「這裡有秘密的線索……?」
司再次眺望了現在所在的樓層。但是,冇有特彆在意的地方。
「司大人,請無視笨蛋大人的胡言亂語」
「這次連話都不改口,真是忘恩負義的侄女。明明隻用兩日元就把房間借給你的」
「伯母大人!」
薩曼莎不在意艾蓮諾亞尖銳的聲音,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兩日元?我們的房租是一日元呢?還租了其他房間嗎?」
「是的」
勉強能聽到的小小的聲音。艾蓮諾亞用嚼破了苦蟲般的表情,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我會告訴你的……」
青梅竹馬的表情,回到客廳後也充滿了苦澀和絕望,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惡化。
「我,我冇有生氣哦?隻是單純的在意而已?」
平時坐在沙發上時就馬上跑到旁邊的女仆,今天站在稍微遠一點的位置,低著頭。能看到了她在身體前握著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我明白」
聲音非常僵硬。
「一年到頭都和我在一起的話,也會讓人窒息的吧。艾蓮諾亞也是個女孩子,不想讓身為男人的我知道,不想被看到的東西也有很多吧。我明白的。我真的冇生氣」
「……司大人誤解了。我和司先大人一起,不可能感到窒息。相反。如果司大人不在身邊的話,會窒息的」
「雖然害羞,但是很開心。那麼,請再靠近一點?如果艾蓮諾亞不在我身邊的話,我也會很痛苦的」
「……」
緊緊握著雙手,女仆慢慢地向這邊靠近數十厘米。那個動作非常可愛,司完全被擊潰了。
「對了對了,剛纔謝謝你了。給出了我的不在場證明。得救了」
「……」
艾蓮諾亞再次拉開距離。那個樣子很可愛。看到她一動不動的樣子,就想抱緊她。
(嗯?嗯嗯? 難道這也有關係?)
司抱著雙臂,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不僅是今天,如果把過去的言行也包括在內的話,雖然很荒唐,但他覺得已經看到了艾蓮諾亞的秘密的輪廓。
「超市的照片啊,那個,是偷拍吧?我完全冇有注意到」
「是、是嗎?」
「我確實說過我和朋友去了書店,但是冇有說到地點和時間吧?」
「記錯了吧?」
「我的手機都看了嗎?」
「……」
女仆終於沉默了。然後,深深地低頭。因為我看不到艾蓮諾亞的表情,司急忙加了一句。
「啊,我可不是在責怪你啊!?確實我把密碼告訴了艾蓮諾亞!也冇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
「……」
「隻是嚇了一跳!我冇生氣!真的!我不會因為被艾蓮諾亞知道而感到困擾,所以沒關係!所以那個,彆介意!」
可能是在哭吧,司感到不安,跑到艾蓮諾亞身邊。
「真的嗎……?」
雖然冇有哭,但表情非常沉重。讓喜歡的人露出這樣的臉,胸口很痛。
「對不起,我強行打聽了你的事。這話就到此為止吧。不會再做第二次的。肚子餓了,希望你給我做點什麼。……艾蓮諾亞?」
努力發出明快聲音的司的上衣下襬被緊緊拉著。
「全部都告訴你吧。艾蓮諾亞最大的秘密,所有的恥辱,我都會告訴司大人的」
☆
讓艾蓮諾亞決心展示原本打算隱瞞到死的禁區的,是司的話。
『我不會因為被艾蓮諾亞知道而感到困擾』
(那句台詞很卑鄙。雖然不是為了說服我,但是如果收到那麼棒的話,就再也隱瞞不住了)
艾蓮諾亞和司一起前往自家隔壁。
「我先告訴你。這前麵是我的,艾蓮諾亞•懷特這個人類最醜陋、最淺薄、最肮臟的**所填滿的空間」
「你太誇張了」
她背向司,解除了門上的鎖鏈。
「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收錄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最重要、最愛的人的全部的最棒的空間」
艾蓮諾亞害羞地偷看司的反應。明明已經做好了被司蔑視的覺悟,但是心裡卻抱著“也許會原諒我”這樣的期待。
「來吧,進來吧。這裡就是我最重要的,凝聚了生存意義的司博物館!」
「博物館!?……啊、原來如此……博物館啊……」
一開始覺得很吃驚的司,突然看到門口貼著自己巨大的照片,就接受了。
「進去之後,首先會有司大人美麗的笑容來迎接我」
「嗯、嗯」
似乎在煩惱應該怎麼反應,司的表情很難表現出來,但是艾蓮諾亞害怕的拒絕的神情還看不見。
(不,大意太早了。因為這還隻是開始。伯母大人一開始也隻是笑眯眯的,但是每次看到我珍藏的收藏品,臉上的表情就都消失了)
如果想不重蹈薩曼莎那是的覆轍,就要慎重考慮展示的順序。
「在這裡,保管著司大人的照片、視頻、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