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們最後的請求……美鈴大人,請你把那些孩子好好地領回去吧。”
歌晏咯咯一笑……對美玲說。
“關於鞍馬家的事,我一概不會管的。這……我想是香月大人家裡的糾紛。”
“您這麼說,可幫了大忙了。”
美玲向歌晏道謝。
但是……不低頭。
這表明,這兩人是平等的立場。
“在香月『閣下』正式公佈鞍馬家的處分之前……歌晏家會關注進展的。”
啊……鞍馬家瀕臨倒閉的事正式暴露了……
而且……被爺醬、被歌晏拒絕救助。
這本來應該是一個相當大的經濟新聞。
如果在座的都是普通的大小姐們,會爭先恐後地給家裡打電話……把這個訊息告訴父親、爺爺吧。
鞍馬家屬於父母·香月家的集團,所以也會有與其有業務往來的公司的子女吧。
這樣的家,得趕緊停止交易。
不,隻是斷絕關係還算好的……。
如果鞍馬家倒閉了,那就買下他的公司和資產,接管鞍馬家的業務,搶奪客戶……。
應該有一些人開始行動起來了,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想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家裡人吧。
……可是。
現在在這裡的小姐們,全部都是在美鈴的學校裡,允許帶著自己的警衛員行走的、擁有顯赫家世和財力的名門閨秀。
所以……絕對不會在聚會中坐下來,做給家裡打電話、發簡訊這樣不禮貌的事情。
因為這是香月美鈴主辦的派對。
如果在派對舉辦時間,資訊外泄……誰泄露的,會被調查的……有這種『不體麵行為』的孩子,會被其他大小姐白眼的。
大家都知道香月家本家的宅邸裡全是監控攝像頭……
手機之類的資訊也會被查出來的吧。
再加上現在……歌晏發言,鞍馬家的事情都交給了香月家。
這就是說……
“謝謝,歌晏大人既然表明瞭立場,我想這下也不會再出現對鞍馬家伸手的冇有品格的人家了。”
美玲說……
“我也有個忠告,在爺爺大人批準之前……最好不要有人碰鞍馬家。”
至此,在爺醬正式宣佈之前……誰也不敢插手鞍馬家了。
這裡的人並不都是和香月家親近的人……
想被香月家和歌晏家都怒目而視的……名家恐怕冇有吧。
“你也是……!”
然後,美鈴……對想要變成寵物的水島可憐微笑著。
“關於水島控股也是一樣,在爺爺大人冇有處分之前……呐!”
“啊……謝謝。”
小學高年級學生水島可憐含淚回答道。
“可以嗎,歌晏大人?”
“不是很好嗎?……高濱物產打算怎麼辦?”
歌晏問美玲。
“高濱小姐的家和香月家並冇有什麼淵源,反而離歌晏大人的家更近吧?”
美鈴將球踢給歌晏。
“是啊。那……就這樣吧,大家!”
微微笑笑。
“不過……請控製在艾灸的程度。高浜家也是名門之一,完全殺掉可不好。”
歌晏對美玲微微一笑。
“鞍馬家、水島家……都一樣。”
……是說。
不管是鞍馬家還是水島家,都不能把作為名家的命脈逼到斷絕的地步。
“那是爺爺大人決定的事情……”
美鈴一邊這樣說……一邊撫摸著水島可憐的可愛臉頰。
“但是你不會有事的,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在嗬嗬笑著的美鈴眼裡,可以看到淫慾的火焰……
“是啊……美鈴大人的興趣還真是不錯啊。”
看著緊張的可憐小姐,歌晏說道。
“非常漂亮的孩子……請儘情地疼愛吧。”
“……是的。”
美鈴微笑著。
這口氣,歌晏也是個女同性戀吧?
“可是,我……
……
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麼會選那邊。”
說著,歌晏抬頭看著我。
“你好……我叫歌晏桃子。”
對我微微一笑。
“你好,我是黑森公。”
我也打了個招呼。
“呼嗯。你是美鈴大人的對象……是香月『閣下』也認可的人吧?”
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嗯……是這樣的。”
我回答。
“呐……美鈴大人,我想問一下……您喜歡這位先生的哪裡?”
歌晏立刻切入道。
“因為在一起很幸福。”
美鈴立即回答。
“對我來說,待在老爺身邊是最自然的事……!”
“啊啦……您的回答真是出乎意料。”
歌晏說。
“我還以為……美鈴大人被這位男性的魅力迷住了呢。”
那個……
是說我讓美鈴性中毒,用性留住她嗎……?
“這位……不是出身名門吧?”
歌晏微微一笑。
“我作為歌晏家的子女……雖然我也有為家裡嫁到哪一個名家的覺悟……”
“很遺憾,香月家冇有子息……隻好請女婿來了。”
美鈴如此回擊。
“爺爺大人認可了老爺,就是這麼回事。”
爺醬之後是美鈴的父親……。
爺醬的孫女隻有美鈴、琉璃子、美子這些女孩子。
所以,知道香月家必須招女婿的……
但是……我
“這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看不出他有繼承香月家這一大名門的才智……”
不,我也是……這麼想的。
或者說,我……要成為麪包屋的。
“香月家是個大家,和我們歌晏家不相上下……光是門第,就和狩野小姐的家一樣,是名家中的名家,是領導其他名家的人家。這麼重要作用的人家的接班人,不能隻有香月一家能決定的。我是這麼認為的。”
充滿挑戰性地對美玲微笑著。
“我將來結婚的時候……也要選擇一個能讓其他名家都滿意的對象。”
……啊,是嗎?
這個人,今天應美鈴的邀請,來到香月家的宅邸是……
“可是,美玲大人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選選擇了一個與名門望族毫無淵源、不知來自何處的男人吧?我……驚訝又驚呆……”
美鈴始終保持微笑。
這是一場名家大小姐之間的真刀真槍的較量。
“總之,我想先看一眼被選上了美鈴大人的人……今天,我到這裡來了。”
果然……是這樣啊。
“啊,對了對了……由香月家牽頭,為我們安排警衛……請,請自由推薦。這不是一個不好的計劃。唉,歌晏家警衛角色是完美的,所以我不會參加。但是其他的家的大家,請和香月大人合作吧。”
嗬嗬地笑著,對會場內的少女們說。
“香月家真不愧是連整個名家的警衛都考慮到了。這些麻煩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歌晏家還有很多彆的事要做。”
挖苦地這麼說。
等說完了警衛們的事,特意登場……
是表示歌晏家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
“謝謝,不過我覺得歌晏大人……您也應該參加。”
美鈴用微笑對抗。
“啊啦,為什麼?如果是我們的『塞巴斯蒂安』的話,連京子·梅瑟都能打倒……!”
歌晏指的是扮演自己警衛的……身材高挑的男裝美少女。
一下子,低下頭……警衛角色。
“呐,很漂亮吧?你不覺得她長得很像聖塞巴斯蒂安嗎?所以……我把她叫成了『塞巴斯蒂安』。”
歌晏如是說。
“名字的最後加上『阿努斯』,你不覺得感覺很好嗎?”
……嗯。
這個叫歌晏的人的愛好……也不太懂。
“喂,塞巴斯蒂安……如果是你的話就能贏了吧。無論是擔任美鈴大人的警衛,還是香月保安服務……還是京子梅瑟?”
被主人詢問的警衛角色……
“如果是桃子大小姐的命令……!”
低聲地……這麼說。
美智和伊迪對她怒目而視。
翔姐們,不理不睬。
既然有這麼大的自信,說不定她是能攻克“氣”的技的人。
即使如此……我也不認為能戰勝京子。
“我山田梅子……就算用生命也要把勝利的桂冠送給大小姐!”
山田……梅子?
山田梅子擺出一副寶塚男角般華麗的姿勢……向歌晏示好。
“塞巴斯蒂安……不要說出你的真名!”
“……失禮了。”
啊,啊……
雖然是肌肉這麼發達看起來很強的人……山田梅子。
話說……真的很強嗎?這個人?
“好吧……現在話說回來。”
隨便煽風點火……
……
歌晏再次看著我。
“這位……哎呀,我已經忘了你的名字……!”
惡意地微笑。
“嗯……誰都可以,因為他不是名家。”
這是一個徹底輕視我的作戰計劃。
“今天開會前……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看過,我也在彆的房間看過影像……”
歌晏桃子對著會場內的大小姐們說……
“香月『閣下』跟這位說過話吧?”
……啊。
爺醬特意出現在大小姐們麵前……和我對話。
“我本來不想偷聽你講的內容,但因為是香月『閣下』講的,我不知不覺就聽了。對不起。”
我和爺醬的……話。
“但是,我很失望……很吃驚。”
歌晏……開始佈置。
“因為,香月『閣下』是直接對美鈴先生的對象進行指導的……我以為他在講更高級的『經營哲學』和最新的『經濟論』吧”
經營……哲學?
“但是,香月閣下對這位先生說的……都是些很低級的話題……說實話,我都笑了。現在在大家麵前說這種程度的話題,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那個話……低級?
“不,香月『閣下』……其實,我知道他會說更精彩的話。『閣下』做的『私塾』的講義的錄像我也看過的。真的,那是……討論了最新學說和現代世界金融係統的問題點的很棒的課程“
話說回來,爺醬是麵對世界的企業集團掌舵人啊……
這樣的話也會說吧。
所謂“私塾”的那些人,是支撐著下一代香月集團的……香月家的分家和董事的兒子們。
但是,我……
“也就是說,香月閣下之所以不得不說那種低級的話……莫非是因為你的水平低?”
歌晏問我。
“歌晏大人那太失禮了……”
美鈴想要向歌晏抗議……
“不,沒關係。美鈴。”
我阻止美鈴。
“……老爺?”
如果在這裡生氣,就輸了。
因為歌晏是想當著眾人的麵惹我們生氣。
然後,看著感情激昂的我們……又會笑的。
“確實,爺醬……應該是配合了我的水平。”
“嘛,天下的香月『閣下』特意講了那麼低級的話……”
“但是,我……我不認為那個話是低級的。”
我打斷歌晏的話。
“啊,是啊……對你這樣的老百姓來說,什麼事可能都是高水平的。”
歌晏還在煽動我。
……可是。
“我現在……實際上,正在開始自己的事業……”
我說……
高中做麪包,在學生食堂賣……這是了不起的生意。
“爺醬對我現在的生意……提供了必要的建議。我不認為這是低級的。”
歌晏嘻嘻一笑。
“啊啦,做生意的話,我也有。我……搞股票,自己創業的公司也有三家。”
啊,教鳥居小姐炒股的是自己……是在炫耀啊。
“我十七歲了……你幾歲了?”
“……16。”
我回答了。
“你看,和我隻差一歲。可是,一年前的我……已經開始經營公司了,經營學的書、商業方麵的書我看了好幾本。而你的水平……在小學畢業吧。”
歌晏得意揚揚地……這麼說。
“所以……我不清楚你是做什麼生意的……不過,你不能以你是做生意來駁倒我。至少……你要有和我一樣的經濟知識……”
……啊。
這個人,總之……對像我這樣的馬骨闖入香月家感到不滿。
當然,就算是歌晏家……也不能乾涉爺醬的決定。
因為家不同。
所以,在公開的場合……把我當傻瓜……
讓名家的大小姐們覺得“那樣的人,是美鈴大人的對象不要緊嗎?”……
要創造一個“氣氛”,不得不驅逐我。
“歌晏小姐……還是個高中生吧?”
我問。
“你!要加上『大人』吧!太妄自尊大了!”
山田梅子對我說。
“沒關係,塞巴斯蒂安。要求地位低下的人有正確的禮儀是不對的。”
歌晏桃子這樣回答。
“你好像也不知道我是高中生。如果不是高中生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邀請我參加美鈴大人的這個派對的!”
今天……美鈴們上學的“超·大小姐學校”的學生們來了。
小學部中學部高中部……。
美鈴的學校冇有大學部……大小姐們在成為大學生後,都是由專業的成年男性擔任警衛,所以今天的聚會隻有高中生來參加。
“一邊做高中生……一邊經營3家公司?”
我的問題……歌晏呢?
“那怎麼了?經營者隻需要下達指令就行了……冇有什麼問題。有了想法就下達指令,接到報告,審批就行了。”
“呃……我也不知道歌晏是做什麼公司的……那個,賣買、安排是誰做的?”
“那……肯定是員工吧?”
一臉啞然……歌晏說。
“你……你連這個都不明白嗎?”
“呃,歌晏……直接見供貨商的人、見客戶的事呢?”
“怎麼可能呢?啊,我和大客戶的社長……見過麵。還有,銀行的人……那是和父親大人公司的人一起去的。”
……嗯?
“哎,你等一下,歌晏小姐……哎,你隻是上麵下達指示嗎?”
“是啊。因為……是經營者嘛。”
“啊……原來如此。”
“正是如此……我的企業中有一家是做互聯網郵購業務的……接受訂單、發貨等業務都冇必要由我來做啊。”
歌晏說……
“哎,自從開公司以來……從來冇有一次自己接單、自己發貨?”
“所以……為什麼我一定要做呢?!”
歌晏喊道。
“就是為了這個……才雇用員工的吧?
”
嗯……嗯。
“大體上,我公司的倉庫都在外地,因為外地的地租比較便宜。所以,接單的人就聯絡倉庫裡的人……從倉庫發貨。我有學校……外地的倉庫哪去得了啊!”
歌晏不屑地……這麼說。
“……Darling的節奏啊。”
伊迪在我後麵微笑。
“也就是說……歌晏的生意,隻要上麵下達指令就能成立。”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經營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呢。
“不,我……自己全部經曆過。”
“……全部?”
“是的,從訂購材料開始……製造商品……銷售……打掃、收拾作坊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回答了……
“啊,你……是做什麼生意的?”
歌晏一臉不解。
“我……做麪包店的生意。”
“……麪包?”
“是的,自己買麪粉、酵母,做麪包、烤……賣的最近都交給彆的孩子了,一開始都是自己賣的。”
誠實地回答。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是興趣嗎?”
歌晏問。
“不,這是很認真的生意。我打算在未來發展這個生意並活下去。”
“那麼……做麪包什麼的,交給彆人不就行了嘛!做也是,賣也是。你現在隻調查一下什麼樣的麪包能賣得好……『做這樣的麪包,賣得好』這樣的指示不就行了嗎?”
歌晏一口氣地喋喋不休著。
“那……不管怎麼想,我覺得比你做麪包做得好的人多著呢。專職的,雇來就行了。做生意的什麼的都自己乾……我隻是覺得你瘋了!”
……
“所有工序的經驗……對以後會有幫助的……!”
“……誰?!”
突然的聲音,讓歌晏轉身……
在那前麵的是……。
“我不打算自報家門,我是奉香月大人的命令來的。”
……米娜浩姐姐?!
“……香月『閣下』的?!”
驚訝……歌晏。
“是的。我接受了敕命,要去懲罰在他的院子裡吵吵嚷嚷的小女孩……!”
美娜浩姐姐微笑著。
臉上浮現出比歌晏還要壞心眼的笑容……。
作者語:有一些規則,或者說常識,隻存在於小世界裡。
雖然在那個世界是通用的,但是在外麵是不行的。
被那樣囚禁著,其實是非常愚蠢的事情……。
以前,在某宗教團體主辦的高中生活動的舞台工作中……遇到了困難。
那個活動,參加者的一半左右……是那個宗教的人,不過,不是那樣的高中生也來了。
那樣,我不太清楚為什麼……在正式演出即將到來的時候,那裡宗教的某個委員來了,說了“你們在耍我”、“鬆弛”之類的話……。
據說是說要全麵改變活動當天的日程。
所以,他命令不是那個宗教人士的高中生“明天之前寫新的劇本”。
但是,那個高中生的第二天竟然是整個學校參加“模擬考試”的日子……“到明天為止,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為什麼和我商量了一下。
所以,我……代替高中生去和那個偉人談判了……。
……太不像話了。
……也就是說。
“我明白**的教誨。你不明白。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在那之前,請默默地按照我說的去做。”
於是……周圍的其他信徒們也點頭……。
冇辦法。
和那個活動完全冇有關係的人,重複至今為止的事情……。
那個活動,不是那裡的宗教團體的孩子也來了……。
為什麼一定要“到明天”呢……。
用道理來考慮的話,奇怪的事情在那些人的世界裡是螞蟻。
那麼,結果,和這些人……隻能分彆了吧。
因為道理不通。
對那個高中生也道歉說“對不起,我不行”……正式演出我冇有跟著。
雖然是個狹小的世界,但那裡有同伴……那個奇怪的規則在那裡通用……。
那些人認為那樣就好了。
這樣可怕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正因為如此,結果隻能逃跑了……。
我問“為什麼要讓那個高中生明天之前做呢?”這樣問的話……。
“為了那個傢夥,我狠下心說了,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
被反駁了……。
不明白,也不能明白。
因為那樣的活動結果隻是“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