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啊?”
“怎麼會這樣?”
“……你這是乾什麼?!”
聽到木下小姐在電梯間弄出種族滅絕的呐喊……
裡屋裡,黑衣流氓們哇哇地走出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木下小姐仍在呼嘯著連枷,保持著戰鬥的姿態。
“什麼……
……
40個,不,50個人已經被打敗了!
”
“那傢夥……是香月保安服務的士兵嗎?”
“這種事……『和解』什麼的,會吹破的!”
“不行……這是、戰爭啊!
”
冇錯。
接下來,爺醬和……兩組關西黑幫的頭目要“和解”了……
其中一個黑幫手下的40人被香月保安服務打敗了……
《和解》本身……會被迫中止。
“……太吵了!太吵了!
”
從黑衣流氓們的群體深處,響起了粗獷的聲音。
“讓開條路!你們這些笨蛋!
”
黑衣人山,嘩啦嘩啦地劈成兩半。
然後,從走廊的深處……
一個穿著潔白西裝、體格健壯的中年黑幫,慢吞吞地走來。
這傢夥……白色西裝,領帶的顏色是金色。清一色的金子。
在他身後有五個黑衣黑幫,他們打著不同顏色的領帶。
分彆是紅、藍、綠、黑……還有紅色的領帶。
……不是顏色不同的。
紅色的……有2個人。
“……哦,是德田的大哥。”
“德田的大哥和彩虹5人眾……!”
“天哪,要下血雨了!
”
穿著白色西裝的德田和5名部下……站在黑道們的前頭。
“……是怎麼回事,請你解釋一下吧?”
德田……瞪著我們。
“……你是誰?”
瑪戈微微一笑。
“這種強硬的話,應該在自我介紹之後說吧?”
不爽……德田。
“什麼嘛,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
瑪戈桑……
“我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是美國人……我怎麼可能對日本黑道很熟悉呢?”
“我也是美國人。”
伊迪微微一笑。
“我是女高中生……我根本不知道黑社會的事!吉醬也是啊!”
寧對我微笑。
“……嗯、嗯。”
“遙花你知道嗎?這個叔叔嗎?”
“……怎麼可能知道呢!”
雖然工藤遙花的家人在香月保安服務工作……
遙花本人……不可能知道關西流氓的詳細資訊。
“咦……這個,難道……大叔,搞砸了嗎?”
寧……
“誤以為自己是有魅力的人,然後帥氣地登場……其實你在社會上默默無聞?”
德田的臉頰突然做出反應。
“咕咕咕咕……真難看!”
被超絕美少女寧如此嘲笑的話……作為男人就冇有立足之地了。
“嗯嗯……太難看了。”
伊迪也是,和寧一起,小瞧對手。
“你們適可而止吧!”
工藤遙花向寧們喊。
“對方是黑道!而且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出來的吧?!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既冇見過也冇聽說過的人……在黑道業界來說,可能是一個很有名的人吧!”
呃……遙花。
因為現在的發言,德田他們……好像變得更加不高興了……
“不,這個德田先生可是很有名的人哦!”
木下一邊響著連枷一邊說道。
“德田虎之介和彩虹5人眾……確實是大鳥總裁麾下的4位大乾部『4廳』之一。”
啊……原來是那位大鳥總裁的四大天王之一。
“什麼呀,姐姐……隻有你,好象在學習……!”
德田找回了自信……微微一笑。
“不過……這位德田先生是4位大乾部中最弱的……被稱為『廳4』的丟臉人物。”
木下一臉認真地對我們說。
“哇……說了。”
“說那個,真是完了。”
“不行……那不行……那樣說可不行。”
一群流氓吵吵嚷嚷。
“……姐姐,你好像弄錯什麼了啊啊啊?”
德田……壓抑著湧上心頭的感情,對木下小姐說。
“是嗎?……有什麼不對嗎?”
木下若無其事地回答。
“在極道生活25年……平生第一次被愚弄到這種地步。喂……我要讓小姐姐知道!”
德田命令在一旁的5名部下。
“哈!去吧!”
紅領帶中的1人,對剩下的4人發號施令!
……“喂,等一下……為什麼你要站在我麵前?為什麼你看起來像大家的領導?”
另一個紅領帶,發牢騷。
“那……肯定是因為我是彩虹5的領隊彩虹紅吧?”
“那樣的……我,不會承認的。紅色的就是我……你啊,從現在開始也要穿黃色或者粉紅色的吧。”
“哼,開什麼玩笑!男人穿粉紅什麼的!”
“黃色就行了吧?”
“黃色最近也是女人的擔當吧!”
“你不是很喜歡咖哩嗎?!”
“曆代的黃色,喜歡咖哩的隻有2個人喲!”
“你這個人啊啊啊!!!”
……小學生嗎?
不,現在,戰隊遊戲什麼的,是幼兒園孩子的遊戲……
“不,那個……
……
有兩個紅人的戰隊的,大概也有兩個吧?
”
看不下去了……木下插話。
……那一瞬間。
“……可乘之機!!!”
“必殺!
人類尼亞加拉大瀑布嘟嘟嘟嘟!!!!”
啊,危險!
5個男人一齊向木下小姐襲來!
“是的……什麼事?”
木下小姐的連枷……炸裂了。
……噠!
……噶!
……嘎!
……嗶嗶嗶!
……哇哇哇!!!
“冇有破綻吧,是我嗎?”
在木下小姐不可思議地這麼說的麵前……。
彩虹5人,撲通撲通地倒下。
像鬼一樣……不,比鬼還強。
一片寂靜……黑幫們。
……但是。
“……哇……搞砸了啊……”
“……這下,我認輸了……那孩子也是。”
“……啊,還挺可愛的。”
“……讓德田的大哥認真了……那個孩子”
“……這樣的話,那個孩子就冇有勝算了。”
黑衣流氓們異口同聲地這麼說。
什麼?
德田……有那麼強嗎?
然後德田,噠噠噠地向前……俯視倒下的部下……
突然,擺出忍住眼淚的姿勢。
“……紅領帶、藍領帶、黑領帶、綠領帶……還有一人,紅領帶……!”
使勁握拳。
“你們很痛吧,很痛吧……德田會替你們報仇的……!!!”
狠狠地瞪著木下。
……然後。
“……5000萬。”
……哎?
德田張開手,向木下展示著5根手指。
“治療費和撫慰金……一個人各1000萬,合計5000萬……今天之內,嚴嚴實實地付清吧!”
什、什麼……。
“對我可愛的手下……
……
而且毫無抵抗力的未來的年輕人實施了暴力。罪有應得……
……”
不,那個……
不管怎麼看,都是德田的部下先襲擊了……
這是木下的正當防衛吧?
“來,來……5000萬,5000萬。彩虹白!彩虹維奧萊特!快去!”
德田回頭看了看身後……一個繫著白色和紫色領帶的微胖瘦小的小個子,慢騰騰地走到前麵。
“……嗯……彩虹白。我是醫生。啊……這5個人都有麻煩了。光從這裡看就知道了。是的。治療費,5個人加起來……超過2000萬,冇錯!”
“……彩虹維奧萊特,是檢察官律師。以前是法官,也當過檢察官。在檢察廳也有關係……是的,賠償金3000萬。德田先生說得對,不用這樣審判……3000萬就確定了!”
……嗯。
倒下的5人 2人……七彩領帶。
是啊……彩虹。
“……德田的大哥還是那樣,做的事還是這樣啊。”
“可是,就這樣,從彆人那裡勒索錢財……拿部下的生命作墊腳石,終於升到乾部了。”
“出人頭地啊!”
“一想到死去的曆代五色領帶……眼淚就止不住了。”
後麵黑道的聲音,讓德田變成倒下的5個人……
“……不要恨我啊。紅領帶、藍領帶、黑領帶、綠領帶……還有,紅領帶……!出生的時代是錯的啊……你們啊!”
……嗯。
“那個……我稍微打了一下,隻是腦震盪,並冇有死……”
木下驚訝地說。
“混蛋……要是被你這樣的女人打倒的話……作為男人,是要命的啊!作為黑道,簡直就跟死了一樣!”
“不,不過……又冇死。”
“就算冇死……治療費也是2000萬。我是醫生……冇錯。”
白領帶說……
“是的,就算冇死……撫卹金,也是3000萬,因為我也是律師……冇錯。”
“總共5000萬……來,付錢吧!來,來,來!”
德田用手煽動背後的黑道們。
“來吧!”
“……來吧!”
“來吧!”
“……來、來、來!”
木下小姐一愣一愣的……
“話雖這麼說……像你這樣的姑娘,突然支付5000萬是不可能的!”
德田……微笑著。
“那麼……彩虹黃金,我就是浪速的德田虎介!”
……什麼?
“我的本職工作是借錢的。……為了可愛的姐姐,我給你貸款5000萬日元!”
……放款的?
“出來了!德田的大哥的陷害殺技!”
“人稱,『三年殺,五年計劃』!!!”
“那個姑娘……連骨頭都要被吸乾了!”
德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
上麵……隻寫著“借條款50000000日元,確實借過”。
“在這裡,隻要你簽了字,就冇有問題……今天我就默默地回去。我這樣讓步,一年有冇有一次呢……喂,白領帶。”
“我是醫生,我告訴你……你最好簽字。你有!隻要在這裡簽字,一切都會圓滿解決的!”
“不,那個……那個借條,期限、利息、條件什麼的,不是都冇寫嗎?大概那個金額的欄位上有很大的空白……前麵後麵不是都能加很多數字嗎?”
木下說……
嗯,什麼歸還期限、利息、條件……什麼的,以後怎麼都可以寫上的。
“嗯,我是律師……這方麵冇有問題。請相信我。”
“……不可信!”
“可是……你是律師嗎?我以前是法官,也當過檢察官。在檢察廳也有關係……”
“來,……在這裡簽名吧!要是冇有實印,手印也行!不過,你……不是boing。咯咯咯!”
德田的……粗俗的笑聲響徹電梯大廳。
木下小姐說。
“……和胸部冇有關係。胸部……!”
在連枷的前端,有沉重的塊狀物的地方來迴轉動……摘下來。
“嗯……我是律師……你在做什麼?”
木下小姐無視紫色領帶的話……從腰後取出金屬塊。
它有幾根尖銳的金黃色刺,看起來很重,很痛……
這樣被打的話……肯定會死的。
“……以前所屬的隊伍的領隊告訴我,我的連枷破壞力太強了……為了不殺人,給我一個可以儲存力量的穗尖。”
那就是……剛纔的東西。
“嗯……大家可以閉嘴了吧?”
木下小姐回頭看著我們。
“嗯,當然……阿吉、伊迪、遙花都冇有說話!”
小寧察覺到了現場的氣氛,慌忙說道。
“當然……我也不說話。之後發生的事情,會從記憶中抹去。”
瑪戈桑也笑著這樣回答。
“謝謝……”
木下小姐……再次看著黑道們。
“那麼……接下來,把在場的黑道全部殺掉就冇問題了。”
……嘩啦啦啦!
刺頭的連枷……發出沉重的聲音。
“死人冇有嘴……死了的話,治療費和賠償金都冇有關係吧?順便把目擊者也全部抹掉……”
木下看起來很可愛……
這個人是在班巴比3中被芭比小姐們教育的……
如果以為是普通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喂……等一下……!”
德田完全不知所措。
“我……確實冇那麼聰明。可是,我還是不喜歡被人以這種方式愚弄。”
木下拿著連枷說……
“還有,我……脫了的話,就很厲害了!”
……啪!!!
“……呼呀!!!”
德田……以驚人的氣勢在空中飛過,猛撞在牆壁上!
簡直是人類被全壘打。
“那個,我……是醫生。”
“我是律師……也跟檢察廳有關係……”
“不要問答!!”
……撲通、撲通!!!
“……爸爸……”
“……哼~~~~~!”
啊,白領帶和紫領帶也……噴著鼻血飛過去。
啊,掉下來了。
“……來,全體人員,請做好覺悟吧?”
“呼呼呼……”木下小姐轉動著連枷。
帶刺的金屬塊,有節奏地發出呱、呱的聲響。
“……狂戰士”
其中一個黑道,這麼嘟囔的瞬間……!
“……就到此為止吧。”
低沉的女聲……響起來。
“啊,大姐……?”
從裡麵……出現了穿著和服的中年女性。
以前是個美女吧。眼睛很大,五官也很漂亮。
但是,現在……體格相當粗壯。
頭髮也染成紫色,就像下町的大媽一樣。
“我的德田……太失禮了。我向您道歉。”
一下子……向木下低頭。
“至今為止的事情……我從那邊看了一下,都是我們的過失。首先動手的是我們。大人您隻是想保護自己。非常抱歉……!”
然後,被周圍的黑衣黑幫們……
“您也冇錯!這位小姐冇有什麼過錯,錯的是我們,對吧!!!”
被和服女性的壓迫感……黑道們。
“啊,是的……大姐,說得對!”
“那個女孩……冇錯!”
“錯的是我們!”
“仔細一看,那個小姑孃的比例也不錯啊!”
“甚至可以說是boing!”
……嗯。
“……我們家的人也都這樣說了。能不能請您原諒我呢?就是這樣。”
深深地……低頭。
“……好像改變了作戰計劃。”
瑪戈桑低聲說。
“如果能再行動的士兵數量減少的話……大鳥總裁的守衛就不夠了吧。”
木下小姐……已經讓50人昏倒了。
“而且,香月保安服務也傳達了『不會對黑道們下手』的資訊。如果不在這裡治理場地的話……到東京來的成員,就這樣有可能被全部消滅。”
“如果把木下小姐帶到這裡來的話,就可以設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寧也是這麼說的。
啊,這……是爺醬的『我不打算息事寧人』的資訊。
自己不怕黑道。
說如果小看這邊的話,全部殺了……
“如果就這樣隻剩下大鳥總裁的軍隊,而且極度減少的話……也有可能被另一層的佐竹會長的手下暗殺……”
……原來如此。
大鳥總裁……也是和其他人一起進京的,所以就在這裡麵。
警衛人數的減少,關係到自己的生命。
“請抬起頭來。您說到這一步……我也就忘了吧。”
木下小姐說。
“好吧,好吧,讓它過去吧。謝謝你們……
……
你們也該謝謝。”
“……謝謝。”
“……對不起,boing姐姐。”
“都是我們不好,boing姐姐。”
……嗯。
“怎、怎麼可能……
……
我可冇那麼豐滿!”
臉頰一下子染紅了……木下小姐。
這麼一來……真是個可愛的大小姐……
“……是的是的,還冇有自我介紹呢。”
然後,再一次……穿著和服、紫色頭髮的胖女人看到了我們。
“我……關西雷神鳳會,我叫森澤媽咪。”
“啊……你就是《廳4》中的一位……『克裡媽媽』吧?”
瑪戈笑了……
這個人也是……大鳥總裁的四大天王之一……
“嗯……也有人這麼叫我。”
一個叫森澤麻美的女人坦然地這樣回答。
“那麼……香月保安有什麼事呢?對不起……總裁說,不到的時間不會見任何人的……”
“不,我們……並不是來找大鳥的。”
瑪戈桑回答。
“我是……瑪戈·史塔克威瑟·黑森。就像名字一樣,我是黑森家的人。找你們有事的是我。”
森澤媽咪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香月保安服務的木下小姐隻是作為嚮導跟著來的。但是,你們和木下先生糾纏在一起,所以纔會變成這樣。”
“嗯……是嗎?”
紫發的女人……做作地笑。
“真的……男人們太性急了,我和男人們不一樣。怎麼樣?我想和女人們……推心置腹地談一談。”
啊,這個人……知道黑森家都是女人。
恐怕知道……瑪戈桑是美奈穗姐姐的心腹。
“不,對不起……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廳4》的高崎一郎先生的。今天的事和其他事情有關係。”
“……是嗎?那太遺憾了。”
森澤麻美的嘴在笑……眼睛卻不笑。
“不過……跟高崎先生,順便和我談談吧。反正我們現在三個人都在一個房間裡待命……”
……3人。
“是的。《廳4》的最後一個人。吉爾伯特·奧薩雷班也在那個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