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美……看著弓槻老師。
“但是……禦名穗。無論如何也不能幫助雪乃嗎?”
老師搖了搖頭。
“惠美……我理解你反對的心情……我無論如何也要把白阪的女兒墮入地獄。否則,我……對不起死去的妹妹和肚子裡的孩子,活不下去了……!”
“……太……雪乃太可憐了。”
儘管如此,惠美還是很體諒雪乃……!
“對不起。但是,我……不行。如果隻是傷害、折磨白阪的**,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我無論如何都想用那個女孩的子宮來代替我失去的子宮……!”
弓槻老師光著身子,摸著腹部的傷口……。
秀美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這樣的老師。
“我知道……因為禦名穗妹妹去世的時候我就在這裡。禦名穗抱著奈生實的遺體,一直在哭……”
“我也知道……大家都擔心禦名穗也會跟著自殺……!”
優花也是這麼說的……。
“我也是……雖然對不起惠美,但我想把白阪的女兒弄得亂七八糟……我想讓那個把我墮入地獄的男人從心底後悔……!”
渚小姐如是說。
“我也是……真的,那個男人讓我受了不少苦。”
珠代小姐也是這麼說的。
“克子也是……我覺得調教白阪雪乃是一件快樂的事。我所經曆的痛苦,加在她身上……!”
……克子姐姐。
“對不起……
……
我也是。我和瑪璐醬,一直被威脅著……
……”
“啊……寧說得對。我知道白阪的女兒是無辜的……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她。”
連寧和瑪戈小姐……!
“……我也是白阪的女兒……如果你憎恨白阪,請欺負我。殺了我也沒關係。所以……請救救雪乃。拜托了……!”
惠美……我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懇求道。
但是……!
“對不起,惠美……你不行啊……!”
老師這樣告訴惠美。
“……為什麼呢!”
抬起頭喊,惠美……!
“因為你……和我們是同一側的人……!”
……寧!
“……把我們玷汙了,奪走了我們的幸福生活……白阪卻一直守護著自己幸福的家庭。”
克子小姐!
“……白阪的女兒就是那個象征。”
……瑪戈小姐!
“所以,要破壞掉……要和我們一樣……否則我死也死不瞑眼……!”
……弓槻,老師!
“……已經晚了,惠美小姐。因為弓槻大人她們花了好幾年在準備複仇吧……!”
美鈴對惠美這麼說。
“是啊……妹妹被殺已經十二年了……終於把父親和白阪逐出了『黑森林』,等白阪的兩個女兒都快到十三歲和十六歲了。我調查了兩個人的生理週期,計劃好白阪必須去澳大利亞的時間,以配合她們的受孕期”
花了好幾年時間……一點點奪取《黑森林》的支配權……。
收集值得信賴的夥伴……!
“等等……兩個姑娘,不會吧!”
惠美髮出驚訝的聲音!
“嗯……白阪舞夏也要墮落”
“怎麼會……舞夏才十三歲呢……!”
“我的妹妹奈生,在十三歲的時候被懷孕……被殺了”
“……可是!”
……等一下。
那個,是我來做嗎……?
“老師……我,一定要讓雪乃的妹妹懷孕嗎?”
“吉田君……討厭嗎?”
老師看著我……。
“……不,那個……我隻是在車裡看了一下舞夏,不太清楚……讓那麼小的孩子懷孕……”
“……不願意嗎?”
“……既然老師要我做的話,我當然會去做。”
我是老師的“玩具”……。
我答應做任何老師的命令。
……但是。
“禦名穗大人……十三歲的少女懷孕,對**的負擔太大了……”
優花是這麼說的。
“……不合理的分娩,不打算讓那個女孩死了吧?像奈實大人那樣……!”
優花的話刺痛了老師的心……。
老師又一次看著我。
“……我明白了。這次,我不希望白阪舞夏懷孕。但是,我希望她成為一個性成癮的**女兒,成為一個讓父親都不敢正視的變態少女……!”
“禦名穗……”
惠美看著老師。
“惠美……我能妥協的也就到此為止了。我一定要讓姐姐雪乃生孩子。這一點我不能讓步。”
老師的決心很堅定……。
“弓槻大人……舞夏大人,隻要變得**就好了吧?之後,你冇有想過讓她招攬客人吧?”
美鈴問老師。
“我不打算讓白阪舞夏賣淫……因為我想徹底毀掉黑森林……!”
“隻要是讓父親受到打擊的**行為就可以了嗎?無論如何都想讓多個男人**……您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嗎?”
“冇有……說到底,我想傷害的是白阪創介的心。”
老師這樣回答。
“聽到這個我就放心了……老爺!”
美鈴回頭看我。
“……什、麼?”
“白阪舞夏大人,做老爺的性奴隸吧……!”
“……美鈴小姐?”
惠美看著美鈴。
“我認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成為隻接受老爺精液而高興的母狗……
……
惠美小姐……
……
你不這麼認為嗎?”
聽了美鈴的話……惠美看了看房間裡每個女人的臉。
所有人都對白阪創介充滿了憎恨……。
冇有人表示反對。
惠美深深地吐氣……。
“……隻有這樣了。”
……我
……該怎麼辦?
“那麼……吉田君。我命令我的『第七個玩具』。侵犯白阪舞夏吧。徹底把它弄臟,直到它變成**的母狗……!”
老師是為了減輕我心中的愧疚……特意正式下了命令。
既然如此……我隻能服從。
我答應過你。
老師的命令,什麼都要聽從……。
“……我明白了。”
“取而代之的是,成為**奴隸後的白阪舞夏,我就送給你。即使你在那之後,讓白阪舞夏幸福,我也毫不相乾……!”
老師是這麼向我保證的……
…。
“……美鈴也會協助的。惠美也會協助的。”
“……我……”
“……隻是默默地看著嗎?”
美鈴的問題讓惠美心碎。
“我明白了……我也願意協助……!我也是禦名穗的『第八個玩具』……!”
就這樣惠美也……走向了邪惡的道路。
作為《黑森林》的正式成員……。
“
……
……
關於白阪雪乃的事……
……
聽起來不錯。”
“已經……無能為力了吧?”
惠美的眼中閃著悲傷的光芒……。
“嗯……在可受孕期間,我在**內射精了將近三十次。我也調查過吉田的精子冇有問題。那孩子幾乎肯定已經懷孕了……”
老師高興地笑了……。
“今後,我要把概率提高到百分之百……!”
……老師,那個!
“吉田君……今天,接下來白阪雪乃要完全受孕了……!”
◇
◇
◇
“老師……雪乃現在在哪裡?”
確實……老師應該是十一點在校長室和雪乃見麵的。
現在……已經快兩點鐘了。
“……克子,把影像調出來。”
“是的,小姐。”
克子打開牆上的麵板進行操作。
房間的燈光再次熄滅,投影儀將影像投射到白牆上……
……!!!
那是……被綁在校長室的椅子上的雪乃的映像。
雙腿大張的姿勢……雙手和雙腿被皮手銬銬住。
眼上有黑色的眼罩……。
嘴裡也叼著球狀的東西。
耳朵上,戴著耳機。
校服裙捲起來,露出純白的內褲。
內褲裡露出粉紅色的電線……。
雪乃的股間,一點一點地顫抖著。
內褲濕透了。
“我一直把跳蛋壓在陰蒂上固定著。已經將近三個小時了。蒙著眼睛,從耳朵裡大聲地聽著自己被侵犯時發出的喘息聲。重複……重複……”
老師是這麼解釋的。
“……啊,雪乃!”
看到雪乃慘不忍睹的樣子,惠美歎息……。
我……。
一直盯著被拘束的雪乃的影像……。
“真是的!什麼,呆呆地看著!老爺!”
……誒,美鈴?
“那樣的孩子,對那樣不怎麼可愛的人?為什麼發呆!老爺真傻!”
你在生氣什麼……?
“好像還是冇有自覺……”
瑪戈小姐對我說。
“……是嗎?”
“吉田君一看到白阪雪乃,就會大吃一驚,毫無防備。”
“……是這樣嗎?”
我自己完全冇這麼想。
“是啊……在教室裡的時候,吉田一直這麼做。所以,班裡所有的同學都知道吉田喜歡雪乃。所以纔會被遠藤君打……”
呃……惠美?
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嗎……?
“真是的!……偶爾也請用迷戀的眼神看一下美鈴吧!”
“好了好了,美鈴醬……
……
不要為毛毯吵架。”
瑪戈安撫了美鈴的怒火。
“毛毯?”
“剛纔不是說過嗎……『萊納斯的毯子』。吉田君一看到白阪雪乃,精神上就放心了。不過,她隻是這樣的存在。他隻是像年幼的孩子對毯子執著那樣。”
“可是……老爺看到那個女人……老爺腦子裡滿是那個女人,我可不願意……!”
美鈴是這麼說我的。
“看著白阪雪乃的時候,我覺得吉田君的頭腦已經停止思考了。他對自己的行為不自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說到底,對吉田君來說,白阪雪乃隻是『逃避現實』的關鍵……”
“……那個。”
“嗯……吉田並不是把白阪雪乃當作一個活著的人來認識的。所以,他並冇有把她當作一個人來愛……對於吉田來說,她隻不過是一個『逃避現實』的『圖標』而已。”
……是嗎?
……我。
所以……我不愛雪乃嗎?
這段時間,我覺得……
……
雪乃不把我當人看,我很難過。
……也感到憤怒。
但是……我也冇有把雪乃當作一個人來認識嗎?
那……我們的關係是什麼!
“……美鈴醬被吉田君當作一個人來認識。所以,被人珍視,被人愛……這點你感覺到了吧?”
“這個……美鈴也很清楚。”
“……吉田和美鈴**的時候……他會好好地看著美鈴醬,也會對美鈴醬的女性的魅力做出反應。”
“……是的。”
“克子女士和渚女士的時候也是如此。吉田君是因為深愛著對方的,也是出於對她們的愛纔開始**的。以**的形式進行的交流發揮著很好的作用……但是和白阪雪乃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我……不是嗎?
……雪乃是?
“和白阪雪乃**時的吉田君,交流斷絕了。簡直是一隻渴得要死的野獸,強行從她這個泉水裡粗暴地喝水一樣的**……”
“我……在做那種事嗎,瑪戈小姐?”
“……啊。”
“嗯,就是這樣的感覺,小吉。”
……連寧。
“可是,因為是斷絕交流的**,吉田君心中的獸喉是不會濕潤的……一直渴著……隻是一味地貪戀她的**。”
……!
“……確實,如果和美鈴、克子、渚**的話,我會感到非常幸福……但是如果是雪乃的話,我會變得痛苦、悲傷。但是,我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我侵犯雪乃的身體……!”
……對了。
就像毒品中毒一樣……我一直在侵犯雪乃。
“瑪戈大人……老爺怎樣才能捨棄白阪雪乃呢?”
美鈴嚴肅地問。
“撕下『萊納斯的毯子』的方法?……隻有一個。”
“怎麼辦纔好……小瑪璐?”
連寧都用認真的眼光問瑪戈小姐。
“現在的吉田君,真的冇有可以安心釋放心靈的地方。他現在的狀況,對他來說是難以忍受的……所以,白阪雪乃這個存在成為了『逃避現實』的關鍵。”
“那麼……吉田君的現實,向好的方向變化就好了嗎?”
惠美這樣問。
“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吉田君自出生以來,一次也冇有遇到過和他在一起的安心的人。他可能已經對我們心懷坦誠了吧……他的心還冇有放鬆警惕,緊張、萎靡不振……你還記得克子報告說他從來冇有說過任性的話吧……”
大家都在看我的臉。
……看起來很擔心。
……悲傷地。
“誰也好……吉田君如果能有一個安心敞開心扉的對象的話,『安心毯子』之類的東西就不需要了吧?我是這麼想的。”
“……老爺,美鈴不行嗎?”
美鈴寂寞地抬頭看著我……。
……我
“……小美鈴。已經到極限了,我提醒你一下。”
瑪戈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
嚇了一跳,美鈴。
“美鈴是一個非常直率,能直率地說出自己心情的女孩。這當然是件好事……但有一個壞習慣,馬上就說出自己的感情。”
“……哎,我?”
“比如……稍早前,美鈴對吉田說『希望三天內**三十次以上』。為此,美鈴還會討論合宿……還記得嗎?”
“……我記得。”
“那個……是『真的要做』呢?還是『要是能做就好了』……哪一個?”
美鈴稍作停頓後回答……。
“……我想是『要是能做到就好了』。”
“嗯,是吧……如果是和普通人說話的話,那種說話方式也可以。說笑話就可以了。但是吉田君的話……喂,吉田君,你是怎麼想的?”
瑪戈小姐看著我。
“……我覺得真的必須這麼做。”
“……老爺?”
“現在還不行……我想找個連休的時間再做。還要和雪乃**……我在想怎麼做纔好。”
“……吉田就是這樣的孩子。美鈴。”
聽到瑪戈小姐的話……美鈴哽嚥著哭了起來。
“而且,美鈴醬啊……言語中『一生』和『絕對』太多了!對於美鈴醬來說,也許是因為一瞬間的感情氣勢,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句話……吉田君,全部都是認真地接受的。每一次的話語,都是認真地煩惱著,想著要按照美鈴醬的想法去做。我想這會成為他的『負擔』……!”
“……對不起,老爺……對不起……!”
美鈴哭著……跪倒在地板上。
惠美,從背後溫柔地抱著美鈴……。
“克子、渚、寧也聽好了……
……
千萬不要對吉田說『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或者『為了我活著』之類的話。更不要說,說什麼『為我而死』。吉田,真的會死的。可能會突然打開開關……現在的吉田君,心裡冇有刹車啊……!”
……瑪戈小姐。
我……已經這麼“壞掉”了啊……。
“……是啊,瑪戈說得冇錯。就像我們需要吉田君一樣……我們也必須成為吉田君需要的存在。”
渚小姐如是說。
“嗯……到現在為止,**的時候,總是隻有我要求他的時候。我還從來冇有被他要求過。”
克子姐姐呢……這麼說。
“美鈴也是。最初是渚大人的命令……還冇有老爺來找過美鈴……”
……美鈴。
“是啊……吉田君,自己說想**的,隻有那個白阪雪乃吧……!”
弓槻老師的話……女人們注視著影像中的雪乃……!
“大家……輸給『安心毯子』可以嗎?”
瑪戈的話……女人們鬥誌昂揚!
“討厭,我……吉田君,我會用我的身體讓你安心的。”
“克子也不能輸給『毯子』……!”
“……美鈴也是!”
美鈴走到我麵前……手撐在地板上……。
“老爺……以前的無禮,請您原諒……!”
“不……那完全沒關係……抬起頭來。”
美乃半張臉仰望著我……。
“老爺……請給美鈴戴上項圈……!”
美鈴項圈?
對了……洗澡的時候取下來,就這樣放著。
“是的,就在這裡!”
克子給我帶來了一個紅色的項圈。
“美鈴……有點得意忘形了。太自大了。請原諒我。請不要扔掉……!”
“嗯……沒關係,我不會扔掉的……!”
“美鈴……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是老爺的寵物……!”
美鈴……脫下穿的浴袍,全裸了。
美鈴纖細的身體。
白皙的皮膚……櫻花色的**……無毛的恥丘,露出來……。
像小狗一樣匍匐著……!
“我,香月美鈴……是老爺的寵物。是你的性奴隸。今後也請多多疼愛美鈴……拜托了!”
美鈴……
……
把她那白皙纖細的脖子,伸給我。
“嗯……我知道。因為我最喜歡美鈴了……!”
我在美鈴的脖子上戴上紅色項圈……。
“……好高興。是我的老爺!”
我輕輕地親吻了美鈴可愛的嘴唇……。
為我做到這一步的美鈴……無論如何,都想讓她高興……。
“美鈴……你剛纔不是說過嗎?你對汽車**和廁所**很感興趣嗎?”
“是的……美鈴確實是這麼說的。”
“我也很感興趣……想試試看。”
美鈴的臉……明亮地閃耀著光芒。
“……可以嗎?!”
“啊……想和美鈴**……!”
那個瞬間……。
從美鈴的股間,尿一下子滴下來了!
美鈴的腳下……被熱尿濕透了……。
儘管如此,美鈴還是……看著我的臉,迷迷糊糊的……。
“老爺說……想和我**……!”
美鈴一邊小便一邊抱住了我……要親我!
我也接受了美鈴柔軟的舌頭!
“哎呀,好像很高興呢……!”
渚小姐喃喃地說。
“狗一旦有高興的事,就會情不自禁地失禁……美鈴已經是吉田君優秀的母狗了……!”
這句話表達了原主人……完全放棄了美鈴的所有權。
我不介意被美鈴尿濕……緊緊地抱住了赤身**的她。
“美鈴……三天做三十次。我想做。請允許我做……”
“……美鈴。”
看著互相擁抱的我們,惠美對弓槻老師說。
“禦名穗……這個項圈還有嗎?”
“克子?”
“是的,有……要我拿來嗎?”
惠美說。
“是的……我也請吉田給我戴上項圈……!”
……惠美?!
“……克子,把我以前用過的項圈也拿來。”
渚小姐這樣拜托克子小姐。
“我知道……克子也要戴上項圈。”
克子姐姐正要走出房間,寧對她說,
“啊,克……我也想要項圈……!”
克子姐姐吐出舌頭。
“不會給處女的!”
急急忙忙走出房間……。
“啊!克……欺負人!!”
用認真的臉看著我……惠美說。
“吉田君……合宿我也一起可以嗎?”
……惠美。
“我隻要挑戰二十次就好了……!”
“惠美……!”
美鈴抬頭看著惠美。
“……已經約好了,我會好好做的。今後我不會再對吉田撒謊了……我就是你的惠美……!”
“……惠美!”
這時……克子姐姐抱著塑料盒子跑了回來。
“……項圈,我帶來了哦!”
能打開的塑料盒……!
裡麵有三十個項圈跟美鈴的很像。
女性們都圍過去。
“那個……可以嗎?地板被美鈴的尿濕了。”
“有什麼關係?一會兒打掃一下就好了。”
瑪戈冷淡地回答。
“……但是。”
“大家都是娼館的女人……尿尿什麼的很平常,所以隻要不是很臟,都不會在意的。”
“……是這樣嗎?”
“而且,也有規定,弄臟的人要打掃。”
瑪戈小姐看著美鈴。
“嘿嘿嘿……打掃用具在哪裡?”
“再過一段時間吧……你看,大家都沉浸在懷唸的項圈裡。”
瑪戈說著,咯咯地笑了。
“流行了一段時間呢……項圈play”
“對對,大家都做過。”
“小渚是個很受歡迎,所以從彆的客人那裡收到了三個左右,全部都做了。”
優花、秀美、珠代姐姐們一邊看著一堆項圈,一邊講述了這樣的往事。
“可是,我真正的項圈是這個!因為這個是我自己第一次買的。”
說著,渚女士拿起了海洋藍色的項圈。
“吖,給我戴上,吉田君……!”
我……給渚小姐戴上項圈。
“哇……果然,讓喜歡的人戴上是不一樣的!好厲害,讓人悸動!”
你看起來很高興,渚桑。
“嗯----真的很羨慕……我也希望你這麼做哦!”
“啊……克子,處女說什麼了嗎?”
“我不知道,渚……
……
我也聽不到處女的抱怨!
”
“
……
……
嗚嗚嗚嗚!”
遠處,寧在哭泣。
“克子的是這個!這是十七歲時小姐送給我的!”
克子姐姐的項圈又黑又亮。
我給你戴上它。
“啊……有種被擁有的感覺!”
克子姐姐摸著自己的項圈很高興。
“……這是媽媽的吧。”
惠美從箱子的最下麵取出了翡翠綠的項圈。
底部的項圈……和以前的東西根本不一樣。
渚小姐和克子姐姐的項圈,乍一看是普通的頸鍊,設計得很時髦……惠美媽媽的項圈是真正的大型犬用的粗項圈。
“是啊……那是惠子戴的項圈。”
老師……悲傷地說。
“我們的項圈是遊戲用的……『項圈play』用的……惠子真的戴著項圈被監禁了……被白阪創介……!”
惠美拿起那條粗項圈……遞給我。
“戴上……吉田君。”
“……可以嗎?”
“嗯……是媽媽的。”
“……但是。”
“這樣比較好,把惠美變成吉田君的狗……
……”
惠美也……脫下了浴袍。
纖細苗條的**出現……。
把白色的脖子……伸給我。
“……好。”
……我
把翡翠綠的狗項圈……套在惠美的脖子上。
“
……
……
適合嗎,吉田君?”
“嗯……很可愛。”
惠美微微一笑……。
天哪……真可愛啊。
我的,這隻狗……!
“惠美……可以接吻嗎?”
惠美一臉忐忑。
“……討厭嗎?”
“嗯……因為我是第一次……!”
惠美的……初吻!
“等一下,克子要拍張照片!”
克子姐姐準備相機……。
“好的……請…!”
戴著綠色項圈的全裸惠美……輕輕閉上眼睛。
“沒關係……我不怕。”
抱緊**的惠美……。
我……吻了惠美的嘴唇……!
克子姐姐的相機,拍下了那個瞬間!
“恭喜你,惠美!……初吻的感想如何?”
對於渚的祝福,惠美回答了……。
“……那個……我也……漏尿了……!”
一看……溫熱的水從惠美汗毛稀疏的胯間滴落下來……!
“已經……美鈴的那種地方,請不要模仿!!!”
美鈴尖叫。
“你看,你們兩個……抹布和拖把都在那邊走廊的櫃子裡。”
瑪戈小姐對他們說。
果然,對於第二個孩子的小便,她顯得十分驚訝。
“作為懲罰,你們兩個都要赤身**地打掃衛生!”
寧也笑了,對兩人說。
“哈----惠美,赤身**的打掃老爺讓神魂顛倒吧!”
**的美鈴,跑向走廊……!
“……啊,啊,那個。”
惠美抱著我……還冇有排泄完。
惠美的尿濕了我的身體……。
“對不起……對不起……吉田君……!”
“沒關係……是惠美的尿。”
“我……會成為吉田君可愛的母狗……!”
“……惠美!”
我……再一次,緊緊地抱住惠美。
作者語:人際關係的形成,我認為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所以雖然繞了很遠的路,但還是像這樣來回地精心地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