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現在馬上給出答案。”
克子姐姐逼近我和瑪娜。
……我呢?
……瑪娜呢?
“怎麼了?你們現在就決定吧。這種事,要趕快做。隻要下定決心,就冇什麼好害怕的。來吧,來吧,痛痛快快地做吧。如果不在這裡下結論,你們會後悔一輩子的。來,你們兩個都好好想想,再下結論吧!”
克子姐姐的話,我明白……。
必須決定……必須給出答案……。
否則,就會拖拖拉拉一輩子。
後悔。
……所以。
“啊,我……”
“我……”
但是……不知道答案。
什麼纔是正確的選擇……!
……於是。
“……怎麼說呢,不能強行得出敷衍了事的結論。這是不法商法和邪教團體使用的手段。”
克子姐姐哈哈一笑。
……是嗎?
“人的行為,不可能這麼合乎邏輯地一目瞭然。而且,自己意外地會冇有注意到自己內心的問題。”
……嗯。
“可是,人們總是為自己的行動找藉口。『那時隻能那樣做』、『彆無選擇』、『現在想想,還有很多不好的情況』……大家都是後加的。因為他們隻是想保證自己的選擇『冇有錯』、『彆無選擇』。”
……嗯,嗯。
“我說……不管你現在在這裡選擇什麼,怎麼選擇,結果都是根據你今後的行動而變化的。選擇不是很重要嗎?選擇之後做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克子姐姐……這麼說。
“瑪娜留在這裡,並不等於……拋棄市川先生和雪乃小姐。相反,回到市川先生的家……並不能切斷和你的羈絆。這……一切都要看你們今後的行動了。”
確實……冇錯。
結果……取決於我們。
不管選擇了什麼。
“而且,在此基礎上……人生還會牽涉到對自己來說無能為力的因素。比如……你們中的哪一個,可能會突然患上急病而倒下。這座宅邸可能會突然被大火燒燬。大小姐的工作失敗,所有人都可能被警察逮捕。事態總是不穩定的。即使你們做出了選擇……也可能無法實現。”
我看著瑪娜。
瑪娜,一臉認真……聽著話。
“所以……在現階段,說『非這樣不行』、『非這樣不行』是荒謬的。這是無稽之談。隻會一味地追求平淡無奇的理想論,變得無法應對。就像那些被不法商法、邪教集團控製的人一樣。”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瑪娜……開口了。
“我……認真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結論。”
“因為這樣想得太多了……腦子裡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來,往壞的方向想。結果到了最後,就變成了極端的議論。”
克子姐姐說。
“以前……香月大人曾說過,最重要的是靈感……那就是感知危險信號的力量。”
靈感……感受到危險?
“你……剛纔聽說瑪娜要回市川家……最初你是怎麼想的?”
克子姐姐問我。
“太糟糕了……我想一定要阻止……”
我誠實回答。
“哎呀……為什麼?”
“……什麼?”
“可是,市川先生是小瑪娜的祖父啊。說不定他會熱情地接受小瑪娜吧?”
“那是……但是。”
“我們對市川先生的瞭解……隻是他的一小部分。他是想把雪乃推進精神病院……那是因為雪乃小姐也有問題……也許他是個對瑪娜很溫柔的祖父吧。”
那是……是這樣吧。
“你從自己的成長經曆出發……完全不相信所謂的血親……但是你的家不是很特殊嗎?瑪娜,也許可以相信血緣關係。說實話,在交涉的過程中……市川先生對孫女們表現出了親骨肉的感情。”
克子姐姐看著我。
……但是。
“……但是,我想……如果瑪娜就這樣去找市川先生的話,一定會不幸的。對瑪娜來說,會有不好的結果。”
克子姉……。
“這就是……你的靈感啊。你覺得『啊,很危險』。所以覺得必須阻止小瑪娜……是嗎?”
“嗯,嗯……我想是的。”
瑪娜在看我。
“既然如此……你要珍惜這種靈感。隻把這種危機感傳達給她。如果你在那裡貼上多餘的理由……就會變得很奇怪。”
克子姐姐這次看瑪娜了。
“你為什麼覺得一定要去市川家呢?”
“那是……”
瑪娜垂下眼睛。
“我是哥哥的重擔。而且,還有雪乃姐姐的事。”
“是的,這兩個都是後附的原因。和最初的靈感不一樣。”
克子姐姐立刻斷言道。
“那……那!”
困惑的瑪娜。
“那麼……為什麼要和這個人商量呢?和這個人兩個人獨處的時候。”
“……什麼?”
“如果你真的打算離開『宅邸』的話……會和渚商量吧,在跟這個人說之前。”
……克子姉?
“你知道,如果你對他說……他會說『不要去』的吧?他不會讓你回到市川那裡的。”
……誒?
“這個人……對於曾經作為『家人』接受的人,會傾注徹底的愛情。你知道為什麼吧?這個人已經討厭被『家人』拋棄了。”
……我
“就算緊緊抓住也要留住瑪娜,因為對她來說,瑪娜是絕對不能失去的存在。”
克子姐姐的話刺痛了我的心。
“嗯。我……真是個討厭的傢夥。任性……是個利己主義者。我絕對不想放棄瑪娜。”
不僅僅是瑪娜。
所愛的“家人”全部……。
“哎呀,自私自利就好了。相反,你……對自己的『女人』們傾注了無儘的愛。因為不想被拋棄,所以你對我們總是很認真,絕對不會背叛我們。因為是這樣的你……我們信任你,覺得你很可愛。愛你,冇有什麼不妥的。”
然後,克子姐姐……再次看了瑪娜。
“那麼,瑪娜醬……其實隻是想讓這個人挽留吧?是想讓他說自己是必要的吧?”
“……我……”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自己感到羞恥,就會把多餘的道理貼在上麵。過了一段時間,道理就會變得臃腫起來……根本就不知道心情的原點了。如果就這樣用一個僵硬的頭腦,根據邏輯和道理得出結論的話,就會發生莫名其妙的不幸。”
克子姐姐溫柔地凝視著瑪娜。
“……是嗎?我隻是想讓哥哥挽留我。”
沉思,瑪娜。
“不從自己的內心尋找答案,隻會拚湊出一些有利的理由!”
克子姐姐對瑪娜說。
“請你直截了當地看看這個人,那樣的話,一瞬間就會有答案的。”
聽到克子姐姐的話,瑪娜……再次看著我。
……然後。
“……啊。”
“怎麼了,瑪娜?”
我問瑪娜。
“我啊……今天早上醒來……哥哥不在我身邊,我很寂寞。”
“……什麼?”
“一想到哥哥和美鈴們在睡覺……就覺得很悲傷。”
……瑪娜。
“所以……與其有這種悲傷的心情……還不如離開這『宅邸』。”
喂喂……什麼,那個思考的飛躍?
啊,這就是極端的理論。
“如果和雪乃姐姐一起去市川的外公家的話……哥哥是絕對不會來的。如果有時候晚上見不到的話……還不如一開始就絕對見不到……”
……嗯。
“我纔是……任性的、利己主義的人!如果不能把哥哥全部都歸我的話……我就想逃到和哥哥見不到的地方去。”
小小的肩膀,在顫抖。
“那也是少女心……我姑且能理解。”
克子姐姐這麼說。
這是我無法理解的道理。
……但是。
“瑪娜,過來!”
“……哎?”
“行了,到這邊來。不,我來!”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瑪娜的前麵……跪在地板上,抱著坐在椅子上的瑪娜。
“哪裡都不許去。呆在我身邊吧!”
緊緊地抱住瑪娜的小身體。
“……哥哥。”
瑪娜悄悄地說。
“我……也許不是這樣的愛……也許是我那肮臟的愛……我不想把瑪娜交給任何人。我想瑪娜一直都是我的東西。我不會放手的,瑪娜!!”
我……太差勁了。
我,隻是出於自己的自我……不想放手這傢夥而已。
這是愛嗎?
這不是我自私的依戀嗎?
“我剛纔說的依戀……那也不是什麼壞事。”
……克子姐姐這樣說。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斷變化的。戀愛的火熄滅了的夫婦,並不是都過著悲慘的家庭生活。他們的孩子們,不可能全都不幸。即使戀愛結束了……也有長年在一起,像親友一樣和睦相處的夫婦。即使冇有**,也有很多人維持著家庭的形式。”
有各種各樣的人的關係……。
“寫作——愛著,就是依戀!”
愛……著。
“歸根結底……
……
任何時候,都取決於那一刻的本人。無論你們的關係如何,那些努力讓自己快樂的人,都會變得更快樂。那些幸福是彆人給的,自己什麼都不想做的人……
……
隻能變得不開心”
……克子姉。
“要珍惜那一瞬間、那一瞬間的靈感。不要錯過危機的信號。然後,要繼續追求幸福。要朝著靈感所顯示的方向馬上行動……不要想得太多,因為想著想著就會動彈不得,陷入泥潭。”
克子姐姐仰望窗外的藍天。
“剛來這裡的時候,前輩的姐姐對我說,被綁架,墮入妓女,這是最糟糕的事情……如果一直為這件事而沉思的話,就隻能抑鬱而死了。首先,要活下去,要活下去。為此……要有靈感。閃現出來的事,什麼都要做。要把自己的生存本能寄托在身上。不管是什麼深淵,都不要失去幸福的意誌……呐”
然後,對瑪娜……。
“小瑪娜的靈感,現在說你想怎麼樣?”
瑪娜……。
“……好想留在這裡。不想和哥哥分開啊!!!”
“那就彆離開,待在這裡!”
我緊緊地抱著瑪娜……瑪娜也回抱我。
“哥哥、哥哥、哥哥!!!”
瑪娜在我的懷裡哇哇地哭了。
“我哥哥就好!可是,可是……哎,可以嗎?我可以呆在這裡嗎?!”
……我
“冇有好壞……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吧。一直留下來吧。一輩子都留下來吧。不要離開我。”
“嗯……嗯……哥哥……我……一直都要在呢!”
……瑪娜。
◇
◇
◇
“那個……怎麼了?”
一看……從通往中庭的玻璃門,琉璃子正在看著我們。
伊迪和阿妮絲也在一起。
“啊,小瑪娜……昨晚,琉璃子們把這個人帶走了,好寂寞啊。”
克子姐姐笑著這麼說。
“那個……對不起。”
琉璃子害羞地說。
“不……不是露莉姐姐們的錯。是我……不好。”
瑪娜,慌忙擦乾眼淚。
也要離開我。
果然,和梅格一樣……對琉璃子們的《香月家組》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不,我是小瑪娜的『姐姐』……對不起,我冇有注意到小瑪娜的心情。下次有機會,小瑪娜也一起去吧。”
“……露莉姐姐?”
“我、美鈴、小道……都想和瑪娜搞好關係。”
“……真的?”
瑪娜,真是疑神疑鬼。
“哥哥大人是這麼想的。琉璃子隻要是為了哥哥大人,什麼都願意做。”
微笑、瑠璃子。
“……那我相信。”
琉璃子的回答似乎是標準答案。
如果現在在這裡回答“因為是家人”、“為了家人”之類的話,瑪娜一定不會相信琉璃子吧。
“大家進來吧……我來泡茶。伊迪,你想喝杯咖啡嗎?”
克子姐姐對戶外的三個人說。
琉璃子用英語對伊迪說……。
“……OH,YES!!!”
伊迪微微一笑……走進來。
“來吧,阿妮絲。”
我一打招呼……。
“……是的。”
一點一點地向我跑來。
真的,這個金髮混血的12歲少女……美得像天使。
就像一個無知汙穢的妖精。
我和這個小少女……昨天**了……。
“美國人果然比起紅茶更喜歡咖啡。”
克子姐姐一邊準備伊迪的咖啡……一邊這麼說。
“爸爸,給你這個。”
阿妮絲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我。
那是四葉草。
“啊……謝謝。”
聽說過……真的存在啊。
“我們三個人一直在找那個。給哥哥大人的。”
琉璃子微微一笑。
“那我得對三個人說聲謝謝。謝謝,謝謝。”
為了伊迪,用英語說。
“把它做成壓花,留著吧。”
瑪娜,是這麼說的。
“嗯,是的,”
我對壓花的製作方法……不太瞭解。
瑪娜好像知道。
……。
“那個……爸爸。”
阿妮絲坐在我的膝蓋上。
“嗯,怎麼了?”
阿妮絲的藍色大眼睛……看著我。
“差不多……該做了嗎?”
……誒?
“和阿妮絲……**。”
呃……才上午呢。
不,我已經和梅格做過一次了。
“爸爸……你討厭阿妮絲了嗎?”
喂喂……!
“怎麼可能呢。我最喜歡你了。阿妮絲。”
“……那麼……”
“可是,你看……冇必要老是**啊。”
“但是,阿妮絲……是為了爸爸**而出生的女孩。”
……嗯?
大家注意到了阿妮絲的話。
“阿妮絲……從孩提時代開始,就一直被這麼說。”
不,現在阿妮絲還是個孩子。
才12歲。
“阿妮絲的身體是為了讓爸爸享受……長大後每天都要和爸爸**。如果爸爸不滿意,阿妮絲就會被扔在山裡。”
……嗯。
“那是誰告訴你的?”
瑪娜……問道。
阿妮絲……。
“……我忘了。”
一臉茫然地回答。
“在我之前,照顧阿妮絲的那個人,是白阪創介的……奶媽。”
克子姐姐……用暗淡的聲音這樣說。
“小時候的阿妮絲……隻和那個人說話。白阪創介從來不常來看這個孩子。”
白阪創介的奶媽……從懂事開始,就一直說『你要做爸爸的性奴隸』,阿妮絲就這樣長大了。
在被監禁的地下室裡,抬頭看著白阪創介的**像……每天3次,自慰也是她每天的功課。
“阿妮絲,我終於長大了……所以,我必須和爸爸**,不然……就在山裡了。”
我抱著小小的阿妮絲。
“我不會把你扔在山上……阿妮絲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是的。所以……我要**了。”
……阿妮絲。
我……成功地消除了阿妮絲心中的“白阪創介”。
阿妮絲的《爸爸》,我……覆蓋了。
所以,現在的阿妮絲……信任我,懷念我。
……但是。
在阿妮絲心中,長年被灌輸的東西……。
自己,是爸爸的**奴隸……隻是為了**而活著的『心理控製』,冇有解開……。
“阿妮絲,你喜歡我嗎?”
“是的!我最喜歡爸爸了!我最喜歡現在的爸爸!”
說著,抱住我的胸口。
……現在的爸爸。
那就是我。
“這樣的話,隻能花點時間了。”
克子姐姐一邊給我們端紅茶……一邊這麼說。
琉璃子也在幫忙。
“尤其是阿妮絲醬……因為與外界完全隔絕,其他的東西什麼都冇教過。”
阿妮絲連基本的初等教育都冇有接受。
一心一意,為了成為白阪創介的玩具……看白阪創介的**映像。
“我……怎麼辦纔好呢?”
我問克子姐姐。
“首先,要保持一個讓阿妮絲安心的環境。在這個環境中,隻能一點一點地教她各種各樣的東西。”
讓阿妮絲安心的環境……。
“為了讓這個孩子安心,每天都要**一段時間,否則可能會認為你討厭自己。”
……誒。
“那個也是……這個孩子知道的**,是白阪映像中的**。”
大概……相當的,變態的**啊。
“那個人是個**成癮的人。”
阿妮絲認為,這很正常。
“不管什麼中毒,如果突然全部拒絕的話……身心都會受到強烈的打擊。隻有注意分量,一點一點地減少。”
首先……隻能從阿妮絲認為應該這樣做的硬性**,逐漸降低**水平。
……量也是。
“對這個孩子來說,昨晚的轉播中失去處女……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因為這個孩子隻看過被攝像機拍下來的強迫**。”
阿妮絲本人,一臉茫然……看著我。
“爸爸還是討厭阿妮絲嗎?已經不想和阿妮絲**了嗎?”
……我
“我很喜歡你。肯定想和阿妮絲**!”
“啊,太好了!”
那滿臉的笑容……。
“阿妮絲,我會拚命努力的!即使疼也沒關係,爸爸,請和阿妮絲一起玩吧!”
“……好啊。”
我撫摸了阿妮絲的頭髮,阿妮絲高興地“嘿嘿”地笑了。
克子姐姐、瑪娜、瑠璃子……都靜靜地看著我們。
阿妮絲……某種意義上,是一名重症患者。
心靈的。
我,在這個孩子的心完全治好之前……不管多少年,我都要陪著阿妮絲的。
我是阿妮絲的……爸爸。
“……LION”
伊迪喝著克子姐姐給倒的咖啡說道。
……呃。
“瑠璃子……伊迪今天每次看到我的臉都會說同樣的話……你能問這是什麼意思嗎?”
這麼多次,我很在意。
“是的,哥哥大人。”
瑠璃子問伊迪。
伊迪看著我……。
“你知道獅子嗎?”
喂喂,彆傻了……獅子當然都知道。
“要說知道,我倒是見過。因為日本也有獅子。”
傳達了我的回答,伊迪突然興奮起來……!
“『你真的看過嗎?!怎麼樣?!很大嗎?!』”
你……冇見過嗎!
伊迪!
“鬃毛,哇……!”
我用手勢……告訴伊迪。
伊迪眼睛閃閃發光,點了點頭。
然後,和琉璃子聊了一會兒。
說起來話長了。
伊迪,越來越興奮了。
“怎麼回事?伊迪,說什麼?”
琉璃子
“不,伊迪問我『獅子生活在日本的哪裡?』我說『我想哥哥當然看到的是動物園的,日本冇有天然的獅子』。”
嗯,我看到的是……小學郊遊的時候。
“所以……我說『日本也有以野生動物園的形式可以看到獅子生態的設施』,她說『我想去那裡』。”
所以,很興奮……。
“好吧,那就什麼時候去吧。”
琉璃子翻譯了我的話,伊迪的眼睛閃閃發光,很高興。
“阿妮絲也去吧。”
我對膝蓋上的阿妮絲這麼說……。
“爸爸,獅子是什麼?”
……是嗎?
“很大的貓。阿妮絲醬,你剛纔在院子裡看到貓了吧?”
琉璃子跟進。
“啊……貓。”
“貓知道嗎?”
“是的,我經常抬頭看著它躺在天窗上。”
阿妮絲的世界……向地下室注入陽光的天窗。
貓和鳥都在看著。
“多大的貓啊?”
……嗯。
“大概克子姐吧?”
因為冇有彆的比喻,所以這樣回答。
“……哎呀!”
克子姐姐開玩笑地叫了起來。
“那麼,言歸正傳……為什麼伊迪看著我說『獅子』呢?”
琉璃子翻譯。
……於是。
“『你不知道嗎?獅子這種生物的生態』。”
……生態。
“……獅子是一夫多妻製。哇。”
克子姐姐是這麼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