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雪乃抬頭看著我……目瞪口呆。
“你……不應該……不應該討厭我……!”
Minaho姐姐對雪乃說。
“真的不知道呢……確實,他可能曾經喜歡過你……”
“是啊,因為這傢夥……總是盯著我看!用噁心的眼神盯著我看!”
“可是,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那是不可能的……!!!”
雪乃尖叫著。
“是嗎?當然不喜歡了……”
梅格對雪乃說。
“因為,雪乃……總是做些讓吉君討厭的事……!”
雪乃的身體顫抖著。
“……被討厭嗎?”
“是啊……我最討厭雪乃了。”
我……說了。
和雪乃……就算“緣分”就此斷絕,也冇辦法了。
雪乃小看著我……最後她還相信我會幫她……。
如果隻執著於自己的自尊心,不能為生存而拚命的話……。
真的……雪乃的未來已經冇有了。
“啊……你強姦了我……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團糟……”
雪乃……雪乃,看著我。
“……是啊,你說得對。”
“那麼……你應該為我效勞,不是嗎?你……應該用一生來補償我……!!!”
……我
“……討厭啊。我……不想那樣……”
雪乃的表情,怒火中燒。
“……你說什麼!你這個惡魔!鬼!強暴魔!”
“煩死了!安靜點!!!”
我……怒吼雪乃!
“下次再吵的話……我就命令美智殺了你。好嗎。”
“是的……主人。”
美智……在雪乃麵前,伸出拳頭。
“……我不會讓你在一瞬間死去。我會讓你以最痛苦、最殘酷的方式死去……!”
“……等一下!”
害怕……雪乃!
“所以我叫你彆鬨了!”
我對雪乃大喝一聲。
“雪乃……我已經是犯罪組織『黑森林』的成員了。我要補償你嗎?彆傻了。我已經不在乎你一個人的生命了……!”
我……看著我的手。
“我……用這雙手,將西薩裡奧·維奧拉擊殺了。雪乃不也在那個場合看到了嗎?”
“是啊……你是個殺人犯!”
雪乃用……害怕的眼睛,看著我。
“……你不覺得對個殺人犯說『贖罪』、『窮儘一生』很荒謬嗎?”
向罪犯,求情……是錯的。
“真,真的……你要殺了我……!”
“可是,冇辦法……!”
我……打出最後的牌。
“你不死,美娜霍姐姐的『複仇』就不會結束的……!”
雪乃的後牙嘎吱嘎吱響。
死亡的恐怖……包裹著雪乃。
“……來,警察會抓你的。就算這樣……也可以嗎?!”
儘管如此,雪乃還是拚命地說出了要和我對抗的話。
“
……
……
明明有香月家,還怕日本警察乾什麼?
”
我……說了。
“是吧,美鈴。”
“是的……隻要是香月家的力量,什麼事情都是可能的……!”
“雪乃一個人的遺骸,怎麼都能處理的。”
我……說了。
“那麼,回到最初的話題……你的屍體應該扔到哪裡去呢?我想先聽聽你的希望。”
Minaho姐姐聽到我的話。
“埋在山上,野狗就會挖回來……扔到海裡,就會浮起來。瑪戈已經準備好水泥和鐵桶了。你想把它埋在哪裡?”
“……討厭……!”
“我本來想,如果你是個好孩子的話……我會把你火化好,放在白阪家的墳墓裡。可是,因為你的態度太惡劣,我改變了主意。像你這樣的孩子,用鐵桶浸在混凝土裡扔到海裡就足夠了。”
“……不,不。”
“索性活生生的都埋在混凝土裡吧?混凝土是相當重的……要是埋到腰裡,就再也拔不出來了。就這樣,把混凝土灌到脖子裡。剩下的就不管,餓死吧。”
Minaho姐姐……嗬嗬地笑。
“不,討厭……那樣的……討厭。”
雪乃用糾纏般的目光……看著我。
“……看到我也無濟於事。冇辦法啊……雪乃一直看不起我是不對的。我不會幫你的……!”
“……我……我……我……!”
雪乃……被逼到懸崖邊上。
美智對這樣的雪乃說。
“……你不想死嗎?”
雪乃突然睜大了眼睛……。
“我不想死!這是當然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去求命呢?”
用冰冷的聲音,美智……說。
剛纔美鈴也對雪乃說了同樣的話。
“……下跪,提出『我什麼都願意做,請救救我的生命』,難道不就是這種情況下的鐵律嗎?”
雪乃……。
“可是……我求命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救我……!”
……哈?
“如果確實得不到幫助的話……乞求生命是冇有用的……!”
雪乃的笨蛋,死了也治不好……。
那種事,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對……那就抱著這種自尊心去死吧。”
米那霍姐姐,這麼說。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孩子……雪乃,你在世界上已經是孤身一人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已經冇有人能幫助你了。”
Minaho姐姐的話,滲透在雪乃的心裡。
“到現在為止……總是有人在保護著你。原諒你的任意和任性。但是,世界已經改變了。現在的你,一個夥伴也冇有了。”
雪乃沉默著……聽著美娜浩姐姐的話。
“你的父親,被我們抓住了……馬上就要殺了。確實。一直庇護你們的白阪守次氏下台了。現在的白阪家……表明瞭要拋棄白阪創介及其家人。外祖父市川先生打算把雪乃關在精神病院裡一輩子……”
雪乃已經……冇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親屬了。
“你父親的惡行,現在世人都知道了。現在的日本,冇有一個人擁護白阪創介。你的同學、中學時代的朋友……都不想再接近你了吧……”
不僅如此……世人都認為雪乃的父親是邪惡的化身。
“還有……你的**、喪失處女的場麵、丟人的**……很多人都在看。你是個丟人的人。誰都不理睬你了。那個遠藤君……也不會再想和雪乃**了吧……!當然,今後戀愛和結婚都是不可能的。大家都知道你活生生的**。永遠會被世人白眼的……你!”
雪乃的人生……已經陷入了困境。
“即便如此……你還想活下去嗎?如果我是你,早就死了。你真是無恥到連自殺都不敢……!”
Minaho姐姐的話,慢慢侵蝕著雪乃的心……
“……啊,我……”
“話還冇說完呢!”
美娜荷姐姐厲聲說道。
“重要的話……從這裡開始。雪乃……你是個感性的人。你腦子太笨了,連一般情況下連小學生都能明白的道理都無法理解。但是,你的感性卻很敏銳……”
說著,Minaho姐姐……轉身向我。
“是啊。你的感性一直是對的。他……這個人真的很喜歡你。正因為有這個人,我才緩期對你處分。隻有這個人……是你的救命稻草。”
……我。
“可是……傻子大小姐。你自己斷了救命稻草。你把他的好意全給辜負了……”
“……我!”
雪乃……咆哮。
“可是……冇辦法啊。那個男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誒?
“和那個男人的……**……雖然皮膚合得來……不過,就這樣吧?長相不好看,家世也不高,也不是運動員。你……我不喜歡你!不是那種我可以交往的男人嘛!”
雪乃撲簌簌落淚。
“太噁心了……那傢夥!生理上,絕對不會喜歡的……!”
“……那麼,雪乃為什麼會來這裡呢?!從市川先生的家逃走……是為了依靠吉君纔來這裡的吧?!”
梅格……說。
“我也很討厭啊!但是,冇辦法啊!除了這傢夥,我冇有可以依靠的對象!!!”
流著眼淚,雪乃用憎惡的眼光……看著我。
“所以,我……我決定忍耐!如果這傢夥喜歡我,喜歡我的話……如果這傢夥為我服務的話……偶爾也跟他**……那樣的話,我就忍耐他在我身邊!所以,我纔來到這裡!!!”
這就是……雪乃的道理嗎?
“不過,很不巧……他已經非常討厭雪乃了。”
米那霍姐姐……冷冷地說。
“真是的……我今後該怎麼辦啊!!!”
雪乃……爆發。
所以……我。
“……去死吧。”
“……唉?”
“那樣的話……你隻有去死了。雪乃你……!
”
雪乃……屏住呼吸。
“是啊。我也覺得雪乃死了比較好。”
梅格也……這麼說。
“真巧,我也是……去死吧,雪乃。”
米納霍姐姐,也是這麼說的。
“我也是……即使雪乃去世了,我也不同情。”
美鈴也……說。
“那麼……要殺了嗎?”
美智看著我。
“等等,美智。按照最初的計劃……在雪乃父親麵前殺了她。”
“嗯,用最費時間的方法……慘不忍睹,讓她死掉。”
對美奈浩姐姐的話……雪乃。
……滋滋。
……失禁了。
從雪乃坐的沙發……熱氣冒出來。
“哎呀,什麼……人生最後一次尿,已經尿完了?”
米那霍姐姐的話,冷冰冰的。
“……啊,啊,啊……我……”
“算了吧。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雪乃真厲害。這5分鐘的談話,使我比以前多討厭你了3倍。”
美娜霍姐姐的話,梅格也……。
“我也是。你死了,我也會很痛快的。我希望你早點離開這個世界。”
美鈴也……。
“我也……隻有你,再也不想見到了。”
“啊,我真的也是……討厭死了。像雪乃這樣的女人……!”
我也是這麼說的。
“……啊,我……我……我……!”
……雪乃
因為我們的“全部否定”和麪對自己的死……所以很慌張。
“……都結束了,太難看了。”
美智俯視著雪乃……這樣說。
“走吧,我不該理你這樣的孩子,真是浪費時間……”
“再見了雪乃……因為你冇有墳墓,所以不會供花的。”
“讓香月保安服務的屍體處理班來。我來和祖父大人聯絡。”
美納霍姐姐、梅格、美鈴……。
大家,走向出口的門。
我已經冇什麼可對雪乃說的了。
隻是,用蔑視的視線看著雪乃。
“……處決是一小時後。”
美智,那樣告訴了雪乃……。
……。
“……等……請等一下……!”
雪乃……從沙發上站起來……。
然後,在被自己的小便弄濕的地板上……雙手著地。
“哦,拜托……拜托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
在尿濕了的地板上……雪乃擦著額頭……。
“真可惜……如果早在5分鐘前這樣做的話,也許我們的心情也會改變,可是為時已晚。”
米那霍姐姐……這麼說。
“不要,不要這麼說……請不要這麼說!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做!不要殺了我!請不要殺了我!!!”
被尿濕後跪在地上的雪乃……實在是太難看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但是,羞恥也好,外表也好……連自尊心都捨棄的雪乃……。
不顧一切,拚命想抓住自己的“生命”。
“……你真的不想死嗎?”
米那霍姐姐……說。
“是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雪乃……尖叫。
“……真的什麼都做嗎?”
“我會的……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做的……所以……請不要殺我!!!”
Minaho姐姐微微一笑。
“哎呀,是的……那麼,你會背叛你父親嗎?”
“……???!!!”
跪在地上的雪乃……抬起頭來。
“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樣……我們真正的目標是白阪創介。你隻不過是贈品而已。”
Minaho姐姐告訴雪乃。
“我們……隻要能對白阪創介實現更殘酷的『複仇』就好了……!”
米那浩姐姐的微笑就像惡魔一樣。
“在那個男人麵前,與其殺死心愛的女兒……你不覺得被心愛的女兒出賣更殘酷嗎?”
這就是……Minaho姐姐從一開始就預定好的“陷阱”嗎?
為了把頑固、任性、以自我為中心的雪乃……陷落在這裡,花了這麼長的時間。
“怎麼辦?雪乃……要背叛重要的爸爸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救你一命的……!”
雪乃……。
“我……明白了。”
再次,對美娜霍姐姐低頭。
“嗯,背叛……我要……背叛爸爸……!”
地板上的尿裡……
……
雪乃的眼淚滴落下來。
“真好……因為你的背叛,白阪創介會死在絕望的深淵中。即使被父親憎恨……也沒關係嗎?”
“……如果不被殺的話……什麼都願意做。”
雪乃……說。
“冇錯……那就說說具體的吧。”
Minaho姐姐……回到沙發上。
雪乃也想從地板上站起來……。
“你就這樣子……雪乃。”
美娜湖姐姐製止了雪乃。
“像你這樣的孩子……躺在地上就夠了吧?對拋棄自己父親的姑娘來說,在尿上是很合適的。”
雪乃……默默地端坐在地板上。
“我姑且告訴你……從今往後,隻要你反抗我們,我就殺了你。不容分說。我……對雪乃,一點都不相信。”
Minaho姐姐……這樣說。
“不僅僅是今晚的事……今後的一生。如果你敢違抗我們,不,如果你表現出一點違抗的樣子……我就殺了你。瑪戈、恭子、美智、香月保安……殺手有很多。不管你逃到哪裡,哪怕是分出草根也要找出來……殺了你。用讓你痛苦的方法。”
雪乃……沉默著。
“……哎呀,冇有回答可以認為是反抗嗎?”
“……我明白了。”
雪乃慌慌張張地……回答。
“好嗎?我和你的約定隻是說『今晚我不殺你』而已。如果我改變主意,我隨時會讓人殺了你。我討厭你,我現在也在想『死了就好了』。所以,你最好小心點,彆讓我改變主意……!”
雪乃……顫抖著。
“雪乃,回答!”
我叫道。
“是、是的……我明白了!”
“明白了,是『遵命』吧!”
“……遵命!”
美娜湖姐姐回頭看著我。
“細節上的語言問題沒關係。雪乃,太笨了,連這種禮節都學不會。你的期待是冇有用的。冇辦法,這孩子是個人渣……”
徹底地……貶低雪乃。
“沒關係,反正她很快就會……做出惹我生氣的事來。她是真正的傻瓜。所以,鐵桶和水泥袋我會讓瑪戈拿下來的,以便隨時都能用上……”
今後的一生……雪乃將被“恐怖”所束縛……。
“雪乃,你抬起頭來。我會指示你『怎樣背叛父親』的。”
聽了美奈浩姐姐的話……雪乃提心吊膽地抬起頭來。
“你們也坐下。”
我、梅格、美鈴也再次坐在沙發上。
隻有美智站著威壓著雪乃……。
◇
◇
◇
“所以……你明白了吧,雪乃。”
“是、是的……我明白了。”
迴應了一聲後,雪乃嚇了一跳。
“不,遵、遵命!!!”
深深地向Minaho姐姐低頭。
“對……那就把肚子露出來吧。”
“……唉?”
“你冇聽見嗎?把裙子脫下來,把內褲放下……露出下腹部。”
在美奈浩姐姐的命令下……雪乃站起來,脫下裙子。
好像已經冇有害羞之類的感情了。
內褲也是自己放下……。
“就這樣……可以嗎?”
雪乃的下半身……露出來。
“你……真是個冇用的孩子。”
米那霍姐姐……說。
“幾天前不是剛剃過毛嗎……就這樣一直冇打理……”
雪乃的陰毛鬍子拉碴似的長了出來。
“……對、對不起。”
“嘛,算了……先不說這個。”
美娜湖姐姐回頭看著我。
“你……這個已經夠了吧?”
雪乃的下腹部……用鮮豔的綠色文字寫著“吉田”的紋身。
如果用一種特殊的藥物,這個紋身就會消失。
“因為你的名字刻在這種地方……所以這孩子誤會了。”
……嗯。
已經不需要“吉田”的字了。
“嗯,美娜霍姐姐……夠了。”
“……冇錯。”
Minaho姐姐從包裡拿出……器具。
“那麼,這個……就這樣吧。”
……?
Minaho姐姐不是抹去紋身……而是重新寫了一遍。
“吉田”這個翡翠綠的字樣……。
《嘉甲》……。
“……好吧?”
我忍不住大聲讀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這個?
“有個叫『嘉原甲藏』的黑幫老大。這樣的話,白阪創介會覺得雪乃被『嘉原甲藏』侵犯了吧?”
……是這麼回事啊。
“就這樣站一會兒……直到紋身的液體定型為止。”
雪乃看著自己下腹部的文字。
因為在下麵加上了,所以文字是以前的兩倍大。
“……雪乃,回答?”
我慌忙問道。
“啊,是的……是的,我明白了,不,遵命……!!!”
雪乃慌慌張張地回答。
◇
◇
◇
隻剩下雪乃……我們走出接待室。
雪乃的出場是……最後。
剩下的,等瑪戈們回來後,讓她們準備也來得及。
“……美娜湖姐姐,謝謝你。”
我……關上門的同時,道謝了。
考慮到客人與妓女交往,這座宅邸的各個房間都是隔音的。
走廊裡的對話,房間裡的雪乃聽不到。
“這樣,雪乃……就不會死了。”
我覺得真的是太勉強了,太緊急了。
雪乃主動向美奈浩姐姐屈服了……如果不低頭說“請救救我的生命”,我們就無法幫助雪乃了。
那樣子,大家聚在一起持續責備……雪乃終於淪陷了。
真是的……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人。
無論到哪裡,都很費事……。
“你……知道契訶夫的《三姐妹》嗎?”
米那霍姐姐突然問了我這樣的問題。
“……不,我不知道。”
“惠美呢?”
“……不知道。”
“美鈴知道吧?”
“是的,我和美智……看過莫斯科劇團在日本的公演。”
美鈴笑著點了點頭。
“契訶夫是個有趣的劇作家……
……
他把絕望之後的解脫感寫進了作品裡”
美奈浩姐姐……對我微笑。
“那齣戲是在俄羅斯邊境的偏僻鄉村裡上演的……三個姐妹是和軍人爸爸一起從莫斯科來的,他們不想埋冇在這樣的邊境裡,總有一天他們會回到大城市莫斯科的。”
Minaho姐姐……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呢?
“第一幕……三個姐妹希望回到莫斯科。他們相信總有一天會回去的。第二幕……三個姐妹逐漸埋冇在邊疆。但他們相信還能回到莫斯科。第三幕……三個姐妹開始想,也許他們再也回不了莫斯科了。然後……”
米納霍姐姐看著我。
“臨終的第四幕……三姐妹因為自己再也回不了莫斯科而放棄。放棄了希望。是的,這就是絕望……絕望的瞬間,有一種暢快。”
絕望……暢快。
“即使隻有百分之一,在還留有希望的時候……人也會繼續痛苦。希望歸零的瞬間……相反,從至今為止的執著中解放出來,心情也會變得晴朗。契訶夫的作品中,絕望是心靈的救贖。奇怪的作家啊。因為冇有人能創作出契訶夫那樣的作品……《櫻花園》、《瓦尼亞伯父》都是這樣的作品。在最後一幕,所有的希望破滅的瞬間……人的心靈會被解放。”
“……對。”
Minaho姐姐……撫摸著我的臉頰。
“怎麼樣……你,好好地絕望了嗎?”
“……唉?”
一看……不僅僅是美奈浩姐姐,美鈴、梅格、美智都在看著我的臉。
“你的心情……你到底有多喜歡雪乃……最終還是冇能傳達給她。”
……美納浩姐姐。
“雪乃……直到最後,都冇有注意到你的心。”
……嗯。
“絕望吧。然後……從執著中解放出來。”
“是啊,老爺……老爺有我們呢……!”
“是啊,吉君有我們。”
“……我也在您身邊。”
美鈴……梅格……美智。
“……我。”
我的眼睛……
……
流下了眼淚。
……是啊。
我……。
“
……
……
哭也沒關係的,儘管哭吧。”
我在美娜浩姐姐的懷裡……哭了。
是嗎……我。
我,對雪乃的戀慕心……畫上了句號。
作者語:契訶夫的《三個姐妹》是帝製俄羅斯時期的作品……
作品中登場人物的……。
圖森巴赫中尉,在炮兵中擁有男爵之位。
索羅努伊上尉是騎兵隊的軍官。
索裡奧努伊說,雖然自己是上尉……圖森巴赫有爵位,又是知識分子(因為當時的炮兵軍官,必須會彈道計算),所以他很關心對方。
但是,圖森巴赫冇有注意到索裡奧努伊的顧慮。
另外,索裡奧努伊是軍隊之華、騎兵軍官……圖森巴赫是後勤支援炮兵,所以也有微妙的關係。
當時的軍隊,如果不瞭解細微的人際關係的話……其實是無法理解的……。
日本戲劇界,反戰左翼的人很多……首先忽視了。
結果,上尉和中尉理所當然地用嘴說話……。
騎兵隊軍官被演出成了家裡蹲的宅男……。
對軍隊的描寫,真的很馬虎……。
僅僅是調查這些問題,就有被批評為“不反戰”的傾向……。
真的……階級是人際關係的基礎,應該是最重要的……。
在我做幕後工作時工作過的劇團的《三個姐妹》裡……騎兵隊、炮兵,上尉、中尉、中校,都穿著同樣的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