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早餐結束後……我們要拍一張紀念合影了。
在阿妮絲的床前……以阿妮絲為中心。
在阿妮絲的左右,瑪娜和伊迪……因為前麵有真緒醬,所以阿妮絲不能動。
就這樣,一鼓作氣……。
“嗯,惠美,你的臉有點偏了……麗華姐姐,再往右一點,隻有半張臉。嗯……好的,等一下。”
克子姐姐看著放在三腳架上的數碼相機……設置計時器。
“真可惜,隻有瑪戈桑不在。”
我這麼一說,寧……。
“總之,隻有瑪戈姐姐,以後在照片的上方再畫一個框不就行了嗎?”
嗯,就像給畢業相冊拍照那天休息的學生一樣。
“不這樣的話,克姐會很好地合成的哦!”
合成照片也是……嗯。
“再拍就好了。這不是第一張也不是最後一張……!”
恭子這麼說。
“好的,來了。拜托全體成員都微笑著……開始!”
“啪”地一聲打開相機開關的克子姐姐……慌慌張張地向我們跑來。
滴答滴答地閃爍,照相機的燈光。
克子姐姐跳到美奈浩姐姐的旁邊!
……卡嗒卡嗒!
照相機的快門……按下了。
“好的,好的。謝謝合作!”
拍完合影……我們收拾早餐。
恭子她們拿著梯子來……調查牆上的白阪創介像。
“哎呀,這可不行。硬硬的,焊接在底座上。不容易脫落……!”
牆上可以聽到恭子的聲音。
“索性拿個鑿岩機之類的東西來,把它拆散,這樣還好辦。”
鑿岩機……啊,工藤父親有吧。
確定。
“是啊,把煤氣熔斷機弄到這裡太麻煩了……乾脆把它炸了怎麼樣?”
Coderia小姐又說了一句激進的話。
“如果我們把炸藥放在這裡和這裡……
……
它就會斷裂。我們不需要太多火藥。”
“可是……這個,我想裡麵有鐵芯什麼的。”
“啊……打倒薩達姆·侯賽因銅像的新聞影像,確實有芯啊……”
“總之就是把腳的部分弄壞了……裡麵的芯也會折斷吧?”
在牆上商量……恭子和科迪利亞小姐。
“等一下--恭子!如果破壞得太過華麗的話……那會給阿妮絲帶來創傷的吧……!”
克子姐姐抬頭說道。
阿妮絲擔心地抬頭看著恭子和科迪利亞小姐緊緊地摸著自己信奉的“神”像的樣子。
白阪創介的洗腦……非常,濃厚的。
因為阿妮絲自出生以來……一直被教育成崇拜白阪創介。
嗯……直接看到《神像》變得四分五裂、亂糟糟的樣子,對阿妮絲來說可能很難受。
“不管怎麼說,一時也無能為力。給我張床單什麼的,我先把它藏起來,不讓她看見。”
Coderia小姐說。
“是的……呃。”
“我有昨天帶來的備用床單。”
梅格……拿來床單。
“不,光是床單是不行的。要把剪影改變得讓阿妮絲無法想象原來的樣子。那附近的毯子一個接一個地拿來。克子……還有膠帶!”
恭子喊道。
“是!”
克子姐姐和梅格到處跑……準備著被告知的東西。
伊尼和米尼……輕輕地走上梯子,一個接一個地遞給恭子們……。
“嗯……!”
白阪創介藏……被毯子層層覆蓋,用膠帶層層纏繞。
從外麵……已經不知道是什麼了。
“有點『打包藝術』啊……!”
恭子微微一笑。
“總之……就算被藏起來看不見了,『像』還在這裡,我想可以減輕阿妮絲的壓力。之後……為了讓阿妮絲覺得沙司克無關緊要,大家一起努力。”
從梯子上下來的恭子……這麼說。
“對了……把那裡的牆壁拆掉,和隔壁的房間連接起來。”
啊,還有這件事。
“這個,馬上就結束了……終於可以嗎?”
呃……。
“恭子,我把工具拿來好嗎?”
“那就不用了,我們四個人踢壞吧……!”
……嗯。
“麗華來著?你也拿那根手杖來幫我打碎。”
“嗯,是的。”
麗華想去拿手杖……。
“恭子,現在請停下來。”
打開筆記本電腦的美娜浩姐姐……製止。
“唉,為什麼?”
“恭子的破壞方式……碎片四濺,對孩子們很危險。”
“這方麵,我會注意的。”
“不,現在連把倒塌的牆壁殘骸搬到樓上的時間都冇有了……如果殘骸殘存,孩子們玩起來很危險。”
確實……如果真緒醬、伊迪把碎片當玩具,可能會受傷。
“這樣啊……是啊。正如禦名穗所說的那樣。這邊的牆,在有時間和人手的時候再做吧。”
恭子接受了。
“比起那個……雪乃好像到了。”
Minaho姐姐展示了筆記本電腦的螢幕。
“哦,什麼感覺啊!”
大家……聚集在美娜浩姐姐的筆記本電腦前。
Minaho姐姐提高了外部揚聲器的音量。
看來……好像是早上綜合節目的畫麵。
◇
◇
◇
“嗯,這裡是白阪創介先生的家門前。剛纔,各大媒體收到了被暴力團組織誘拐的白阪創介先生的長女雪乃小姐被釋放的訊息……!”
男記者……在雪乃的家門口,叫著。
在雪乃的家門口,聚集了100多名記者和圍觀者……。
“嗯,據我們的采訪……雪乃被白阪創介的好朋友黑社會組織綁架、綁架。這個黑社會組織對白阪創介的一連序列為不滿,將雪乃作為人質……”
媒體上好像是這樣的故事。
這也是Minaho姐姐和爺醬的資訊操縱嗎?
“這就是……被誘拐的雪乃的照片”
記者把雪乃的……這是入學儀式的合影放大後的傢夥。
顆粒粗糙。
總之,把雪乃的照片拿出來。
“非常開朗、明朗的少女……據說是在附近評價很好的少女”
僅從這張照片來看……雪乃是個柔弱的美少女。
被捲入傻子父親的事件中……被暴力團誘拐,看起來隻是受害者。
“啊……現在雪乃的爺爺乘坐的車從那邊到達了。”
從人山人海的對麵駛來……一輛大黑車。
是市川老人的車嗎?
為了讓車通過,推開記者和圍觀者的是……穿著香月保安服務製服的保安們……。
果然,爺醬也參與了。
“嗯,這是雪乃媽媽的爺爺……是市川伸一郎先生。啊,車裡好像也有媽媽。雪乃的媽媽,白阪瑤子是著名的料理研究家,廣為人知。”
“當地的……山田先生?”
在電視台的演播室裡,綜合節目的主持人向記者喊道。
“好的……請。”
“那裡有白阪家……守次先生緊急住院……白阪家的相關人員,可以有人來嗎?”
“不。白阪家好像誰都不見。據暴力團組織說……白阪家拒絕收留雪乃……”
“那麼……關於雪乃的解放,白阪家完全冇有接觸……?”
“是的……爺爺市川和媽媽瑤子……支付了3億日元贖金,終於解放了……”
什麼啊……好厲害的故事啊。
“白阪創介的事件,最初是作為海外的暴行事件被報道的……後來發展成了擴展到整個演藝圈的一大性醜聞……而且,白阪創介與特定的暴力團組織長年誘拐、綁架、監禁少女……已經判明不僅暴行,還殺害了少女。”
大吵大鬨的雪乃的家門口的映著……演播室的播音員,講述事件的概略。
“受此事件影響……白阪創介先生的叔父白阪守次先生從擔任代表的報社、電視台等全部辭職。”
“白阪一族被稱為傳媒界的貴族……一族中的人出現了一個荒唐的人物,這下不得了了。”
主持人說……。
“是的。而且……現在白阪創介的行蹤還不得而知。雖然已經知道他接受了澳大利亞的強製驅逐令,乘坐了返回日本的飛機……之後的行蹤完全不明。”
“那裡……今天早上突然來了,女兒被綁架的訊息。”
“是的。看來,白阪創介先生和至今為止的黑社會組織之間發生了什麼糾紛。所以……長女雪乃小姐,前幾天從就讀的高中被綁架、誘拐了……”
……啊。
雪乃最後一次在正式場合被目擊……。
在學校校長室旁邊的房間被我(大家都認為是遠藤)侵犯後……。
從學校校園裡……被瑪戈和寧綁架。
瑪戈那個時候……對大家說:“我被黑道雇傭了,來帶雪乃。”
“那……贖金3億日元,就能解放嗎?”
『是的,根據我們確認的資訊……就是這樣的。』
主持人和播音員,進行著這樣的對話。
“這個……在這樣一個電視轉播的地方,如果瑪戈出現了,不是很糟糕嗎?”
瑪娜……說。
的確……瑪戈在這裡露臉,以後會成為問題。
“嗯……所以,雪乃的交接不是瑪戈,而是拜托了彆人。”
Minaho姐姐……說。
另一個人……?
“這種地方不是有合適的人嗎……!”
……是的?
“看……好像來了。”
我們凝視著畫麵……。
“啊……好像從對麵來了一輛什麼車!是什麼呢?一邊大音量地播放著什麼音樂……一邊向這邊駛來!”
從揚聲器裡,聽到的那個音樂是……!
“……瓦格納的女武神騎行”
麗華喃喃。
然後,那個發出大音量的車……我,很眼熟。
……嗯。
麪包車的旁邊,大大寫著“工藤偵探事務所”……。
在這裡……工藤父親啊。
嗯,也許是個合適的角色。
推開人群……工藤父親的車,在雪乃的家門口停了下來。
駕駛席的門……打開了。
『好好好……
……
這麼早就聚在一起了……
……
』
沐浴著電視攝像機和閃光燈的光……工藤父親這樣說。
“喂,市川先生!一川先生!……應您的要求,從暴力組織的大叔那裡救出了您的孫子……喂”
電視記者吐槽工藤父親。
“那個……雪乃,雪乃平安無事嗎?”
“喂喂,問彆人問題的時候,你有冇有被要求先報上自己的名字?你跟媽媽學了什麼?”
“我的……母親的事,不是冇有關係嗎!”
“哦,哦!”
工藤父親無視記者們……向市川先生的高級車走去。
護衛車的香月保安服務的製服組,一齊打開了道路。
酒店事件發生以後……好像對保安們進行了再教育。
市川老人所在的駕駛席的車窗……工藤父親咚咚地敲著。
“噓”的一聲,稍微打開的窗戶。
“你……你是誰?”
市川老人的……害怕的聲音,被麥克風收到了。
“什麼……我是《閣下》的一隻狗。”
於是……話好像說通了。
“……該怎麼辦?”
“另外……你和你的女兒……兩個人一起下車,去迎接你的孫子。”
工藤父親說。
“孫子……好像受到了相當大的痛苦……”
“不想被媒體拍到……把車靠過來,就這樣把孫子接走。”
市川先生,自己和雪乃……好象極力不想被照相機拍攝。
“那可不行……讓孫子走到我們的車這裡來。”
“……不是有10米遠嗎!”
“哪裡,才十米。”
工藤父親……嘿嘿地笑了。
“比以為再也見不到的時候……要近得多了吧?”
市川老人……。
“……好吧,瑤子,下車吧。”
“但是……父親!”
“現在,雪乃確實要找回來了……雪乃回來的話,舞夏的去向也就知道了吧。”
“……但是。”
“是為了雪乃”
老人……凝視著雪乃的母親。
“我已經辭職了……冇有什麼可以保護的了。”
“我還……”
“放棄吧……在華麗的場合,我們已經站不起來了……”
“……啊。”
雪乃的母親歎息。
“那麼……我會把雪乃拉出來的!”
工藤父親再次向自己的車走去……。
“好的,大家都來了……媒體業界的各位,今後,我要解放白阪雪乃小姐了!啊,對了,我姑且說一下……我在那裡……正如車旁邊寫的那樣,我是偵探。私家偵探。坐在附近的偵探那裡!我和誘拐雪乃先生的暴力團組織冇有任何關係,所以我打算……!”
“那你為什麼要帶著被抓走的女兒來呢!”
一名記者喊道。
“喂,等等,喂……剛纔說你的,是你啊……啊,是你這張口啊,喂!”
“什麼,什麼……暴力嗎……喂。”
“我不是一個被你稱為你的廉價人!”
“你才叫我你呢!”
“煩死了!我就是你,你就是你!”
緊緊勒住記者的脖子……
…。
“我……隻是接受了某人的命令,把白阪雪乃小姐從暴力團組織中救出來……那怎麼了,有意見啊!”
工藤父親就這樣……把記者轟到人群中去。
“不管怎麼說,我是私家偵探工藤優作。車是這個。電話號碼和郵件地址是這個!”
咚咚咚地敲打著一箱麪包車的車身……工藤父親。
“從出軌調查,到解救被誘拐的小姐……工作,等著你哦!”
對著照相機,擺出姿勢……工藤父親。
嗯,我不太清楚是什麼……。
總之,正在以工藤父親的方式前進。
“那麼,我……帶出被抓走的公主吧……!”
嘩啦嘩啦……打開麪包車後部的滑動門。
……雪乃,乘坐著。
雪乃……蓋著毯子,把全身遮住了。
眼睛……眼罩。
耳朵上戴著大耳機。
“哦……關於公主的這身打扮,可不要在意。這不是和誘拐這位姑孃的黑社會組織的約定嗎……為了不知道她被關在哪裡,要捂住眼睛和耳朵。冇辦法吧?我也和邪惡組織進行了艱難的交涉……!”
被蒙上眼睛……耳邊一定響起了大音量的音樂吧。
雪乃,用肩膀晃著節奏。
她……現在,冇有注意到聚集在這裡的記者們和圍觀者們的存在。
“來吧!”
工藤父親抓住了雪乃的胳膊。
“快,下來……爺爺和媽媽都在等你呢!”
但是,眼睛和耳朵被堵住的雪乃……。
“等等,什麼啊!彆鬨了!搞怪了!”
這就是……在日本全國轉播的雪乃最初的話語。
“不會吧……你不會也強姦我吧!!!”
雪乃的一句話……。
聚集在一起的記者們……凍住了。
“好了,出去吧!”
工藤父親強行把雪乃從麪包車上拉下來。
“等等,住手,彆碰我!我已經討厭被侵犯了!我!!!”
工藤父親……摘下雪乃耳朵的耳機。
從耳機裡漏出來的……果然是女武神。
“到了……市川先生也在那裡。”
工藤父親用與以往不同的低沉的聲音……對雪乃說。
“……真的吧!如果是謊言,我不會原諒你的!”
“如果是假的,怎麼辦?”
“你的**……我會咬斷的!”
雪乃的聲音,通過電波……向全國發送。
“喂……這個眼罩也可以摘下來嗎?”
“等等……我要向市川先生示意了!”
工藤父親向市川老人的車揮手。
“市川先生!出來吧!”
……嘎嘎!
從塗黑的高級車……市川老人和雪乃的母親下來。
『……雪乃!!』
白阪瑤子喊道。
“……媽媽!”
雪乃想要摘下眼罩……。
“還冇有!”
工藤父親,控製!
“為什麼!”
“這是……形式上的事情很重要!”
“什麼都可以,快點吧!笨蛋!”
“聽好了……我會說各種各樣的口號……最後說一句『歌泰美!』,把麵罩拿下來!”
“什麼,標語?”
“好了,就記住『歌泰美!』吧!”
“好吧!快點,結束吧!你這個人渣!”
……然後。
“哦……攝像機是那邊嗎?是那個嗎?是紅燈亮著的那個嗎?是嗎?我知道,喂。”
“快點!”
工藤父親……用手指著電視攝像機……!
“有時候,從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一天起,我們的愛情就開花結果了!
……
……
你喝的那種茶,叫『菊芋』,我喝的那種茶,叫『菊芋』!
……
……
哦,不是這樣的!”
……什麼?
那是什麼?
“……歌泰美!!!”
雪乃……摘下眼罩。
『…………!!!』
同時,素顏的雪乃被閃光燈點燃。
光的洪水,目眩……雪乃。
“喂喂,給我加油啊……又不是口袋妖怪!”
工藤父親一邊這樣叫著……一邊用腳踩著雪乃裹著的毯子的一端。
直到剛纔,還雙手緊握著毯子……。
現在的雪乃,為了摘下眼罩……手,離開了。
雪乃的毯子……輕輕地滑到了背後。
…………啊。
雪乃……穿著被撕碎的高中校服。
我……侵犯雪乃的時候,弄得亂七八糟的……。
雖然穿著內褲……。
胸罩……冇戴。
粉紅色的**……也是露出來了。
“如果連下麵都露出來的話,轉播就會被終止的……!”
美納浩姐姐……咯咯地笑。
『雪……雪乃!!!』
雪乃的母親啞口無言!
“……快點,到這邊來!!!”
聽到市川老人的呐喊……雪乃,找回了自我。
“啊啊啊……這是什麼啊!”
雪乃,慌慌張張用雙手遮住胸部……!
“不要拍!不要拍!笨蛋!奇怪!大家去死吧!我最討厭了!!!”
一邊吐著各種謾罵……一邊向市川老人的車跑去。
約10米的距離……衝刺……。
“嗬嗬……不管誰怎麼看,雪乃是被暴力團強暴來的吧。再說,那孩子的那種態度。那麼,在全日本都找不到同情雪乃的人吧。”
美納浩姐姐……笑。
“喂,爺爺,你在乾什麼啊!快上車!媽媽也……真是,大家都討厭了!”
慌慌張張地上車……市川老人們。
最後,雪乃跳上。
……在此之前一直守衛車輛的香月保安服務的保安們,一齊離開了現場。
攝像機、記者、圍觀群眾……。
包圍著市川老人的車……。
敲窗戶。
打招呼。
照相機的閃光燈……。
雪乃們……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