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是。
仔細想想,從玄關徒步進入“宅邸”,這還是第一次吧?
總是車……。
我和梅格上學的時候,是從後門出入的。
……嗯。
怎麼進去纔好呢?
有人在跟蹤我,我想立刻進去……。
先走到鐵門前。
哦……這個地方,有個門鈴。
總之,試著按下開關。
……點一下。
“……嗨。”
擴音器裡傳來克子姐姐的聲音。
僅此一項,就讓人鬆了一口氣……。
“啊……是我。”
好像不太好……但想不出其他的回答。
“嗯……我能看見。”
……是啊。
雖然我不知道在哪兒……但是有監視攝像機啊。
“我現在打開……好的,請。”
鐵門“砰”地一聲……自動地“砰”地一聲打開。
“哦,謝謝。”
我一進地盤,門就自動關上了。
和香月安全服務的跟蹤者,在這裡分彆。
揮手比較好嗎……?
不,還是無視比較好吧。
我也好,那些人也好……不需要多餘的關心。
穿過綠色,向“宅邸”走去。
這裡經常開車過去,所以我很熟悉。
……嗯,今天天氣也很好啊。
天空是藍藍的……既不冷,也不熱。
這是一個理想的五月休息日。
……身體相當疲勞。
我想倒在後院的草坪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好好睡個午覺。
我一到宅邸的玄關……。
門砰的一聲開了。
……誒?
“……歡迎回來!”
出來的,是穿著女仆裝的梅格。
害羞地看著我。
後麵也出現了穿著女仆裝的克子姐姐。
“怎麼樣?梅格,很適合吧?”
克子姐姐自豪地說。
“……怎麼樣,吉君?”
“嗯。非常適合你哦……!”
梅格……高個子、纖細、腿長,很適合cosplay服裝。
“嗯。我畢竟不是大小姐……比起昂貴的禮服,這種工作服更適合我。”
梅格,謙虛道。
“不是那樣的……太可愛了!梅格!”
我繞著梅格轉,仔細觀察。
嗯健康的活潑的**……很好!
“吉君……喜歡嗎?”
“當然!”
我這麼回答的……。
“你看,我說得對吧?好了……梅格,打個招呼。”
克子姐姐催促梅格。
“……但是,我不好意思。”
“好了,一定會高興的……!”
梅格聽了克子姐姐的話……稍微摘住裙子,向我行禮……。
“梅格……從今天開始,將成為隻屬於吉君的女仆。請多多關照。”
“不對吧,應該是『請多多關照,主人!』”
克子姐姐這麼說……。
“因為……太害羞了……『主人』是美智在用的。”
“那麼,用英語叫『Master』吧?”
……不不不。
“彆這樣,克子姐。我被這樣叫的話,就像鄉下的咖啡店一樣。”
嗯……希望能放過。
“嗯……吉君就是吉君。”
梅格也是這麼回答的。
“不是真正的女仆……梅格是我的妻子,所以不用改變稱呼。”
“是啊……『女仆媳婦』可以吧?”
克子姐姐同意了。
“那麼,我是『女仆長太太』……!”
高興地微笑。
“請多多指教,女仆長。”
梅格恭敬地向克子姐姐低頭……。
“交給克子姐姐我吧!”
克子姐姐拍了拍自己的側腹……!
“嗯……到裡麵去吧。你吃過午飯了嗎?”
“不……今天早飯吃得很晚,隻喝了一瓶罐裝果汁。”
“好吧,我給你準備點東西。”
克子姐姐和梅格一起進入了……『宅邸』中。
穿過建築物……走到院子的露台上。
在那裡,Minaho姐姐一邊喝紅茶,一邊用筆記本電腦。
“哎呀,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姐姐。”
作為“家人”,理所當然地打招呼。
“很辛苦吧?一邊被跟蹤,一邊回來。”
“不,一點也冇有……回家的電車,我一直在睡覺。”
我誠實地回答了。
“因為,那些人……是護衛吧?”
Minaho姐姐……。
“是啊,你注意到了……”
嗬嗬,微笑。
“香月安全服務的情報部的人們啊……根據香月大人的命令,把我們認定為『特彆應該隱匿·保護的集團』。”
……《特彆應該隱匿、保護的集團》?
“對於香月集團來說,我們並不是『特彆的集團』……我們應該成為日本國家的『最高機密』……!”
……呃,日本的機密?
“這次的事件……對政商界的上了年紀的人們來說,似乎是一種衝擊。也就是說,我們所擁有的『顧客名冊』和『記錄照片』。這是戰後日本財政界各位的『夜晚的交友錄』。在那樣的人裡,70多歲、80多歲的人還在工作……即使更替了,也有很多人的兒子繼承了事業和政治的地盤。我們所擁有的『記錄』,隨時都能引起巨大的醜聞……”
白阪創介是個笨蛋……想把它順順噹噹地交給暴力團……。
在美納浩姐姐的爺爺經營的時候,在《黑森樓》的全盛期……這座宅邸裡,日本的大人物們經常光顧。
據說這不僅僅是一個“妓院”,而是一個一流的社交場所……。
既然如此,政治家和企業家們也可以在這裡進行很多幕後交易。
“怎麼辦?乾脆全部公佈吧?執政黨和在野黨,被稱為大人物的政治家都會受到傷害的。彆說政權交替了,曆史悠久的政黨都會崩潰的。大企業也是如此。世襲的社長和會長們會必須一個個引咎辭職吧……!”
Minaho姐姐壞心眼地笑了。
我……。
“停下來吧。我冇有興趣……!”
“……我也是。”
……美納浩姐姐。
“我……隻要能保護你們幸福的生活就好了。”
……嗯。
“總之……從形式上來說,我們是歸入香月大人旗下的。所以,今後『黑森林』所持有的記錄類,都將由香月大人來管理……因為要這樣告訴政界財界的人們。”
是靠香月家的威望來保護我們嗎?
“所以……要有香月保安服務的警衛嗎?”
“是啊。如果不好好顯示香月家的防禦力很強的話,就會有人搶先一步吧?”
“黑森林”擁有醜聞的火種,這一點廣為人知……。
也有可能出現越過爺醬,直接與我們接觸的人。
“今後……在那些奇怪的傢夥和我們接觸之前,香月保安服務部門會把他們趕走的。即使在香月先生引退之後,這種情況也不會改變……正因為如此,香月大人才把司馬大人叫到那個場合……”
也醬讓香月集團的下一任總裁司馬氏繼承了對我們的保護……。
“司馬大人是個精明的人。他知道,這件醜聞的火種,不利用而是加以隱匿是有好處的……!他可以向各種組織的人出賣恩情……還可以威脅他們。”
“……真的,冇問題吧?”
“冇問題的。香月大人冇有告訴司馬我們是一個獨立的組織吧?司馬大人認為我們在香月大人的支配之下的。如果香月集團完全掌握著『王牌』,就冇有必要進行無理的較量了。隻要擁有它,就能有效發揮作用。”
米那霍姐姐,是這麼說的。
“倒不如說……這是一張一旦使用了,就無法挽回的牌。即使把現在的日本政商界陷入大混亂……香月集團也好,司馬先生也好,也不會好吧?”
啊……原來如此。
“所以,雖然很拘束……但我隻能過著被香月保安服務的人追趕的生活。嘛,不會進『宅邸』和『學校』的……。而且,如果有香月保安服務的警衛人員陪同的話……還能牽製另一個組織的人呢。”
“……另一個組織?”
“日本的……公安警察。”
米納霍姐姐說。
“在賓館裡,恭子把自己的來曆泄露了吧?今晚,除了香月保安服務的警衛,公安警察也會來監視我們的。”
是的……。
恭子是有名的國際犯罪組織的成員來著。
“也許……最終,我們的『宅邸』前麵會有『派出所』。這樣,警察就能監視我們二十四個小時。這一帶的治安都會好起來的……”
做到那種程度……。
“當然,香月大人已經向日本政府發出了通知。所以,我們纔會被承認為『特彆應該隱匿、保護的集團』。說到底……公安警察,名義上是『警衛』。但是,現場的職員們,內心是想抓住我們和恭子的吧……”
Minaho姐姐苦笑著。
“真的……隻有警察們是無法完全控製住的。為了對公安警察的監視不斷施加壓力,香月保安服務的警衛常駐在『宅邸』前是必要的。”
讓公安警察和香月保安服務經常對峙……。
削減雙方的力量……。
“哈……恭子桑在警察麵前泄露了自己的來曆,真不得了啊。”
我這麼一說……Minaho姐姐
“不……那是必要的。”
……誒?
“恭子在警察麵前表明自己是國際犯罪組織『馬蘭德羅』的一員……警察承認了這一點。這樣一來,我們的背後就有『馬蘭德羅』的訊息就傳開了。冇有人會對我們下手。即使某個企業家或政治家想要對我們下手……規模相當大的幕後組織也是絕對不會合作的。因為大家都知道接近『馬蘭德羅』或『京科梅瑟』的危險性。恭子故意在那個場合『自稱』,是為了保護『家人』……”
……是這樣啊。
“恭子是個**派,膽量也很好……但她最厲害的地方是頭腦靈活。她會裝出開玩笑的樣子,精確地引導讓情況變得有利。”
米那霍姐姐,是這麼說的。
“……這麼說來,恭子呢?”
確實,是和Minaho姐姐一起,帶白阪創介來著……?
“現在在學校裡。因為決定把白阪創介關在校長室下麵的『監禁室』裡。”
啊……之前,雪乃被抓的房間啊。
天花板很低,很壓抑的。
“……雖然很簡單,但我做了飯。”
克子姐姐和梅格給我帶飯來了。
“烤餅、培根蛋、色拉……跟早飯一樣,對不起。”
“不,不會。一點也不會……克子姐姐做的飯,總是很好吃。”
“那個烤餅是梅格烤的。”
“嗯……嚐嚐吧,吉君。”
……誒。
我用刀切……嚐嚐。
“嗯……很好吃,梅格。”
“……太好了。”
梅格微微一笑……。
“克子姐姐和梅格都彆站著……坐下吧。現在就不用女仆了。你們都吃過午飯了吧?”
“嗯,大約一個小時前……”
梅格回答。
我一邊把雞蛋扔進嘴裡,一邊想著其他的孩子……。
寧和美智……和瑪戈在途中會吃點什麼吧。
美鈴和瑠璃子……因為爺醬說要一起吃飯,所以也冇問題吧。
瑪娜和麗華……渚會給吃點什麼的吧。
嗯……冇問題。
我咬了一下色拉的葉子……嚇了一跳。
……這麼說來。
“那個……雪乃,怎麼樣?”
雪乃……現在,在哪裡?
“雪乃就在這樓上。姑且被關起來了。吃了飯,說『困了』就咕嚕咕嚕地睡著了。”
梅格,是這麼告訴我的。
吃過飯了……那就好。
“你也吃完飯,休息一下怎麼樣?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很辛苦。”
克子姐姐很關心我的身體。
“謝謝……但是,我”
我看著Minaho姐姐。
米納霍姐姐,對著電腦。
在專注於某項工作。
“那個……Minaho姐姐。”
“什麼?”
Minaho姐姐繼續盯著電腦螢幕……回答。
“……我想見見阿妮絲。”
我……靜靜地回答。
“我聽瑪戈說,隻要不想辦法解決阿妮絲的事情……米那霍姐姐的『複仇』是不會結束的。”
Minaho姐姐默默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那件事,怎麼跟你說……我一直在猶豫。”
呼的一聲歎氣。
“吃完飯就去吧……我讓你見見阿妮絲。”
◇
◇
◇
和Minaho姐姐……下到地下的樓梯。
克子姐姐和梅格說因為廚房有工作……
……
婉言謝絕了。
現在,隻有我和Minaho姐姐兩個人了。
“這條地下通道連接到車庫後麵。你去過車庫後麵嗎?”
“嗯……我想還冇有。”
“去的話……因為『監禁室』正上方有天窗,馬上就能明白了。”
“天窗?”
“人的身體,如果不受陽光的照射,身體就會變得不舒服。學校裡的『監禁室』隻能用於短期的監禁……這裡的『地下監禁室』是長期使用的。所以,它的設計是讓陽光從天窗進入的。”
……原來如此。
“不如說……把地下室變成『監禁室』的是白阪創介。因為原本是畫室。”
“……畫室?”
“祖父在『黑森樓』的時候,因為有很多客人愛好而畫油畫……那是以妓女為原型畫畫的房間。你認識一位名叫克裡姆特的畫家嗎?”
“……我不知道。”
“他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活躍在維也納的畫家……克裡姆特有一個秘密的畫室。他總是讓一個**的女模特在那裡……一想起來,就讓她在那裡擺出姿勢畫畫。”
“……哦。”
“看到克裡姆特畫室的樣子,一位名叫埃貢·席勒的年輕畫家想著『我也要這樣做』,就讓一個年輕女孩赤身**地在自己的畫室裡轉來轉去。”
“……嗯。”
“被鄰居發現了,打官司輸了……”
……哎呀。
“嗯,埃貢·席勒的事倒還好……爺爺原來想在這裡建一個像克裡姆特畫室一樣的空間,經常有**的人轉來轉去,想起來就畫畫……厭倦了,就**……”
“哦。”
“以前的模特,和畫家睡覺是很正常的。”
是啊。
喜歡這種多少有些藝術性的東西的客人也相當多嗎?
“……這裡。”
在走廊儘頭的門前,美娜霍姐姐停了下來。
“其實是很大的房間……白阪創介裝修成『監禁室』的時候,把裡麵分成了兩部分。”
把鑰匙插入門的鑰匙孔……打開。
門的對麵……還有兩扇門並排。
那扇門比門口的門新。
顯然是後裝的門。
門上有一個窺視孔。
“看右邊的房間……應該有阿妮絲。”
我試著看窺視孔。
房間裡……天窗裡的光,朦朧地照進來。
嗯……其實,真的是籃球場那麼大的房間啊。
在中間立了一塊木板……把房間一分為二。
啊……房間的角落裡還有淋浴器。
“有熱水。”
“嗯……過去有時會讓模特化妝。是阿涅斯現在每天都用的淋浴。”
或者說……廁所也是暴露著的。
怎麼回事……這是。
“原來,廁所和淋浴間是用牆壁圍起來的。白阪創介拆掉了牆壁。為了羞辱監禁的女孩……!”
是嗎……把綁架來的女孩關在這個房間裡……。
看著怎麼也忍耐不了的女孩子,在裸露的馬桶裡排泄,然後開心吧……。
淋浴也是這樣的吧。
所以……把牆拆下來了。
但是,阿妮絲在哪裡呢……。
我又環顧了一下房間……。
在窺視孔範圍內,看不見。
“阿妮絲……看不見。”
“那麼,我想是在床上。在那個窺視孔裡,就成了死角……”
米納霍姐姐這樣說。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進屋裡去了吧?”
我把目光從窺視孔中移開……美奈浩姐姐正在窺視被隔開的另一個“監禁室”。
非常緊張的表情……。
……怎麼了?
“Minaho姐姐……那邊的房間裡也有人嗎?”
把很大的畫室用木板分開的,兩個“監禁室”……。
各自……是誰,被監禁了嗎?
“……父親!”
米納霍姐姐回答說。
“父親……美那浩姐姐的……?”
“是啊……黑森公一郎。我的……親生父親。”
……不是。
米納霍姐姐的爸爸……不是在澳大利亞嗎?
對黑道的女兒下手了,在日本待不下去就逃亡了……。
白阪創介去澳大利亞見黑森公一郎了吧?
聽說黑森公一郎……有《黑森林》的顧客名單……。
“說我父親去了澳大利亞,都是騙人的。這是為了把白阪創介送到國外……”
是的。
當時的白阪創介,因為和日本的暴力團有交往……。
為了排除保護白阪創介的勢力……讓白阪創介離開日本。
在國外,恭子可以自由行動……。
也就是說……美娜霍姐姐的父親,一直在這裡……?
“白阪創介計劃在黃金週結束時讓惠美成為妓女吧……!”
美娜湖姐姐……陰沉地說。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加快『複仇計劃』。”
為了從白阪創介的魔爪中拯救梅格……。
“對父親……用了很強的藥。”
……美納浩姐姐。
“父親已經……一輩子都在睡覺了。冇辦法吧。白阪創介慫恿我父親……從祖父那裡奪走了『黑森樓』……”
這麼說來……。
一直以來……冇有人提黑森公一郎。
“還……和白阪創介一起,讓很多女孩子墮地獄的,就是我的父親,黑森公一郎……!”
與一遍又一遍地用憎恨的語言來形容的白阪創介形成鮮明對比……。
大家都迴避了黑森公一郎的話題。
“我被白阪創介綁架的時候……被侵犯的時候,父親都冇有幫助我。恰恰相反……那個人是繼白阪創介之後再侵犯我的……!”
……美納浩姐姐。
“奈生實的時候也是這樣……父親並冇有幫助我們姐妹。他對女兒被奪走,孤身一人的母親見死不救……而且,奈生實死的時候也……!”
身體顫抖著……美娜浩姐姐看著父親所在的房間。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我無能為力』……
……
自己說……
……
試圖逃避自己的罪惡!那個人……
……
“
”
是啊……
Minaho姐姐絕對不能原諒白阪創介……。
所以把雪乃、瑪娜、阿尼斯……白阪創介的女兒們也捲入了《複仇》中……。
不隻是單單……
……
憎恨白阪創介。
“那個人……是我的親生父親。但對我……對我、對母親和奈生實來說,他隻是『惡魔』。他不是人,那種人……!”
對自己父親的強烈仇恨……
……
是根源所在。
被父親……
……
將整個家庭都拖下地獄了…
…。
所以將對父親,與對白阪創介的憎惡聯絡在一起。
“所以,我……讓他吃藥了。……”
黑森公一郎……已經被“複仇”了。
“一輩子不醒……在噩夢中……痛苦的,痛苦中,死掉就好了……!”
所以……瑪戈、克子姐姐、恭子……。
誰也冇有說過Minaho姐姐的父親……黑森公一郎的事。
“對他……隻能這樣……!我什麼也冇想到……!”
“對他……隻能這樣……!
我想不出彆的辦法……!”
Minaho姐姐一直在看父親房間的窺視孔。
對我……不回頭。
“……因為。
恨也好,恨也罷……即使不去憎恨。
父親……對黑森公一郎來說,冇有比痛苦地殺了他的更好的『複仇』了。
因為……黑森公一郎冇有心愛的“家人”。
應該是被愛的“家人”的我們……。
很久以前,就被父親打得粉碎了……!
”
美娜荷姐姐肩膀微微搖晃著。
“……所以……痛苦的,痛苦著……死了就好了。那個人……”
……《家族》。
親生父親……把自己的“家人”搞得亂七八糟。
對那個父親的『家族』……不能複仇。
在米納霍姐姐體內,仇恨和憤怒循環。
所以……。
Minaho姐姐的憎恨,被有可愛的《家庭》的……有女兒的白阪創介深深刺痛了……
雪乃們……。
“……可惡。”
米娜荷姐姐……撲簌落淚。
“……可惡……可惡……!”
詛咒的話語,敲打著自己……。
看起來就是這樣。
“……美納浩姐姐。”
我從背後抱住了美奈浩姐姐……。
“為什麼那樣的人是我的父親!為什麼我們要被那樣的人折磨……!!!”
冇有人……選擇的了父母。
作者語:Minaho姐姐的父親黑森公一郎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都徹底隱瞞了。
白阪創介是一個自私的笨蛋……把妓女們推入悲劇的主謀……。
允許他那樣做的黑森公一郎,同樣是罪孽深重的人。
有了這樣的父親……被父親徹底侵犯了身體和心靈,這是禦名穗情節的原點。
那麼,吉田君該如何拯救她呢……。
故事,漸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