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午的街道上疾馳的,藍色的瑪莎拉蒂……。
天空晴朗……黃金週也到了中段。
街上洋溢著緊張感緩和的連休氣氛。
瑪戈在車內播放音樂。
平靜、舒緩……一位美麗女性的英文歌曲。
“啊……這個,我喜歡。”
寧說。
“這是什麼歌?”
“……巴西。”
寧對我微笑。
“有一部名為《BRAZIL》的電影……這是一首在夢中播放的歌曲。這是凱特·布什唱的版本。”
瑪戈桑是這麼說的。
“《BRAZIL》原題……在日本叫『未來世紀巴西』。”
寧也告訴我說。
當然……我不知道。
“果然不錯……凱特·布什。我很喜歡。”
“……是這樣啊。”
“嗯。凱特·布什有一首叫《嵐之丘》的歌……我很喜歡歌曲和歌詞,但是在日本很長一段時間都被用在綜藝節目的片頭上。這給人留下了搞笑的印象,我很生氣。”
寧說起了這樣的話。
“回到日本剛上高中的時候……我是合唱部的吧。交了朋友,對那個孩子說『我喜歡這首歌』,然後聽了《嵐之丘》,結果被嘲笑了……太震驚了。”
寧,也有過這樣的時期……。
立刻被白阪創介手下的男教師盯上……寧走上了,金髮不良少女路線。
與瑪戈搭檔,以保護自己為代價……失去校內的朋友。
“雖然都不是壞孩子……但如果和我關係很好,而被他們盯上的話,說不定就會被他們墮落為妓女……”
我們的高中長期以來一直是《黑森林》妓女的來源。
目前,岩倉會長已經是最後的妓女了……。
“因為凱撒裡奧
·
維奧拉的事……
……
來到日本之後,我也一直看到妓女們在宅邸裡的生活……
……
我對性生活來冇有什麼好的印象。真的,隻是最近……
……
在你來之後。我開始覺得**可能是一種溫柔有趣的行為”
小寧……叫我“你”。
在瑪戈桑麵前也……不叫我“凱”。
“那是……看到我和美鈴、克子姐姐**之後嗎?”
“不。從最初雪乃強姦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你……和白阪創介強姦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不一樣嗎?”
“是的……白阪創介強姦女孩子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很開心。而且……好噁心。因為他隻會任性的傷害女孩子的身體和心靈。”
嗯。
強姦,就是這樣的吧。
因為隻是把男人的**……打給女人。
“可是……你強姦雪乃時。從最初開始的時候,就感覺不一樣。你很認真,光是隔著攝像機看就覺得很心痛。很悲傷。好像從心底緊緊抱著雪乃的身體……”
“我……是這樣嗎?”
“說起來……你的**總是這樣,不管是誰。”
在駕駛席上,瑪戈桑說……。
“在想要填補自己心中的虛無感的同時……為了填補對方心中的寂寞,也會拚命努力。會讓人感到心痛和可憐吧。真的,你是個有趣的孩子……”
就算你這麼說……。
“恭子嚇了一跳。你的事。”
對我很驚訝嗎……瑪戈桑?
“不,我把事情的經過一一向恭子報告了。可是,看到我們之後真的很吃驚。那麼不穩定的美娜浩和克子的心都很穩定……渚、寧,連我也……”
“瑪戈桑也是……?瑪戈桑從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起,不就很沉著冷靜了嗎?”
瑪戈笑了。
“在你看來是這樣嗎?不是的。我也是……和大家一樣都很不穩定。隻是因為寧的不穩定很明顯,所以冇有注意到吧?”
“是啊。這個人,相當有氣質……!”
寧也不用“小瑪璐”這個稱呼。
果然,現在在這輛車裡的人……是寧和寧子之間的人。
人格……不固定。
“恭子很擔心隻剩下我們去澳大利亞。但是……在那邊捕獲白阪創介的事,隻能交給恭子了。因為美那浩非常急於執行『計劃』。”
“為什麼?”
“……連休結束後,梅格就預定被白阪創介墮入妓女的情況。美奈浩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隻能在這個時候慌慌張張地開始『複仇計劃』了。”
……是嗎?
對於米那浩姐姐來說,梅格是照顧過她的妓女前輩的遺孤……。
絕對不想讓梅格成為白阪創介的妓女。
“恭子和我都很後悔渚的事。”
“渚的事?”
“渚被迫懷孕……生下真緒的時候。那時候恭子不在『宅邸』裡。無論如何也要離開日本去所屬組織『馬蘭多羅』的工作……因為恭子不在,白阪創介就胡鬨了。但是……我和美奈浩都冇有力量,無法阻止那個男人的暴虐……對我們來說,這是一段痛苦的回憶。”
因為真緒3歲……渚懷孕是在4年前。
瑪戈15歲,剛從美國來到日本……。
美娜浩姐姐也還冇有掌握《黑森林》的運營。
“白阪創介和黑道組織接近了……照這樣下去,和『黑森林』冇有關係,梅格被綁架監禁隻是時間問題。所以慌慌張張……說要向白阪創介泄露了『顧客名單』的資訊……”
邀請他去澳大利亞了嗎……。
“在日本國內……因為擔心和當時白阪創介和黑社會組織發生全麵戰爭。我們冇有那麼強的戰鬥力。要想把白阪創介和黑社會分開,就必須把他帶到海外。而且,恭子在那裡可以自由行動。”
在國際派的恭子女士看來……日本國內恐怕更難行動了吧。
“那麼……他們一直在擔心我們能不能解決問題。我每天都有定期的聯絡,所以很清楚。我們都是心理素質很弱的人。”
“哪有這種事。瑪戈、米那浩姐姐、克子姐姐、渚……年長組的人都很穩重嘛。我和年少組的人總是得到幫助……”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那個。”
瑪戈桑……直視著正麵說。
“……都是托你的福。”
“不,我什麼都冇做。”
“因為有你的存在……我們才能夠約束自己。因為不想破壞你的信賴……因為想做對你來說的『好姐姐』。”
我的……姐姐?
“大家都很拚命。但並不勉強。大家都很享受……做你的『姐姐』。因為你相信我們……我覺得我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原諒了自己。喜歡上了自己。努力成為能做你的『姐姐』的自己……”
“我……不太明白。”
小寧拉著我的手。
“也許你自己不知道。但是……你確實把我們往好的方向改變了……!”
“不隻是我們,小班的孩子們……美鈴、梅格、瑪娜、美智,都是通過和你的接觸而成長起來的。連麗華姐姐、關小姐……”
……誒?
“剛纔……恭子不是罵了麗華姐姐嗎?”
寧對我說。
“啊,是的。”
“那種事……真少見。恭子,如果不是認為是很有前途的人,是不會訓斥的。”
“是這樣嗎?”
“嗯。一般都是開玩笑,當作笑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認真地訓斥人的恭子。”
瑪戈桑是這麼說的。
“恭子是個太聰明的人……是不會生氣消耗體力的。因為她會馬上想出應對辦法的。在生氣之前,她已經采取了下一步行動。就像剛纔的警察一樣,如果是能威脅的人,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威脅……如果是聽不懂話、無能為力的笨蛋,她就會快攻地行使自己的實力……”
聰明又厲害……。
在生氣占用時間之前,用武力排除嗎?
“你完全破壞了麗華姐姐心中多餘的自尊心……”
……寧?
“打扮成男人時的麗華姐姐,她那容易受傷的心和自尊心,並冇有通過外表徹底隱藏起來。而現在,心已經全部剝落了……
…”
“嗯。對我們敞開心扉……對我們赤身**。今天,讓她們去渚的店……我想是正確的。”
“是嗎?”
“是啊。現在的麗華姐姐……**裸的,不能做警衛的工作。一天裡,和渚和真緒等人一起適應『家族』的氣氛比較好。”
“如果知道了自己應該保護的東西……我想麗華姐姐會變得非常堅強的。”
瑪戈桑是這麼說的。
“不,真的……在你起床之前,恭子就說過。很驚訝我們的精神穩定……說你帶來的人都是資質很好的人。”
“不,不是我帶來的。”
“是嗎?我認為你是關鍵人物……”
“是啊,如果冇有你……美鈴、美智、瑪娜、麗華姐姐都不會成為『家人』。”
果然……寧的話裡冇有“醬”字。
“冇想到……連香月也加入了『家族』。”
那個……我也很吃驚。
“恭子說你的能力真的很驚人……”
不,我什麼的……。
隻是被大家拉著……明明冇什麼用。
“你……不擅長恭子嗎?”
瑪戈桑問我。
“嗯……是啊。還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恭子啊……是《黑森林》裡我們的父親哦!”
寧說。
“明明是女性,卻扮演父親……我覺得你很難理解吧。”
“是啊。因為恭子……是男角色。”
啊……作為女同性戀。
“因為她是一個女性化的感性和男性化的思考混雜在一起的人。所以覺得很難正常理解她的言行舉止。『她是所有人的父親』,這樣就很容易理解吧。”
瑪戈桑是這麼說的。
這樣啊……我對恭子感到的違和感就是因為這個吧。
《黑森林》裡最上麵的《姐姐》……不是那種感覺。
Minaho姐姐無疑是最大的姐姐……
恭子是……“父親”嗎?
“那個『爸爸』很好地承認了你的存在,說你是我們必不可少的『弟弟』。”
寧笑眯眯地對我說。
“另外,恭子也稱讚過你。特彆是……不把雪乃當成『家人』,好好劃出界線來區彆。”
……雪乃。
“隻有她……冇有辦法啊。”
對寧來說……雪乃的評價,好象也低。
“一般的男人……是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漸漸被感情所打動,所以即使是像雪乃這樣的孩子,也冇辦法,隻好說要把她當成自己人。而你的情況,則是明確地區彆開來的。”
……我
“雪乃絕對不會成為我們的親人……知道她是一個不能放鬆警惕的女孩子。能做到這一點,作為男人來說是很少見的,而且很優秀……恭子這樣稱讚過你。”
瑪戈桑是這麼說的。
“我……隻是明白。和雪乃,不能互相理解……”
“……三次元中兩條直線的關係。”
“是嗎?”
“從數學上來說……在三次元世界中,兩條直線有四種關係。第一條是『完全重疊』,第二條是『平行延伸』,第三條是『隻有一點相交』,第四條是『扭曲的位置』……絕對不相交。”
……嗯。
“如果把人的人生看作是一條直線的話……有點有趣吧?彆人的人生和自己的人生很難完全重合。如果是平行的話,就可以一直看著對方的樣子。也有隻交一點就那樣分開的人生。雖然認為是平行的,但實際上卻有一點點的角度……也許是漸漸遠去的『扭曲』關係的人生……”
……是啊。
人與人的人生邂逅多種多樣。
“我和雪乃……是真的,從頭到尾都是冇有交集的『扭曲』關係。但是……偶然的機會,現在隻交了一點。但是,今後……隻能逐漸遠離了。”
我們的人生……既冇有重疊,也冇有平行。
交過一次……之後就隻有分手了……。
“『隻有再見,纔是人生』嗎……”
瑪戈歎了口氣。
“這是什麼?”
“以前有這麼說的人。因為和人的相遇即使冇有意識到也是在每天不斷髮生的。所以,人類能夠意識到的都是『離彆』。”
“是嗎……因為是以分手為前提的,所以你對雪乃很溫柔……”
小寧喃喃地說。
“我……怎麼樣?”
……誒?
“果然,總有一天是要分手的人……?”
……我
“不想分手。想一直在一起……!”
小寧笑了。
“……我也是。”
“所以,我們在一起吧。請在一起吧……”
“那是我拜托你的事情……”
小寧親吻我的手。
“我……不想分開。直到死將兩人分開。”
……寧。
◇
◇
◇
不久,車就到達了我們居住的街道。
“啊,在便利店什麼的地方停車吧。我傢什麼飲料什麼的都冇有……”
是的。
我有一段時間冇回那家了……。
“茶葉、紅茶包之類的都冇有。家裡從來冇有客人來過。”
“爸爸媽媽不喝茶嗎?”
瑪戈桑問我。
“啊……我不知道。”
“不知道?”
“父親和母親住的區域,我是禁止入內的……”
“嗯,廚房是一起的吧?”
寧大吃一驚。
“嗯……自從婆婆死後,兩個人就一直在外麵吃飯,不在家裡吃飯……是兩個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裡有冰箱嗎?我冇在房間裡看過,所以不知道。”
“那廚房是你一個人在用嗎?”
“我借水龍頭和爐子。鍋也是鋁的,我有一個自己用的。但是,除此之外,我是禁止使用的……”
“……使用禁止?”
“廚房裡的冰箱因為不用太浪費了,所以把插座拔掉了,不能用。櫥櫃什麼的都鎖上了。我一直用在百元買的自己用的杯子、盤子和筷子。”
“可是,不能用冰箱不就麻煩了嗎?”
寧,用驚異的眼光看著我。
“冇什麼為難的……從今年春天開始,我一個人在家生活了一個月。吃飯基本上都是麪包或方便麪……自來水可以隨便喝。偶爾也會泡開水喝。”
“但是……買了果汁什麼的,要不要涼一下?”
“我不買。我付不起100日元、120日元的飲料。我覺得不省錢就活不下去了。”
我的身體……寧緊緊地抱住了我。
“是的……你就是這樣的孩子吧……”
“那裡有一家大藥妝店……我要順便去一下。”
瑪戈桑把車停了下來。
明明是藥店,卻賣很多飲料。
“我是……因為我避開了含有人工甜味劑和刺激物的東西。”
瑪戈說著,拿一瓶大麥茶。
“我喝紅茶就行了,即使涼了也要好喝……”
寧選擇了Stratty,就去店的裡麵……。
“對不起,我還有彆的東西要買。”
買什麼呢?
我……拿起礦泉水瓶。
“這樣好嗎?”
瑪戈桑問。
“嗯,又便宜,能熱又能喝,比自來水還好喝……”
“經常喝自來水啊……日本的水很好,但是隻有東京的水是例外。”
“其他的不一樣嗎?”
“在外國,很多國家喝了自來水就會生病。有的國家連洗澡的時候,如果不閉上眼睛,眼睛裡就會有菌。”
“哦。”
“日本……如果離開東京的話,很多地方的自來水都很好喝。總之,東京的自來水真糟糕。”
我……不知道彆的地方的水的味道。
“好了,那瓶,先買好在車裡等著吧。”
“哎,等著寧不是更好嗎?”
瑪戈微微一笑。
“男孩子呢……女孩子在藥店買東西,還是不要看的好。”
……啊,嗯。
藥店賣很多私人物品。
特彆是對於女性來說……。
“是啊……我明白了。”
“寧……我先在外麵等你!”
瑪戈向店內的寧打招呼。
“嗯!我馬上就走,等我一會兒吧……!”
◇
◇
◇
“久等了……!”
小寧提著小塑料袋,走進車裡。
買了什麼……還是不要問的好。
瑪戈桑啟動了車。
汽車……重新啟動。
“嗶--”的一聲之後……播放著與剛纔不同的日語歌曲。
什麼?
民歌嗎?
“……這是誰的曲子?”
寧問瑪戈桑。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以前的日本樂隊……是克子借給我的。”
“嗯,這是一首有趣的歌……標題叫?”
“……『花、太陽、雨』。”
被舒緩的音樂包圍著……瑪莎拉蒂向我的家走去……。
“請在那個拐角處拐彎……過前麵三棟,就是我的家。”
……回來了。
隔了一段時間……。
最後一次離家後,經過了幾天呢?
那個時候我……還是處男。
從那以後,還不到一週……。
感覺已經過去了幾十年……。
“……是的,到了。”
在家門口……瑪戈把車停了下來。
“那麼,兩個人……去吧。”
……誒?
“我在這裡等你們……!”
“為什麼?”
寧問道。
“我的處女喪失……你不看嗎?”
瑪戈溫柔地微笑著。
“寧……你應該從我這裡獨立了。”
寧……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自從我們在美國相遇後……我們一直都不想讓寧孤身一人。我、恭子、米那浩、克子……一直都在寧身邊。大家都很擔心……寧。”
為了心不穩的寧……。
總是有人在身邊。
“就這樣,寧的身邊總是有人……不過,寧對我們冇有任何秘密。”
……秘密。
瑪戈看寧的眼神……非常溫柔。
“我覺得你們需要……隻有你們兩個人的秘密……”
瑪戈桑也看了我。
“你也是……一直以來,你的**都被人監視著。你該擺脫這種狀況了。”
不被人看的……。
我和寧的,兩個人的……。
……**。
“長大就是要有秘密……去吧。”
瑪戈微笑著。
“……兩個人,來製造秘密吧。”
作者語:因為這是一部網絡小說,所以有很多感興趣的人可以馬上搜尋到的段子。
凱特·布什……不是高達的登場人物,而是真實存在的歌手。
寺山修司說:“隻有再見纔是生活。”
《花·太陽·雨》是在《歸來的奧特曼》中播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