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我現在想起來了。”
諾瑪女士恍然大悟。
“確實,洛倫紮喬·班迪尼的檔案中有『1990年度全美步槍錦標賽俄亥俄州大賽第6名』的描述……”
俄亥俄州大會第6名……。
那是什麼水平呢?!
“那個……是LAPD的檔案嗎?”
工藤父親問諾瑪。
“不,不是洛杉磯市警局,是FBI的調查資料……”
工藤父親嘖嘖咂嘴……。
“你為什麼不檢查這麼重要的事情?”
“因為……那是1990年的事……在俄亥俄州是第6位喲?”
工藤父親,把鐵管摔在地上!
“你小看俄亥俄州!!”
“不……並不小看俄亥俄州。那是20多年前的事了……”
“過了20年,也許會變得更好吧?!現在,也許是俄亥俄州第三的水平了吧!”
……我覺得俄亥俄州冇有那麼大的關係。
“我告訴過你,即使是一件小事,也要你列出並報告,對吧,托尼,我要求諾瑪這樣做,不是嗎?!”
對熱情高漲的工藤父親……貓前輩……。
“算了,工藤先生……這不是很好嗎?這次冇有問題地抓住了敵人。”
"煩死了,蘿莉老太婆!"
聽到工藤父親的話……貓前輩很生氣。
“不要說蘿莉奶奶!”
“那你就閉嘴吧!我現在在說很重要的話!”
工藤父親……嚇了諾瑪小姐一跳。
“……諾瑪小姐是香月保安服務公司的正式員工,和我一起被借調到『警護課』。總有一天,她會從我的手下消失的……”
“……是的。”
諾瑪一本正經地聽著工藤父親的話。
“諾瑪擔任了對自己負責的職務之後……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不過……現在在我的手下,你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
工藤父親的話很嚴厲。
“我的做法……有人說我在調查上花了太多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多了,浪費太多了。這不是現在纔開始的。我在諾瑪上幼兒園的時候就開始乾這一行了……!”
寂靜的空氣……周圍安靜下來。
“另外,即使被同行看不起也沒關係。即使客戶要求我不要浪費,我也絕對不會停止。不管我的份額減少多少……在調查上花費時間和金錢不會減少。這就是我的方針。再小的疏忽也不會有。因為我認識好幾個嘲笑我的傢夥……因為無聊的失誤而喪命的人……!”
“那個……我知道。”
“不……你不明白!僅僅一個疏忽,就會造成決定性的失誤。在我們的工作中,失誤會直接導致某人的死亡。這不是我和諾瑪的生命,而是重要夥伴的生命。保護他人的生命,是一件怎樣的事情……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諾瑪小姐……。
“對不起!”
半哭,低下頭。
“向我低頭乾什麼!向擔任彆動隊警戒的貓們道歉!”
諾瑪向貓低頭……。
“貓前輩……對不起!給出了這麼草率的調查報告,真的很抱歉!”
“嗯……嗯,以後要小心了。”
貓小姐溫柔地回答。
“是的……謝謝!”
“也要向其他警惕的傢夥道歉!”
“……是、是的!”
諾瑪正要對著無線電……!
“不是那樣的!好好地,到每個人的地方去道歉!”
“是、是!”
“……罐裝咖啡,你要自己掏錢買來遞去!你懂的!”
“嗯……我走了!”
諾瑪跑出去……。
向在學校周圍進行警戒活動的人們……直接去道歉嗎?
“……斯巴達教育啊。”
貓哈了一聲歎氣,這樣說。
“要把諾瑪和托尼培養成資訊分析專家……香月的小智拜托了。”
所以……兩個人不會戰鬥。
“現在是最糟糕的時期。已經習慣了工作和現場工作,直覺也在發揮作用……。不知不覺就無視調查的基本原則。認為『這種程度無視也沒關係吧』……現在是陷入陷阱的時期……!”
“……確實。”
貓看著諾瑪越來越小的背影,喃喃地說。
“我和貓……在死了好幾個夥伴之後,都注意到了很多事情。為了生存必須做的事情……我希望托尼和諾瑪都能在誰死之前注意到。如果可以的話……我自己來”
“……你還是那麼會照顧人。”
“……不好嗎?”
“不,還不錯……我很喜歡你的那種。”
貓笑了。
“……去吃頓飯吧。我的慰問品是素麵。”
“隻有你們的份吧?”
“把諾瑪的份吃掉吧。那傢夥回來的時候,素麵還是冇了比較好。”
“……這也是教育嗎?”
“……啊、啊。”
貓指著自己的微型車。
“那裡麵的……洛倫紮喬·班迪尼怎麼辦?”
“彆管。”
“……真的?”
“弄暈了,關起來了吧?”
“啊……兩個小時不會醒來的。”
“那就這樣……我想知道西薩裡奧·維奧拉是否會采取行動奪回被抓的洛倫紮喬·班迪尼。”
“……原來如此。”
貓小姐笑了。
“托尼,用無線電聯絡。一級警戒狀態維持原樣。隻把訊息傳達給外麵的人知道就行了。”
“……是的。”
托尼走向駕駛席上的無線電。
工藤父親看著車裡的我……。
“少年……說幾句話吧。”
“啊,是的。”
“小道君也上車吧。”
“是的……父親大人!”
貓對工藤父親低聲說。
“……誰?”
“他是《黑森林》的新秀。”
“真的嗎?……雖然看不出是『小**奴隸』還是『卡片角色』”
我……。
“初次見麵……我是吉田。我……隻是個高中生。”
真的,我……冇用。
我自己也這麼想。
“啊,你好。叫我貓。”
“……是的。”
聲音很溫柔……貓的眼睛在警戒著我。
嗯……作為犯罪組織,我在以賣淫為主的“黑森林”裡也是不合時宜吧。
在那樣的我的旁邊……小道,靠近了。
“不要害怕……坦然點吧,吉田!”
……?
“吉田現在是在這裡的『黑森林』代表……!”
……是的。
我……不行啊。
“我是說你不要有這種表情!”
……小道。
“什麼?我第一次看到被小道訓斥的男孩。”
貓……笑了。
“說起來……小道君竟然這麼親密地和男人聊天……爸爸有點震驚啊。”
父親這樣的話……。
“我冇有很親密!”
米奇全盤否定。
“好吧,好吧。女孩子總有一天要走的……”
當所有人都進入車內的時候……工藤父親關上了車的滑動門。
這個泰坦男孩說是完全防彈的。
總之……這裡麵,安全。
“托尼已經吃過了。”
“……是的。”
“那麼托尼就監視周圍的人。”
“……明白。”
“隻有耳朵,要向這邊傾斜。”
“是的。”
“諾瑪君也聽啊!”
“……是的,老闆。”
揚聲器裡有聲音。
手機處於擴音狀態,邊走邊聽車內的對話吧。
“貓,你就吃素麵吧。我會陪著他們的。”
工藤父親勸貓吃掛麪。
“哎呀,看起來很好吃……我開動了!”
貓開始吃東西。
“那麼……首先,少年。為什麼我那樣訓斥諾瑪……你知道理由嗎?”
工藤父親盯著我看。
“那是……根據目前的情報,洛倫紮喬·班迪尼是經紀人,冇有戰鬥能力……處於警戒狀態的人們應該不會想到班迪尼會來……我認為對警戒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就這樣嗎?”
……呃。
“如果知道班迪尼有步槍射擊的經驗……就有必要進一步完善狙擊的對策……”
“就這樣嗎?”
……嗯。
“總之……就這樣。”
……呼。
“但是,這是很重要的。警戒對象是什麼樣的人是很重要的……步槍更重要。”
“……是的。”
“話說回來……步槍的狙擊,不好好學的話是無法掌握的。”
貓一邊吸吮著麵,一邊說道。
“這次的敵人……是洛杉磯的殺手集團吧。大部分都是洛杉磯貧困地區的少年幫派。當然,大家都習慣了開槍……不過,他們隻是用過手槍打人、近距離槍戰的豐富經驗……一般不會用步槍射擊。”
……原來如此。
“現在,如果不是在軍隊裡,或者像這次一樣有過步槍比賽經驗的人,就不可能成為狙擊手。”
“狙擊用的,步槍、子彈都很貴,一般罪犯很難涉足。”
工藤父親在貓的解說中補充道。
“所以,事先查一下敵對勢力的檔案,如果冇有有軍史的人的話……一般情況下,狙擊的可能性是消除的。這次,之所以冇有無視這一點,是因為工藤。這個人,如果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的話,即使知道是冇有用的,也會應對的。”
因此……貓們警戒部隊事先確定了可能狙擊的點。
因此,很快就注意到了拿著步槍出現的羅倫紮喬·班迪尼,並抓住了他。
“不過……果然,我們也是人嘛。如果認為狙擊的可能性很小,也有可能偷工減料。說實話,大家都是預料到彆動隊的襲擊而行動的……”
“啊……如果不是貓負責的地區,也許就抓不到班迪尼了。另外,我和小道君也有可能被狙擊死了……”
“所以……忽略了西薩裡奧·維奧拉的手下有過競技步槍經驗的資訊,這是大錯特錯”
……是這麼回事啊。
不,就連工藤父親也認為出現狙擊手的可能性很小。
“就算有狙擊手出現,他們也隻是為了讓彆動隊的行動成功而佯攻,射擊技術不是很厲害吧?”
貓對工藤父親微微一笑。
“是啊。所以,我……為了確實捕獲狙擊手,就要瞄準射擊的瞬間進行抓捕。”
於是……隻有一顆子彈飛了過來。
工藤父親和小道都很好地避開了。
“不過……如果知道技術在俄亥俄州排名第六,我就會在開槍之前捉住。被那種傢夥用瞄準鏡窺視,太危險了。”
……原來如此。
“所以呢……香月保安服務的那位小姐,最該道歉的就是工藤和小道了。可是,竟然優先給我們這些外勤的人去道歉……工藤真成熟啊。”
“事情不是這樣的。如果不好好向貓們道歉的話,今後諾瑪會被同夥們小看的。真不好辦。如果有這樣的部下傳出去的話,我今後的活動就會受到影響。我隻想著這樣……”
“你說什麼呀?工藤太天真了。如果是我的部下,我馬上就把他開除了……!”
“……那也不見得。是香月的小智給我的重要寄存物。”
工藤父親哈地歎了口氣。
“話說……隻請我吃素麵的理由是什麼?”
貓看著工藤父親。
“貓……你喜歡那輛車嗎?”
工藤父親……看著抓捕羅倫紮喬·班迪尼的貓的微型車,這樣說道。
“我很喜歡……反正就是工作用的偽裝車。工藤需要的話我就給你……!”
“我會賠償的。”
誒……這是怎麼回事?
“……工藤真厲害。我冇想那麼多。我就把那個老外帶過來了。”
貓惋惜地說。
“……托尼,那些警戒的人有冇有情報說,他們發現了其他像是愷撒裡奧·維奧拉部下的人?”
“不,什麼都冇有。”
工藤父親看著貓。
“一個被稱為Sizario
Viola的左膀右臂和經理的人被敵人抓住了。如果這是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冇有任何行動,那不會很奇怪嗎?”
對了……正常情況下,應該會拚命來奪回來……。
如果是經紀人,會知道關於維奧拉的各種資訊……
“托尼,把土衛六移走。離學校約30米遠。離貓車遠一點。慢一點……”
“啊……是的。”
托尼發動汽車。
“這輛車,雖然有防爆配置……還是安全一點比較好。”
……那是什麼?
“……你是說在洛倫紮喬·班迪尼身上安裝了炸彈嗎?”
小道……開口了。
“冇有確鑿的證據……如果是我的話,就要這樣做。如果羅倫紮喬·班迪尼被抓了,一般情況下會為了打聽情報而審問吧?如果在那一瞬間引爆……”
審問者都被炸死了。
“但是……西薩裡奧·維奧拉能做到這一點嗎?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吧?”
貓小姐的話……工藤父親。
“『洛倫紮喬·班迪尼不會參加戰鬥』的情報是假的。話說……『洛倫紮喬·班迪尼是西薩裡奧·維奧拉的左膀右臂和經紀人』的情報也是假的吧?”
……啊。
這是個陷阱嗎?
洛倫紮喬·班迪尼是故意被敵人抓到的,被派往這邊的?
“昨天抓到的維奧拉的部下……審問他,但他什麼有用的情報都不知道。維奧拉對此采取了嚴密的對策。那麼……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經紀人拿著步槍,隻讓他一個人去呢?”
……班迪尼,如果真的是作為經紀人很重要的人……。
不可能讓他做這麼危險的事。
“但是,在維奧拉的殺人組織中,廣為人知的隻有班迪尼吧?工作的委托,不通過班迪尼是做不到的。”
貓小姐是這麼說的……。
“如果隻是『牽線搭橋』,誰都能做到。就算不是班迪尼,隻要換一個合適的人就行了。結果……班迪尼的存在隻是這樣……對工作的判斷,不都是維奧拉本人做的嗎?”
……那麼。
“父親大人。那麼,和羅倫紮喬·班迪尼一起從分三趾鴕鳥機場來到日本的五人組……”
“故意讓他和麪目全非的班迪尼一起來……這是為了吸引我們的眼球而做的假動作。”
原本所有人都使用了模仿披頭士樂隊成員名字的假名。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表示是假的(假的)。
“西薩裡奧·維奧拉和那五個人不同來日本了……不知道他帶了幾個手下……!”
“你是說又回到了起點……”
遺憾地……貓小姐說。
“差不多了,班迪尼也冇意識到自己被當成了人體炸彈。”
“是吧。西薩裡奧·維奧拉不可能期待俄亥俄州第6名男子的狙擊……”
果然,不行嘛……俄亥俄州第6位!
“老闆……大家都不在!”
揚聲器裡傳來了諾瑪小姐的聲音。
“我是來道歉的……大家都不在!”
那個聲音……工藤父親。
“這是理所當然的。在第一級警戒態勢的狀態下,朋友們不可以直接接觸!”
……是嗎?
誰是“警戒負責人”……會被敵人知道的。
“嗯!”
工藤父親對喊道的諾瑪……。
“好了,回來!不要慌張,慢慢來!還有……不要靠近貓的車。好吧!”
“是的!”
諾瑪回答的瞬間。
“老闆……信號出來了。”
托尼向這邊喊道。
“誰打來的?”
“是阿甘先生。”
“和我想的一樣……找到了跟蹤諾瑪的傢夥。”
果然,諾瑪被維奧拉的部下跟蹤了。
“讓諾瑪去是正確的……按照剛纔的狀態,不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引爆人體炸彈。讓諾瑪去,把敵人的注意力一分為二。”
“是啊……在追上諾瑪,掌握我們成員的人數和長相之前,敵人也是不會爆炸的。”
貓這麼喃喃道。
“對阿甘發出藍色信號,即使跟蹤,也不要動手。然後讓小骷髏來跟蹤。我想應該不會吧,說不定阿甘也在被跟蹤。”
確定跟蹤跟蹤者的人……因為可能還被跟蹤,所以派遣確認的人……?
“不知道敵人的總人數了……設想所有的可能性。”
“是的!”
托尼對著筆記本電腦走去。
“現在變得輕鬆了……因為可以用電子郵件交換。”
“不過,具體的內容是不寫出來的。即使從內存中刪除,也能簡單地恢複。”
“隻能發送暗號,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就算下達了詳細的指令書,也會有人因為冇有閱讀能力而做出荒唐的事。”
“嗯,是啊……好吧。”
工藤父親回頭看我。
“之所以說出我的意圖到這種程度……是因為我想聽聽少年的意見。”
我的……意見?
“不……但是,我是普通的高中生……腦子不好……”
“從少年的角度來看,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就好了……分析和判斷由我們來做。”
“……哈……”
“其實……送早飯的時候,美智君向我報告了《黑森林》和西薩裡奧·維奧拉的原委。這是一個叫寧的女孩子的故事……!”
……小道
聽了半夜裡寧的故事。
早上……把那個告訴了工藤父親。
也許……美那浩姐姐理解了美智要向工藤父親報告的事情,就讓美智送早餐了。
那麼……這次,瑪戈小姐把我送到這裡也是……。
不給工藤父親一定程度的資訊是冇辦法的吧。
倒不如說,像我這樣的外行……更合適。
因為我冇有作為幕後社會的人的專業知識……。
“你想問我……什麼?”
“什麼……很簡單。你怎麼看西薩利奧·維奧拉?”
……怎麼樣?
“嗯……總覺得莫名其妙。好像和我的印象不太相符……”
我……誠實地回答了。
“印象不合?”
“是的……據寧說,西薩裡奧·維奧拉是個粗野、粗暴的同性戀大叔。但是……聽工藤先生說,他看起來很有條理,很聰明……”
嗯……印象不對。
“你也這麼想嗎?……我也是。”
工藤父親喃喃地說。
“維奧拉的人物形象,現在還冇有掌握。簡直就像有兩個維奧拉一樣……”
維奧拉……兩個人?
“剛纔……我還以為,如果是粗魯維奧拉的實際情況,那麼詳細的計劃製定應該是經紀人羅倫紮喬·班迪尼做的。而且班迪尼還具備控製維奧拉的才智。”
……但是。
“維奧拉把班迪尼扔掉了。也就是說,在他們的組織裡冇有什麼大的力量……那麼,所有的計劃,包括製定和執行,都是維奧拉自己做的。”
“但是……總覺得,寧故事裡提到的維奧拉,很古怪,很衝動……完全不像是個知性的人。”
我是……這麼想的。
“是吧?但是,像維奧拉這樣的組織……最高層的人如果冇有相應的才智是不可能成立的……”
如果隻是古怪衝動的話……冇人會跟著的。
“你們來吧……把腦子裡空出來想一次吧?”
貓……對我們說。
“剪刀小提琴……不是真名。”
“啊……好像是這樣。本名是……”
“法比亞諾·卡圖。是意大利裔,美國人。”
寧……確實是這麼說的。
“把這些都忘了……想想剪刀小提琴這個名字吧。”
……貓小姐?
“『剪刀小提琴』……是女人的名字。”
……是的?
“托尼很清楚這一點。”
貓向托尼發話。
“是的。這是莎士比亞作品中的人物吧……!”
托尼笑眯眯地對我們說。
“莎士比亞喜劇中的……《十二夜》中,主人公少女『維奧拉』扮男裝,裝成男人自稱的就是《西薩利奧》。”
“也就是說……『西薩裡奧』和『維奧拉』是一個女孩的名字。作為女孩的名字是『維奧拉』,作為男人的名字是『西薩裡奧』。”
……這是怎麼回事?
“維奧拉死去的妹妹的化名也是莎士比亞。《羅莎林德·奧蘭多》。《羅莎林德》是《隨心而行》的主人公……果然是一個男扮男裝的角色。《奧蘭多》是那個戀人的名字。”
“《奧蘭多》不僅在莎士比亞,在弗吉尼亞·沃爾夫的作品中也有。確實,他是一個有兩個性彆的人,活了300年。”
貓小姐……這麼說。
“《薇奧拉》等於《剪刀裡奧》、《羅莎琳德》、《奧蘭多》……都是具有男女雙方性彆的跨性彆象征。”
“為什麼給起了這樣的代號?”
托尼先生奇怪地說。
“不管怎麼說……法比亞諾卡特這樣的大叔犯罪者,不是自己報的名字……!”
工藤父親喃喃地說。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考慮到『剪刀小提琴』這個代號的人……應該還在更高的位置吧。”
貓小姐是這麼說的。
“是這樣吧。法比亞諾·卡圖隻是一個執行部隊的領袖……你認為,應該另有一個聰明的老闆負責整個組織。”
組織的老闆……與《剪刀小提琴》不同?
作者語:終於,加入了維奧拉方麵的話題。
到目前為止,隻是從寧小姐的角度來看的一部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