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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可憐，她是妓女……。
似機潤
“……是的。七點了。吉田君，離白阪同學遠點。”
老師說完……我抓住白阪的屁股，從體內拔出**。
我想和她保持聯絡，享受餘韻，但我彆無選擇。
精液從趴在地上的白阪同學的屁股滴落到大腿上……。
“精液，沾到製服裙子上會變成汙漬的……
……
吉田君，用這個擦乾淨！
”
老師說著，把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濕紙巾遞給我。
“
……
……
我、我來擦，白阪同學，彆、彆動。”
我拿出濕紙巾，給白阪同學擦拭了滴在大腿上的精液。
接著，把紙貼在白阪同學的性器上……。
“
……
……
啊！”
白阪同學發出了這樣惱人的聲音……。
“……夠了。吉田君，夠了。”
白阪同學雖然這麼說，但精液還是從裂縫裡滴落下來……。
“……但是還冇有。”
“不用了！不要管我！
”
白阪同學從匍匐的姿勢坐了起來……。
把裙子恢複原狀，把隱秘部位藏起來。
然後，重新穿上內褲……。
“照這樣下去，上課的時候精液會一直往下滴！”
老師開心地嘲笑白阪同學。
“……可以，沒關係！”
白阪同學還整理了胸罩……可愛的**藏了起來……。
白襯衫的釦子也扣上……打扮完畢。
撫平襯衫和裙子的褶皺……整理頭髮……。
“哦，太厲害了……
……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剛纔在**的女學生！
”
老師的話還是那麼無情……。
“已經七點了吧……請讓我自由吧！”
白阪同學用認真的目光注視著老師……。
麵對這樣的白阪同學，老師撲哧一笑。
“總而言之……
……
七點之前都很開心。”
老師啟動了汽車的引擎……。
“嗯……
……
以後的事，我們換個地方再談吧？
”
車子開走了……
…。
在操場的另一邊，可以看到遠藤……
…。
白阪同學看了一眼遠藤……然後，筆直地麵向前方。
……我知道她打算和老師正麵交鋒。
老師的車停在了教職員工停車場的一角……。
這裡是校舍的死角。
除非其他老師開車來，否則誰也不會注意到。
不過，即使來了，老師的車的後座也貼著黑幫式樣的汽車貼膜，所以隻要不靠近就看不到我和白阪同學的身影……。
“
……
……
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你們兩個辛苦了。真是個有趣的遊戲。托你們的福，玩得很開心。”
弓槻老師突然這麼說。
把讓我和白阪同學做的事情叫做“有趣的遊戲”……。
那口氣簡直就像和我們一起去野營旅行玩得很開心一樣。
“……你說要讓我自由的話，是騙人的吧？！”
“那當然……你是笨蛋嗎？是個徹頭徹尾的樂觀主義者？
”
白阪同學緊緊咬住嘴唇，強忍著憤怒……。
“你打算……
……
這樣，持續到什麼時候？
”
“是啊，暫且先等棒球部的夏季大會結束吧？大會結束後，遠藤君的暴力事件對棒球部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吧？”
好吧，等夏季比賽結束後……
……
禁止對外比賽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三年級的學生可以毫無遺憾地引退……遠藤也不用退出棒球部了吧……。
“……是嗎？”
但是……離預選開始還有一個多月。
而且，隻要我們的棒球部一直在比賽中獲勝……白阪同學必須繼續跟隨弓槻先生……。
“那麼……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老師在皮包裡翻了翻，從裡麵拿出一個檔案夾。
給了我和白阪各一張小紙。
“是的……
……
這是到今天早上為止的明細……
……”
明細？
“……這是怎麼回事？”
……白阪同學看到遞過來的紙，驚撥出聲！
……我也驚呆了！
“什麼？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是你們這次工作的明細表！”
老師平靜地笑著……
……
那是用電腦製作的檔案，是這樣列印的……。
“★支付明細……四月二十七日
●白阪
女士
處女喪失\/全套二十五萬日元
處女喪失場景·攝影\/一式……二十五萬日元
通常**場麵·攝影\/一套……二十萬日元
**內射精\/
1次3萬×
12次三十六萬日元
－－－－－－－－－－－－－－－－－－－－－－
共……106萬日元
l吉田先生
**場麵·攝影\/一式……………一萬日元
**內射精1次2千×
12次2.
4萬日元
－－－－－－－－－－－－－－－－－－－－－－－
共……3萬4千日元
以上已經轉賬了”
“
……
……
白阪同學，你在四穀有自己的存款賬戶吧？？我讓克子調查了一下，馬上就知道了。我今天早上已經把錢全部轉到那裡了……
……
現在方便多了，因為可以很容易地在網上轉賬”
女教師滿臉的笑容……！
“……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阪的手在顫抖……。
“勞動報酬。你做了這麼多，所以可以挺起胸膛接受。這是你犧牲自己的身體掙來的錢！”
“……我的處女，106萬日元！！”
白阪的憤怒爆發了……！
白阪同學的這種樣子，讓老師覺得好笑得不得了。
“仔細看明細。你的處女價是25萬日元。106萬是合計金額！！”
“
……
……
請不要隨便給我的處女開價！
”
白阪同學用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汽車座椅！
整輛車搖晃了一下……！
“對不起。你那麼可愛……我本想再多花點錢給你，但是森下阻止了我。他說到現在為止，所有的孩子都是一樣的金額……”
……《至今為止的孩子》？
弓槻老師對其他女生也做了這樣的事……
…。
“……錢怎麼都無所謂！還給我！把我的處女還給我！
”
白阪同學已經陷入了狂亂狀態。
半哭半鬨的，向老師抗議。
“很遺憾，被破壞的處女是無法恢複的吧？？如果你想的話，做個處女膜修複手術什麼的？我可以幫你付手術費。當然，你的**口已經多次接受**並擴大了，所以你不可能完全恢複到原始處女時的狀態……
……
至少可以修好你的膜”
“……彆瞧不起我！”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生氣的白阪……。
滿臉通紅……哭著。
白阪生氣的時候也在哭……。
“我不要錢……我不是妓女！”
但是……白阪同學的憤怒隻會讓弓槻老師高興。
“可是已經彙過去了，我也無能為力。”
狠狠地瞪著，白阪同學！
“我還你！那樣的錢，我不要！”
老師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你想的話，那也沒關係……
……
對了，白阪同學。因為轉賬的是『新宿一家可疑的歌舞伎町店的名字』。永遠不要讓你父母看到你的存摺。如果看到了，一定會擔心的……
…”
……
……
可、可疑的店？
“……什麼意思？”
老師從檔案檔案中取出另一份備忘錄……
…。
“
……
……
呃，叫什麼來著？因為交給了克子，所以我不太清楚……
……
呃，就是這個。《歌舞伎町約會俱樂部，有小貓咪的店》
……
……
聽起來很可疑吧？這是一家真實存在的商店……
……
如果你父母知道有人從一家叫這個名字的商店，給你彙了一百多萬元，他們會怎麼想？
”
老師笑得像個孩子……。
“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女兒是不是在賣淫』？”
白阪同學無言以對……！
“……那樣的……怎麼會……我！
”
哈哈哈，大笑的老師！
老師的笑聲持續了一會兒……。
“
……
……
總之，錢已經轉過去了……
……
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隻要在存摺上記賬，就會印上店鋪的名字。哦，對了，趁我還冇忘記……
……
我天就把剛纔汽車**的那部分轉過去。冇有拍攝，隻有體內射精，報酬是3萬元！吉田，再加2000元”
白阪同學……
……
靜靜地，喃喃自語。
“……我不是妓女！”
看到那張臉，老師又大聲地笑了。
然後……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至於你要不要當妓女，我說了算……
……
”
那雙壓倒性的，恐怖的眼睛……
……
“白阪同學……
……
彆說了。你已經不止一次地頂撞我的命令，讓我費儘心思。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
……
我真的會讓你賣淫的。這不是威脅，因為以前也有一個孩子遇到過這種情況。”
昨晚……老師說白阪同學是“第七人”。
大概……真的有吧。
過去被老師捉住的女學生中，就有人淪落到這種境地……！
“要不要被油膩的中年大叔擁抱？或者讓一群看起來不聰明的大學生？隻要是好花錢的客人，我給你介紹多少都可以……你會越來越有錢的。你用身體掙來的錢，我會全額彙給你的……！”
“……不、不……這種事……我！
”
我……
……
我快撐不住了！
“……老、老師！求求你了！
請不要那樣對待白阪同學！
求求你了！
”
老師驚訝地看著我……
…。
白阪同學也……。
“哎呀，怎麼啦吉田君……白阪同學被彆的男人抱著，就那麼討厭嗎？”
“……討厭！！！”
我馬上回答！
我是認真的！
……我不會讓白阪同學賣淫的！
絕對不會……
……
絕對不會！
我不要！
“這樣啊……
……
那麼，吉田君，你能下車向我土下座嗎？”
“……嗯，我明白了！！”
我打開車門，衝出去！
就這樣，跪倒在停車場的砂石上，低下頭！
老師也從駕駛席上下來了……！
“
……
……
吉田君，你的頭還高著呢！”
老師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邊，用黑色皮革淺口鞋狠狠地踩了我的頭！
我的頭，咕嚕咕嚕地陷進砂石裡！
“……拜托了！拜托了！老師，拜托了！”
老師用腳尖踢了我的臉！
眼睛裡冒出火花！
前天被打的臉還在劇痛！
鼻子往外冒血！
“……啊，拜托了！拜托了！老師，拜托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馬上恢複土下座的姿勢！
把頭埋在砂石裡，拚命地向老師請願！
“……吉田君，你那麼想要白阪嗎？”
“……是的！”
“要是得到白阪同學的話，什麼都願意做？”
“……是的！”
“如果我叫你殺人，你會殺人嗎？
”
“……好的！什麼事我都做！
”
“如果我讓你去死，你就會死嗎？！”
“……會死的……”
那是……我真實的想法。
我想要白阪。
不想被彆的男人搶走。
想成為我獨有的東西。
無論做什麼……！
“
……
……
嗬嗬嗬嗬。”
突然，老師笑了起來……。
“好啊，真是個有趣的孩子。我很喜歡他……那麼，白阪就先讓吉田自由使用一週吧。”
“……一個星期？”
我從砂石中抬起頭，看著老師。
鼻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老師，浮現著墮落天使一樣的笑容……！
“首先是一個星期……如果你的行為不錯的話，也可以延長到下一個星期。但是，如果你做了一點違揹我意願的行為的話……你明白嗎？”
白阪……
……
會被迫賣淫嗎？！！！
“我、我不會違逆……我、我絕對不會違逆……無論做什麼，我都會按照老師說的行動！所以……所以啊！
”
我又一次把額頭往石頭裡蹭……。
“真是個有趣的孩子！就是這樣……
……
白阪同學。你給吉田做一個星期的妓女，好嗎。當你和吉田**的時候，你要好好向我彙報。我會根據你的性生活內容，支付你的勞動工資……
……
”
我一直開著的，車門。
我看到白阪同學癱坐在那裡……
…。
白阪同學低頭看著我……
…。
用那種看醜陋的東西……
……
看肮臟的東西的眼神……
…。
白阪……看著我……。
◇
◇
◇
在停車場分彆的時候……弓槻先生命令白阪同學做幾件事……。
“我想你應該知道……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已經不是處女了。今天一天，你要像以前一樣過學校生活。”
“……和以前一樣嗎？”
“那是當然的吧？你的樣子這麼奇怪，班上的同學和遠藤君會覺得奇怪的吧？演一場和昨天一樣的『日常生活』吧……！”
“……是的。”
“然後……我們來賭一把吧？”
老師的嘴歪了。
……好像又想出了什麼壞主意。
“……打賭嗎？”
“是啊……今天，是遠藤君和吉田君是暴力事件發生後第一次見麵吧？”
“……是的。”
我，昨天冇有去教室……和遠藤，冇有見麵。
“如果今天遠藤君冇有對吉田君動粗……
……
今天就不用再和吉田君**了。”
“……！”
“但是……如果遠藤君對吉田君施加暴力的話……遠藤君打吉田君多少，你就被吉田君強暴多少……！
”
白阪同學的眼裡，又噙滿了淚水……！
“……白阪同學，你明白了嗎？”
“……是的。”
“回答得好……
……
對了，下課後，你和吉田君留在教室裡……
……
好嗎？”
“……是的，我明白了。”
“啊……對了，吉田君。我冇時間查你的賬戶，就直接拿來了……好的，這個。”
老師說著，遞給我一個茶色信封。
“本來我希望你付……
……
但是你的言行舉止讓我很開心……
……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付了三萬四千元了。”
……
……
哎，哎？
白阪同學……看著。
用……
……
蔑視的眼神看著我……
…。
“……嗯，我不能接受。”
“行了，你拿著吧……和白阪同學一起用就行了。酒店的錢……”
老師嗬嗬地笑著，把信封塞進了我的口袋裡！
“對了對了，我還忘了一件事……
……
這是克子給你們倆的。”
說著，老師從車副駕駛座上拿出兩個包裹。
“……什、什麼？”
“便當……
……
你們兩個都冇準備午飯吧？
是那孩子精心準備的……
……”
……便當？
呐，多麼機靈的人啊……！
克子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完全不知道……。
“……啊，謝謝。”
我用顫抖的手接過包裹。
……白阪同學也是。
“那麼，回頭……班會見。”
這麼說著……弓槻老師想要離開。
突然，停了下來……走近白阪同學。
老師接近做出嗅聞的動作嚇壞了白阪同學……
……
“
……
……
白阪同學，你身上有股臭味，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
……
……
忍受屈辱，白阪同學。
弓槻老師一邊哈哈地笑著一邊走了……。
教職員工用的停車場裡，隻剩下我和白阪同學……。
“呸……
……
這種東西！
”
白阪同學看了看便當的包……把它舉起來，想要摔在地上！
“不行啊……白阪桑！！！”
聽到我的聲音，白阪的手停了下來！
“弓槻老師一定會檢查的……我們是否會好好地吃克子的便當……！”
我冇有說遍佈校內的監控攝像頭。
即便如此……白阪同學似乎也明白瞭如果是弓槻老師的話一定會確認的。
白阪同學的眼睛……
……
看著我。
嚴厲的眼神……憤怒的眼神
“……吉田君，你是什麼人啊！”
“
……
……
我、我……
……”
“成為那樣老師的爪牙……
……
你不覺得羞恥嗎！
對我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
白阪同學所有的憤怒……
……
都指向我。
“
……
騙子！
瘋子！
懦夫！
變態！
”
推打我的胸！
我一屁股摔倒地上。
“
……
……
我恨你，我恨你……
……
我恨你！
”
白阪同學小跑著向校舍走去……。
我去追她，我。
白阪同學……下身在隱隱作痛吧。
……隻能搖搖晃晃地走。
所以，很快就趕上了。
在白阪的身後……我走著。
早上七點多的校舍後麵……。
冇有人……冇有學生路過。
“……不要跟著我！”
“可、可是……
……
我、我們是同班同學啊！”
“……不要跟我說話！！”
白阪同學的……憎恨的目光！
強烈的憎惡的視線貫穿了我……！
……
……
你，你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喜歡笑著的白阪同學！
……我喜歡白阪雪乃的笑容！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該死！
我的心要炸裂了！
“白、白阪同學……
……
我……
……
我喜歡白阪桑！
從入學開始，我就一直喜歡你！”
但是……對於我的告白，白阪同學的眼中依然散發著憎恨的光芒……！
“……彆開玩笑了！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哦，是真的！嗯，我冇騙你！我喜歡白阪桑。哦，我一直都在看著白阪桑！”
“彆說傻話！你知道我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哦，我……喜歡白阪同學的臉！喜歡白阪同學的身體！喜歡白阪同學的聲音！大家都……非常……喜歡！”
“……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
“白、白阪同學……
……
你、你對我、我還一、一無所知啊！”
“
……
……
我不想知道！我一點也不想瞭解你！那個強姦我的男人！笨蛋！去死吧！……
……
我第一次就決定給小建了！！
也隻有小建可以抱我不是你！
……
……
明明不是你啊！”
……白阪、雪乃。
“……我不想背叛健二……我不想背叛！你不止一次地侵犯我！你不止一次地在我的身體裡射出來！死吧！你這樣的人，死了就好了！
”
“……雪乃！”
“不要叫我的名字，笨蛋！能叫我雪乃的隻有健二！能吻我，能抱我的，隻有健二！
不是你！像你這樣卑鄙的人……！
”
白阪同學……又哭了。
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現在弓槻老師這個恐怖的存在已經消失了……一直忍耐著的感情，一下子崩潰了……！
“
……
……
我、我……
……”
“吵！吵！吵！住嘴！住嘴！一輩子都不要靠近我身邊！消失到什麼地方去！你就死在什麼地方好了！
變態變態變態”
……啊。
……我意識到已經不行了。
……
……
白阪同學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會一輩子憎恨，討厭我吧。
可惡！
……
……
好吧，那就這樣吧！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那就好了。
我可以做一個該死的混蛋了。
人渣也可以。
即便如此，白阪雪乃也不會給任何人。
如果你得不到她的心，至少讓這個**屬於我。
隻屬於我的東西……！
……
……
絕對的，絕對的！
“……哎，我會對遠藤說的！”
白阪同學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哎，我要告訴遠藤……
……
而，白阪同學，哎，他為了遠藤把處女獻給了我……
……
我，我還要從老師那裡，借些照片！啊，我要給他看看
”
我……在威脅。
把你的初戀女孩。
世界上最喜歡的女孩子……。
“……什麼都不要告訴健二。一切都要對他保密……拜托你了。”
從白阪同學的眼裡，憤怒的火焰熄滅了……。
站在那裡的，隻是一個怯懦而可憐的女孩。
……十六歲的。
“這種事，你一定要看著我的眼睛，拜托你了！你要用心啊！”
白阪同學回頭看著我……。
哭喪著臉……可愛的臉……啊，讓她哭真爽快！
今後我要一直讓她哭……。
一直，一直……。
“……拜托……拜托了。”
白阪同學……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不會輕易答應你的！
我要狠狠教訓你一頓！
“那……
……
隨、隨時都可、可以讓我做、**？
”
白阪同學嚇了一跳。
……顫抖著。
……憔悴、放棄的眼神。
“我明白了……”
“回答、回答得更、更清楚、更具體！”
想起剛纔**時的弓槻老師，我命令白阪同學。
“雪乃，不管什麼時候，吉田君想**的時候都會**！我會……我會的！”
“……那麼，白阪同學，哦，是我的什麼人……”
“……！”
“……哦，我專用的……什麼？！”
“……是妓女。”
“說、說清楚點！
”
“白阪雪乃是吉田君專用的……妓女！”
又哭了。
白阪……哭著。
……哈哈哈。
讓白阪同學屈服是件快樂的事……。
看到她的哭臉很有趣。
真的，很好玩。
“好啊……那樣的話，我會對遠藤保密的！”
笑了……笑得停不下來。
“……太差勁了。太差勁了，你！”
就連白阪同學那輕蔑的話語，我現在也很高興……。
因為那是白阪同學看著我說的話。
白阪同學看著我。
她哭著看著我……
…。
不管是什麼理由……不管是憎惡的眼神，還是厭惡的眼神。
隻要白阪同學隻看著我……
……
我就滿足了。
就這樣，默默地向教室走去。
……前麵是白阪同學。
我跟在後麵。
白阪同學好像真的因為失去了處女，所以股間很痛。
……時不時停下來休息。
然後有時好像很在意內褲，胡亂把手放在屁股上。
我視奸了她那可愛的屁股。
從平時不被使用的後樓梯進入校舍。
在爬樓梯的途中……
……
白阪同學的裙子下，大腿上滴著白色的液體！
是嗎……我的精液流了下來……！
白阪同學很在意這一點，一直壓著屁股……！
白阪同學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急忙擦去大腿上的白濁液……！
“……給、給我看看！”
我……從後麵命令了白阪。
“……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內褲！”
“……討厭！”
“哈哈，快點！”
“
……
……
有人來了！”
“冇、冇人來！
”
附近冇有人影。
冇有腳步聲。
在樓梯上比我高的白阪……。
“動、動手……
……
婊、婊子！
”
白阪同學的眼淚撲通流下來。
她一言不發，慢慢地捲起裙子！
今天早上，克子給的……
……
淺藍色的絲質內褲要出現了！
內褲的秘部濕了！
從裂縫中滴下……我的精液！
“……景色真好！”
我故意討厭地發表了感想。
“嘿，變態……
……
去死吧……
……
”
淚流滿麵的白阪喃喃地說……。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
這個女人的身體裡，裝滿了我的精液！
這是我的女人……！
變成我的東西吧……！
“……這種事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
樓梯上……
……
大顆的淚珠迸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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