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的處刑。
「但是,如果現在……瑪娜遇到了以前的……嗯……『白阪舞夏醬』的熟人,會怎麼樣呢?如果白阪舞夏醬的親戚、青梅竹馬的朋友、以前學校的朋友……這些人,比如在路上突然遇到了呢?」
寧故意……不提瑪娜生母和外公的名字。
拋棄了舞夏,也拋棄了瑪娜自己的那些人,被說出家人的名字,一定很痛苦吧。
「大家……還覺得我是『舞夏桑』呢……果然」
瑪娜悲傷地微笑著。
「而且,我一定……如果見到那些人,我會裝成『舞夏桑』的樣子。我不會說『認錯人了,我是吉田法娜,和你認識的白阪舞夏桑是兩碼事』。」
……啊。
這就是瑪娜的……身份問題。
寧和麗醬……因為有「世人都是這樣看待自己的」這樣的確信,所以能夠坦然地在《外》中演繹出另一種人格……
瑪娜的情況……有很多人認為,到了「外麵」,還是過去的自己,自己拋棄的《白阪舞夏》……
「所以……我很害怕。如果遇到了『舞夏桑』以前的熟人……我會不會完全變成『舞夏桑』……變不了樣子了呢?如果再也回到吉田瑪娜了,我該怎麼辦……」
所以瑪娜……害怕走出「宅邸」嗎?
原本「吉田瑪娜」這一人格本身是……5月連休的時候,一個叫「白阪舞夏」的少女……被我強行強暴而失去處女,父親被社會抹殺,爺爺和生母拋棄,最後被米娜浩姐姐被迫做出『要麼被殺,要麼成為我的性奴』的選擇……為了克服這種痛苦,才匆忙製造出來的。
走出去的話……到現在為止出生以來習慣了14年的『白阪舞夏』的人格說不定復甦。
特彆是……如果遇到了舞夏時代的熟人。
「雪乃桑……她已經明白我不是『舞夏桑』了」
所以……能和雪乃融洽嗎?
但是,這同時也關係到……不再是「姐妹」的決裂宣言。
「所以,瑪娜醬應該早點去新學校。在那裡,應該交很多相信你也是瑪娜醬的朋友。這樣的話……現在的恐懼就會消失。」
寧笑著說。
「可是……不知道在哪裡會遇到誰……」
是的……世界很小。
而且,如果想讓瑪娜進入保安意識高的學校的話……因為名家的關係,增加了遇到瞭解白阪家的人的可能性。
話雖如此,也不能去那一帶的公立中學……
關於白阪創介的資訊,互聯網上還有很多。
當然,關於瑪娜的資訊……照片也是。
如果你發現瑪娜是《白阪舞夏》……一般公立學校的學生會更不客氣地叫囂。
……在推特上。
「……所以,我……為了改善體質,拚命地努力著。」
……瑪娜?
「……比當『舞夏』的時候,變得漂亮了好幾倍……如果不這樣從外表上改變的話,我……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
以超級模特為目標的法力的計劃開始了……4個月。
克子姐姐說,她的體質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隻有早日……美麗地成長,纔是瑪娜的突破口嗎……
「……也有一兩年去美國上學的方法。」
寧說……
「那可不行。我……我害怕和哥哥分開!」
瑪娜抱住我。
瑪娜……知道。
按照本來的計劃……自己應該被殺了。
因為我拚命向美娜湖姐姐哭訴……瑪娜被允許活下去。
……即使是作為性奴隸。
離開我的話……有可能被抹殺的恐懼,留在心底。
成為創傷。
瑪娜的父親……白阪創介的臨終,過於淒慘……
「……我知道的,瑪娜。」
我也抱住了瑪娜。
「嗯。待在我身邊。我會想辦法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我隻能對瑪娜說……這樣說。
「原來如此……雖然和我們已經很親近了,但是對美乃保姐姐的創傷還冇有消失呢……」
寧如是分析。
「冇辦法啊……那個人還在叫你『桑』呢。」
……是的。
米娜浩姐姐……並冇有和我所有的「女人」建立同等親密的關係。
給瑪娜、美鈴、琉璃子……加上了「桑」字。伊迪也是
這一點也……必須改革啊。
「米娜浩姐姐……也是個複雜的人。」
跟香月家和白阪創介的女兒們……還有很多隔閡嗎?
又是一大堆問題……
「……SO
Complex啊!」
……寧?
「情結這個詞,還有『複雜』的意思……!」
啊……做點什麼才能消除美娜湖姐姐的情結……。
◇◇◇
……叩叩。
敲校長室。
「……請。」
米娜豪姐姐的聲音。
我們……進去。
「哦,終於來了。」
爺醬也在那裡。
護衛的……大德先生和張本先生也。
當然還有美鈴、琉璃子和美智。
「……怎麼了?」
麵對我詫異的表情,美娜豪姐姐笑了。
校長室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法院一樣……擺滿了桌椅。
校長先生的桌子就是審判長席。
隻不過……現在,冇有人坐著。
米娜豪姐姐……坐在右邊律師那邊的桌子上。
爺醬……左邊檢察官那邊的座位。後麵站著兩名警衛。
美鈴、琉璃子和美智……也是檢察官一方。
「……不,冇什麼。」
這個……到現在還打算按《香月家》和《黑森林》區彆開來讓坐嗎?
……先不說這個。
我以為……爺醬們不是被送到校長室,而是被送到這個地下的秘密房間去了……
有這樣的房間,通過美智的報告,爺醬應該也知道了。
可是……卻冇有。
……啊。
米娜浩姐姐不想讓爺醬看到。
和爺醬之間的……「可以讓對方深入到這一步,但拒絕進一步。」
爺醬和《黑森林》是合作關係……並不從屬。
「可是又晚了很多。」
爺醬咯咯地笑。
「這麼說……到這裡之前我們的樣子你也看過吧?」
每張桌子上……都打開了一檯筆記本電腦。
當然,應該有監控錄像。
「嗯……因為看你很有意思。」
爺醬說得我像動物園裡的猴子。
「我們校內已經冇有學生了。也排除了教職員工。剩下的隻有我們和……香月保安服務人員。」
米娜浩姐姐,操作電腦……這樣說。
的確,從校舍大門口來到這裡之前……誰也冇見到。
巡視的教職員工……讓留在校內的學生回去了?
還有教職員工本身。
現在……在重要的地方,隻有香月保安服務的警衛員被配置了。
「我已經通知運動部的學生們今天從西門放學了。夜間施工的工程車進入正門的……」
週六晚上就開始施工,這很奇怪……嘛,學生們不會介意的。
本來就是放學時間。
「唔,好吧……大德,叫待命的車來。」
「是……『閣下』」
大德先生……用手機通話。
「……允許了。5分鐘後開始移動。」
「喂,怎麼站得這麼直……椅子這麼空著,你們也坐下吧。」
爺醬催促我們。
「是的,我明白了!」
寧理所當然地坐在米娜豪姐姐旁邊。
瑪娜也……坐在米娜浩姐姐的旁邊。
麗醬想了想……抬起一把空椅子,搬到門口的門邊。並坐在那裡。
「……怎麼回事,藤宮君?」
惡作劇地微笑……爺醬。
「如果這裡是模仿法庭的話……我想,我的職責應該是『法警』。」
……麗?
「……法庭的官員。叫人,開門關門。」
寧這樣告訴我。
……那麼。
問題是……我。
我……坐在哪裡?
如果考慮平衡的話……是米娜浩姐姐這邊吧。
我也是黑森林的成員。
不過,坐在這個《香月家》VS《黑森林》的構圖裡……實在不喜歡。
我也坐在麗醬旁邊的……法警的位置吧。
「……你在乾什麼?在那裡,你的座位呢?」
爺醬,對我說了審判長的座位……不,指著校長先生的桌子。
「……唉?」
「今後發生的事情的結局……由你來決定。」
我……?
「就是看鷹倉的女兒……能不能成為『妓女』。」
……為什麼?
「娼婦」,不是爺醬決定的嗎?
「人……是有適應性的吧?我從政治上判斷……應該把鷹倉的姑娘變成『黑森林』的妓女。但是……如果她本人不適合做妓女,那就冇有辦法了。如果是賣不出去的姑娘……就冇有把她賣到賣場去的意義了。」
……那是什麼?
「難道……爺醬?」
我問……。
鷹倉家世世代代是京都鷹倉神社宮司的家族……
被黑幫老闆們所信仰……據說還會為抗爭斡旋。
所以,控製鷹倉家……會成為很大的力量。
這應該是我們保護自己的有益『保險』……爺醬說過。
所以,無論如何……明天之前,讓鷹倉家的千金墮落《妓女》。
可是,現在突然……
說出《妓女》的適性什麼的……
「什麼……有疑問的話,說出來看看。」
……我
「難道是鷹倉大小姐……她長得不漂亮,成了『妓女』也賣不出去?」
要麼是臉不好,要麼是身材魁梧。
或者,一隻眼睛是眼貼,臉頰上有很大的秋刀魚傷。
「不……是個非常漂亮可愛的人。」
美鈴代替爺醬回答。
「那……不會吧。」
可能性隻有……一種。
「……臭嗎?」
腳的無名指和小指之間有異味之類的……
「……噗,那是什麼!」
寧……無奈地笑了起來。
「不要緊,不用擔心。如果你不放心,就給洗個澡,使勁地洗……」
爺醬也在笑。
「你真是……緩和氣氛的天才啊。」
「不,我是認真問的!!!」
「知道了,知道了……好了,你先坐好。站著的話,就不能安靜地說話了。」
是嗎……
「是的,哥哥大人。」
琉璃子特意來為我拉開椅子。
如果做到那個程度的話……就隻能坐下了。
「啊,謝謝。」
我冇辦法……坐上了審判長席。
「我現在給你泡茶。」
真的……琉璃子很機靈。
「那邊房間裡準備了茶。」
米娜浩姐姐指著的是……校長室旁邊的《緊急廣播室》。
我對雪乃的強暴進行了全校放送的……
啊,米娜浩姐姐在我們來之前……
從樓下的房間搬來了茶。
開水也……放進壺裡。
「我也來幫忙。」
瑪娜也離開了座位。
嗯……《香月家席》和《黑森席》。
各自都有了茶水員。
「好了,在鷹倉家的女兒來之前……先多說一句。」
爺醬微微一笑。
「你剛纔……網球部的姑娘……接觸了和自己文化不同的人,非常困惑啊」
不……文化的差異。
我和可奈前輩都是日本人……
並冇有那麼遠……
確實,想法和生活方式的規則……和我完全不同。
「江戶時代結束,明治時代的時候……日本毫無問題地引進了西方文明的科學技術,但文化方麵卻必須經曆一個階段。」
爺醬說……
「也就是說……日本人和西方人的文化……感性是不同的,所以日本人很難理解西方的文藝。」
……啊。
「所以,明治時期最初引進的西方文藝……全部改寫成以日本為舞台的故事。場所也是日本,登場人物也是日本人。」
轉換成日本的話題了嗎?
「比如……最早由日本人演出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的是川上音二郎的劇團……不知為何講到了明治時期華族家庭騷動的故事。原著中,在中世紀丹麥埃爾諾西亞城堡的城牆上,哈姆雷特遇到了父王的亡靈……川上版中,男爵葉村年丸在學習院同學會回來的路上,在青山墓地遇到了父親亡靈的故事被改編成了這樣的故事。順便一提,女主角奧菲莉亞就是『折』先生。」
……那是什麼
完全不一樣吧?
「那次公演……結果,隻是模仿了《哈姆雷特》的故事情節,台詞和中間的情節都是日本人擅自製作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
「……覺得和外國人的感性反正是不一樣的,就算做同樣的事情也不會明白。就這樣改編……如果不改成適合日本人的樣子的話,就傳達不了。」
啊……這就是明治嗎?
「『哈姆雷特』還好說,『奧賽羅』是『室鷲郎』嘛。作為敵對角色的耳哥是『伊屋剛藏』。這是什麼假借字?」
爺醬生氣了。
「還有……《西拉諾·德·貝熱拉克》是白野弁十郎之類的。」
……唔。
「但是……到了明治末期,翻譯劇就那樣……按照原作的故事,按照原作的角色名……出現了認為即使是日本人,也應該扮演外國人的人。反過來說……在此之前,日本人認為扮演西方人是不可能的。麵容不同、語言不同、文化不同、感性不同……」
文化和……感性。
「最早,讓日本人扮演西方人的群體之一……有一個叫島村抱月的男人,他有在英國和德國留學的經曆。而且,當時在歐洲流行的是……挪威易卜生的作品。」
英國……德國……挪威。
「他……是在當地看的。在日本人看來……西方人看起來都是一樣的……但現實中,英國人、德國人、挪威人都不一樣。語言不一樣,居住的環境不一樣,文化也不一樣。作為國民性的感性也不一樣。」
啊,在歐洲……也有差彆。
「比如……英國人把挪威易卜生寫的作品翻譯成英文……在英國演員身上上演。其中還是有……不理解不同文化就無法逾越的障礙。即使是西方人,也要超越這種差異……去理解他國的文化。那麼,日本人……也應該能理解異文化。抱著這樣的想法……島村抱月一個接一個地翻譯外國作品……讓日本人扮演外國人。而且……在大正時代初期,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小說等也是如此。最初,被替換成日本的故事重新寫的東西……慢慢地,原著的作品被出版了。以前,主人公的名字……被認為是湯姆和詹姆斯無法投入感情的東西……在外國主人公的外國故事中也會被廣泛地接受。就是這麼一個過程。正因為如此……現在的日本人能夠欣賞到外國的文藝了。」
……原來如此。
「戰後麥克阿瑟的政策中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麥克阿瑟指示日本人無論如何都要看美國電影。」
「電影?……為什麼?」
「在那之前……都是鬼畜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