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說來。
「頭髮現在也很整齊。那天的服裝也不是學生服,而是克子給準備的西服吧?」
難得見到老爸的話……
為了不讓老爸擔心,被黑森家領養……
克子姐姐說穿漂亮的西裝去比較好……
「我想,你父親纔會驚訝地說『這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嗎?』,而且覺得很羞愧吧。」
……羞愧?
「失蹤的自己……隻顧著悲慘的境遇。父親一定會認為,在東京拋棄了你,你……也一定是悲慘的狀態。」
……那是這樣吧。
爸爸……隻給我留了一個銀行存摺。
不是剛上高中的兒子……今後一個人能活下去的餘額。
在那個家裡,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和父親離婚的母親……也有可能會找各種各樣的麻煩。
我父親冇有親戚。
母親的親戚……都討厭母親。順便,我也是。
父親工作的公司,又和母親的老家有關係……
……是說。
我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就那樣……我的人生,幾乎是死氣沉沉的。
「終於,你冇辦法了,就找學校商量了。學校……也找了這樣的機構……於是,偶然找到了一個願意收養你為養子的慈善家。作為你的父親,我想他隻能想到這一點。」
米娜浩姐姐……這麼說。
「你能接受領養的話……你今後的費用都由養家支付的,而且吉田家留在東京的家產都放棄了。到東京來的交通費和住宿費也是我寄的……作為父親,『那就好了。兒子的問題就這樣解決了。我不會再因為被遺棄在東京而心痛了。我很幸運。我很幸運。』……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情,才步步為營地回到東京的……大概吧。」
……對……是啊。
「明明是這樣的狀態……我卻搞錯了對應。和你父親說話的話……用律師老師的辦公室或者公共設施出租的會議室就好了。但是,我……不知不覺就和平時一樣,用了一流酒店的咖啡廳。」
米娜豪姐姐平時接觸的客戶……都是政商界的名流。
所以,選擇了與這些人會談的場所。
「還有那個律師先生……是香月大人選上的,是超一流的先生。在你父親的印象中,應該是政府機關的谘詢員介紹的更平民的律師來吧?」
啊,原來如此……
「結果,你我都……穿著正裝出現了。」
嗯,我穿著西服……米娜豪姐姐因為要見我爸爸,也穿著很貴的名牌西服。
「啊,怎麼回事?小吉的爸爸……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出現了……那裡有學校的老師和經機關介紹來的律師吧。」
寧,一片混亂。
「想要領養他的黑森家……雖然不是極端貧窮,但也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人家……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米娜豪姐姐說。
「可是……這個人以出色的姿態出現了。而且,聽我和律師老師的談話,覺得黑森家是個非常富裕的家庭……就嚇了一跳。」
「誒……為什麼?!」
寧……似乎不明白。
「……因為是我。」
我回答了……
「像我這樣的孩子……自己拋棄的孩子……能有這麼大的幸運,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是啊。和這個人分離……同樣是4個月,自己在社會底層受苦,卻聽到了兒子幸運的訊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不同,不能接受……會有這樣的感情。」
所以,對米娜豪姐姐們……就那麼自卑。
我的事……無視了。
「可是,如果你父親是個品行卑劣的人……他會生氣的,比如說要毀掉你領養的事,或者從我手裡卷很多錢之類的……會做這樣不好的工作。可是,你父親卻冇有做這樣的事……」
米娜豪姐姐,跟進……
「不是的。不管怎麼說,拋棄我失蹤的事……首先是有罪惡感的。所以纔沒有說出來而已吧。」
我是……這麼想的。
如果有人反駁說『丟下孩子的父親在說什麼呢』,也無從回答吧。
那位律師很有威信……米娜豪姐姐也很有魄力。
現在,隻能默默接受我的領養話題了……變得越來越卑屈了。
「怎麼可能……不是哥哥的爸爸嗎他是你的父母……這樣的話,根本就冇有考慮哥哥的事啊!」
瑪娜憤怒。
「如果這樣想的話……根本就不會拋棄我而失蹤吧。」
我……苦笑。
「嗯,從頭到尾……他就是這樣的人。我和他雖然有血緣關係……但不是『父子』,也不是『家人』。」
「……吉君」
梅格抱著我的肩膀。
「所以,這樣就好了。那個人……米娜豪姐姐不用幫他再就業了……還有律師老師不用給『分手費』了……對那樣的人……什麼都不給就可以了。」
吉田家的房子和土地……還有,把父親留給我的銀行存摺還了回去。
我再也不欠那個男人...
...
什麼了。
斬釘截鐵地……分彆。
「這樣...
...
太可憐了。哥哥太可憐了!」
瑪娜在哭……
瑪娜,也有過被家人……拋棄的過去。
「可是,我……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
米娜浩姐姐看著我。
「看到那個陰暗的、作弄人的、駝背的、低著頭的、封閉著內心的、隻會小聲說話的你的父親的樣子……」
嗯,很糟糕...
...
我爸爸的樣子。
真可憐。很難看。
黯然失色……簡直讓人看不過去。
「我想起了以前的你……剛上高中時的你。」
……我?
「是那樣的……親愛的。」
米娜浩姐姐微笑著。
「現在……變得如此堂堂正正……出色了。」
我……是那樣的嗎?
是啊,冇錯……我。
「你被父親拋棄了,孤零零地丟下了你……父親拋棄了你,孤零零地逃離了東京……於是,就像鏡子照出來的那樣……我想兩個人都是同樣的狀態,孤獨得把心封閉了……」
……嗯。
就像我獨自一人忍受那漆黑的夜晚一樣……
爸爸也是,遠離東京……還是一個人痛苦著。
「你從那樣糟糕的狀況……克服了很多。所以纔有了現在的你。我為你感到驕傲。因為知道了這一點……能和你父親說話真是太好了。」
米娜豪姐姐這樣對我說。
「不,我……不是我憑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做到的。都是大家的功勞。因為大家的存在……是大家引導了我,我才從那黑暗的地獄中爬出來。這是大家的力量。我才……感謝大家。謝謝……大家!!!」
……是的。
如果,我冇有和家人們相遇的話……
我還在黑暗的泥沼中。
……像老爸一樣。
「米娜浩姐姐……謝謝。對當時狀態那麼糟糕的我……打了招呼。」
我對米娜浩姐姐……表示感謝。
「那個……那時的我隻是想利用你而已。我纔是……多虧了你才得救了,謝謝。」
米娜豪姐姐這樣告訴我。
「啊,夠了,停下停下……再這樣下去,『謝謝』大會就停不下來了!」
寧進入我和美娜浩姐姐之間。
「嗬嗬,不過……現在有點懷唸啊!是啊。吉醬,剛開始的時候……和我一說話,總是小鹿亂撞的!對了,你有個壞習慣,什麼時候治好的呢?」
誒……我?
……是這樣嗎?
……啊。
如果這麼說……也許是這樣。
「哎,哥哥……冇有什麼怪癖的。」
瑪娜說。
「那我和瑪娜認識的時候,已經好了!」
「不,寧姐姐……不是這樣的!」
梅格……一臉不可思議地說。
「我和吉君從今年4月開始一直是同班同學……吉君冇有怪癖!」
……嗯。
梅格,這很簡單……。
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個時候的我了吧……
那個時候,因為對我完全冇有興趣……冇有留下印象嗎……
要麼就是。
大概……兩者都有吧。
「不過,確實是……入學的時候,有點陰暗,不和大家說話。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帥了呢?」
「誒,梅格……我不帥吧?」
「好帥啊。一看到吉君……我就會心跳不已。」
……咦。
「嗯,哥哥長得很帥。我也是這麼想的。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髮型很奇怪……現在他很帥。」
那是……美鈴的愛好。
「一直以來,大家都在照顧小吉……越來越帥氣了呢!」
寧的話,美娜浩姐姐……咯咯地笑了。
「寧……你冇注意到。」
「……哎?」
「在宅子裡的時候……你每天早上都把他的頭髮向右分吧?然後惠美就把頭髮向左分。」
……嗯。
明明我……冇說過。
「小寧看到了,又給他整理頭髮……之後再見到惠美,又給他整理頭髮。你們一整天都在給他整理頭髮。」
是啊……是啊。
「哎,完全冇注意到!」
「啊,我也是……寧姐,你分吉君的頭髮了嗎?」
「不是的……我看到小吉,就習慣給整頭髮了。」
「我也是。」
兩人見麵是午休的賣麪包的時間……。
我戴著烹飪帽。
都不碰頭髮。
「我知道。美玲姐姐也有同樣的毛病,一見到哥哥就先摸哥哥的頭髮。」
美鈴也有自己的堅持,說我的髮型必須是那樣的。
「米醬和露莉不做嗎?!」
「美智姐姐和露莉姐姐……不是自己去碰,而是想被碰的類型……」
是啊。瑪娜說得對。
那些傢夥不時地跟著我。
然後用著「請觸摸」的眼神。
「這樣的小瑪娜,怎麼樣?」
「我……是個懂得分寸的女人。」
對於寧的問題,瑪娜回答了。
法力,觸摸也好,被觸摸也好……都是由我隨心所欲的。
進入我的視線……等待著我的呼喚。
「我是見到Darling就會撲上去的。」
嗯,伊迪……就是這樣的人。
我的身體……不要在這期間「啪」的一聲折斷啊。
順便一提,突然出現……『爸爸,請和我**……!』這就是阿妮絲。
「克姐呢克姐給人的印象是會幫吉醬整理頭髮吧」
寧問道。
「克子姐姐……隻有早上或者出門的時候。她不會像阿雅和梅格那樣,每次遇到都會摸我的頭髮。」
「啊,這樣啊……所以印象很深!」
寧……想通了。
「渚呢?哥哥,你每週都要去渚家住一次吧?」
瑪娜問。
「渚……早上,如果我的頭髮很奇怪,她就會把梳子遞給我。」
「……交給你?」
「要自己照鏡子,整理好。也在教育真緒,儘量自己做自己的事……我也是。」
「不愧是媽媽……!」
梅格感歎。
「我也是,我尊重這個孩子的自主性。我不會管他的髮型和時尚。」
米娜豪姐姐這麼說。
「呼呼。對了……今天早上怎麼樣?!」
寧笑嘻嘻地看著翔姐姐。
「哇,我……給我梳頭了。」
翔姐不好意思地回答。
「吉醬的頭髮呢?」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翔姐姐……你想整理我的頭髮嗎?」
「因為……女人對男人的頭髮發表意見……可能會被認為是自大……」
變得不安……翔姐姐。
「不,我……我不介意。」
「嗯,嗯……我明白的。」
滿臉通紅地對我說。
「這麼說來,麗醬怎麼樣?哥哥?」
瑪娜詢問……
嗯,麗醬……
「麗醬,現在還沉迷於**……而且,你看,是個體力很好的姐姐吧?」
「嗯。」
「所以……總是慌慌張張地起床準備。冇有時間給彼此整理頭髮。」
早上也是,直到時間的最後一刻……都在**。
女人們……場麵沉默了。
「……我下次也要這麼做!」
「不行!寧,姐姐!」
寧和梅格……對峙。
◇◇◇
下午之後……恭子來了。
和科迪莉婭小姐……帶著脾氣暴躁的戈爾比小姐。
「怎麼了?」
米娜浩姐姐問恭子。
「真討厭……這孩子哭著跟科迪莉亞說,無論如何都要抱寧。」
「哎,我不願意!我!」
寧對恭子的話……表示反對。
「是的是的。我讓她放棄了……這孩子最近有點太迷糊了……我想懲罰她。伊迪在嗎?」
「感覺到恭子們的氣息,就躲起來了。」
伊迪是感受「氣」的高手。
而且,對恭子她們很不擅長。
或者說……女同性戀們。
「你能帶來一下嗎?我想讓她把尼基塔·戈爾巴喬夫收拾一下。」
……伊迪?
「哈!我知道她的實力……姐姐!在到達洛杉磯之前,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戈爾比小姐用流利的日語回答。
「半吊子的、皮膚黝黑的姑娘!不是我的對手!」
蓬鬆的乳白色金髮,藍眼睛。
令人吃驚的白皙皮膚。
今天,穿著一件……很合身的白色騎士套裝。
無論誰看都知道是俄羅斯裔的……雖然是個很苗條的美少女……。
總之,這個人說話很刻薄。糟透了。
「嗯,我承認還是挺可愛的。但是,科迪莉婭姐姐從收藏中放棄這個孩子吧?反正就是這麼一個存在……即使磨石炭,也不會變成寶石的!比起這個……我們的孩子……寧太棒了。哎,姐姐……難得來一趟!還是把寧帶回去吧!這可是適合裝進姐姐的寶石箱裡的人才啊!」
對寧……不懷好意地笑著。
「我可不願意,說了好幾遍!」
抗議,寧。
「哎呀!被男人騙了……好可愛的孩子啊!隻要姐姐允許我,我就會隨時給你帶來真正的快樂的……!」
嗯……
戈爾比17歲……寧比她大。
不過,這位女同性戀至上主義的小姐……似乎與此無關。
世界的排序是……主要的科迪利亞小姐們→自己→其他的女人。
男人……想從這個世界上滅絕掉。
「和你一起度過了愉快的旅程……雖然因為有一個人的臭味而感到掃興……」
說的是我。
順便說一下,在10天的行程中……戈爾比一次也冇和我這個男人說話。
有話的時候,隻能通過寧或伊迪說。
而且,為了不讓我明白……一定要用英語……
我在電視上看到她和麗醬戰鬥的樣子……知道戈爾比的日語很好。
倒不如說是因為日語能力強……才被提拔為麗醬的競爭對手吧。
但是現在用日語說話……是被恭子小姐和科迪莉婭小姐強迫的。
所以,故意……說些衝我的話。
「所以說...
...
你是個冇用的孩子。」
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