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那個……那個……老爺」
「……怎麼了?」
「美鈴……我想尿尿……可以嗎?」
……嗯?
……為什麼這麼可愛?!
「美鈴已經是老爺的寵物了……冇有老爺的許可是不允許尿尿的……!」
……對了。
……渚姐說她在給美鈴做「尿調教」。
也就是說……那個調教,我不繼承不行嗎!
「對不起……美鈴,我已經快泄露了!」
「快點尿尿……對身體不好!!!」
「嗯……謝謝您的允許!」
然後……從手機那邊……。
沙沙的水聲……傳來。
「……出來了……美鈴,現在,我在尿尿……老爺啊……!」
是從廁所打來的嗎……美鈴。
「出來了……臭味的,溢位來了……老爺啊……!」
這個……美鈴每次尿尿都要做……。
嗯……不做的話就不行了吧
「啊,啊……都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嘩啦一聲水洗的聲音……。
「謝謝你,老爺!」
「美鈴……從今以後,不要太忍耐了。想尿尿的話,馬上聯絡我……好嗎。」
得了膀胱炎什麼的,就麻煩了。
「啊!……被老爺愛著,美鈴很幸福……!」
美鈴……。
養寵物真不容易啊……。
「今天在醫院看病的時候,醫生告訴我了……」
「……嗯,什麼事?」
「據說處女膜破了,如果一段時間不**,就會自行癒合。」
「……是這樣的。」
「所以老爺……明天也請和美鈴**吧。為了不讓膜堵塞。從今天開始我已經開始喝藥丸了,請多射精吧。我會拚命努力的……!」
「那……用不著勉強。」
「我冇有勉強。」
美鈴……停頓了一會兒說。
「我很擔心。」
「……你在擔心什麼?」
「我……這麼幸福真的好嗎?我這麼想……!」
……誒?
……明明成了我這樣男人的寵物。
……美鈴?
「……拜托了……老爺。請一直做美鈴的主人吧……!」
美鈴的聲音很認真。
「請不要把美鈴……扔掉啊……」
……我呢?
「我知道……會好好珍惜的。美鈴,永遠是我的寵物。」
「……老爺!」
「我絕對不會放手……」
我……說好了。
也許應該說是誓約……。
揹負了她的人生。
已經……逃不掉了。
「我愛你……老爺!」
「我也是,美鈴很重要……」
「美鈴……今晚,我可以夢見老爺嗎?」
「……啊。」
「明天……我很期待被老爺抱著。晚安……!」
「啊……我也很期待哦。晚安,美鈴」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就這樣……電話掛斷了。
獨自一人的房間裡……桌子上的相冊裡,映出了喘息的雪乃……。
53.花市
「早上好……早上了!起來吧!」
被克子姐的聲音吵醒……。
雖然是平常的女仆服……但是圍裙,穿的是普通的家庭用的。
「現在幾點了……?」
不知怎麼的,窗外還是昏暗的……。
「五點了!」
「
...
...
咦
為什麼是五點」
「可是……冇辦法啊。」
克子姐姐嗬嗬地笑了。
「花卉市場一大早就開始了!
」
...
...
花市?
「跟渚有牽連的流氓也會來市場……你不擔心嗎」
……對了。
渚小姐被一個開花店當副業的黑幫威脅了。
她說他會在花市和那個黑幫見麵……。
「那……我很擔心。」
「瑪戈大人說想確認一下對方的長相……!」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不去可不行啊……。
「聽說市場從早上七點開始就有拍賣……所以,你得早點到。」
「好的。」
我揉著昏昏欲睡的眼睛爬起來。
「……嗯哼!」
克子姐親吻了我的嘴唇……!
「看……清醒了吧?」
不……其他地方也會清醒起來的。
克子姐看了我的股間……。
「今天早上,因為冇有時間,不能給你做……與其說是這樣,倒不如多存一點吧。今天也要多射精……!」
克子姐微笑著……。
和昨天早上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以前的克子姐,一定會硬著頭皮撲上去抱住我……。
是什麼呢,這份從容……?
一有機會就向色情方向衝鋒的克子姐姐……完全,安定了。
「色情的事情,以後再享受吧!……好了,早飯做好了!」
嗯……克子姐這麼說的話,一定是這樣的吧。
「我把你的換洗衣服帶來了!」
「……換衣服?」
「從今天開始是黃金週!穿學生服很奇怪吧?特彆是要去賣花的市場……!」
……確實。
如果穿學生服的話,就會被黑社會發現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所以,請你穿上它!」
克子從走廊的旅行車裡拿來的是...
...
工作用的連體服。
白底藍條紋工作服。
背上有「史瓦茨·瓦爾特」的標誌。
「……這是什麼?」
「嗯。渚的店的名字。穿這個的話,看起來像是渚的打工吧?」
克子姐微微一笑。
「原來如此...
...
不過,是不是有點大
」
「那是因為...
...
我不太清楚你的尺寸。男式的,我也不太清楚...
...」
「這麼說來……昨晚在公園的變裝,也隻有我是誇張的嘻哈風格……!」
「是啊……穿成那樣的話,稍微大一點也沒關係……一會兒告訴我尺寸……啊,不用了,我來測量,用捲尺。」
「……我明白了。」
嗯...
...
一直都是胖乎乎的衣服也很麻煩。
或者說,嘻哈已經夠了……。
「還有,內衣也洗好了!」
說著……克子拿出了疊得很漂亮的襯衫和內褲。
這是第一次侵犯雪乃那天穿的內衣。
第二天收到了新的東西。
那個大概是在便利店什麼的買的吧。
昨天早上也是如此……。
「……怎麼了?」
我盯著疊起來的內衣看,克子姐姐好奇地看著我。
「不,我……好久冇讓彆人幫我洗衣服了,把衣服疊得這麼漂亮……!」
「……有多久了」
「奶奶還活著的時候……差不多九年了。」
嗯……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自己用洗衣機曬衣服。
因為一個一個疊起來很麻煩,所以一直扔進紙箱裡……。
「媽媽……連衣服都不洗?」
「啊……我們家隻有母親的衣服,全部送到洗衣店去了。」
「……內衣也是?」
「是的。有母親的內衣、花邊之類的東西,好像很貴,說家裡的洗衣機洗不了。」
「手洗就好了……」
「不……我不太明白。」
「你父親的衣服呢?」
「爸爸也是……襯衫是在洗衣店洗的。內衣什麼的,以前都是我一起洗的……我住宿舍的時候,不是自己洗的嗎?」
「……為什麼?」
「不,就算你問我為什麼……我也不太瞭解彆人家的情況。總之,我們家就是這麼規定的……!」
「……打掃衛生呢?」
「打掃衛生……一年兩次左右,母親帶著專門打掃衛生的人來……」
「……你要打掃嗎?」
「是啊,母親指示他們把家裡的東西都扔掉。」
「……扔掉?」
「是的,我和父親都有『一箱紙箱的東西,可以留下自己的東西』這樣的規則……不放進那個箱子裡的東西,就會全部處理掉。」
「……隻有一箱紙箱?」
「是啊……從小學2年級開始,就用同樣的箱子。」
「那樣的箱子……放不下什麼東西吧?」
「可是……我冇有那麼多東西啊。」
是啊……總是裝在那個紙箱裡呢。
「哎……有書、漫畫、遊戲之類的吧?」
「啊,那是我家不能買的……說是『教育方針』。」
「……不想要嗎?」
「因為就算想要,也買不到...
...我媽媽平時不喜歡的東西,總是隨便亂扔。如果你把我的學校筆記本之類的東西放在那邊,我會馬上扔掉的。小學的時候,我從朋友那裡借來的漫畫也隨便扔了,所以我決定什麼都不帶回家了。」
「……哦。」
「是的。」
「……而且你還叫來收拾人員,讓他們把家裡的東西都扔了?」
「嘛,一年大概兩次。」
「那是什麼?……收拾業者回去後,你家隻剩下和家人一樣多的紙箱了嗎?!」
「不會吧……怎麼可能呢?媽媽是絕對不會扔自己的東西的。」
「……你說什麼?」
「我家有六個房間,其中三個是媽媽的更衣室。」
「……三個房間」
「是的。媽媽,她是個購物狂……總之,她的愛好是買衣服和包包。」
「……自己的東西越積越多,你和你父親的東西就隨便扔了?」
「是啊。」
「……剩下的三間房呢?」
「起居室和父親的臥室……」
「……你的房間?」
「不,這是我母親的臥室。」
「……你的房間呢?」
「冇有啊……你看,我初中三年都在宿舍裡。」
「……可是,學校的暑假什麼的就回家吧?」
「初一的暑假回到家...
...
發現我的東西已經一無所有了。所有的東西都被扔了。所以我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個月。初二和初三的時候,因為被告知不要回來,所以一直在宿舍。暑假和新年...
..」
「……為什麼?你不想回去?」
「因為,人家說『彆回來了』……宿舍雖然很辛苦,但他們提供飯菜。」
「……可是,已經上高中一個月了吧?」
「是的。現在又睡在起居室的沙發上……」
「可是……確實……你家現在應該是空著的吧……?」
對了……我的母親在這個春假和父親離婚後離家出走了。
在我從全寄宿製的中學回來之前……。
什麼話也不留下……。
父親在高中開學典禮那天失蹤了。
給公司留張紙條。
果然,我冇有任何訊息。
我在上高中的同時就變成了一個人……。
「……克子姐姐也知道我家的事吧。」
「……大小姐給我看了調查書……父親,真擔心啊。」
「嗯,在什麼地方過得很好……大概。」
對,我希望如此。
不過,太懦弱了……老爸。
「你母親要是離家出走,那房間不是空著的嗎?可以借你父親的床……」
「可是...
...
母親的東西都還在。」
「……三個房間都」
「還有臥室,四個房間。」
克子姐姐說不出話來……。
「真是的,母親也離婚回老家了,要是把行李也帶出來就好了……不過,如果隨便收拾東西的話,肯定會生氣的。說起來,我從小就冇進過母親的房間。」
「……冇有嗎?」
「是的,他們說『不要進』。父親的房間也冇有隨便進過。」
「那麼……這一個月來。」
「嗯……冇辦法,我一直住在起居室裡。」
克子姐姐的眼睛成了點。
「啊……是嗎?真夠嗆……!」
那個……我的家,果然很奇怪吧。
嗯……大概很奇怪吧。
但是……我隻知道自己家的事。
克子姐姐的表情越來越險峻……。
「
...
...
嘿...
...
親愛的,你現在有幾雙鞋
」
「呃……平時穿的運動鞋、出門用的皮鞋和學校的拖鞋,這三雙。」
「學校的拖鞋不用數!」
「好的……那就兩雙吧。」
「……鞋子的數量,也就是說完全冇有衣服吧……?!」
「是的……基本上,我都是穿著中學時的運動服度過的。到附近買東西的時候,也是穿那種衣服。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留著一件漂亮的襯衫呢。」
「……什麼樣的?」
「什麼東西……因為是白襯衫,當然是白色的……!」
克子姐?
為什麼,在發抖呢……?
「算了……一會兒姐姐給你買衣服,我給你買好多好多。」
「不……我不需要。」
克子姐姐緊緊地抱住了我……!
「用不著硬裝在一個紙箱裡……讓我們變得更幸福吧!我會讓你幸福的……對!」
克子姐……為什麼哭?
「你可以一直呆在這裡……不,就住在這裡吧。和姐姐一起……」
克子姐這麼說……。
「怎麼可能……我不能撒嬌……而且,那裡是我的家,我要等爸爸……媽媽可能會回來取衣服……」
「真是的……笨蛋笨蛋……你真是笨蛋……!」
這時,寧來了。
「……克,叫醒小吉花了多少時間?大家都在等著吃飯呢。要H的話以後再說吧,今天早上很忙嘛!」
「……嗯,我現在就去。」
克子姐這樣說著,就放開了我……。
◇◇◇
早飯是牛角包、火腿蛋和紅茶。
我一邊和寧和瑪戈小姐說話一邊吃。
克子姐姐站著……和弓槻老師在說什麼。
嗯……穿著女仆裝的克子姐姐,絕對不會和大家一起吃飯,所以冇辦法。
「那麼,四個人到渚那去吧……現場的指揮由克子來。瑪戈支援。寧和吉田就在渚那……好嗎?」
老師好像要留在宅邸裡……。
做些什麼準備……。
嗯,因為我和山峰和美鈴有個約定……十點之前必須回來。
乘坐瑪戈小姐的白色麪包車,駛出宅邸。
車身上的字母是「施瓦茲·瓦爾特2號車」。
「為什麼不是『丸子鮮花店』?」
我問瑪戈小姐,
「不是要去花市嗎……市場的人會仔細檢查顧客,所以寫了現實中不存在的店名,馬上就會露餡兒的。」
「是這樣嗎?」
「是啊。從新開的花店到停業的店,他們應該都瞭如指掌……市場這種東西,是不能賣給一般顧客的。」
哦,是這樣
因為隻有花店的人來,所以會確認店的名字。
「……而且,像市場這樣人來人往、資金流動多的地方,很有可能會有壞人來。比如扒手、偷竊之類的。所以,市場上的人總是目光炯炯地檢查有冇有可疑的車輛和人!」
克子姐姐察覺到了這一點。
克子姐姐現在穿著黑色的長褲套裝。
有點像個女實業家……很有威嚴。
「所以,可不要在市場裡引起騷動啊……我們沒關係,但你能敗壞渚的名聲,因為她必須一直和花卉市場搞好關係啊!」
「……我明白了,克子姐。」
「寧也是啊……不要把對方黑道的放火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