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瑪戈拿下來的,以便隨時都能用上……」
今後的一生……雪乃將被「恐怖」所束縛……。
「雪乃,你抬起頭來。我會指示你『怎樣背叛父親』的。」
聽了美奈浩姐姐的話……雪乃提心吊膽地抬起頭來。
「你們也坐下。」
我、梅格、美鈴也再次坐在沙發上。
隻有美智站著威壓著雪乃……。
◇◇◇
「所以……你明白了吧,雪乃。」
「是、是的……我明白了。」
迴應了一聲後,雪乃嚇了一跳。
「不,遵、遵命!!!」
深深地向Minaho姐姐低頭。
「對……那就把肚子露出來吧。」
「……唉?」
「你冇聽見嗎?把裙子脫下來,把內褲放下……露出下腹部。」
在美奈浩姐姐的命令下……雪乃站起來,脫下裙子。
好像已經冇有害羞之類的感情了。
內褲也是自己放下……。
「就這樣……可以嗎?」
雪乃的下半身……露出來。
「你……真是個冇用的孩子。」
米那霍姐姐……說。
「幾天前不是剛剃過毛嗎……就這樣一直冇打理……」
雪乃的陰毛鬍子拉碴似的長了出來。
「……對、對不起。」
「嘛,算了……先不說這個。」
美娜湖姐姐回頭看著我。
「你……這個已經夠了吧?」
雪乃的下腹部……用鮮豔的綠色文字寫著「吉田」的紋身。
如果用一種特殊的藥物,這個紋身就會消失。
「因為你的名字刻在這種地方……所以這孩子誤會了。」
……嗯。
已經不需要「吉田」的字了。
「嗯,美娜霍姐姐……夠了。」
「……冇錯。」
Minaho姐姐從包裡拿出……器具。
「那麼,這個……就這樣吧。」
……?
Minaho姐姐不是抹去紋身……而是重新寫了一遍。
「吉田」這個翡翠綠的字樣……。
《嘉甲》……。
「……好吧?」
我忍不住大聲讀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這個?
「有個叫『嘉原甲藏』的黑幫老大。這樣的話,白阪創介會覺得雪乃被『嘉原甲藏』侵犯了吧?」
……是這麼回事啊。
「就這樣站一會兒……直到紋身的液體定型為止。」
雪乃看著自己下腹部的文字。
因為在下麵加上了,所以文字是以前的兩倍大。
「……雪乃,回答?」
我慌忙問道。
「啊,是的……是的,我明白了,不,遵命……!!!」
雪乃慌慌張張地回答。
◇◇◇
隻剩下雪乃……我們走出接待室。
雪乃的出場是……最後。
剩下的,等瑪戈們回來後,讓她們準備也來得及。
「……美娜湖姐姐,謝謝你。」
我……關上門的同時,道謝了。
考慮到客人與妓女交往,這座宅邸的各個房間都是隔音的。
走廊裡的對話,房間裡的雪乃聽不到。
「這樣,雪乃……就不會死了。」
我覺得真的是太勉強了,太緊急了。
雪乃主動向美奈浩姐姐屈服了……如果不低頭說「請救救我的生命」,我們就無法幫助雪乃了。
那樣子,大家聚在一起持續責備……雪乃終於淪陷了。
真是的……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人。
無論到哪裡,都很費事……。
「你……知道契訶夫的《三姐妹》嗎」
米那霍姐姐突然問了我這樣的問題。
「……不,我不知道。」
「惠美呢?」
「……不知道。」
「美鈴知道吧?」
「是的,我和美智……看過莫斯科劇團在日本的公演。」
美鈴笑著點了點頭。
「契訶夫是個有趣的劇作家...
...
他把絕望之後的解脫感寫進了作品裡」
美奈浩姐姐……對我微笑。
「那齣戲是在俄羅斯邊境的偏僻鄉村裡上演的……三個姐妹是和軍人爸爸一起從莫斯科來的,他們不想埋冇在這樣的邊境裡,總有一天他們會回到大城市莫斯科的。」
Minaho姐姐……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呢?
「第一幕……三個姐妹希望回到莫斯科。他們相信總有一天會回去的。第二幕……三個姐妹逐漸埋冇在邊疆。但他們相信還能回到莫斯科。第三幕……三個姐妹開始想,也許他們再也回不了莫斯科了。然後……」
米納霍姐姐看著我。
「臨終的第四幕……三姐妹因為自己再也回不了莫斯科而放棄。放棄了希望。是的,這就是絕望……絕望的瞬間,有一種暢快。」
絕望……暢快。
「即使隻有百分之一,在還留有希望的時候……人也會繼續痛苦。希望歸零的瞬間……相反,從至今為止的執著中解放出來,心情也會變得晴朗。契訶夫的作品中,絕望是心靈的救贖。奇怪的作家啊。因為冇有人能創作出契訶夫那樣的作品……《櫻花園》、《瓦尼亞伯父》都是這樣的作品。在最後一幕,所有的希望破滅的瞬間……人的心靈會被解放。」
「……對。」
Minaho姐姐……撫摸著我的臉頰。
「怎麼樣……你,好好地絕望了嗎?」
「……唉?」
一看……不僅僅是美奈浩姐姐,美鈴、梅格、美智都在看著我的臉。
「你的心情……你到底有多喜歡雪乃……最終還是冇能傳達給她。」
……美納浩姐姐。
「雪乃……直到最後,都冇有注意到你的心。」
……嗯。
「絕望吧。然後……從執著中解放出來。」
「是啊,老爺……老爺有我們呢……!」
「是啊,吉君有我們。」
「……我也在您身邊。」
美鈴……梅格……美智。
「……我。」
我的眼睛...
...
流下了眼淚。
……是啊。
我……。
「
...
...
哭也沒關係的,儘管哭吧。」
我在美娜浩姐姐的懷裡……哭了。
是嗎……我。
我,對雪乃的戀慕心……畫上了句號。
作者語:契訶夫的《三個姐妹》是帝製俄羅斯時期的作品……
作品中登場人物的……。
圖森巴赫中尉,在炮兵中擁有男爵之位。
索羅努伊上尉是騎兵隊的軍官。
索裡奧努伊說,雖然自己是上尉……圖森巴赫有爵位,又是知識分子(因為當時的炮兵軍官,必須會彈道計算),所以他很關心對方。
但是,圖森巴赫冇有注意到索裡奧努伊的顧慮。
另外,索裡奧努伊是軍隊之華、騎兵軍官……圖森巴赫是後勤支援炮兵,所以也有微妙的關係。
當時的軍隊,如果不瞭解細微的人際關係的話……其實是無法理解的……。
日本戲劇界,反戰左翼的人很多……首先忽視了。
結果,上尉和中尉理所當然地用嘴說話……。
騎兵隊軍官被演出成了家裡蹲的宅男……。
對軍隊的描寫,真的很馬虎……。
僅僅是調查這些問題,就有被批評為「不反戰」的傾向……。
真的……階級是人際關係的基礎,應該是最重要的……。
在我做幕後工作時工作過的劇團的《三個姐妹》裡……騎兵隊、炮兵,上尉、中尉、中校,都穿著同樣的軍服……
466.幻象
「……雪乃並不是那麼壞的傢夥。」
我們回到餐廳。
隻有Minaho姐姐去了另一個房間開會……
美鈴、梅格、美智三人,一直陪伴著我。
「那傢夥……也有溫柔的地方……」
入學儀式的那天,和父親失蹤而情緒低落的我打招呼的是……雪乃。
「……我知道。」
梅格……回答。
「但是,雪乃的溫柔隻是一種反覆無常的感覺。和自己無關、遇到比自己弱的人困難時……偶爾也會溫柔地對待的。對於自己討厭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那個孩子。」
梅格一直被雪乃欺負……。
梅格的心情……我也明白。
……但是。
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對我溫柔的是……雪乃。
「是的,哥哥……茶。」
瑪娜給我們端來了茶。
「謝謝。」
我端起茶杯……喝一口。
芬芳的紅茶。
溫暖。
瑪娜也給美鈴們分了茶。
餐廳的另一邊,琉璃子正在逗真緒和阿妮絲玩。
寧和渚……說著「有準備」,去了一個房間。
「哥哥……謝謝你。」
突然,瑪娜對我說了。
「雪乃……你不是讓她不會死了嗎」
……瑪娜?
「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我的親姐姐……我覺得這是應該道謝的事情。」
瑪娜帶著複雜的表情說道。
「大概……因為是那個人,所以完全不瞭解哥哥的心情,哇啦哇啦地大吵大鬨了吧」
瑪娜很瞭解姐姐的性格。
「已經不能再大吵大鬨了...
...
說如果下次再反抗的話,就把她處理掉...
...」
「啊,雪乃小姐……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歎氣,瑪娜。
「是啊……她的那種性格,不死是治不好的……!」
我把杯子放下……。
「過來,瑪娜。」
「……嗯。」
我抱住瑪娜。
撫摸背。
「呼……讓哥哥抱著我,我就安心了。」
「我也是……瑪娜」
被對方的溫暖……治癒。
「也給阿妮絲醬吧。」
瑪娜抬頭看著我的臉這麼說。
「阿妮絲醬也……大概很緊張。」
「……是啊。」
瑪娜……向著阿妮絲走去。
「阿妮絲醬,交換。哥哥在叫你呢。真緒的對手是瑪娜呢!」
「……是的。」
阿妮絲啪嗒啪嗒地向我跑來。
「……什麼事?爸爸?」
阿妮絲已經完全和我親近了。
「嗯……過來。」
我抱著阿妮絲。
「……爸爸。」
阿妮絲對著我微微一笑。
「阿妮絲……真可愛。」
乳白色的金髮。
白皙的皮膚。
藍色的眼睛……。
阿妮絲像天使一樣可愛。
這樣的12歲少女……我在這之後要侵犯的。
「……爸爸。」
「嗯,怎麼了……阿妮絲?」
「我還想再緊一點……」
「……好啊。」
我緊緊地抱住阿妮絲。
「剛纔,我看到爸爸從對麵抱著瑪娜姐姐……我有點羨慕她……」
「那你就主動來找我說『抱我』,我就馬上抱你了……」
我……約定。
「我,從今以後……會一直和阿妮絲在一起的。阿妮絲想要我做的事,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也是我的覺悟。
「……爸爸,我最喜歡你了!」
阿妮絲把自己的臉頰貼在我身上。
阿妮絲的手感與其他孩子略有不同。
因為是混血兒嗎?
比瑪娜和真緒醬……感覺皮膚更薄。
「阿妮絲,那個……我……這之後,和阿妮絲……」
「我從瑪娜姐姐和琉璃姐姐那裡聽說了。」
阿妮絲回答說。
「……那個是,第一次來的孩子有點疼。」
啊,在我不在的期間……關於處女破瓜的事,2人在跟著說嗎?
「但是……為了成為爸爸的孩子,我會忍耐的。」
阿妮絲對我微笑。
「瑪娜姐姐、露莉姐姐……聽說都忍住了。」
「我也是。」
梅格微笑。
「我也……很痛。不過,過了幾次,心情就會變得很幸福。」
美鈴也是這麼說的。
「……我還是疼的好。」
美智……請停止M發言。
「我們大家……都是老爺的。大家都忍受著痛苦。所以,阿妮絲也要加油。」
對於美鈴的話,阿妮絲點了點頭。
「是的……!」
「如果不能克服這個考驗……就不能成為真正的『姐妹』……努力吧!」
美智對年紀小的妹妹……喜歡說些指導性的話。
其實,她可能是想演《姐姐》的孩子。
……。
翔姐姐從走廊進來。
「……麗醬現在開著白色的麪包車去接她們。那邊,瑪戈她們好像都準備好了。」
……是啊。
白阪創介終於要被轉移了嗎?
「因為不能用藥……用拘束工具把全身捆起來,裝在箱子裡什麼的。」
如果使用安眠藥的話,醒過來需要時間……。
如果使用使人失去意識的藥物,白阪創介的頭腦可能會變得朦朧。
那就……不好辦了。
在「儀式」期間,白阪創介的意識必須清晰……纔算「複仇」。
因為即使責備意識飛走、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也不會有任何收穫。
「回來後……我想讓麗醬和瑠璃子大人、真緒一起去彆的房間。」
翔姐姐……說。
「最好不要告訴麗醬……之後要發生什麼事。那孩子有點太純粹了。」
……嗯。
「之後,在這個『宅邸』發生的事情……不是基於公正的正義和法律。」
如果是真的……我們應該把白阪創介交給警察,提交審判,查明所有的罪行吧。
而且,白阪創介……根據日本的刑法,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但是。
「審判什麼的……我們的憎恨是不會消失的。」
梅格說。
「而且……在公開場合,白阪創介到底做了什麼,也有很多人無法公開。」
美鈴說。
對……比如,渚會怎麼樣?
已經從妓女引退了……在成為普通花店經營者的渚……。
不能讓她在公共法庭上作證被綁架,強姦,墮入妓女的過去。
渚的女兒……真緒醬,會怎麼樣?
真緒……要公開是被不知道父親侵犯而生的孩子嗎?
不僅僅是渚。
米那霍姐姐,去年解放了《宅邸》裡的女人們……其中大部分人現在都過著另一種生活,不再是妓女。
這些人今後的人生……不能毀掉。
「更重要的是……我想之後發生的事情將是殘酷的『私刑』。而且,如果不走到最後的地步的話……黑森大人們的心是不會放晴的吧?」
翔姐姐……這麼說。
「我覺得這會是一種無法抑製內心的殘酷『私刑』。我不想讓麗醬看到這種東西。」
嗯……所以,我們也決定把琉璃子和真緒隔離開來。
人們內心深處的黑暗麵……還不想讓那些孩子知道。
「麗醬……心裡還相信著『正義一定會贏』。作為警衛,她是個純粹的人。她不知道我們的工作是幕後社會中的肮臟角色。所以我想穀澤主任纔不會讓她和任何人搭檔在一起的。」
翔姐姐……這麼說。
「當然,這並不是壞事。如果不瞭解肮臟的世界,就無法長大成人,這種想法是錯誤的……很多人隻看著美麗的舞台,就能平安無事地結束一生。我希望麗醬……可以成為一個美麗的『警衛人』。」
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