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說他死得太突然了,可能是被暗殺了……父親的地盤……當地的後援會之類的組織,全部都被私人秘書奪走了……現在,那個人好像成了國會議員。因此,淺見小姐似乎認為那個前秘書可能是背叛父親殺害的犯人。」
「那……是想為你父親報仇,成為政治家嗎?」
「嗯,是這樣吧。隻要有原秘書在,就不能成為同一政黨的候選人……政治資金、地盤、讚助者、與有權勢者的關係,現在的她都冇有。必須賭一把大的,才能報仇。」
……哈。
確實,有一張非常聰明的臉……「無論什麼事,我都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一雙意誌堅強的眼睛。
「前天的酒店……現場冇有她。大概是山岡前部長調走了吧。」
瑪戈桑說。
「嗯……為什麼?」
「不管怎麼看,她也不是和西薩裡奧·維奧拉那樣的人對峙的『武鬥派』……不過,她的能力很強吧?她甚至被推選為僅次於山岡的部長。作為山岡來說,他是為了不讓可能成為自己競爭對手的孩子大顯身手,才把她排除在酒店現場的。」
嗯……因為心胸狹窄,山岡前部長。
「但是……我想大概是穀澤首席的興趣吧……製服組的首席,每次都會選擇頭腦僵硬的人。」
「那也冇辦法啊!《幕後部隊》裡的工藤先生們都是些雜亂無章的人……製服組的人,一定要是個認真的人啊!」
寧對瑪戈微笑……。
「是啊……製服組的人,如果不是有常識性的人是不行的……」
瑪戈桑……一邊看著畫麵一邊喃喃地說。
「在這方麵……我覺得有可乘之機。嗯……關小姐的這份資料,我查得很仔細。例如……僅僅是淺見新部長決定的警備員配置圖,就能看出淺見小姐這個人的想法。比山岡先生要細緻得多。不過,遺憾的是……她的經驗還不夠。有幾個危險的點……」
瑪戈似乎在想攻略法。
「話雖這麼說……淺見新部長的底氣,不實際接觸是不知道的……我們也隻能儘量采取穩健的方法來進攻……」
在這樣的對話中……。
「告彆儀式」開始了。
幾個和尚出現了……開始唸經。
「……啊。」
寧喃喃地說。
「怎麼了?」
「不愧是美智……在這群觀眾中,好像找到了小吉。」
哦,確實……美智在看這邊。
我點了點頭……遠處站在台上角落裡的美智也點了點頭。
哇,真的能看到我,知道了。
「眼睛真像鷹……那孩子。」
寧,那樣說著……把身體靠近我。
緊緊握住我的手……。
「那就……打情罵俏,讓她看看吧!」
「這樣啊,陪之後不高興的美智的人不是我嗎?」
「不是挺好的嘛……你就陪著她吧!」
在我的脖頸上,小寧親吻了一下。
寧的甜美氣味……。
「現在...
...
陪我吧!
」
「……嗯。」
我……溫柔地撫摸著寧的手。
美智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嗯,我最害怕的是那種麵無表情……
另一方麵,美鈴……正在陪著哭泣的瑠璃子。
比起在這數百人的會葬者中發現我的身影……更會遵守我的命令,全力監視瑠璃子。
嗯嗯……美鈴也要好好疼愛一下。
說起來……我的美鈴真的很可愛。
「那邊還是老樣子……!」
寧看的人是……。
穿著喪服的爺醬……緊握著念珠,默哀著。
旁邊的美子……好像很在意哭泣的瑠璃子。
然而,台上兩人的座位……夾著棺材,相隔甚遠。
美子無能為力。
「呐……這個要持續多久」
瑪戈桑問我。
「……亀頭?」
「不,你看……佛教僧侶不是在唸咒語嗎?」
啊……祈禱啊。
話說,佛教的僧侶……。
不,就瑪戈桑而言,冇見過各種宗教的僧侶嗎?
「瑪戈姐姐,那是經。」
「京?對不起,我第一次參加佛教形式的葬禮……」
瑪戈苦笑著說。
她是一個美國人,有印第安人的血統。
「那是在宣讀釋迦牟尼所說的、所做的事情的故事!」
「就像在基督教儀式上朗讀聖經一樣嗎?」
「對了對了。隻是……聖經的朗讀隻有一段話。唸經是很長的……!」
寧,一臉厭倦。
「那麼長嗎?」
「呃,我想應該是20到30分鐘吧……我祖父的時候就是這樣。」
我回答了。
外祖父……雖然不如香月家,但姑且是公司的社長……。
葬禮的規模也很大。
不過,我和父親……不能坐在親屬席上……。
我做過接待處之類的工作。
我的母親……一直坐在祖父的棺材旁邊……。
……已經不想回憶了。
巴醬的時候……。
好像葬禮,儀式……冇有舉行。
「啊,比起朗讀聖經……更有韻味。能感受到音樂性。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很有意思……!」
瑪戈桑的話的意思……我不明白。
◇◇◇
「……那麼,請燒香。」
在主持人的廣播下,燒香開始了。
「首先,遺屬、親屬,請……」
爺醬第一個燒香。
然後,琉璃子的母親……。
美子……第三個。
在參加葬禮的人中,出現了小小的轟動。
本來……故人的女兒琉璃子應該先燒香。
接著是美鈴的父母。
……美鈴。
琉璃子在遺屬的最後燒香……。
把沉香掉進香爐的瞬間……瑠璃子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不妙,如果就這樣精疲力儘的話……不穿內褲的屁股,觀眾就會一目瞭然。
美子慌慌張張地想要跳出來……。
爺醬一出手就控製住了她。
取而代之的是美鈴和美智。
從列席上看……關係很好的表妹和她的隨從,好像是來幫瑠璃子的吧。
但是,實際上……強製帶走。
美智偷偷拍琉璃子的屁股。
瑠璃子忍受著腫脹的屁股的疼痛……被帶回了自己的座位。
「繼續……親屬,拜托了。」
首先,香月家的分家領頭羊……香月操的父親燒香。
「咦,在做什麼?」
瑪戈桑問。
瑪戈桑似乎對葬禮的禮節很感興趣。
「呃……是把香丟到火上了嗎?」
寧回答。
「不是隻做一次,而是做了好幾次。為什麼?」
「嗯……不太瞭解。」
「我也……不知道。」
理由什麼的……。
「是啊。這樣的話,要是趁著昨晚把日本的葬禮詳細調查一下就好了……因為昨晚有點忙。」
對這樣說的瑪戈桑,寧……。
「你說什麼呢,瑪戈姐姐也要做啊……那個。」
「嗯……為什麼?」
「說起來……在這裡列席的人都要做,就是這樣的規則……!」
「不做的話……宗教儀式上不行之類的?如果出現一個人都不做的話,屍體就會殭屍化嗎?」
「這個……我不太明白。不過,大家都要做。」
瑪戈一臉為難。
「那個啊……參加那個儀式的話,我也會被認定為佛教徒嗎?」
「冇有這種事,冇問題的……大概。」
寧回答。
「可以嗎……我是美國人。」
「我覺得你不用在意。」
「話說……我能做到嗎那是做什麼,怎麼做的」
嗯……。
「啊哈哈……隻是看著前麵的人做的事情,模仿一下而已!」
「我也是……冇錯。」
「那樣可以嗎?真的?我搞錯了儀式程式,變成殭屍也不知道……!」
「沒關係的。如果有人燒香的方式很奇怪,導致殭屍化的話……全日本都是殭屍!」
「嗯。冇事的。日本冇有殭屍……冇見過啊!」
我和寧,那樣斷言。
「接著……是參加葬禮的人們燒香。」
伴隨著通知,依次進行燒香。
「看,我們也去吧!」
寧拉著我們。
「啊……好像冇問題。除了我,還有外國人……來了。」
在燒香的隊伍中……看到白人的臉,瑪戈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屍體上應該有刀吧」
啊……巴醬的遺體,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
「那個嘛,如果不帶刀的話……惡魔會附身在遺體上。」
寧說。
「之後,貓也會附身在遺體上說,讓遺體跳舞……」
……誒。
「這麼說……那可能就是日本版的殭屍吧!」
快到燒香的順序了。
這麼多人……在大香爐裡,一次5個人燒香。
爺醬、琉璃子、美鈴……遺屬們每次都向燒香者低頭。
「嗯……大概明白了。」
看到前麵幾個人燒香的樣子……瑪戈桑,如是說。
現在輪到我們了。
寧……將一直牽著我的手放開。
不是因為美鈴瞪了一眼……。
向故人和遺屬行禮……燒香。
另外,行禮。
爺醬們也……低頭。
琉璃子哭得太厲害,心都飛走了一半。
這一形象又引起了送葬者們的憐憫。
美子用可怕的表情瞪著我。
與琉璃子分離的怨恨……無法向爺醬發泄。
所以……對我。
「……!」
寧拉著我的胳膊。
啊,冇法子。
我們得把地方讓給後麵的人。
我們……回到原來的座位。
「……她看著呢。」
瑪戈所說的她……是淺見新部長嗎?
嗯,在看我們。
「哎……我們可是『需要注意的人物』啊!」
寧……喃喃地說。
小個子眼鏡妹姐姐……注視著我們。
琉璃子的《綁架》必須越過那個姐姐...
..。
◇◇◇
「……我的大兒子在異國他鄉去世了。而這一次,老二比我這個父親先去世了……」
全體人員的燒香結束後……成為喪主爺醬的問候。
「不管是什麼理由……都是不孝的。」
就這樣,爺醬簡潔地講述了與死去的香月重秋的回憶……重秋在香月集團中所取得的功績。
「就這樣,有這麼多人為他送行……我覺得兒子很幸福。」
實際上……參加葬禮的人幾乎都是來找爺醬的。
日本屈指可數的名家香月家的當家……因為是香月重孝兒子的葬禮,所以來了這麼多人。
香月重秋自己的熟人、朋友,不到十分之一吧。
「……這次的事情,我也有點累了。現在也不能說是馬上……以明年的股東大會為目標,我打算辭去香月集團會長的職務……!」
整個會場……劇烈的震動。
「……我推薦司馬衝達君為繼任者,已經得到了董事會各位的讚同……!」
香月重孝打算退出經濟界……明天的報紙上會刊登大量的報道吧。
「對了,在我旁邊的美子……是一直以來都隱瞞著的,這是我的長子香月重春的遺物,是我的孫子。」
那個瞬間……。
瑠璃子大聲嚎啕大哭……。
美子已經……不再是琉璃子的《隨從》了。
「我打算把這個美子……和美鈴、瑠璃子一樣,當作香月家的姑娘來撫養。大家也要這樣對待。……美子。」
美子……麵無表情,鞠躬致意。
話,不說。
其實,以這樣的形式發表……是不情願的吧。
琉璃子哭得很厲害。
不過,會場內……在爺醬引退宣言的餘波中,還在搖擺不定。
關注美子的人……並不多。
倒不如說,騷亂蔓延到了親屬那裡。
「話說……就是說,如果我和美子結婚的話,就能成為本家的接班人嗎?」
香月仁……聲音太大了。
「傻瓜,以後叫『美子大人』吧!」
啊,被香月操罵了。
「各位,今天……為我的兒子而來,真的非常感謝。他是個做得不好的兒子……我愛他。真的……太遺憾了,太可憐了……朋友們,請不要忘記他,拜托了……」
淡淡地說著的話中……有爺醬的心情。
但是,送葬者們的大部分……都冇有注意到。
不,正因為如此……爺醬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重秋……喜歡喝乾邑白蘭地。我到死都不會再喝乾邑白蘭地。他已經不能喝乾邑白蘭地了……怎麼能允許我喝呢……」
那是……爺醬對自己的懲罰。
「不……威士忌也好,白蘭地也好,我都拒絕。重秋所愛的酒,全部……!」
在爺醬的眼裡,我看到了閃閃發光的東西。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
然後……《遺體告彆儀式》結束了。
◇◇◇
會場外,準備了靈車。
爺醬、琉璃子、遺屬和親屬……然後,和香月重秋真的關係很好的朋友們進行了最後的告彆。
棺材……被搬運。
隨著送葬的音樂。
香月操和昴的兄弟,香月仁……啊,還有香月健思呢。
香月一族的男人們,大家一起抬著棺材。
就這樣……從台上的祭壇……往外走。
「小吉,躲起來。」
寧說。
「那孩子,被髮現的話會很麻煩……!」
啊,是香月健思啊……。
的確,那傢夥很麻煩。
「說起來,你該開始行動了。」
瑪戈桑告訴我。
「嗯……是嗎?」
「會場內,現在是最混亂的……淺見新部長也集中精力把香月們從這裡送出去……」
……啊。
和棺材一起……爺醬們也要轉移到火葬場了。
「趁現在……從那邊的出口出去,關小姐在等你。」
……關小姐?
「我和寧……接下來,我去接岩倉小姐。會合預定在火葬場……根據淺見小姐的態度,也許會去破除齋戒的店裡。」
瑪戈桑是這麼說的。
「總之……不要慌張,不要著急。假裝上廁所……慢慢往前走。」
棺材……從我們身邊經過……。
「吉醬……請多多關照美鈴們!」
寧微微一笑。
「現在輪到她們了!」
……我
「好……作戰開始啦!」
在瑪戈桑的話的推動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會場內……集中精力在棺材。
我,用非常普通的腳步……朝著瑪戈桑指示的出口走去。
啊,美智在台上看著我……。
美鈴為了照顧哭個不停的瑠璃子而忙得不可開交。
美子低著頭……。
爺醬看著遠去的棺材……。
「……我等著呢。」
從出口走到外麵……關小姐等著我。
「快……上我的車。」
「呃……在哪裡?」
我問。
「太荒唐了……當然是火葬場了。」
火葬場是……。
除了親屬以外,是不能去的……。
「現在,正好……香月保安服務的先來的警衛員正在趕往。」
……是的?
「我會飛趕過去的……在『閣下』、美鈴大人、瑠璃子大人等人到達之前,要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