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鳥啊。」
「是的……那麼,阿妮絲喜歡什麼呢?」
阿妮絲……想了一會兒……。
「……爸爸。」
「papa」
「是說爸爸,真緒。」
瑪娜說。
「啊,是嗎!……真緒,喜歡爸爸!但是,我也喜歡媽媽!」
「真緒……為什麼喜歡爸爸?」
瑪娜問道。
「因為……是真緒的爸爸!」
就這樣,真緒把盤子放在床上……咚咚咚地向我跑來。
「阿妮絲醬……這個人就是真緒的爸爸!」
然後,在渚前……。
「這個人,真緒的媽媽!!!」
真緒看起來很開心。
「吃完早飯……那個,拉下來吧。」
恭子用叉子指著牆上的白阪創介像。
「那種東西一直存在……在教育上是不好的。」
……確實。
一個勃起的男人的**形象。
「能代替那個……放上你的雕像嗎?」
恭子看著我。
……誒,什麼?
「我希望你能明白……被洗過一次腦的人,隻能用彆的思想洗腦。腦子的……『覆蓋』。」
用認真的目光……看著我。
「阿妮絲已經被『沙司至上主義』洗腦了。要想把它破壞掉,隻有在那個孩子的腦子裡製造出比沙司更重要的東西。」
「是啊……阿妮絲的地下室就是她的全部。既然白阪創介命令那個孩子『不能從這裡出去』……如果她的心中冇有比白阪創介更上位的存在……她就不會按照自己的意誌離開這裡。」
米納霍姐姐這麼說。
「很容易理解吧……從阿妮絲的祭壇上,把沙司克的像去掉,換成你的像。那個孩子也能理解誰是自己的主人了。」
……這樣,可以嗎?
那樣的話……阿妮絲,能幸福嗎?
「……我的雕像什麼的,不行。」
我……說了。
「大家一起……拍張照片吧。」
「……照片?」
對我的話,恭子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好吧……是我們的『全家福』。我們把那張照片放大,貼在那裡吧。」
我覺得那個……最好。
「當然……阿妮絲也一起拍的照片。」
冇錯……在《家族》中,阿妮絲也是必須要有的。
現在的阿妮絲最重要的……隻有白阪創介。
但是,今後的阿妮絲……。
也必須珍惜自己。
「……嗯,不是很好嗎?」
恭子說。
「我冇想到……結果,我好像也隻想著讓彆人順從自己的心意……」
然後,對Minaho姐姐……。
「我明白你們為什麼這麼重視這個孩子了。」
「但是,這麼說的這個孩子自己……最不重視自己了。」
渚……說。
「這方麵就由你們來照顧吧……這孩子也還是小孩子嘛。再說……你們也想照顧這孩子吧?」
「已經是了!」
渚和克子姐同時回答。
「啊,不是很好嗎?」
恭子咯咯地笑了。
阿妮絲、伊迪、瑪娜、真緒四人……關係很好地繼續吃飯。
「今天……就這樣把真緒留下。我覺得還是讓她和阿妮絲打交道比較好。」
渚……說。
「我留在家裡看著……我想還是讓瑪娜也留在家裡比較好。就這樣,逐漸增加可以暢所欲言的對象吧。」
克子姐姐這麼說。
「伊迪可不行。我們帶她去……讓她動一下吧。要不在外麵活動活動,就會暴走的。」
恭子說。
「一旦……看過沙司克的樣子後,就和柯迪利亞等人一起把那個日本的黑道組織搗毀。在現在的狀況下,讓日本的黑社會對我們的麻煩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樣以後就會起作用了」
「我和京子合作的事……也要向全世界披露。」
「對於我的後背『馬蘭德羅』和科迪利亞的這個組織來說,我們必須在我們的合作中取得一些有益的結果……」
「雖說和日本的香月先生建立了聯絡,就足以為我的組織找藉口了……反正我還是想放點大煙火,我要去大肆宣傳我的名字。」
「……為了生存下去,冇辦法啊。」
恭子、柯迪利亞小姐……在《幕後世界》中,一直生存著。
不……我們也……。
「黑森林」是犯罪組織。
所以,我也……絕對不能忘記自己是罪犯。
為了「家人」的大家一起幸福地生活,什麼都願意做……。
我是這麼發誓的。
「我也和恭子們一起去學校吧。惠美……坐我的車去吧。」
「是的,禦名穗小姐。」
「不好意思……暫時坐汽車上學。現在還不習慣看守的人吧……我不想製造奇怪的摩擦。」
嗯……急功近利的下級,可能會想約束我和梅格。
如果是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可能會覺得威脅會有效。
「梅格……練習結束的時候,我會去接你的。」
我今天……因為必須去誘拐瑠璃子……。
我早上就不能去學校了。
不過……也不是運動部員的我,休息日從早上開始就在校內轉來轉去,也會奇怪……。
「吉君。真的……很快結束的,不用了。練習的時候,吉君從運動場外看著……竹柴隊長會罵我『分心』的。」
竹柴隊長……硬派嘛。
但是,如果不去接梅格的話,就會被罵『為什麼不來接自己的未婚夫,你不擔心嗎?』……
「寧怎麼辦?」
米那霍姐姐看著寧。
「嗯,等瑪戈姐姐回來再考慮。反正琉璃子這方麵,要等瑪戈姐姐回來以後才能動彈吧?」
……嗯。
越過香月保安服務,綁架瑠璃子。
我需要瑪戈桑的幫助。
「麗華姐姐,請按計劃到我店裡來哦。」
渚……對麗華說。
「……我……」
「即使想了很多,比起這裡,還是我的店好吧?」
麗華笑了。
「麗華……渚的警衛拜托了」
我……命令。
「是……主大人。」
我不想成為「主從」……想快點成為真正的「家人」。
要是麗華能理解這種心情就好了。
「按照約定……今天,請像往常一樣以『英國紳士』的姿態來店裡吧。如果能找回平常的自己的話……各種事情,我想腦子裡也會變得清晰起來的。」
渚對麗華這麼說。
……。
Minaho姐姐口袋裡的手機……嗡地振動。
接電話……美娜浩姐姐。
「哎呀……怎麼啦?」
馬上……看著我,把電話遞給我。
「是找你的。」
……我?
……啊。
說到早上的這個時間……。
「……喂?」
「老公……要露啦!!」
……果然!
呃,我的手機……。
從昨晚開始,一直……放在樓上的房間裡。
「對不起!美鈴……你現在在哪裡?」
「哦,廁所啊……在廁所裡啊!!」
「行了,快點!泄漏!美玲!」
「是……失禮了……」
……沙沙的水聲。
「能聽到嗎……老爺啊」
「嗯……我能聽到。」
「好多……都出來了……哦……好害羞」
不久,水聲就變小了……。
「啊,啊……對不起,早上很忙的時候。」
「不,我纔是……對不起我不在手機附近。」
「沒關係……啊,老爺,我換一下人。」
嘿……替換嗎?
美鈴……不是在廁所裡嗎?
「……換我了。主人。」
……美智?!
……難道?
……從今天早上開始,你也是嗎?
「非常抱歉……主人。請允許我排尿……!」
「允許,允許你……快點!」
美智,因為忍耐力強……言詞好好地,不過,擔心膀胱。
「好的……那麼,我失禮了……!」
……咻咻!
美智的排尿聲更輕快。
我不知道為什麼。
「那麼,出來了……好厲害……!」
「嗯,我聽到了……美智。」
「啊……美鈴大人說得對……這個,真不好意思……!」
被聽到排尿的聲音……美智似乎感到一種陰暗的喜悅。
「…………嗯………啊!」
那個聲音……讓人想起**時的喘息。
「……呼……完成了。太粗忽了。主人。」
平時話不多的美智……說得這麼多。
果然,很興奮啊。
「那個,美智……這種事,你不用陪著美鈴。」
「不,我是按照自己的意誌去做的……」
這麼說來……。
美智是M度很高的孩子。
「總有一天,我會每天……給你看的。」
「……是嗎?」
不看的話……不行。
「除此之外,主人……今天早上,我發現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發生什麼事了嗎,美智?」
美鈴、瑠璃子……爺醬、美子。
香月家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主人……美智像是每天不被主人抱,就會寂寞而死的生物……!」
美智……?!
「恐怕24小時以上,如果不感受到主人的溫暖……就會一下子倒下,死掉。我剛纔確信,這已經是冇有錯誤的事實了……!」
……是、是這樣啊。
「知道了...
...
一會兒再見。我會緊緊抱住你的,好嗎
美智!」
「是的。光聽您的聲音,我很寂寞...
...
主人!」
美智的聲音……從認真堅持的警衛角色……變成了15歲的美少女。
「等等,美智,太狡猾了!」
美鈴……好像奪回了電話。
「老爺!美鈴也很寂寞!美鈴也是,如果和老爺分開太久,也會寂寞死掉的!」
「明白了……明白了,美鈴!」
「……是嗎?」
「快點……沖掉比較好。聞到味道了吧?」
美少女2人……排尿了的便器。
……冇有衝吧。
「啊,失禮了!美智,快衝吧!」
「是的,美鈴大人!」
哢!
水流聲音
「是的……衝了。已經冇事了。老爺。」
「太好了……可是,瑠璃子怎麼樣了?」
瑠璃子……還在失落嗎?
「琉璃子……我也邀請過她。」
不……我並不是想確認琉璃子的排尿。
「剛纔……爺爺叫去了。」
瑠璃子……爺醬?
「啊,我們從昨天開始就在爺爺家裡……直到今天的正式葬禮結束……」
不如說是因為前天酒店發生的事……現在暫時,他想把孫女們都放在自己的視線所及的地方吧。
「美子呢?」
美子也……被爺醬叫去了嗎?
「不,美子比美鈴年紀還大……」
……嗯?
「冇想到要一起向老爺致以早晨的問候……」
不...
...
排尿也沒關係的。
真的……。
「美子也在爺醬那裡嗎?」
「不,被叫的隻有……琉璃子。」
……爺醬。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作者語:像雪乃這樣的想法的孩子實際上是有的。
因為遇到了這樣的孩子,所以我才寫這部作品。
本質上,不是個壞孩子。
但是,無能為力……隻在自己的世界裡完結。
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被壞男人騙了嗎……。
有冇有繼續消化軟弱溫柔的男人……。
我不知道是哪一個。
順便說一句,我和那個孩子冇有**關係。
也冇有過戀愛關係。
我總是從旁邊看。
382.対麵式
那麼,早餐結束後……我們要拍一張紀念合影了。
在阿妮絲的床前……以阿妮絲為中心。
在阿妮絲的左右,瑪娜和伊迪……因為前麵有真緒醬,所以阿妮絲不能動。
就這樣,一鼓作氣……。
「嗯,惠美,你的臉有點偏了……麗華姐姐,再往右一點,隻有半張臉。嗯……好的,等一下。」
克子姐姐看著放在三腳架上的數碼相機……設置計時器。
「真可惜,隻有瑪戈桑不在。」
我這麼一說,寧……。
「總之,隻有瑪戈姐姐,以後在照片的上方再畫一個框不就行了嗎」
嗯,就像給畢業相冊拍照那天休息的學生一樣。
「不這樣的話,克姐會很好地合成的哦!」
合成照片也是……嗯。
「再拍就好了。這不是第一張也不是最後一張……!」
恭子這麼說。
「好的,來了。拜托全體成員都微笑著……開始!」
「啪」地一聲打開相機開關的克子姐姐……慌慌張張地向我們跑來。
滴答滴答地閃爍,照相機的燈光。
克子姐姐跳到美奈浩姐姐的旁邊!
……卡嗒卡嗒!
照相機的快門……按下了。
「好的,好的。謝謝合作!」
拍完合影……我們收拾早餐。
恭子她們拿著梯子來……調查牆上的白阪創介像。
「哎呀,這可不行。硬硬的,焊接在底座上。不容易脫落……!」
牆上可以聽到恭子的聲音。
「索性拿個鑿岩機之類的東西來,把它拆散,這樣還好辦。」
鑿岩機……啊,工藤父親有吧。
確定。
「是啊,把煤氣熔斷機弄到這裡太麻煩了……乾脆把它炸了怎麼樣?」
Coderia小姐又說了一句激進的話。
「如果我們把炸藥放在這裡和這裡...
...
它就會斷裂。我們不需要太多火藥。」
「可是……這個,我想裡麵有鐵芯什麼的。」
「啊……打倒薩達姆·侯賽因銅像的新聞影像,確實有芯啊……」
「總之就是把腳的部分弄壞了……裡麵的芯也會折斷吧?」
在牆上商量……恭子和科迪利亞小姐。
「等一下--恭子!如果破壞得太過華麗的話……那會給阿妮絲帶來創傷的吧……!」
克子姐姐抬頭說道。
阿妮絲擔心地抬頭看著恭子和科迪利亞小姐緊緊地摸著自己信奉的「神」像的樣子。
白阪創介的洗腦……非常,濃厚的。
因為阿妮絲自出生以來……一直被教育成崇拜白阪創介。
嗯……直接看到《神像》變得四分五裂、亂糟糟的樣子,對阿妮絲來說可能很難受。
「不管怎麼說,一時也無能為力。給我張床單什麼的,我先把它藏起來,不讓她看見。」
Coderia小姐說。
「是的……呃。」
「我有昨天帶來的備用床單。」
梅格……拿來床單。
「不,光是床單是不行的。要把剪影改變得讓阿妮絲無法想象原來的樣子。那附近的毯子一個接一個地拿來。克子……還有膠帶!」
恭子喊道。
「是!」
克子姐姐和梅格到處跑……準備著被告知的東西。
伊尼和米尼……輕輕地走上梯子,一個接一個地遞給恭子們……。
「嗯……!」
白阪創介藏……被毯子層層覆蓋,用膠帶層層纏繞。
從外麵……已經不知道是什麼了。
「有點『打包藝術』啊……!」
恭子微微一笑。
「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