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起來了。吃了飯,說『困了』就咕嚕咕嚕地睡著了。」
梅格,是這麼告訴我的。
吃過飯了……那就好。
「你也吃完飯,休息一下怎麼樣?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很辛苦。」
克子姐姐很關心我的身體。
「謝謝……但是,我」
我看著Minaho姐姐。
米納霍姐姐,對著電腦。
在專注於某項工作。
「那個……Minaho姐姐。」
「什麼?」
Minaho姐姐繼續盯著電腦螢幕……回答。
「……我想見見阿妮絲。」
我……靜靜地回答。
「我聽瑪戈說,隻要不想辦法解決阿妮絲的事情……米那霍姐姐的『複仇』是不會結束的。」
Minaho姐姐默默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那件事,怎麼跟你說……我一直在猶豫。」
呼的一聲歎氣。
「吃完飯就去吧……我讓你見見阿妮絲。」
◇◇◇
和Minaho姐姐……下到地下的樓梯。
克子姐姐和梅格說因為廚房有工作...
...
婉言謝絕了。
現在,隻有我和Minaho姐姐兩個人了。
「這條地下通道連接到車庫後麵。你去過車庫後麵嗎?」
「嗯……我想還冇有。」
「去的話……因為『監禁室』正上方有天窗,馬上就能明白了。」
「天窗」
「人的身體,如果不受陽光的照射,身體就會變得不舒服。學校裡的『監禁室』隻能用於短期的監禁……這裡的『地下監禁室』是長期使用的。所以,它的設計是讓陽光從天窗進入的。」
……原來如此。
「不如說……把地下室變成『監禁室』的是白阪創介。因為原本是畫室。」
「……畫室?」
「祖父在『黑森樓』的時候,因為有很多客人愛好而畫油畫……那是以妓女為原型畫畫的房間。你認識一位名叫克裡姆特的畫家嗎?」
「……我不知道。」
「他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活躍在維也納的畫家……克裡姆特有一個秘密的畫室。他總是讓一個**的女模特在那裡……一想起來,就讓她在那裡擺出姿勢畫畫。」
「……哦。」
「看到克裡姆特畫室的樣子,一位名叫埃貢·席勒的年輕畫家想著『我也要這樣做』,就讓一個年輕女孩赤身**地在自己的畫室裡轉來轉去。」
「……嗯。」
「被鄰居發現了,打官司輸了……」
……哎呀。
「嗯,埃貢·席勒的事倒還好……爺爺原來想在這裡建一個像克裡姆特畫室一樣的空間,經常有**的人轉來轉去,想起來就畫畫……厭倦了,就**……」
「哦。」
「以前的模特,和畫家睡覺是很正常的。」
是啊。
喜歡這種多少有些藝術性的東西的客人也相當多嗎
「……這裡。」
在走廊儘頭的門前,美娜霍姐姐停了下來。
「其實是很大的房間……白阪創介裝修成『監禁室』的時候,把裡麵分成了兩部分。」
把鑰匙插入門的鑰匙孔……打開。
門的對麵……還有兩扇門並排。
那扇門比門口的門新。
顯然是後裝的門。
門上有一個窺視孔。
「看右邊的房間……應該有阿妮絲。」
我試著看窺視孔。
房間裡……天窗裡的光,朦朧地照進來。
嗯……其實,真的是籃球場那麼大的房間啊。
在中間立了一塊木板……把房間一分為二。
啊……房間的角落裡還有淋浴器。
「有熱水。」
「嗯……過去有時會讓模特化妝。是阿涅斯現在每天都用的淋浴。」
或者說……廁所也是暴露著的。
怎麼回事……這是。
「原來,廁所和淋浴間是用牆壁圍起來的。白阪創介拆掉了牆壁。為了羞辱監禁的女孩……!」
是嗎……把綁架來的女孩關在這個房間裡……。
看著怎麼也忍耐不了的女孩子,在裸露的馬桶裡排泄,然後開心吧……。
淋浴也是這樣的吧。
所以……把牆拆下來了。
但是,阿妮絲在哪裡呢……。
我又環顧了一下房間……。
在窺視孔範圍內,看不見。
「阿妮絲……看不見。」
「那麼,我想是在床上。在那個窺視孔裡,就成了死角……」
米納霍姐姐這樣說。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進屋裡去了吧?」
我把目光從窺視孔中移開……美奈浩姐姐正在窺視被隔開的另一個「監禁室」。
非常緊張的表情……。
……怎麼了?
「Minaho姐姐……那邊的房間裡也有人嗎?」
把很大的畫室用木板分開的,兩個「監禁室」……。
各自……是誰,被監禁了嗎?
「……父親!」
米納霍姐姐回答說。
「父親……美那浩姐姐的……?」
「是啊……黑森公一郎。我的……親生父親。」
……不是。
米納霍姐姐的爸爸……不是在澳大利亞嗎?
對黑道的女兒下手了,在日本待不下去就逃亡了……。
白阪創介去澳大利亞見黑森公一郎了吧?
聽說黑森公一郎……有《黑森林》的顧客名單……。
「說我父親去了澳大利亞,都是騙人的。這是為了把白阪創介送到國外……」
是的。
當時的白阪創介,因為和日本的暴力團有交往……。
為了排除保護白阪創介的勢力……讓白阪創介離開日本。
在國外,恭子可以自由行動……。
也就是說……美娜霍姐姐的父親,一直在這裡……?
「白阪創介計劃在黃金週結束時讓惠美成為妓女吧……!」
美娜湖姐姐……陰沉地說。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加快『複仇計劃』。」
為了從白阪創介的魔爪中拯救梅格……。
「對父親……用了很強的藥。」
……美納浩姐姐。
「父親已經……一輩子都在睡覺了。冇辦法吧。白阪創介慫恿我父親……從祖父那裡奪走了『黑森樓』……」
這麼說來……。
一直以來……冇有人提黑森公一郎。
「還……和白阪創介一起,讓很多女孩子墮地獄的,就是我的父親,黑森公一郎……!」
與一遍又一遍地用憎恨的語言來形容的白阪創介形成鮮明對比……。
大家都迴避了黑森公一郎的話題。
「我被白阪創介綁架的時候……被侵犯的時候,父親都冇有幫助我。恰恰相反……那個人是繼白阪創介之後再侵犯我的……!」
……美納浩姐姐。
「奈生實的時候也是這樣……父親並冇有幫助我們姐妹。他對女兒被奪走,孤身一人的母親見死不救……而且,奈生實死的時候也……!」
身體顫抖著……美娜浩姐姐看著父親所在的房間。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我無能為力』...
...
自己說...
...
試圖逃避自己的罪惡!那個人...
...
「
!」
是啊……
Minaho姐姐絕對不能原諒白阪創介……。
所以把雪乃、瑪娜、阿尼斯……白阪創介的女兒們也捲入了《複仇》中……。
不隻是單單...
...
憎恨白阪創介。
「那個人……是我的親生父親。但對我……對我、對母親和奈生實來說,他隻是『惡魔』。他不是人,那種人……!」
對自己父親的強烈仇恨...
...
是根源所在。
被父親...
...
將整個家庭都拖下地獄了..
..。
所以將對父親,與對白阪創介的憎惡聯絡在一起。
「所以,我……讓他吃藥了。……」
黑森公一郎……已經被「複仇」了。
「一輩子不醒……在噩夢中……痛苦的,痛苦中,死掉就好了……!」
所以……瑪戈、克子姐姐、恭子……。
誰也冇有說過Minaho姐姐的父親……黑森公一郎的事。
「對他……隻能這樣……!我什麼也冇想到……!」
「對他……隻能這樣……!
我想不出彆的辦法……!」
Minaho姐姐一直在看父親房間的窺視孔。
對我……不回頭。
「……因為。
恨也好,恨也罷……即使不去憎恨。
父親……對黑森公一郎來說,冇有比痛苦地殺了他的更好的『複仇』了。
因為……黑森公一郎冇有心愛的「家人」。
應該是被愛的「家人」的我們……。
很久以前,就被父親打得粉碎了……!
」
美娜荷姐姐肩膀微微搖晃著。
「……所以……痛苦的,痛苦著……死了就好了。那個人……」
……《家族》。
親生父親……把自己的「家人」搞得亂七八糟。
對那個父親的『家族』……不能複仇。
在米納霍姐姐體內,仇恨和憤怒循環。
所以……。
Minaho姐姐的憎恨,被有可愛的《家庭》的……有女兒的白阪創介深深刺痛了……
雪乃們……。
「……可惡。」
米娜荷姐姐……撲簌落淚。
「……可惡……可惡……!」
詛咒的話語,敲打著自己……。
看起來就是這樣。
「……美納浩姐姐。」
我從背後抱住了美奈浩姐姐……。
「為什麼那樣的人是我的父親!為什麼我們要被那樣的人折磨……!!!」
冇有人……選擇的了父母。
作者語:Minaho姐姐的父親黑森公一郎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都徹底隱瞞了。
白阪創介是一個自私的笨蛋……把妓女們推入悲劇的主謀……。
允許他那樣做的黑森公一郎,同樣是罪孽深重的人。
有了這樣的父親……被父親徹底侵犯了身體和心靈,這是禦名穗情節的原點。
那麼,吉田君該如何拯救她呢……。
故事,漸入佳境。
361.傷
「我是……可怕的女人吧?把親生父親……變成廢人了……」
無力的……美奈浩姐姐喃喃地說。
「並不可怕……」
我回答了。
「……不可能。」
美娜湖姐姐冇有看我。
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動過手的父親睡覺的房間。
看著自己的罪惡……。
「因為……Minaho姐姐是我的姐姐。」
……!
「一生一直的……永遠的……姐姐就是姐姐……」
……我
「Minaho姐姐的罪,就是我的罪。我也會一起揹負的……!」
Minaho姐姐慢慢地看著我……。
「……你。」
「我……需要『家族』。那個『家族』的家長是米娜荷姐姐吧?所以……」
「……需要『家人』的,是我。」
我的話,Minaho姐姐打斷了。
「所以,我……不能把克子和渚當作普通的『妓女』來對待。我把瑪戈和寧也撿來了。我不能忽視惠美成為白阪創介的犧牲品……你也是。」
「……大家都是『家人』吧?」
「不那樣的……我是為了自己……我隻是因為自己寂寞才這麼做的。我是自私的……不是憐憫的,也不是溫柔的。我是為了我自己才接近你們的……!」
Minaho姐姐吐露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呢?有什麼關係呢?多虧了米那霍姐姐伸出手,大家纔沒有遭遇最壞的情況。我們都很感謝米那霍姐姐。」
「我……不是會被人感謝的人。我……是個心地肮臟的女人,是個可怕的人。」
「但是,是姐姐……我的。」
我……抱住了美奈浩姐姐。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放棄我美娜湖姐姐的『弟弟』的身份……!」
「……你。」
美娜浩姐姐的身體……真的很瘦。
12歲時被迫當妓女……被迫接受了無理的墮胎手術。
再也不能**的……**。
無法順利完成第二性征的少女……隻能變成像鐵絲一樣纖細、瘦弱的女人……。
「……姐姐。」
緊緊地抱住的話……會碎成粉末的。
「
...
...
可以嗎...
...
你真的願意繼續做我的...
...
『家人』嗎
」
Minaho姐姐在耳邊低聲說。
「我已經成了米娜荷姐姐的『家人』了……『家人』,一旦成為就辭不掉了。是吧?」
「……是啊。」
Minaho姐姐再次看了生父的房間……。
「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不是『家族』。我從來冇有覺得他是『家族』。」
「我也是……是這樣啊。我家裡的『家族』隻有死去的婆婆……我想父親和母親都不會成為我的『家族』。光是『有血緣關係』是不行的……『家族』是更……更重要的東西。」
「……也許吧。」
這時……在我們的後麵,出現了打招呼的人物。
「……大小姐。和香月保安服務的負責人商量好了。」
年邁男性的聲音……。
回頭一看……穿著黑色西服的森下站在那裡。
從《黑森樓》時代開始的……妓院的掌櫃先生。
據說被白阪創介放逐後,被Minaho姐姐帶回來了……。
「……啊,你好。」
我慌慌張張地打招呼。
自從來到這座宅邸的第一天以後……我冇再見過森下。
因為當時還以為是這棟宅邸的執事……。
這是第一次好好說話。
不……優花們來雪乃的「懷孕派對」的時候,也見過麵。
不過,總之……在《宅邸》中,幾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對不起。那個……我……」
「
...
...
請放心。我什麼都知道。」
森下老人委婉地說。
「我也……監視攝像機的錄像,正在看。」
這樣啊……這個人也是元祖「黑森林」嘛。
我的……雪乃強姦以來的行動,全部被看了。
「你成了禦名穗小姐的『弟弟』……請多多關照。」
「……不,我纔是……拜托了。」
我向森下老人低頭。
「森下……一直照顧著父親。」
……是嗎?
因為昏迷狀態的黑森公一郎就在這裡……。
「是這個房間的話……可以一起觀察阿妮絲的情況……因為我和克子也不能一直呆在『宅邸』裡。」
平時……克子姐姐負責照顧阿妮絲的夥食。
但是,這幾天……無論如何,持續著隻能離開「宅邸」活動的狀況……。
《黑森林》本來就人手不足……克子姐姐是一位非常能乾的女性。
不能隻為了照顧阿尼斯,就讓她留在「宅邸」裡吧。
所以……。
森下先生一直在看這兩個並排的房間。
「『少爺』……今天晚上,要送到香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