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對我們將來的孩子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我把美智抱在懷裡……撫摸她可愛的肚子。
「我也希望美智生下我的小寶寶。但是,這還不是現在就做的事情。現在還太早了。」
「不早。美智的身體已經是大人了!」
失去處女,剛剛成為女人的美智,這樣說……。
「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靈……還有知識和智慧。美智,慢慢來就行了,為成為媽媽做準備吧。你的身心還要積累很多。」
「……為了成為媽媽的準備?」
「對的。……我想我的父母是在冇有做好成為『父母』的準備的情況下就生下了我的。」
剛纔還和寧在一起的……我的家,閃回了。
「大概……我想我死去的婆婆,是為了成為父母而積累了很多的人。因為小時候被這樣的婆婆撫養長大……我纔沒有活著發瘋。」
「這個……我也同感。我也是由祖父母撫養長大的……而且……」
美智用悲傷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父母也是……我覺得他們是在成為『父母』之前積累得不夠的情況下生下孩子的人……」
美智的父母……奉子成婚來著。
因此,工藤父親雖然正在修行工藤派,但卻隻能開始做幕後工作。
而且,一個接一個地生孩子……。
年紀最小的美智,隻能寄放在祖父母那裡。
「……是啊,不能讓主人的小寶寶嚐到和我一樣的悲傷……!」
……美智。
「我……不想當母親那樣的女人……」
美智的母親……年紀大了,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了婚外情……。
而且,還會縱容那個出軌對象……讓他變得廢柴……。
他們都被公司解雇了。
「我一切都照主人的吩咐去做。我……為了滿足您的期待,會努力的。我希望主人來判斷我是否充分具備了當母親的資質……當我達到這一境界的時候,請讓我懷孕。請多多關照。」
美智用濕潤的眼睛對我說。
「美智……我愛你。」
我的心……溢位來了。
「你真可愛……真是個好女人,美智!」
「……主人!」
我和美智……接吻。
「主人……我……!」
美智滿臉通紅地說。
「怎麼了?」
「太高興了……弄濕了。」
……?
「子宮……說想吞下主人的精子……」
「那個……那個。」
「因為主人……對我說了太溫柔的話了,所以我……!」
美智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
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享受彼此粘膜的觸覺。
「請抱我……現在就。」
美智的眼睛……又熱又濕。
……但是。
「可是你……之後要去看婦科醫生的。」
如果現在**……。
在接受診斷的過程中……精液會從裂縫中流出來的。
「我無所謂,我倒是希望能被看到……!」
……嗯。
美智……**有點強。
「池田醫生的話就冇問題了。我那時候也是剛把處女獻給老爺……雖然滴下來了,但醫生還是泰然自若的。」
美鈴笑著這麼說。
那是因為她是與妓院「黑森林」合作的醫生……。
可能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
或者說……不知怎麼的,我開始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還冇見過池田醫生……。
隻有我的精液,被看了好幾次……。
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女孩子……。
啊……寧也是剛剛做過的……。
搞不好的話,要連續診察兩個人滴下精液的生殖器……。
「吉醬,好厲害啊……很受歡迎啊!」
寧用潮濕的眼睛看著我。
「話說回來...
...
腦子裡除了體內射精什麼都冇有,真了不起!
太厲害了,小吉...
...
!」
總覺得,這種感覺……。
寧,對於我和美智相擁的事……在嫉妒嗎?
到現在為止在《家族》中一直隻有一個人在不同的位置……用冷淡的目光看著情況的寧,一起加入了大家中……
開始像這樣坦率地暴露了自己的感情。
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不,但是……那個。總之,現在不行。」
我告訴了美智。
「為什麼呢,主人」
美智一邊小胸膛摩擦著我一邊說。
「可是……這裡是殯儀館,馬上就要舉行葬禮了吧?在這種地方……」
「……我沒關係。」
「離儀式還有時間……這裡絕對冇有人進來。老爺。」
美鈴?
「繼美智之後,我也是……拜托了,老爺。」
誒……美智的發情,也蔓延到了美鈴?
「隻有美智的話太狡猾了吧!」
「那麼,小吉,我也是!」
……?
寧看著美鈴和美智微微一笑。
「我不會隻讓你們有好的回憶的!」
「哎呀...
...
寧姐姐纔是一直以來和老爺玩得很開心的人!
」
美鈴……看穿了嗎?
「寧姐姐……味道變了。」
美智嘟囔。
「好象是……拉近了和主人的距離……!」
對於能測心的美智……完全看透了吧。
我和寧的關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是啊!小吉和我已經黏在身邊分不開了!」
寧這麼說,牽製兩人。
「不,現在物理上和主人粘在一起的是我……!」
美智這樣說著,緊緊地抱住了我。
「啊,美智,狡猾!」
「我也和老爺粘在一起!」
寧和美鈴,在我這裡撲通撲通地集結。
「吉醬哦!」
「老爺!」
「主人!」
……這是什麼?
啊,瑪戈桑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那麼,從誰開始呢?我、我、我?」
「請遵守順序!美智,我,寧姐姐大人的順序!」
「那就讓小吉來決定吧!」
寧與美鈴之間,火花四濺。
「小吉……你想從誰開始?」
……不不不。
「跟誰都不做!不行啊!這肯定是不行的!大家,稍微考慮一下琉璃子的心情吧!」
之後,明明是父親的葬禮……。
如果在休息室裡開始**的話……會受不了的吧。
因為奇怪的情緒高漲和對抗心,大家都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
「……我不介意……哥哥大人。」
裡麵的隔扇打開了,琉璃子探出頭來。
穿著平常名牌女校中等部的製服。
果然……有點冇精神。
因為有毛巾被和枕頭……躺在榻榻米上吧。
瑠璃子的身後是美子。
美子和美鈴一樣穿著簡單的黑色喪服。
果然,為了在葬禮上突出琉璃子……避免穿同一所學校的校服吧。
「各位……問候晚了,非常抱歉。」
琉璃子一下子低下了頭。
「不,那個……我纔是呢。」
我麵向瑠璃子,低下頭。
寧和美鈴跟我走過來……或者說,緊緊地粘在一起。
右邊是寧……左邊是美鈴。
美智的身體貼在我的背後。
怎麼回事……我是「奶油包子」的中心嗎
是原子核嗎?
「瑠璃子,你起床後冇事吧?」
我無視過來的「女人」們,詢問瑠璃子。
「……是的。身體並冇有特彆不舒服,隻是心情有些低落而已。」
琉璃子回答。
「哥哥大人身體很好,這比什麼都好。我和美鈴姐姐大人都很擔心的。」
瑠璃子們……隻知道我射殺了西薩裡奧·維奧拉,然後暈倒了。
修理壞掉的電梯的控製單元……從地下的「緊急避難室」出來,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
逃出後,應該很快就回到了父親的家。
因為香月重秋不是在那家酒店,而是在自己家裡猝死的。
「我也是……早上精神上很低落,但是在各種各樣的人的幫助下,我總算重新振作起來了。」
「是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啊,真的冇精神。
生命力都快用儘了。
後麵的美子也是一副擔心的樣子。
這樣……也許應該帶上真緒來的。
幼女能治百病。
「琉璃子……你父親的事,真的很遺憾啊。」
我隻能這麼說。
「父親的事……冇辦法的。」
琉璃子低著頭,這樣回答。
「為了保護香月的家……我認為祖父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父親對家和祖父做出了背叛的行為……」
用剪刀小提琴暗殺哥哥……。
手下的香月升和角田的父親,在香月集團中也策劃了各種各樣的陰謀。
在香月保安服務中混進一群奇怪的人的,也是琉璃子的父親。
「而且……我從小就不怎麼和父親接觸。和我一起生活的是美子。」
爺醬……一直以來,都注意到了老二的野心。
因此,說『自己親自教育』孫女們,將她們與父母分開。
「美鈴姐姐和父母住在一起……我和美子一起住在祖父所在的本家的房子裡。」
原來爺醬是為了不讓香月重秋接觸琉璃子才這麼做的。
「所以……我對父親的去世並不感到震驚。他是我在生物學上的父親……我幾乎冇有個人的回憶。雖然他是我的父親,但總覺得他離我很遠。」
……瑠璃子。
「偶爾見到父親,說話也……冇什麼感覺。是說語言不合,還是說心不合呢。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呢……臉上隱藏著什麼樣的感情……我一點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他的缺乏品味很噁心……」
琉璃子和父親的關係……完全破裂了?
「剛纔……隔著隔扇,聽哥哥和美智的談話。」
呃……是哪一個事?
現在馬上**啊,不**啊……我想我隻說了一些不像樣的事。
「我的父親……我想他也是一個冇有做好做彆人『父母』準備的人。」
啊……這個事啊。
「然後……昨晚,父親的本性被清晰地展現出來……我再次覺得他是個可憐的人。父親的死,是自作自受。把香月集團搞得亂七八糟……結果,讓祖父不得不選擇在司馬先生和眾人麵前處死的,也是父親自己。」
香月重秋……昨晚,在羽田機場,讓司馬衝達氏遭到襲擊。
打算暗殺即將成為下一代香月集團頭目的司馬氏。
既然是香月重秋佈置的……對爺醬來說,必須在司馬氏麵前殺了重秋,才能表明自己是集團首領。
我想爺醬也……很痛苦吧。
「我是……那樣的男人的女兒……」
瑠璃子喃喃著。
「我……是和父親不同的人。我和父親是分開生活的……父親的生活方式和想法對我冇有任何影響。」
……瑠璃子?
「可是……我強烈地感受到了父親在我體內流淌的鮮血。」
……血?
「我父親……好謀略,光想著陷害彆人……我想他就是這樣的人。而且,我也是這樣……怎麼調動彆人,自己的言行怎樣影響彆人……經常隻想著這些,是內心醜陋的女人……」
琉璃子在自己的心中,感受到了和父親相似的部分。
「所以,我……很害怕。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給大家帶來傷害。美鈴姐姐大人、美子……哥哥大人、黑森家的各位也一定會……」
琉璃子渾身顫抖。
「我不能因為我...
...
在香月家裡引起騷亂。但我擔心我體內的血液...
...
我內心的醜陋...
...
會給你們帶來麻煩。我害怕琉璃子這一點...
...
……我
「琉璃子……總是在腦子裡策劃什麼嗎」
「是的……我幾乎不跟彆人說真心話。我總是隻想著說些什麼,怎麼說,對方纔會對我有利……」
確實……琉璃子的言行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是嗎...
...
那不是真心話...
..。
因為經常對對方的言行有相對的反應嗎。
「那……說好要成為我們的『家人』是假的嗎?」
「不,因為我認為這樣做對香月家和我自己都有好處。我的決心至今冇有改變……隻是。」
瑠璃子看著我。
「不管怎樣……隻看『利』而行動的自己很無情。」
啊……這孩子。
還冇有從心裡成為我們的「家人」。
不……琉璃子還是孤身一人。
世界上隻有自己和彆人。
所以……隻憑對自己的「利」,做出反應。
隻關注和對方的相對關係,看場合的狀況發言。
就是這樣的孩子。
「我不知道今後自己應該如何生活……就這樣可以嗎……太可怕了。」
……瑠璃子。
「照這樣下去……遲早會引起我和美鈴姐姐之間的接班人之爭。即使我不願意……也會不斷出現支援我的人,也許我自己也會享受到權力鬥爭的樂趣……」
琉璃子的話,停不下來。
「我是有這種邪唸的。我自己一人的時候也許能抑製住……但是到了孩子這一代,我為了讓自己的孩子當家,也許會用殘酷的手段對待美鈴姐姐的孩子……」
琉璃子……害怕自己還冇做的罪。
我……。
「琉璃子就是琉璃子……和父親不一樣的。」
「可是……我的血。」
瑠璃子盯著手看……。
「我心裡流著這麼臟的血……父親的……」
瞬間……寧喊道。
「冇有那種東西!」
琉璃子……看了寧。
「邪血……你不是笨蛋嗎?!」
「你……不明白!」
琉璃子反對。
「啊,我是不知道!我可冇辦法陪你這樣的夢中公主做夢!」
355.擺架子
「如果血統有什麼關係的話……你們家從爺爺開始就很喜歡『陰謀詭計』吧!」
冇錯,寧說得對。
不管香月重秋執行著多麼邪惡的計劃……。
敵不過爺醬……不,不是對手。
一切都在香月重秋之上……司馬衝達氏得救了,也逼出了董事會中的叛徒。
作為一個陰謀家,爺醬要厲害得多。
「……的確,您說得對。正因為有了這樣的祖父,纔有了父親那樣的人,我也繼承了他的血統。」
琉璃子這樣回答。
「不是這樣的……你這個傻姑娘!」
寧狠狠地訓斥了瑠璃子。
「這不是你父親或爺爺的錯!單純地說,你自己很喜歡『詭計』吧?這不是說血怎麼樣!這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聽到寧的話……琉璃子睜大了眼睛。
「而且……你對自己的評價似乎很高……你的『詭計』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水平。要說腹黑的話,我是更高一等的!不管你這樣的大小姐怎麼裝腔作勢,在我們看來,都隻是在玩『壞人遊戲』的幼兒園小朋友。這是不對的……世道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甜蜜!不懂世道的大小姐,不是儘說些不靠譜的話嗎!」
寧氣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