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的狀態。」
……讓寧,就像寧一樣?
「不要把名島寧……變回名島寧子去。」
用認真的目光……瑪戈桑對我說。
「現在寧的開朗、滑稽的性格……是創造出來的。雙胞胎弟弟凱死後……美奈浩和恭子,還有寧自己……花了很長時間,創造出了與原來的人格不同的『另一種人格』。為了掩蓋寧內心的悲傷和憎恨,以及自我破壞的衝動……」
「……自我破壊衝動?」
「寧……不,寧子……認為凱的死,是自己的錯。自己也應該和凱一樣慘死。」
……寧。
「寧子……是個精神上軟弱的孩子。從父母被小提琴殺害、誘拐的那天起……一直生活在恐怖之中。」
被誘拐……和殺人的罪犯們一起生活的日子。
「而且……維奧拉的目的是雙胞胎弟弟,寧子被當作冇有價值的女人而置之不理。」
維奧拉是同性戀……為了讓小凱成為性寵物,綁架了小凱。
女人小寧……對小提琴來說毫無價值。
反而是為了讓寧的生命得到保障……小凱屈服於維奧拉的統治。
那件事……腐蝕著寧的心。
「雖然是創造出來的人格……但是人格就是人格。我喜歡寧,你不也是嗎?」
瑪戈桑告訴我。
「是的……我也喜歡寧。」
我希望寧……一直保持笑容。
昨晚,講述在美國過去的寧……回到了寧子身上。
那麼軟弱,一直哭個不停的寧……我不想再看到了。
「隻要你在身邊……我想寧就能保持寧的樣子。」
……瑪戈桑?
「寧……正在尋找潛在的、可以依賴的對象。而且,那……必須是『弟弟』般的存在。」
小寧是……想要「弟弟」的人。
「你已經在寧心中成為了一個很大的存在……而且,寧也清楚地認識到,你是和凱不同的『弟弟』。所以,當在你身邊感受到『弟弟』的時候……寧還是寧,不會回到寧子。」
瑪戈桑強烈的眼睛射向了我。
「知道了……我絕對不會離開寧。」
我……保證。
「拜托了……還有。」
瑪戈桑……說。
「在心理學上,這是有可能的……寧在維奧拉先生麵前也許會變成凱。」
……小凱?
「因為是雙胞胎姐弟……寧總是從鏡子裡的自己身上感受到弟弟。」
嗯……寧覺得自己臉上有小凱的影子。
「今天,穿著男性的褲套裝來的事……在剛纔的廣播中,扮演凱說話的事……我覺得這是對小提琴的恐懼和想要洗刷為凱遺憾的心情。」
我也是……這麼想的。
通過飾演小凱……感受小凱就在身邊,力圖戰勝對小提琴的恐懼。
「如果,寧真的想要成為小凱先生的話……我,怎麼辦纔好呢?」
瑪戈想了一會兒……。
「……與其回到寧子的人格,還好。寧子的心太纖細了,太軟弱了……和維奧拉對峙的話,心就會被撕碎的。如果變成凱,就能保住心……也許就這樣吧。」
所以……瑪戈桑在廣播中讓寧扮演凱。
「但是……寧是寧。不能成為凱。寧是女孩子……!」
……冇錯。
小寧的心和身體……都是女孩子的。
無法成為……男人。
「不好意思……希望你一直在身邊,看著。」
瑪戈桑……對我說。
「我……從這裡開始,必須集中精力戰鬥。否則,大家都無法生存……!」
瑪戈也是……拚命。
「寧的事……交給我吧。我會努力的。」
「嗯……拜托了。」
瑪戈用溫暖的目光看著正在和穀澤首席們說話的寧……。
「因為那個孩子……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
「嗯……大體上,正如我們情報部所調查的那樣。有軍隊經驗的隻有羅密歐·蒙塔古嗎?但是指揮部下的能力,朱利亞諾·詹卡更強嗎?」
「
...
...
還有凶暴性。」
對於穀澤首席的話,寧回答道。
「但是……聽說西薩裡奧·維奧拉的愛好是化裝,連自己人都不知道。」
「嗯……真的,隻有洛倫紮喬·班迪尼和死去的妹妹才知道誰是真正的小提琴。」
「小姑娘也……不明白嗎?」
穀澤首席看著寧。
「我……同住一個房間,聽他說話,也許就能明白。可是,已經過了好幾年了……」
現在的寧……可能不明白。
「他們自己是怎麼做的?如果不知道誰是維奧拉,那行動會有很多障礙吧?」
「那是因為……在跟羅倫紮喬·班迪尼他說話,指示他的人是維奧拉……」
「嗯...
...
這麼說,洛倫紮喬
·
班迪尼可以控製誰是小提琴手了」
……啊。
穀澤首席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事先在隊裡安排幾個假維奧拉的……假裝接受維奧拉的指示,其實洛倫紮喬·班迪尼不是在指揮全隊嗎?」
也有這樣的可能性……。
「不過,我也知道班迪尼……他不是個知性的人。粗俗、粗魯、愛排場……我想他即使是小提琴的經紀人,也不會指揮戰鬥部隊的人……」
小寧……回答。
「切...
...
從這裡看不出來嗎
光是想,根本無法解決問題。告訴工藤那傢夥...
...
讓他一個部隊強行偵察。」
穀澤首席如是說。
「到了實際戰鬥的時候……指揮係統就清楚了。最重要的是,那30個人……我想稍微削減一下人數。」
但是……這是剪刀小提琴的主力。
一般從正麵去的話……工藤父親也很危險。
「在上層攻擊……好難啊。路線上,有2個部隊展開嗎?不先把這些傢夥乾掉的話,就不會撞上維奧拉的隊伍。」
通過關閉防火門和百葉窗,從一樓入侵樓上的路線被分成幾條路線。
維奧拉的主力現在在……7樓。
那個路線上……11樓和15樓,有彆的隊。
要想從上層進攻,必須先打敗領先的兩支部隊。
「從下麵開始不行嗎?」
香月健思……說。
「……從下麵?」
「是的。從1樓……確實,一般的製服警備員應該已經讓他們到酒店外避難過一次了吧。如果把他們叫回來……從下麵送過去的話。『敵人』也不會想到會被從後麵攻擊吧……」
「這是一個有趣的方案……製服組的那些傢夥,恐怕無法與小提琴抗衡。」
穀澤首席如是說。
「那麼,憑人數解決呢
如果一下子突入200人左右的話...
...
我想美國的犯罪集團也應付不了。」
「彆這樣……你想讓香月保安服務到處都是殉職者嗎?」
「如果是為了剋製『敵人』,那麼犧牲是必要的。既然供職於香月保安服務公司,我想公司職員們都做好了隨時殉職的心理準備……」
啊……這傢夥也是個少爺啊。
這樣的道理……是不可能通過的。
「我不是魔鬼,讓那些明知會死的人衝進去。」
穀澤首席用輕蔑的眼光看著香月健思……這麼說。
「對了……用他試試吧。」
然後,突然想到……穀澤隊長掏出手機。
「這麼說來,不是有最適合強行偵察的人才嘛……」
……那是
是誰……?
305.帶有昭和氣息的人
「……喂,喂,是我。因為是你,所以還在附近吧?」
穀澤首席在給誰打電話……。
「我不介意你背叛我。我知道你在這種時候會怎麼行動……所以。」
一瞬間,呼吸一下……穀澤首席進入正題。
「你還想再來一次嗎?……對了,這是工作的委托。聽說出場費是平時的兩倍。你從酒店撤退的時候,和那邊的合同已經到期了吧?再賺點錢回去吧。」
從酒店撤出來的人……。
「……工作內容是強行偵察,估計是『敵人』主力的部隊……30來人,你就衝進去乾掉20來人吧。乾掉乾部,再給你發獎金。就這樣,我不叫你殲滅全部。」
一會兒之後。
「好吧,我給你三倍的錢,怎麼樣?……好吧,談判成功了。嗬嗬,我想你會很高興地答應的。到了酒店一樓大廳,你就跟我聯絡,我給你安排一條直行的路線……」
穀澤主任微微一笑。
「拜托了……達達多姆!」
……達達多姆。
異次元戰士達達多姆叔叔吧!
掛斷電話,穀澤主任看著我們說。
「來吧,我會邀請你們去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來……跟我來。」
以穀澤首席為首,走出會議室。
咦……山岡部長還在沮喪。
「你在乾什麼?山岡……?!」
「……穀澤先生。」
無力地抬頭看著負責人……山岡部長。
「我已經不行了……」
「不行也好,什麼也好……在那種地方失落也是很麻煩的。你明白嗎?」
「……對不起。」
「你現在不是還在上班嗎?什麼都行,儘你所能,活動活動身體。」
「可是……這家酒店已經冇有我的手下留下了。」
穀澤首席……看了警衛入口的兩個大漢和工藤母親。
「……不是還剩三個人嗎?」
「3個人的話……什麼也做不了。」
穀澤首席哈了一聲歎氣。
「從現在開始,還有一個自由的警衛員闖入『敵人』的本隊……你傻嗎?」
「我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山岡部長一直低著頭。
「是嗎那我就把交給你的人收回去。」
穀澤首席看著兩個大漢。
「你們到25層去吧,我的部下……頂級精英進藤的臉你認得了。你就在進藤的手下。白阪家的客人們的警備處轉過去。路線用4的B.你認得嗎?」
「……是的。」
「那就快點。」
「……明白!」
兩個壯漢俯視著山岡部長……小跑著退了出去。
「工藤的小悅跟我來,來總部工作。」
但是……工藤母親。
「首席……我。」
「怎麼了你擔心山岡嗎」
「……是的。」
蹲下來,把手放在山岡部長的肩膀上……工藤母。
「你也……放棄工作崗位嗎?」
「我不能放任這個人……」
「……悅子」
「我會在你身邊的……啊。」
緊挨著工藤母親……山岡抱著她哭了。
「我……我……悅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努力工作。隻有我知道……!」
工藤母親安慰山岡。
「工藤的時候也好,那個人也好……為什麼你總是被廢柴男吸引?」
穀澤首席用目瞪口呆的語氣說。
「那個人……工藤已經不需要我了。但是,這個人……冇有我的話是個廢柴……!」
工藤母親說著,緊緊抱住山岡……。
「真的嗎?」
穀澤主任冷淡地說。
「你不覺得你的這種態度……會讓他變得越來越冇用嗎」
「……不會的。」
「誰知道呢?那傢夥...
...
其實,冇人需要他。男人都會在工作中犯錯。有時候失敗,有時候倒黴,有時候情緒低落。但是,如果一個人在這種時候不能自己站起來,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正因為是痛苦的時候,我纔想在這個人的身邊!」
工藤母親抬頭看著穀澤主任。
「那不是你的**嗎?你又要把男人寵壞……使他腐爛嗎?就像工藤的時候一樣。」
「……請不要說那個人!」
「不,我說。從你開始能夠自立開始,工藤才能夠作為一個獨當一麵的男人來使用。以前……他是一個能力很強,但最後卻很鬆懈,工作不穩定的男人。」
「……冇有這種事。他現在也不行。」
「現在不一樣了。和你解除搭檔……什麼都一個人乾了,工藤變了,變好了。」
穀澤首席……這麼說。
「你們夫婦……搭檔工作的關係不太好。太糟糕了。互相撒嬌……工作不嚴格,做粗糙的工作。所以,我才解除了你們的搭檔。」
工藤父親和工藤母親……說是從小的青梅竹馬。
所以……初出茅廬的時候,夫妻二人搭檔。
這是穀澤首席……消除的嗎?
「不對……是我放棄了那個人。就那樣跟著他……我是冇有幸福的。」
然而,工藤母親並不承認。
堅持說是自願離開工藤父親的。
「那種事,無所謂。總之,你慣壞男人的毛病可不好。不管對方是誰,都隻會讓男人變壞。」
「那……這是我們的自由。不應該被穀澤訓斥!」
「實際上對山岡的工作造成了影響……恕我直言。」
房間裡一片寂靜。
「自從山岡和你交往後……山岡就冇有對著我和『閣下』工作,也冇有看部下們,一直隻看著你。所以纔會有這種情況!」
「冇有!我們努力了……我們。」
「努力不努力是由彆人來判斷的!不要自己來評價自己!」
啊……這個,就這樣下去是冇有用的。
這是浪費時間。
因為工藤母親根本不想聽彆人的話。
……但是。
「那個……工藤小姐。我不太瞭解你……這種事,我覺得不該說。」
儘管如此,我……隻能說……。
「請不要在自己的女兒麵前……坦然地將出軌正當化。你……能理解看到父母難看姿態的美智的心情嗎?」
工藤母親大吃一驚……看著美智。
美智……。
「……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我並不介意。」
美智用冷眼看著母親。
「這樣的人……我再也不覺得是我媽媽了。」
「美智!你跟父母說什麼啊!」
工藤母親向美智發泄怒火。
「我不認為我不能尊敬的人……是父母。」
「……你是個小孩子!」
激動的工藤母親舉起手來打美智。
美智……並冇有躲避母親的一巴掌。
甘願……似乎已經做好了被母親打的心理準備。
……但是。
……咣!
!
!
在腳下混凝土地板上的撲殺手杖……控製了工藤母的動作!
麗華狠狠地瞪了工藤母親一眼。
「……再也不允許無禮了。」
「什麼呀,你……彆管家裡人的事!」
對喊叫的工藤母親……麗華!
「你哪裡是『家族』啊!!!」
麗華的眼睛直直地瞪著工藤母親。
「不要根據自己的情況……分彆使用『母親』和『女人』!」
關小姐一下子擠進了兩人之間。
「藤宮小姐,冷靜點。工藤小姐也是。」
然後,關小姐……看了山岡部長。
「山岡先生,這樣可以嗎...
...
你
被這樣的女人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