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地方的報道。」
「博光君不知道……日本政治、經濟的中心是東京。資訊的釋出以東京為中心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的,所以國會轉播和股票資訊都是從東京釋出的。但是,連其他的資訊內容都在東京製作並向全國釋出是不對的。更要把權限交給地方局……!」
「這麼說……你不就是想把在大阪製作的節目賣給其他地方嗎……!」
大阪電視台的代表和……東京新聞總社的副社長。
兩人的意見完全不一致。
「嗯,沒關係。白阪博光先生希望我隻收購地方公司……說到底,是想擺脫東京總部……再進一步說,是想擺脫其代表白阪守次先生的支配吧」
爺醬這樣總結。
「是的……因為在白阪守次先生的強權統治下,我們無法進行自由的報道。」
白阪博光看著爺醬的眼睛回答。
「但是……如果統治者從白阪守次先生變成了我……你們真的認為可以進行自由的報道嗎?我可能會比白阪守次先生更逼迫你們進行我想要的偏向報道。」
爺醬笑了。
「那是……我們相信香月大人。」
「你說得好……你知道我的什麼」
爺醬給白阪博光施加壓力。
「不管怎樣,我很清楚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接下來。」
爺醬的目光從白阪博光氏轉移到了白阪信子氏。
「聽聽你的話吧。你來這裡是為了向我請求什麼……?」
白阪信子氏……。
「我……是比白阪博光先生更接近白阪本家的人。」
「我知道。你是白阪守次氏哥哥的女兒吧?」
「是的……如果不是父親英年早逝,守次叔父就不會擔任白阪家的戶主。白阪本家的正當血脈……在我。」
原來如此,因為可以主張血統的正當性……白阪信子氏是白阪家中與戶主白阪守次氏對抗勢力的頭目。
「由於昨晚的失態……我判斷,守次叔父再當戶主對家裡冇有好處。請守次叔父引退。然後,下一個戶主的位置……我想讓我的兒子白阪富久誌繼承。」
……呃。
也就是說,這個大媽……想讓自己的兒子成為下一個當家嗎?
「白阪的家,如果不由白阪正確血統的人來治理的話,是無法運轉的。如果我的兒子富久誌成為戶主的話,白阪的家就會恢複到正當的血統。報社和電視台的諸位……富久誌應該會白阪的家興旺起來的。」
那……這不是大媽的個人妄想嗎?
「所以,無論如何……我希望香月大人能成為富久誌的後盾。當然,我和富久誌都發誓絕對服從香月大人。白阪家的一切都能按照香月大人的意願來行動就好了……!」
白阪信子臉上露出粗俗的笑容。
「對香月大人來說,也絕對不是一筆不好的交易……!」
……這位大媽隻要自己的兒子當上白阪家的當家,其他的都無所謂。
白阪家的報社和電視台的經營權……也打算交給爺醬。
白阪家的戶主……隻想要名譽。
「你也是一樣的意見嗎?」
爺醬……看著山田副社長。
「太離譜了!」
山田副社長大聲回答。
「我……首先,我希望白阪家從報社、電視台的經營陣容中全部辭去。」
「山田先生,那是什麼意思!」
白阪信子氏族憤慨不已。
「你……忘了白阪家的恩情,要把白阪的人從公司放逐出去嗎?!」
「萬萬冇有……!」
山田副社長回答。
「首先……我說過。現在,白阪創介先生的問題被曝光了……成為國民關注的焦點。而且,昨晚……白阪守次主筆、會長召開了一場彷彿擁護白阪創介先生的記者會。這樣的話,即使整個白阪家被認為是隱瞞了自己人的犯罪,也是冇有辦法的!」
「你在說什麼!你明明隻是報社的一個工作人員,卻如此無禮!」
白阪信子怒吼。
「我是副總裁!
我是董事會成員!
我不記得有人說我隻是員工!」
山田副社長也對白阪信子不屑一顧。
「不管怎麼說……白阪家的人引起的問題,損害了報社、電視台的信賴。從昨天開始,所有關聯公司的抗議電話和傳真都蜂擁而至!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白阪家的所有人都必須卸任董事……否則社會上不會接受的!」
「你這麼說,是你想控製報社和電視台吧!」
「我冇有這種彆有用心。我是,為了保證報社、電視台的安寧,我彆無選擇!」
「富久誌呢……富久誌會怎麼樣呢!?」
「富久誌不是董事。如果隻是白阪家的職員話,世人也會原諒的吧。」
「你這麼說……你是不是在想總有一天會讓富久誌離開
!是吧……是吧!」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
白阪博光斥責道。
「香月大人……這就是東京總社的真實情況。隻想著自己的權力之爭……對身處地方的我們什麼都不想!」
『不是這樣的...
...
我認為覆蓋全國的新聞網絡是一筆寶貴的財產』
「山田先生……我們不是東京總公司的財產!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從東京獨立出來!我再也不想看東京的臉色了!」
嗯……。
這是什麼?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立場是什麼吧?」
抬頭看著視頻螢幕,香月仁如是說。
「白阪博光氏支援地方公司的獨立……白阪信子氏支援推舉兒子富久誌氏為戶主……山田副社長好像是來請求『閣下』從報紙、廣播的東京總公司清除白阪家的人……」
《私塾》中頭腦派的嘉田奉孝……冇錯,總結一下。
「歸根結底……就『讓白阪守次氏從戶主的位置上下台』這件事,三方的意見似乎是一致的。」
司馬阿基拉目瞪口呆地嘟囔著。
「但是……全都是隻為自己著想的人啊……!」
不愧是……白阪家。
像白阪創介這樣的利己主義罪犯也是有過的。
「你們冇有一個人是值得談判的。」
爺醬……這麼說。
「白阪博光君……你一直呆在大阪。你似乎冇有麵向日本全國……甚至整個世界的氣概。」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首先,最重要的是應該把當地的事情……從小事開始,一點一點地積累起來。」
「所以,回到當地一點一點地積累吧。白阪家的報社、電視台……地方的關聯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那樣……在地方上,我們會怎麼樣呢!」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不要在大公司裡工作了,自己籌集資金,在地方上開獨立的公司不就行了嗎」
「地方非常不景氣。我在大阪的局是可以獨立的……在其他地方,要新成立新公司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與東京建立聯絡,就無法繼續存在的話……被東京總公司支配,也是冇辦法的事吧。」
「那是……在香月大人的幫助下……能不能先把現在的資金投資進去」
「希望我給你錢,但是不要插嘴...
...
是不是太自私了」
爺醬哼了一聲鼻子。
「我很清楚地方公司對東京抱有不滿……但是,向我求援是不合理的吧……」
接下來,爺醬看白阪信子。
「還有……我對誰會成為白阪家的戶主不感興趣。那種事,在白阪家裡隨便做吧……!」
「彆這麼說……如果富久誌當上了戶主,會為香月大人效勞的!絕對不會忘記您的恩情!請一定支援富久誌。」
白阪信子拚命訴說。
「我……比起忠於我但愚蠢的人,我更喜歡不忠但聰明的人。聰明的人經常會理解什麼對自己有利。隻要我保證利益,他們絕對不會背叛我。相反,愚蠢的人……說要對我表現忠義,卻任性地采取一些不光彩的行動,結果經常給我帶來莫名其妙的損害。」
「富久誌……我的兒子是個聰明的人,畢業於早稻田的政經……!」
「……如果是真正聰明的人,就應該不會遲到地站在這裡。人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錯過的重大時刻。」
爺醬說。
「既然現在冇有來到這裡……我不能相信白阪富久誌這個人。」
「……香月大人!請再等一會兒。出什麼事了!一定是路上太堵了!」
「再說……過分乾涉兒子未來的母親,我也覺得不太合適。」
爺醬的話,很冷。
「順便說一下……你的兒子富久誌今年幾歲了?」
「……38歲了。」
嗯……那不行。
不行不行。
「那麼……最後,山田副社長。我認為你的提案是妥當的。白阪守次先生辭去報社代表的同時……全體董事也應該改選。」
「是的……請多多關照!」
山田副社長高興自己的提案被接受了。
「當然……你也辭職。」
「……是?」
山田副社長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你也是……在白阪守次先生手下做了多年的董事吧?能力應該也得到了他的認可。否則,就不會擔任副社長這個職位。」
「那個……確實,是的。」
「那麼……你不覺得也應該和白阪守次先生一起退休嗎?」
沉默……山田副社長。
「所謂談判,就是交易。有價值的東西和有價值的東西的交換。但是……你們提出的條件,對我來說都不是有價值的東西。」
爺醬……說得很冷淡。
「所以……從這裡開始,就讓我隨心所欲地做吧……克子君。」
爺醬叫克子姐姐。
「是的……閣下」
克子姐姐從畫麵外出現。
那個樣子,看起來隻是爺醬雇傭的美女秘書。
「出示資料,讓這些人看到。」
「……知道了。」
操作機器的終端……克子姐姐。
看來,在爺醬他們所在的會議室裡,也有放映影像的螢幕。
在那裡……資料被投影。
當然,我們仰望的螢幕也會聯動顯示資料。
「這就是你們報社的股份狀況。白阪家控製著百分之51.剩下的百分之49,由各種企業和個人股東相互持有……!」
嗯……原來如此。
「雖說白阪家擁有51%的股份,但本家的戶主白阪守次氏擁有的股份隻有28%。其他的都是由一族的人分開擁有的。」
「我也……有6%。」
白阪信子說。
「對了,就像你持有百分之六的股份一樣……有幾個股東是白阪家的血統,但卻反對戶主守次先生。我從這樣的人那裡,得到了百分之二的股份。」
百分之二。
「也就是說……白阪家現在的持股率是百分之四十九。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那是
白阪家以外的股東的持股率變成了51%?
「股票這種東西,隻要控製半數以上,就可以自由運作該企業了。那麼,連休過後……我為了收購你們的報社,將發表TOB……進行股票要約收購的訊息。從昨天開始的事,讓現在你們的報社的股價大幅暴跌。我已經讓他們搶購已經很便宜的股票了...
...
但是如果是
tob
的話,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買進股票……大家都會把股份賣給我吧」
三個人提心吊膽地聽著小智的話。
『特彆是各企業持有的那部分股票,大家應該都很樂意賣給我。我是香月重孝嘛。我想對我賣恩吧……也不想被人盯上吧。』
「可是……白阪本家如果從股市買入百分之二的股份的話……白阪家對報社的支配地位應該就再也無法動搖了。」
白阪博光先生一邊用手帕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如是說。
「買夠?……是誰,怎麼買的?」
爺醬咯咯地笑。
「我已經向白阪本家的主要銀行下達了指示。任何銀行……都不會向白阪本家借錢。因為持有股票是個人的資產……也不能挪用公司的資產。僅憑手頭的個人資金……你覺得白阪守次先生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這樣的攻擊了……爺醬已經準備好了嗎?
「什麼,隻要知道我是認真的……除了本家以外,白阪家的股東們都會支援我。我知道白阪守次先生冇有未來。不會和一個知道要倒下的人一起自殺吧」
確實……如果是這個樣子。
白阪家的其他傢夥也會馬上向爺醬投降吧。
「我將獲得你們報社的經營權。報社本身將擁有子公司的股份。到頭來……我將確保你們新聞網絡的全部。」
爺醬微笑著。
「我不需要你們三個人的協助……今天特地請你們來真是對不起。請你們回去吧……!」
白阪家反主流派的三人……互相麵麵相覷……。
「等、等一下……香月桑!」
275.第2の交渉3
「不愧是『閣下』……居然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看了壓倒白阪家反主流派3人的爺醬的影像……香月操說道。
「不……實際上是怎樣的呢?白阪本家與『閣下』的意誌不通……例如,與外資金融機構合作的情況下……白阪家控製過半數的股份是不是還有可能呢?」
嘉田,用認真的表情那樣回答。
「在這方麵,『閣下』還有什麼秘策嗎?」
夏木惇也加入了談話。
「即使是外資,如果是美國和歐洲的金融機構,也和『閣下』關係很近。白阪家即使借錢,也不會利用新興國家的金融機構。」
司馬阿基拉這樣分析。
「但是……有冇有發現『閣下』和白阪本家之間的爭鬥,就有投資基金在四處購買股票的情況呢?即使是持有10%以下,股票的話……這些人會左右『閣下』和白阪本家之間的鬥爭嗎?」
香月健思表達了擔憂。
「本來……股票市場上流動的股票,有多少呢?白阪家內,和本家反目的人所持的股份呢?」
孔守融這麼說……。
「不,即使是白阪家內的反主流派,也會不喜歡白阪家不能對報社產生影響吧?我想,白阪家全體都會采取集中股份……無論如何也要保持過半數的戰術。」
香月昴發表了這樣的意見。
「話雖如此……事到如今,要把自己的股份托付給白阪守次嗎?誰都知道白阪守次作為當家的死路一條。白阪家即使團結起來進行防衛……也要等到確定了新的領導人之後吧。」
說這話的是華岡侘介。
「但是,白阪守次的接班人之爭會有爭執吧。說到底,白阪守次氏本身是不會有引退的意誌的。在他們家裡鬨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會不會全部按照『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