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為哥哥效勞。一輩子都當『奴隸』就好了。不……當『奴隸』就好了。我再也想不出不是哥哥的『性奴隸』的人生了……!」
瑪娜……拋棄了家和過去。
所以……我必須給瑪娜更多的東西……。
「……市川先生選擇了和白阪家斷絕關係。所以,雪乃小姐的母親也選擇了與其斷絕關係。為了自己的明哲保身,現在已經竭儘全力了吧?所以,就忘了……以為雪乃小姐自己關在白阪創介先生的家裡。冇有想到她被我們綁架了吧……!」
瑪娜說……『我們』。
她也完全成為了《黑森林》的成員……。
「那麼……雪乃,今後怎麼辦?作為日本的敵人白阪創介的女兒,要在大家的冷眼下活下去嗎?白阪家絕對不會幫的。真的……我覺得還是認真考慮一下比較好……!」
雪乃……顫抖著。
「和哥哥一起晚上散步……好好想想吧?」
……對了。
雪乃也……必須決定自己的今後。
我們在十字路口。
「……瑪娜。」
梅格和瑪娜打招呼。
「對不起,我……隻想著自己和吉君。冇能考慮到瑪娜的心情,對不起。」
同一個氣墊上的兩個人。
瑪娜握著梅格的手。
「沒關係,梅格姐姐……瑪娜也很理解梅格姐姐的心情。」
「……瑪娜,對不起。」
「彆道歉……沒關係,我們不是『姐妹』嗎。」
……姉妹。
的確……瑪娜和梅格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但是。
「同樣是哥哥的『女人』吧?沒關係的……哥哥會好好的回到我們這裡來的。像雪乃這樣奇怪的女人,不會被她迷暈的。『黑森林』……『姐妹會』是哥哥會回來的地方。」
應該回去的地方……。
那是……《家》。
「回來後,會緊緊地抱著的……會向哥哥撒嬌的。是吧……姐姐!」
瑪娜和梅格,互相微笑。
「……吉君,我會更加磨練自己的。我會成為一個好女人的。」
梅格看我……。
「我希望小吉君能馬上回到我這裡……我會成為一個更有魅力的女人。為了小吉君。」
……梅格。
「是啊……瑪娜也會成為好女人的。我為了哥哥,會成為超級模特兒的……!」
瑪娜也……看著我。
「我總是會回到哥哥身邊的。我是哥哥的『奴隸』。為了一直作為『奴隸』被愛下去……我會拚命努力的。我會成為一個很棒的女人……!」
……瑪娜。
「太好了,年輕的孩子們都有夢想。我先從保持這種身體狀態開始,再過十五年吧。」
克子姐姐這麼說。
「……開玩笑的。我也會成為一個更好的女人的。我不會輸的。我並不想和『姐妹們』爭奪你………但是,在女人的魅力方麵,我會贏的。我會繼續贏下去的……!」
……克子姉。
「吉田君……你已經有了『可以回來的地方』。這點你知道了。」
最後……米那霍姐姐說。
「……是的。」
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對這些我的「女人」們……有義務和責任。
「既然知道了……你就和雪乃去散步吧。然後,要回來……再來這裡!」
「……我明白了。」
我,明確地那樣回答了……。
梅格、瑪娜和克子姐姐熱切地看著這樣的我。
嗬嗬一笑,米娜霍姐姐。
雪乃……滿臉失望的表情。
……然後,小道。
一副沉思著什麼的樣子……一直盯著我。
◇◇◇
走上樓梯……走到校長室。
「……我不知道學校裡有這樣的結構。」
雪乃看著隱藏的門這麼說。
從校長室……到走廊。
LED手電筒的白光,照亮了地板。
「那麼……怎麼辦?」
雪乃說。
「馬上去視聽室?還是去彆的地方?」
雪乃……把被撕開的製服的胸部藏起來。
我注意到了。
雪乃的**,已經尖銳地勃起了……。
「……去一樓的自動販賣機專櫃吧。」
我……回答。
「……什麼?」
吃驚,雪乃。
「……你不渴嗎?喝點什麼吧。」
「……嗯,嗯。」
然後我們去一樓。
「……你要什麼?」
我拿出錢包找零錢。
「不用了,自己的錢自己付。」
雪乃從撕碎的校服口袋裡掏出錢包……。
「沒關係...
...
我可以給你一罐。」
我把零錢扔進自動售貨機。
「……哪個好呢?」
「那麼……黑咖啡。」
「那樣可以嗎?」
「我……晚上不攝取糖分。」
「哦。」
我買咖啡,遞給雪乃。
「……諾。」
「……嗯,謝謝。」
我也……喝咖啡嗎?
啊,但是……因為胃噁心。
咖啡……微糖的。
買一罐咖啡……打開。
咖啡的香味飄蕩在周圍。
自動販賣機的燈光,朦朧地照著雪乃。
「……感覺很奇怪。」
喝了一口咖啡,雪乃說道。
「晚上的學校……和白天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確實……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緊張感。
儘管如此……也有開放感。
「我……都穿成這樣了……內衣也冇穿。要是白天,害羞得不敢在外麵走……現在,我還好好著呢。」
晚上的校舍內……是密閉的。
我也知道這裡隻有我和雪乃。
所以吧……。
從雪乃身上感受到了與以往不同的奇妙的親近感。
「那麼……你到底喜歡誰呢?」
雪乃……拿著罐子問我。
「那個,我很清楚奈島寧她是個高年級生的學生。不過,確實……她應該是經曆過很多痛苦的可憐的人吧……」
雪乃也……裝睡聽著寧的話。
「但是……除此之外,你還對惠美、舞夏……那個叫克子的女人下手」
……冇什麼。
出手了,也被出手了……不是那種關係。
我和克子姐姐……。
「嗯……隨你的便,什麼都可以。不過,實際上……你最喜歡誰呢?」
我……。
「冇有第一名或第二名……大家都喜歡,大家都很重要。」
「哈……這是什麼?這不是亂七八糟的嗎?」
「亂七八糟就行了……我們,這樣就行了。」
「什麼呀……我完全不明白……!」
雪乃喝乾咖啡。
「嗯……象你這樣變態的想法,我怎麼知道呢……」
雪乃凝視著罐子……。
「但是……舞夏和惠美被你的毒牙咬住……我真討厭。太噁心了。」
這是……。
雪乃是在擔心姐妹瑪娜和梅格嗎?
不,不是。
雪乃……一直君臨在瑪娜和梅格之上,支配著……。
特彆是梅格……進行了很多次嚴重的乾涉。
對雪乃來說,瑪娜和梅格是自己的財產吧。
所有的東西……一定有被我奪走的感覺。
「那樣,你怎麼樣?」
我……說了。
「如果說被我的毒牙咬住的話……雪乃更是吧。我和你**的次數最多……」
雪乃笑了。
「……是啊,結果,我是最大的受害者。」
然後……看著我。
「趕緊去視聽教室吧。」
……雪乃?
「我……再被強暴一次不就好了嗎?好啊,我就讓你做吧。我就像娃娃一樣躺著,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嘛……!」
雪乃,就像發泄一樣說。
「已經習慣了……一點也不在乎!」
雪乃用強烈的目光看著我……。
……你被侵犯了這麼多,什麼都不懂啊。
Minaho姐姐……視聽室裡不可能什麼都冇裝吧?
雪乃又要體驗……屈辱的**了吧……!
186.我和雪乃
和雪乃,在夜晚的校舍中行走……。
雪乃以舞蹈般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著。
「……你在乾什麼?」
不知不覺……問了一下。
「身體有點吃力……這一段時間冇有好好運動了。」
「……老是**吧?」
「……怎麼可能呢!」
雪乃...
...
臉噗地膨脹起來。
「我問過瑪娜,我就知道……說你整天自慰。」
雪乃的腳步……停止了。
「假、假的……那孩子又胡說了吧……!」
拚命想要矇混過去……雪乃。
「不可能是謊言吧……說起來,瑪娜絕對不會對我撒謊的。」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因為昨天瑪娜對我們撒了謊……出現不得了的事情了。」
這麼說來……昨晚,瑪娜和梅格三個人住在情人旅館裡來著。
「……不得了?」
「都快被美娜湖姐姐……處理掉了。」
「……那是什麼?」
「說是快要被殺了……!」
……大吃一驚,雪乃。
「嗯……瑪娜能洗心革麵真是太好了。全裸下跪向大家道歉……所以得到了原諒。」
「這是什麼?」
「冇辦法啊……美娜浩姐姐的妹妹被白阪創介殺了,自己變成了不能生孩子的身體。克子姐姐們在上高中的時候被綁架,被迫當妓女……所以,毀滅白阪創介,強姦了她的兩個女兒……姐姐被迫懷孕,妹妹被殺,這就是最初的『複仇計劃』。」
「……象傻子似的。你瘋了。」
雪乃……說。
「我很清楚爸爸是個無法無天的壞人……但這和我和舞夏冇有關係。我們又冇有做什麼壞事……!」
「說起來……被白阪創介害慘的人都是這樣的。大家……明明冇有做錯什麼……隻是被白阪創介注意到了,人生就被打亂了。」
「所以……連我們的家人都被複仇是不對的!」
……哈。
雪乃真的很傻。
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在這傢夥心中。
「並不是說因為是白阪創介的家人,就遷怒,讓其遭受痛苦……複仇的目標始終是白阪創介本人。」
「那為什麼連我們都要被強姦呢!」
「所以……為了報覆被白阪創介奪走家人的痛苦,隻有讓白阪的家人遭受殘酷的折磨,讓他看到吧?!」
「誒……我,是為了折磨爸爸才被強姦的嗎?!」
「……就是這麼回事。」
「喂喂……我的人權呢?!」
……嗯。
「……不知道。」
「你不知道吧?!憲法裡也寫著必須保護基本人權!」
「那麼……白阪創介慘遭其害的人們的人權會怎樣呢?!」
「你問我也不知道。爸爸的所作所為,向警察或者法院控告不就行了!」
「那……你也告吧。強姦你的是我嘛。警察什麼去不就行了嗎……!」
雪乃……沉默不語。
「……怎麼啦?」
……雪乃呢?
「那……我怎麼能對警察說呢……」
「對吧……就算告訴警察,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美娜湖姐姐他們才自己動手報仇啊……!」
「……不是這麼回事。」
……嗯?
「我不能說……我的第一次體驗是強姦……而且,對方竟然是你,太羞恥了,誰也不能說。這樣的事。」
……嗚嗚。
「至少,再帥一點的人……如果是有地位的人,我還能接受……你在班裡又樸素又陰暗……是那種無關緊要的男生。」
「……是啊。」
「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你也不要告訴任何人。」
雪乃皺著眉頭對我說。
「真的……和像你這樣的男人**的事情被髮現的話,我身敗名裂啊……!」
……怎麼辦纔好呢?
……這個傻女人。
結果……想象力不夠啊。
所以……無法理解美娜浩姐姐們的痛苦。
而且……因為隻對自己感興趣……。
完全不瞭解周圍的情況……。
「你……冇注意到自己正在毀滅嗎?」
「嗯……為什麼?」
「因為……你爸爸在電視和網絡上被徹底打擊了?什麼澳大利亞少女強姦啦,娛樂圈的醜聞啦,最後是殺人案啦。你今天要用什麼表情跟班上的人見麵啊……?!」
「啊……這件事?」
雪乃坦然地回答。
「那太簡單了。我馬上就辭學。」
……是?
「爸爸……白阪家的律師老師可優秀了,叫大畑老師……」
知道……那裡的律師事務所裡,白阪家的男人昨天來過……。
「所以……還會有一段時間的混亂……爸爸也會馬上被保釋的。澳大利亞的事件是和解了吧?演藝圈的事都是流言蜚語……什麼證據都冇有啊。」
「……網上有播放白阪創介和原偶像的**影像吧?」
「那都是『長得像』就行了。連是我爸爸都不能證明嘛!」
「……Minaho姐姐的妹妹的事怎麼辦?」
「我說……失蹤者的遺體隻是偶然在我家的彆墅區裡發現的,不是嗎?爸爸和他孩子的影像,算是造假的,也沒關係。我相信……爸爸一定會爭取無罪的。」
……雪乃。
「白阪創介……什麼都冇做錯嗎?」
「我可冇這麼說……一定都是爸爸乾的吧?我知道。爸爸做了很多有罪的事……但是,是否因此被判有罪不是另一回事嗎?!」
「……犯了罪,還無罪釋放?!」
「當然啦!爸爸是白阪家的人喲……!」
……啊,不行。
這傢夥……完全和我們不一樣。
對事物的思考方式過於偏頗……。
「對不起守次大人……當家應該會換彆人來接管報社吧。不過,還是白阪一族的人會成為第一。哈哈,就這樣,白阪的家不會垮掉的!」
「你……你不考慮白阪創介和自己被白阪家放逐的可能性嗎?」
雪乃……咯咯地笑了。
「怎麼可能!!在白阪家裡,我可是很受寵愛的!他們不會拋棄我的!暫時...
...
好吧,是啊,我要去市川的祖父家。名字也是市川。這樣就可以去上新學校了」
「市川先生……剛纔瑪娜跟你說過了吧?你母親那邊的爺爺……拋棄了瑪娜。你也是……!」
「……我和舞夏不一樣!」
雪乃……瞪著我。
「市川的祖父不會拋棄我的……!」
「那,為什麼你的手機冇有人聯絡?!一般情況下,會擔心『不要緊吧』而打電話來吧?」
「……是不是搞錯了?隻是碰巧忘了打電話。要不然,找不到我的手機號碼了。家裡的電話肯定打來了……當然是這樣。我……是爺爺引以為豪的孫女……!」
……為什麼?
隻想對自己有利……。
走到這一步……從某種意義上說,可以說是一種才能。
「舞夏,誤會了什麼……或者說,被你們灌輸了很多奇怪的事情,頭腦變得不正常了……!」
瘋了的,是你……!
「是啊。舞夏會還給我的……那個孩子,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