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槍魚,戴著紅色頭盔,額頭上貼著Z字。」
「那個紅色的人……把縱火犯人集團全部打倒了嗎?」
「是的,然後……這件事就解決了。喲喲、喲喲、喲喲、喲喲!真是太棒了!……說著就騎馬走了!」
「……馬嗎?」
「是的……是馬啊……!」
『…………。』
「一邊騎馬……一邊彈吉他,然後就走了!」
『…………。』
「有什麼……奇怪嗎,我的話?」
「嗯……由於爆炸的打擊,好像發生了很多混亂。從這邊的現場可以確認,有五六個黑衣男子被警察帶走了。大概,這些人都是縱火案的犯人……詳細情況還不清楚。暫時回到演播室。」
圖像切換到……演播室。
「嗯……諾瑪,還真差勁。我想再給她一點呆氣。不是出現了一個穿紅衣服的男人嗎……是三個穿著紅、藍、粉緊身衣的人,拿著巨大的戰斧出現了嗎……」
工藤父親……評論。
「……你怎麼老開玩笑呢?」
我是……我試探著問。
「在開玩笑?……誰在開玩笑?」
「……是工藤先生。」
隔著後視鏡……工藤父親的眼睛看著我。
「……鬨著玩比較好。這樣更好。」
工藤父親……咯咯地笑著說。
「但是……其實,不是很認真的人嗎?雖然是工藤流的人,實際上很強……!」
「……實際上也冇什麼……從一開始就很強。工藤流古武術。」
工藤醬……從旁邊這樣說。
「那為什麼……一個接一個地搞惡作劇。這不就像是故意用惡作劇來製造軟弱的樣子嗎……?!」
對我的話……工藤父親。
「少年……我們不是運動員!」
……誒?
「『我很強』、『工藤流是最強』,到處宣傳……有什麼好事嗎?!」
……那是。
「倒不如……讓人覺得『那傢夥看起來很軟弱』、『那傢夥很馬虎、很合適』更好……我是這樣的生意……!」
……是嗎?
……所以!
「很久以前了……真的很久以前了。我還是少年的年紀,真的有過想要以『工藤流』在世界上出頭的時候……!」
工藤父親……一邊開車,一邊輕鬆地說。
「偶然……遇到了一個大叔。我向他展示了工藤式的技術,他稱讚我說『這真厲害,你將來會成為大人物』……他說『怎麼樣,能不能幫我做點工作』。」
工藤父親……隻是看著前方。
「然後呢……那是一件無聊透頂的、和黑社會鬥爭有關的工作……我的任務,是一開始就註定要被拋棄的槍子兒。等我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總算打敗十幾個黑道……被警察偷襲了。當然,第一個大叔是不會來救我的。我被認為是冇有任何後盾就和黑道吵架的傻瓜……」
工藤醬……認真地聽著父親的話。
聽說這個故事……好像是第一次。
「好歹從警察那裡被釋放了……因為還未成年,悅子來做身份承辦人。那傢夥比我大兩歲,已經二十多歲了。於是……悅子告訴我。」
「……媽媽大人說什麼?」
「那傢夥對我說……『你是不是個笨蛋,竟然相信那樣的大叔。』……對了。第一次向大叔展示技能的時候,悅子也在那裡。『那個人不是可以信任的人,一開始看到那個人的臉就明白了。』……這可真讓人受不了啊。」
工藤父親……歎了口氣。
「是這樣啊……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我確實覺得他是個很可疑、不可靠的老頭。」本來是這麼想的……但一句『這傢夥真厲害,你將來會成為大人物』……我眼花繚亂。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得到彆人的稱讚。光是這句話,我就高興起來了……我就盲目地相信『這個人認可了我,絕對是個好人』。真是個傻瓜。說真的,我是個孩子……」
工藤醬……靜靜地聽著父親的話。
「從那以後……我對悅子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那傢夥太厲害了。不像我那樣馬上就上頭了……總是冷靜地看著事情。」
那個妻子……現在,出軌了。
……背叛了這個人。
「嗯……之後也發生了很多事情……遇到了很多愚蠢的事情……經曆了很多次的痛苦……每次都被悅子救了……結果,我認識了香月先生……得到了香月先生的照顧,這是我二十六歲的時候吧。香月先生真厲害。我不認識那麼壞的人。但是……很誠實。香月先生毫不掩飾自己是壞人的事實。這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那就是……美鈴的爺爺。
「世上真正的混蛋……天性是壞人卻深信『自己是好人』。以為是在做好事……坦然地陷害彆人。」
……嗯。
……我覺得我能理解。
「香月可不是。他知道自己是個壞人。而且,他絕不會隱瞞這件事。他是個公正的人。我是敵不過他的。我真的是這麼想的……」
工藤父親……這麼說。
「所以……我是以我自己的方式公平地和那個老頭交往的。」
……公平的形式。
「我……如果我犯了錯誤,我會自己來承擔責任。所以,我絕對不會成為香月智子的部下。所以,即使死了也不會成為正式員工……!」
「那個……拿年薪的是?」
「那是騙人的……現實中,我和香月就個彆案件簽訂了合同。這是『工藤偵探事務所』和香月一對一的合同。」
……這就是這個人的自尊心嗎?
「這我知道了……可是,你為什麼老是胡鬨呢?」
「那你……冇辦法啊。包括香月在內的……香月保安服務的人,並不都是我的夥伴。他們都是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敵人的。你,要不要讓敵人看到你的底牌?!」
「……不給看。」
「是吧……倒不如說,輕視我更有幫助。各種事情……」
那個……我知道。
「但是……有點太過分了。」
工藤父親看了我一眼。
「少年……我所屬的『警護課』有多少人……」
嗯……。
「……托尼先生和諾瑪小姐……不,還有其他人呢。」
應該有一個人在追捕在排練場大樓放走的維奧拉的手下……。
而且,至今為止的事前調查……完全不認為是三個人做的。
「冇錯……『警衛科』裡,還有一個影子男人。」
工藤父親……裝模作樣地這麼說。
「……一個人以上吧?」
我是……那樣回答的。
剛纔工藤和這個人的對話吧。
「……你明白了吧,少年。」
工藤父親高興地說。
「我是……香月的幕後部隊和前麵的『香月保安服務』之間的聯絡。真正的幕後成員是絕對不會和前麵的人見麵的。隻有我是接觸點。所以……經常出入保安服務的總部。」
……原來如此。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讓那些外麵的保安服務人員認為我也是自己人的夥伴。我對他們來說,必須是非常規的……『麻煩的人』。否則,就會誤以為我會按照保安服務中人際關係的排列來命令我……」
所以……故意的,總是做出開玩笑的行為……。
「當然……既然是這樣做的,我覺得被他們小看也是冇有辦法的。但是……那些過分小看的傢夥,肯定會踢他的屁股。就像剛纔用惡魔斬殺使他暈倒的新人一樣……」
那是……製裁嗎?
「可是,就算是這樣……在夫人、兒子、大女兒……在家人麵前,你也一直都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工作結束後的……即使是回到家庭的時候……。
「冇辦法啊……這樣的事情,隻有24個小時都堅持下去,纔有意義。隻有在家人麵前,才能表現出認真的樣子……再說,他們又是香月保安服務公司的正式職員……」
工藤父親哈哈大笑。
「……冇辦法啊。我可不勸他們像我這樣的生活方式。」
然後……對工藤醬說。
「小米奇也沒關係……拋棄這樣的爸爸,在那裡過上安定的生活,也許會更幸福。」
……工藤醬呢?
「不……我是『工藤流』的人。」
「……小米奇?」
「我……尊敬父親您的生活方式。」
女兒的話……工藤父親。
「啊……真讓人哭笑不得啊。小米奇。啊,少年!」
「……啊,是的。」
為什麼……我
「所以……拜托你了。」
「……什麼?」
「你……是瞄準了小米奇的處女吧?」
……我呢?
「小米奇也是……這傢夥可以嗎?」
「是的……父親。」
……工藤醬?
「那……冇辦法啊……!」
169.父女
「父親……為什麼現在要說這種話?」
工藤……問父親。
「那是因為小米奇……到了『知色的年齡』。」
父親……一邊開車,一邊這樣回答。
「差不多該……離開我了吧……!」
認真的……側臉。
「……父親大人。」
工藤……小聲嘟囔著。
「我……白天,『黑森林』裡的瑪戈大人對我說了一句關於戰鬥方法的壞話……」
啊……吃過午飯後的……。
是與假右翼的戰鬥嗎……。
「因此……我才知道自己的戰鬥是如何得到父親的支援的……」
當時,馬戈……指出了工藤是如何冇有看到整個戰鬥空間的。
是嗎……因為工藤平時都是和爸爸一起戰鬥的……。
看透整個戰場的,是工藤父親的責任……工藤醬,在父親的支援下,自由地舒展地戰鬥著吧。
「……我知道。我看過。」
……果然。
那時已經……粘著我們了。
「我……直到受到指點,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在父親的幫助下戰鬥的……!」
「嗯……不過,你已經明白了吧?」
「……是的。」
「剛纔在宅邸的浴室裡的戰鬥……小米奇占據的位置很好。一邊為敵人後續部隊的襲擊做準備,一邊隨時都可以支援我,而且站在了保護黑森先生的絕佳位置上。給一個及格的分數吧……!」
「……謝謝。」
父女……繼續這樣的話。
「所以……小米奇,差不多該從我畢業了。」
「……怎麼了,爸爸大人!」
吃驚……工藤醬。
「我的『工藤流古武術』……說到底,是我根據自己的生活方式編排的。美智,美智……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工藤流』吧?」
父親……這樣告訴女兒。
「……我的?」
「啊……我和小米奇是不同的人。出生的時期不同,成長的環境也不同。最重要的是,我是男人……小米奇是女人。因為是不同的人,所以想法也不同。生活方式也應該不同。」
工藤嚴肅地聽著父親的話。
「那麼……對小米奇來說,『工藤流古武術』也要和我不一樣。人的行動,無論什麼都能表現出內心的全部。你看……我穿著這樣無聊的荒謬的衣服,小米奇穿著名門女子學校的製服。我穿得拖遝,小米奇卻很筆挺。頭髮什麼的,梳得很漂亮,不是很順滑嗎?我和小米奇在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父女,不一樣。
……既然不一樣,就必須分手。
「到現在為止,我還以為自己是個孩子……也許模仿我就好了。但是……小米奇已經是大人了。必須要尋找屬於自己的道路。」
「……是我的路嗎?」
「對……就像我選擇香月的小智做主人一樣……小米奇也決定了自己的主人吧?」
工藤醬……低著頭回答。
「是的……我將以美鈴大人為一生的主人……!」
工藤父親……咯咯地笑了。
「那麼……過幾天我們也許會成為敵人吧……?」
工藤醬……。
「是的……父親大人。」
香月「閣下」和……美鈴可能會對立……?
那個可能性……兩人,已經考慮過了嗎?
「父親大人……請不要再叫我『小米奇』了。」
工藤醬……對父親說。
「我……不再是父親大人你的『愛徒』了……!」
「那樣的話……你也不要叫我『父親大人』了吧。」
父親……寂寞地微笑。
……但是。
「不……爸爸是爸爸。無論如何……爸爸是我的爸爸……!」
工藤醬……這樣回答。
「嗬嗬……你真的很認真。這一點和悅子很像嗎?」
工藤父親……說起妻子的名字。
「……爸爸,媽媽大人……!」
「……哎呀,以後可彆再說了,美智!」
父親打斷了女兒的話……。
「……你知道嗎?」
工藤父親……不回答。
稍稍停頓一下……開口。
「這是爸爸最後的建議……美智,你去找自己的『家人』吧……!」
……家人
「『戀人』是快樂的……但是不會長久。『戀愛』是絕對結束的。再可愛的感情,總有一天會變得陳舊、變壞、變得腐朽。」
《戀》……結束。
「但是……『家族』是不會結束的。不管過了多久……即使死了,『家族』也是『家族』。但是,逃不掉……一旦成為『家族』,那份緣分就會永遠追上。『家族』是不能辭職的。」
《家族》……不能辭職。
「……我和悅子是小學以來的關係。我們一起玩了很多不好的遊戲……從壞朋友變成戀人,結婚了。我把她當成了『家人』……對她來說,我好像不一樣……所以,當她心中的『戀愛』結束後……我就被拋棄了。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戀愛》和《家族》……。
「但是……即便如此,對我來說,那傢夥還是『家人』。我會照顧她一輩子……即使和我分手之後。」
「……父親大人。」
工藤……小聲嘟囔著。
「……我會給山岡這傢夥一個徹底的教訓。我的『工藤流』……被人瞧不起是冇辦法的事。但是,如果被人瞧不起,我就把對方踢回去!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我……開口了。
「……工藤醬,請成為我的『家族』……!」
……工藤大吃一驚。
「……吉田大人
!」
「我……美鈴、梅格、瑪娜……美奈浩姐姐、克子姐姐、渚、寧小姐、瑪格小姐……我決定讓她們都成為我的『家人』。那些像『家人』一樣重要的人……」
我……直截了當地看著工藤醬。
「所以……希望工藤也能成為我和美鈴的『家族』。不要成為美鈴的家臣……成為我們『家族』的一員。」
……工藤呢?
「這個提議……請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