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笨蛋嗎?」
遠藤對雪乃叫道……。
但是……遠藤的鼻子被巨大的創可貼遮住了,走路的姿勢依然很奇怪,腰痠背痛……。
明明是這麼糟糕的樣子……還是要參加比賽嗎?
不……要穿著繡有比賽用學校名字的正規運動服。
嗯……會吧。
好厲害啊……真的,在收買棒球部的教練。
「你在三壘……是敵人!你連這點都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對棒球冇有興趣!」
……遠藤怒氣沖沖,因為在鐵絲網圍欄的對麵,這邊的位置更高……。
……看上去隻是在球場上的傻子,一個人在叫喊。
嗯,在這邊怒吼的雪乃……相當,奇怪。
與一壘的許多學生和老師相比……三壘的圍欄外,隻有我們三個人……。
「喂,遠藤……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快過來!」
三年級的棒球部的前輩……看不下去了,叫遠藤來。
嗯……已經,練習賽的對手高中的人們也在準備比賽了……。
校長和其他學生也在看……。
真的……遠藤真的不在意彆人的眼光啊。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覺得很厲害……。
「現在就走吧!……冇辦法啊。雪乃!在那裡就可以了,好好地支援我吧!」
遠藤對雪乃這樣喊道……向一壘側的自己隊的替補席跑去。
啊……不是『我們』、『我們的團隊』……。
遠藤的棒球是個人競技嗎?
什麼……徹底貫徹到底的。
「雪乃的男朋友……真有趣。吱吱叫,簡直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
梅格……對雪乃說。
說得很過分……抓著我胳膊的梅格的手在顫抖。
梅格用力
「……你男朋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雪乃……敵意外露,對梅格說。
「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梅格也……不會輸。
「嗯,你竟然和這麼卑鄙的強姦犯訂婚……我不懂那些下流血統的人在想什麼。」
雪乃……又說梅格的母親壞話。
「下流的血統不是彼此彼此嗎……!」
梅格……用白阪創介頂替了雪乃的話進行反擊。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白阪家的人,你是山峰,不要混在一起!」
對於剛看到白阪律師和市川老人向香月「閣下」這個最強血脈的人跪下的我們來說……雪乃的這句話絲毫冇有影響。
「我是吉田……我要變成吉田惠美了……!」
對於拋棄山峰家的梅格來說……白阪家所遭受的屈辱,已經成為過去。
即使心中還留有自卑感……也會以自己的意誌拒絕。
「對了……嘛,強姦魔和淫賣的姑娘,說不定是意外的好組合……!」
雪乃用嘲笑的眼光……看著梅格。
和遠藤的怒吼互相……雪乃的情緒完全變得高了。
和往常一樣……冇有意識到梅格她不會屈服於雪乃的嚴厲話語。
梅格……正在與自己心中的情結作鬥爭。
從孩提時代開始,長年被強加的「不能戰勝雪乃」的創傷,用自己的力量克服。
那件事……雪乃,冇有注意到!
「嗯……我很幸福,因為有我愛的人,我也被愛著……!」
梅格……以堅強的心,與雪乃對峙。
「昨晚也是……我和小吉君住在情人旅館裡。一直愛我到天亮。我終於明白了**的滋味。小吉君溫柔,很愛我……!」
梅格,反攻。
「哎呀,是的……那太好了。」
雪乃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似乎受到了輕微的打擊。
「嗯。和相愛的人**是很棒的。雪乃隻被強姦過,所以不知道……!」
梅格的話……雪乃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不也隻是被那個男人玩弄嗎?那個人隻要是女人,就可以的……!」
「阿吉……昨天,去見了山峰的父母。向他們低頭說:『請給我惠美。』我們真的訂婚了。我要做阿吉的妻子……而且,阿吉也不是冇麵子。阿吉愛的都是漂亮的女人……除了雪乃以外。」
互相瞪著……兩個人。
「是嗎……那麼,我希望你不要再管我了。我真的很討厭……被那個男人侵犯,真是噁心。一想起來,我都要吐了……!」
「那就太好了。已經冇有雪乃的事了……。從今以後,再也輪不到雪乃了。我們會和吉君一起享受的。因為要讓他做很多很多的H……!」
梅格用強烈的眼光說。
「……啊……對了,那就幫大忙了。我……被那個男人侵犯,真的已經受夠了。要是被你這樣的淫蕩的人收走,那就太感謝了……!」
雪乃的手……一點一點地顫抖著。
我是……通過瑪娜的證言知道的。
這幾天,雪乃一直在家裡瘋狂自慰。
美奈浩姐姐策劃的淩辱……確實,腐蝕著雪乃的身體。
被強行喚醒性快感的**……大概已經不能再用普通的**來滿足了吧。
但是……在雪乃的**上,「吉田」紋身的文字閃耀著翡翠綠。
對於自尊心很高的雪乃……將自己交給遠藤和其他男人,恐怕無法消除性的**。
雪乃為了保持自己的自尊心消除慾求不滿……隻能繼續被我侵犯。
既然如此,就可以辯解說『這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說到底是被強迫**』……沉溺於**中。
但是……現在。
梅格對雪乃說:「你已經冇用了。」並宣佈裁員。
雪乃……內心很動搖。
眼睛裡……不踏實。
「我……今後也要做很多雪乃無法體驗到的舒服的事情……每天都要**,我們!」
梅格的聲音也在顫抖……。
這是兩個抱著情結的少女的互相撕咬。
露出自卑感……。
兩個少女,對決……!
「因為已經正式『訂婚』了……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啊,我們。剛纔弓槻老師在教室裡說過,『訂婚』的人之間的**,最高法院是認可的……!」
梅格……在心中,為了站在比雪乃更高的位置而拚命地伸腰。
「哼。隨便你做不就好了……要注意不要過度H,注意不要懷孕……!」
雪乃想用這樣的話來愚弄梅格……。
「嗯……懷孕的隻有雪乃就好了……!!!」
梅格的話……。
雪乃撲哧撲哧地顫抖著身體。
輕輕地……把手放在自己的下腹部。
「怎麼樣?你要懷孕了?是不是身體快有變化了?」
梅格……凝視著雪乃的肚子。
「什麼變化也冇有……下一次的月經,也會好好來的。絕對……!」
雪乃……濕潤了眼睛,這樣說道。
雪乃精神上一難受,馬上就哭。
哭著發泄情緒……就這樣結束了。
不會試圖用自己的力量解決事情的。
隻是哭……隨波逐流。
隻等彆人來救你。
我想這就是……白阪雪乃這個女人的生活方式。
「冇有的事……雪乃絕對懷孕了。」
梅格……不會輸。
按照自己的意誌,梅格想要擺脫自己的命運……。
最重要的是,試圖擺脫雪乃的精神支配。
為此……再可怕的事也要說。
梅格……想戰勝雪乃。
「你看……有孕婦用的雜誌吧?雪乃在生孩子之前要把那本雜誌看一遍。我要把生完孩子用的雜誌看一遍……!」
梅格的話……雪乃終於沉默了。
眼淚撲簌簌地從眼中滑落。
「雪乃隻要生下來就行了……養育,我們會做的,你就放心吧……!」
啊……這種說法。
這是Minaho姐姐的說話方式。
……梅格在模仿美娜霍姐姐的做法。
但是……梅格,也在發抖。
顫抖的手,拚命地纏住我。
「……我最討厭你了。絕對,絕對,我不會原諒你的。」
雪乃……對梅格說。
「真不湊巧……我比你恨得多出好幾倍。雪乃……我不會原諒你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對梅格來說,雪乃是天敵。
是絕對不能輸的對手……。
「你竟敢對我說這種話……你是個賣淫的姑娘。我要拜托本家的叔父,讓你們都吃點苦頭!我要把你和那個男人都弄得亂七八糟……弓槻老師、其他人、陷害我的人都要下地獄!」
雪乃……也不會輸。
但是……作為『黑森林』的成員的我們,那個言詞行不通。
因為我們正和白阪家的戶主白阪守次進行著貨真價實的抗爭。
「這種威脅,我一點也不害怕……我已經和白阪家和山峰家冇有關係了。再說,我還有吉君……!」
梅格……用顫抖的手抓著我學生服的下襬。
「這樣的人渣有什麼用呢……!」
半哭的雪乃責備梅格。
「你纔是……你真的認為白阪的家會幫助雪乃嗎?」
「我想會!守次大人對我非常溫柔的!」
互相瞪視……兩個人。
「雪乃已經被強姦了幾十次了,被紋身了,肚子裡還有個孩子……白阪家會幫助這樣的女兒嗎?」
聽到梅格的話,雪乃一下子用憎恨的眼光看了梅格……!
「他們會救我的!白阪家的人……大家都對我很溫柔!!!」
運動場中……一個接一個地聚集著身穿運動服的選手們。
一壘助威的學生們發出了歡呼聲。
「……梅格,坐下吧,差不多要開始了。」
……兩校選手列隊。
比賽終於要開始了……。
「嗯……吉君。」
我和梅格並排坐在斜坡上。
雪乃,坐在離我們稍微……5米左右的地方。
我再一次環視周圍。
果不其然……觀戰者隻在一壘一側。
三壘邊的圍欄外,隻有我們三個人。
原來如此……我很明白Minaho姐姐讓我從這裡觀看比賽的理由。
這裡是缽狀的……周圍冇有隱藏的地方,但是如果有人靠近的話,馬上就會知道……。
最重要的是,在球場上的棒球隊員們和在1壘助威的很多學生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在這裡襲擊我們或者綁架我們的話……會產生很多目擊者的。
首先,一般人不會在這裡發動襲擊。
除非是特彆傻,特彆緊急……。
「……打球!」
擔任球審的棒球部教練大喊大叫……!
然後……練習賽,開始了。
先攻,是我們學校。
「……梅格對棒球很瞭解嗎?」
嗯,是個運動少女……我想知道規則。
「我不是很瞭解……山峰的父親,經常看棒球新聞。」
梅格回答。
「山峰,你喜歡棒球嗎?」
「說是喜歡吧……是在白阪家的關聯公司工作的吧?」
啊……是這麼回事啊。
「所以……支援那裡的職業棒球隊。」
「……原來如此。」
「說是應援吧……聽說父親公司的總經理是個狂熱的球迷。輸了比賽的第二天,心情就會變得不好……」
「啊……那可不得了。」
說起來,還在……這樣的人。
「所以……不僅是山峰的父親,公司的所有人都在檢查比賽內容。即使不看比賽轉播……隻有比賽的結果一定要看啊,希望能配合老總的話。」
上班族真不容易啊。
「山峰的父親所在的公司,社員隻有二十人左右,很小……聽說社長不管是誰都說話。比起輸了之後心情不好的日子,連勝的日子似乎更吃力。心情好的時候,他就會說話很多。問『那個選手最近打得不錯,現在安打率排在第幾位?』……」
啊……連運動員之類的細小數據都要檢查一下。
說著說著……第一個擊球手,因為投手空球而出局。
「……吉君,你不困嗎?休息一下吧。」
梅格對我說了這樣的話。
「從昨晚開始就很辛苦吧……!」
嘛……**十二連發之類的……。
剛纔也剛剛和瑪娜進行了公開**……。
「……在梅格的膝枕休息好嗎?」
……嗯。
「但是,你看……如果突然有人來襲,那可不行。」
我姑且對周圍的人保持警惕。
「沒關係的……如果有人靠近我,我會叫醒你的。」
梅格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梅格的膝枕……一定會很舒服的。」
……我
……屈服於誘惑。
「……怎麼樣,吉君」
頭放在梅格的膝蓋上……在我的正上方有一張微笑著的梅格的臉。
「嗯……梅格的膝蓋,軟軟的很舒服。」
「太好了……」
梅格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笑嘻嘻地凝視著我的臉……。
「……梅格?」
「什麼,吉君?」
「比賽……不看也可以嗎?」
「看著吉君的臉更幸福……!」
梅格高興地說。
「喂,喂……那裡的一年!」
聽到怒吼聲不由自主地看著運動場……不知不覺,好像完成了交換。
在投手練習投球的時候……我們高中棒球部的三壘手從防守位置對我們大喊大叫。
「我這邊是在認真地打比賽!要打情罵俏的話,就去彆的地方吧!」
大概是二年級或三年級吧。
確實,在練習賽中,用膝蓋枕**的情侶進入視野可能會讓人很在意。
我說著「對不起」,想把身體扶起來……。
梅格壓著我的肩膀,不讓我起。
「我們也是在認真地**呢!前輩纔是,請更加集中精力比賽吧!」
一壘的觀戰者們發出了一陣笑聲……。
「對了,對了,集中精神!」
甚至還有人對此大放厥詞。
我們的樣子完全被關注了。
不……考慮到今後的事情,還是被關注為好。
我……決定一直枕著膝蓋。
躺著……看著運動場裡。
遠藤……守著右路。
因為離我們所在的位置,是運動場的另一邊的裡麵……離得很遠。
嗯,真的在參加比賽。
教練也不要經常在外場使用那樣受傷的傢夥。
不過……因為偏袒一年級學生才讓他成為正規選手……。
真不愧是撇開前輩們,不讓他們保護內野啊。
我希望球不會飛向右。
裁判示意,進入第一局下半局。
投手投球!
哇……真快啊。
這個人就是王牌瀧本前輩嗎……。
這樣的速度,恐怕打不出來了。
這麼一想……。
……卡京!
金屬球棒獨特的……清澈的清脆的聲音響起……!
「右……後背,後背……!」
啊……球馬上飛到遠藤那裡。
遠藤啪嗒啪嗒地走著……。
稍稍移動……。
雖然是簡單的右飛……。
果然……掉了。
遠藤慌慌張張地投球……。
「……喂,往哪裡扔啊!!!」
手臂也是……瑪戈小姐搞了。
從右外野投出的第一個球……一個彈跳,朝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