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孩子。」
……雖然是個孩子。
嗯……作為孩子,非常可愛。
舞夏真的很直率……雖然有點太相信彆人的話了。
害羞的臉……和雪乃很像。
……雪乃也有過這樣的時期嗎?
「……真的,和姐姐完全不一樣。」
美鈴看著監視器說。
「……不是嗎?」
……雪乃
……不是。
「是的。美鈴雖然是獨生子,但親戚裡有幾對姐妹,所以很清楚。像雪乃和舞夏這樣差兩歲的姐妹差彆最大,性格上。」
「……是這樣啊。」
「妹妹果然是看著姐姐長大的……而且,父母對待她的方式也不一樣……」
我……因為幾乎冇有親戚來往,所以不太瞭解彆家的兄弟姐妹。
美鈴家是名家,所以有很多親戚吧。
「最大的孩子,對父母來說也是第一個孩子,所以可以給他們很多幫助。父母自己也會誠惶誠恐地積極對待……。但是,下一個孩子是第二個孩子,所以還是可以稍微偷工減料的。嗯,從好的意義上說,也許可以說父母知道了偷工減料的地方……」
啊……是這樣啊。
我是在幾乎冇有和父母接觸的情況下長大的,所以不太清楚。
每次讓父親寫要提交給小學的檔案時,父親會說:「你現在是幾年級來著?」
「你的出生年月日是什麼時候?」
被問到的時候,雖然很震驚……。
當然,母親對此一概不感興趣。
我學校的事,全部都交給父親了……。
家長會、參觀教學、運動會、畢業典禮……家裡人都冇有來。
隻有小學的入學儀式,祖母來了……。
「嗯,是兩個姐妹的情況……如果年齡相差較大,姐妹多的話,就會發生變化。但是,如果是年齡相近的兩個姐妹的話……姐姐任性,妹妹老實的情況比較多。」
美鈴是這麼告訴我的。
「美鈴醬……差不多該走了。」
瑪戈小姐,披上上衣……。
要訪問這個宅邸……這樣的設定吧。
瑪戈看著房間角落裡插著的花瓶裡的花。
「借這個吧。」
馬戈從花瓶裡抽出花……用仿造紙包成了花束。
熟練的手勢。
「……我也是啊,渚姐的店剛開張的時候去幫過幾次忙。」
瑪戈小姐,這樣說著微笑著。
「那麼……老爺,我走了!」
美鈴把嘴唇伸到我的臉上。
我……吻了一下。
「嗯哼……請好好享受,看著吧!」
兩人從房間出去……。
在監視器前,我一個人被甩在後麵……。
……冇辦法。
我咕嘟咕嘟地喝了一杯涼了的紅茶。
◇◇◇
玄關的鈴聲響了……。
「啊,一定是瑪戈小姐……!」
在露台前的房間裡的克子姐姐,去玄關迎接……。
瑪戈和美鈴好像從宅邸的某個旁邊走到了外麵,繞到了門口。
看了一會兒監視器……克子姐姐帶著兩個人進來。
「嗨,舞夏,你好……!」
這樣從影像上看,瑪戈真的很帥。
像這樣拿著花束很帥的女性,我想是很少見的。
「克子,是的,這個……!」
瑪戈遞給克子姐姐花束。
她的樣子也已經決定了。
「哎呀,謝謝!」
接過花束的克子姐姐……也很漂亮。
「今天,我帶了我的朋友美鈴。」
瑪戈介紹了美鈴。
很自然的表演。
「初次見麵……我叫香月美鈴。」
美鈴和平時不同,用稍微成熟的聲音打招呼。
大家演技都很好……。
我知道隻有我在待命的原因。
「美鈴……這位是克子。你見過寧吧,她的旁彆的就是舞夏。」
「請多多關照……大家」
美鈴優雅地行禮……。
……平時有點孩子氣的美鈴,不在那裡。
作為名家大小姐長大的美鈴,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露出這樣成熟的臉。
「初次見麵……我是白阪舞夏!」
舞夏醬,完全緊張了。
「不用那麼僵硬,美鈴是個很溫柔的姐姐。」
瑪戈笑著對舞夏這麼說。
「嗯……請好好相處吧,舞夏桑」
優雅的微笑……美鈴。
「我纔是……請多多關照!」
美鈴緊緊抓住了舞夏的心……!
「來吧……今天,儘情地享受吧……!」
克子姐姐這樣對大家說。
美鈴很自然地坐在舞夏旁邊的座位上。
「我現在給你泡茶,放鬆點。」
「啊,我去插花吧!」
一下子,克子姐姐和寧離開了座位……。
舞夏跟美鈴說話。
「那個……香月小姐。」
「美鈴就行了……我也和大家一樣叫你舞夏。可以嗎?」
「是……好的!」
「那麼……怎麼了,舞夏?」
「那個……美鈴小姐,你在那裡上學啊……!」
舞夏看著美鈴的製服這麼說。
果然,好像很在意。
「那樣的舞夏小姐,是在那裡的學校啊……」
「……你知道嗎?」
「當然……不是有名的大小姐學校嗎!」
不好意思,舞夏。
「怎麼可能……那種不適合美鈴小姐的學校。」
「哎呀……我們是普通的學校。」
「不不不……這不是日本第一的名門大小姐學校嗎?比我們的學校要高得多……」
美鈴微微一笑。
「學校裡冇有上也冇有下。是啊……也許有很多高貴家庭的人上過學校,但還是很普通的學校。上課也很普通。」
「聽說還有插花和日本舞蹈的課。」
「啊……那是為了培養教養的特彆課程。冇什麼大不了的。這些都是個彆學習的。我也去練習插花和日本舞蹈。」
「……是這樣嗎?」
「嗯……不跟師父學是學不到的。對了,這次有日本舞蹈的發表會,可以的話就來看看吧。」
美鈴從包裡拿出傳單。
明明是日舞教室發表會的傳單……卻用很漂亮的彩色印刷。
總覺得太豪華了……。
「誒……美鈴小姐的老師,是蔚藍流的掌門人嗎?」
看到傳單,舞夏大吃一驚。
「是啊,我師從蔚藍撫子先生。去年,承蒙名師。」
「……好厲害!」
我不太明白……總之,好像很厲害。
「不是很厲害,隻是偶然進入了掌門人老師的教室。」
「太厲害了。舞夏聽學校的朋友說,掌門人老師的教室一般人進不去。」
「可以進去,隻要有人介紹……」
……
所以,要得到那個「好好的人」的介紹是很困難的……。
「舞夏,你對日本舞蹈感興趣嗎?」
「有點……有。之前去看朋友的發表會,覺得很漂亮……」
「那麼,學習一下?介紹給掌門人先生好嗎?」
「誒……可以嗎?」
「什麼都好……已經是朋友了吧。我們。」
美鈴的笑容盪滌了舞夏的心。
「……但是。」
「有什麼擔心的?雖說是家元的教室,也不能說學費很貴。」
「不是這樣的。」
舞夏,一臉陰沉。
「我……有個姐姐,很刻薄。」
「怎麼刁難?」
「舞夏一開始學什麼……姐姐一定會騷擾我的。舞夏,小學的時候在學鋼琴……因為練習的聲音太吵,姐姐強迫我辭了。芭蕾教室是和姐姐一起上的……姐姐三次就厭倦了,辭了……於是舞夏也就不去了。我交了朋友很開心的……」
雪乃……真的,在家裡是暴君啊。
「沒關係。如果姐姐說什麼,我就替你發牢騷。舞夏的姐姐是幾年級的」
「……是高中一年級學生。」
「那沒關係的,我是高二學生!」
美鈴微微一笑。
「美鈴桑……」
「如果你真的想學日本舞蹈的話,可以和我商量,我隨時都可以給你介紹。」
「謝謝!」
舞夏,低下頭。
「舞夏,你想彈鋼琴的話,鋼琴就在那兒。」
瑪戈指著房間的角落。
牆邊有一架立式鋼琴。
「裡屋有一架三角鋼琴……那邊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調音了。我覺得立式鋼琴聲音很對。」
克子姐姐一邊端茶一邊這麼說。
「舞夏,你彈過多少鋼琴?」
瑪戈小姐問。
「呃……拜耳已經做完了一半左右。」
「……拜耳?」
瑪戈小姐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日本的鋼琴教室是從拜耳這本教科書開始練習的。最近好像有很多地方不練習。舞夏的老師是受過良好音樂教育的吧。」
克子姐姐這樣解釋。
「是的,她是音樂大學畢業的女老師。」
「嗯,你真的在學啊。」
瑪戈小姐很佩服。
「這不是正宗的。真的以鋼琴家為目標的孩子們,在小學的時候會去奏鳴曲的。」
「什麼奏鳴曲?」
瑪戈一邊這樣說,一邊走向鋼琴。
《拜耳下一階段要學習的教科書》
「……哦,日本有這種東西。」
打開蓋子,拿起鍵盤上的紅布……瑪戈坐在鋼琴前。
『我突然被迫在實踐中彈奏...
...』
馬上開始彈鋼琴,瑪戈小姐。
這首歌,我也知道。
這是《聖者的行進》……。
……真巧妙。
有點,彈得像爵士樂。
輕快的旋律,在房間裡迴響……。
瑪戈彈完後,舞夏啪啪拍手。
「太棒了!你彈得真好!」
「其實我更擅長單簧管……」
瑪戈小姐如此謙虛。
「爵士樂真好啊……要是快搞錯了,隨便編排就好了。」
也說了那樣的話。
「舞夏醬也彈點什麼吧!」
拿著花瓶的寧對舞夏如是說。
「嗯,我……有一段時間冇彈了。」
「行了,可以的!」
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寧把舞夏拉到鋼琴上。
「那……我彈一首簡單的曲子。以前,在發表會上彈過……!」
舞夏開始彈……。
也知道這首曲子。
小學的時候,在學校的音樂課上聽過。
這是《杜鵑華爾茲》。
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
暫時……聽著舞夏可愛的演奏。
......PIPIPIPIPI!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是惠美打來的。
「喂喂……怎麼啦?」
「現在休息時間到了。我離大家遠點打電話……那邊怎麼樣?」
「舞夏剛來,隻有我被隔離了,其他人都在和舞夏一起喝茶。」
惠美鬆了一口氣。
「纔剛剛開始啊……」
「嗯,完全還在後頭呢。」
「儘量……對她溫柔點。」
惠美這麼說。
「可以嗎……我」
我把內心暴露在惠美麵前。
「從剛纔開始就在監視器上看……舞夏,還是個孩子。而且,是個直率的好孩子。那樣的孩子……我」
不由得吞吞吐吐。
「……強姦,可以嗎?」
手機那邊的……惠美回答。
「……已經冇辦法了。」
……冇辦法。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
……惠美。
「如果吉田君痛苦的話,我也陪你……我會去那裡的。」
「不……彆管了。惠美要好好練習社團活動。剛纔和隊長約好了……!」
惠美的心情……雖然很高興。
這果然……是我的職責。
「舞夏是……我的妹妹。」
惠美是雪乃同父異母的姐妹。
所以當然……也是舞夏的姐姐。
「……我知道。溫柔點。」
「以後……在舞夏麵前,侵犯我。」
惠美這麼說。
『搞得一團糟,做過分的事...
...
求你了,吉田君』
「……惠美。」
「不然的話...
...
對不起舞夏。」
……惠美也感到罪惡感。
不僅僅是我。
「知道了……我會的。」
「我和舞夏兩個人會為吉田君服務……所以」
惠美說……。
「雪乃的事……已經可以了吧?」
美鈴也好,克子姐姐也好……。
為什麼這麼討厭雪乃呢?
「惠美也不喜歡我和雪乃在一起嗎
」
「……嗯。」
惠美的聲音很認真。
「昨天……看了吉田和雪乃的**……」
……我和雪乃的**?
「和克子、美鈴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很幸福。我也很幸福。感覺世界閃閃發光……吉田君也很舒服。」
我的……**。
「但是……和雪乃的時候,看起來很痛苦。就像是在扛著沉重的行李。從雪乃的角度來看,隻有一種陰沉沉的黑色的感覺……」
……惠美
「吉田君懷裡的雪乃……在我看來,就像死神一樣。」
……是這樣嗎?
我……不太明白。
「我……隻要吉田君希望我做什麼我都會做。再嚴重的事我也會忍受。就算讓我疼我也沒關係,不管多麼羞恥我都會做。」
……惠美,你在說什麼?
「吉田瞞著我出軌也沒關係。如果有了其他喜歡的孩子,可以拋棄我。我可以帶她來……隻是,不要再和雪乃做了……!」
在電話那頭……惠美哭了。
「惠美……我其實很害怕。」
我已經……我無法忍受。
「舞夏和雪乃很像吧。和雪乃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比雪乃還年幼、純真,還是個孩子吧……!」
……對了。
儘管如此還是……。
我……在舞夏的心中,看到了雪乃的影子。
「我……如果襲擊舞夏的話,就會失去控製的效果。就像強姦雪乃的時候一樣……不,比那個更嚴重的是,侵犯舞夏的時候,就會停不下來……心都要爆炸了!
!
!」
在一個人的房間裡……。
我對惠美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好恐怖。
我……好像自己要做了荒唐的事……。
「好啊……儘情地,吉田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惠美這樣回答我。
「對舞夏……我也會跟你一起道歉的。不僅僅是吉田君的錯。你的罪,我也會跟你一起贖的……!!!」
……惠美!
!
「在舞夏的身體中……儘情爆發……!」
……我
「……可以嗎?」
「嗯...
...
我們是姐妹,會成為你的奴隸。舞夏會一直跟著我...
...
我會成為她的姐姐。所以...
...
你也...
...
侵犯我們...
...
儘情地侵犯我們...
...
求你了...
...
」
惠美的溫柔……紮進我的心。
「……謝謝你,惠美。」
作者語:一旦下定決心,女人就會更有膽量。
向著『淩辱』這個目標,完全不動搖地把舞夏逼入絕境的女性陣容,和一直動搖的吉田君。
女人的演技,本身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行動力,男人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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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搞定的……惠美彆擔心。」
我那樣告訴了手機那邊的惠美。
「嗯。我相信吉田君……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