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同罪的。祖父和父親所犯的罪,就是家的罪……所以,作為家裡的人,我也應該受到處罰。」
可憐小姐的額頭上掛著緊張的汗珠。
拚命地……麵對著香月家的「可怕」家主。
「特彆是……今天的宴會上,不僅有香月大人家的人,還有我平時敬愛的各位前輩,還有我的許多重要的朋友。我故意……把危險人物帶到了大家麵前。這種失態,絕不能原諒……!」
……那是。
大家都知道12歲的可憐是無辜的吧……
即便如此,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還是會留下隔閡吧。
哪怕隻是形式上的,也要對可憐做點什麼處分吧……否則會讓可憐在學校待不下去的。
「我想香月大人今後會處罰水島家的。請您讓我和父親一起受罰吧。還有……拜托您了。請您不要讓父親的臣子和在水島控股旗下企業工作的各位受到懲罰吧……伏拜您了。」
可憐小姐又深深地低下了頭。
爺醬……
「……真是小聰明。」
「香月様?」
驚訝地看著爺醬……可憐。
「中途還好……最後那句話太多餘了,感覺有點做作。」
...
...
作假?
「像你這樣的小女孩,以這樣的態度說出這樣的話……乍一看,會覺得很痛心,應該想方設法幫你的……」
「嗖」地一聲,看著可憐小姐。
「那也是……你祖父或父親給你出的主意嗎?」
如果天童少女的真麵目被人發現,不得不在爺醬麵前申辯的話……
是祖父們命令她這樣說話的嗎
「不,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可憐直直地看著小智……這樣說。
「那就說明你這個小姑娘在耍小聰明……」
爺醬哼了一聲鼻子。
「算了,什麼是真的,遲早會知道的。隻是……」
爺醬看鞍馬姐妹。
「一個12歲的少女,也能說出這麼好的自己的意見來。鞍馬艾麗絲13歲了,鞍馬美裡已經18歲了吧?到現在還呆在這個房間裡……不對我做任何表述,這是怎麼回事?」
……哎?
「哭著的姐姐和惦記著姐姐的妹妹,你們連自己代表著鞍馬家的事都不知道吧?」
是嗎……
即使被帶到了爺醬的房間……鞍馬姐妹也隻是一直害怕。
「那、那是因為……我覺得我們說什麼會對香月大人失禮的!」
妹妹艾麗絲慌慌張張地說。
「嗯,事後的話...
...
怎麼說都行。你們本來就是打著被美玲邀請的幌子,來向我訴說鞍馬家的困境的吧」
「可是,那……在派對之前,受到了香月大人的斥責……」
「被罵一次就放棄了嗎?那麼鞍馬家的傳統又會怎樣呢?如果家破人亡,要怎麼向祖先道歉呢?要怎麼向在『鞍馬閣集團』工作的諸位解釋呢?」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姐姐鞍馬美裡眼裡滾落著淚水,向爺醬道歉。
「夠了!你們的事以後再說,我先處理水島家!」
啊……原來是這樣。
為了煽動鞍馬姐妹的危機感……
把她們帶到房間裡,卻故意無視……
最後,先收拾後來叫來的水島家。
讓鞍馬姐妹的自尊心越來越差。
把她們墮落為「妓女」的精神攻擊已經開始了。
「香、香月大人!」
慌慌張張地想要把語言連接起來的鞍馬美裡。
「我剛讓你閉嘴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鞍馬美裡又哭了起來。
這種慘絕人寰的景象也壓迫著水島可憐的精神。
「克子君,對不起……給水島家打個電話。」
「……好的,知道了。」
就像秘書一樣,克子姐姐打電話……
這個流程,是事先商量好的吧。
「接通了,是水島大人……」
「嗯。」
聽了克子姐姐的話……爺醬打開桌上機器的開關。
「……是香月。」
「啊,『閣下』……這次非常抱歉。」
揚聲器裡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恐怕,這就是水島家現家主、可憐小姐的祖父的聲音吧。
「我不會找藉口的。我被關西的黑社會組織……抓住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逃不掉了……無論如何都要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了。所以,這次的醜聞……」
水島老人娓娓道來。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爺醬隻問了一句。
「那,那當然……承擔責任,我將辭去在水島控股的所有職務。今後,我的兒子……」
「那就不夠了,完全不夠。」
爺醬斬釘截鐵地說。
「我的兒子也要離開水島控股公司嗎?是要水島家退出水島控股公司的經營嗎?」
爺醬……
「這些都無所謂。我對水島控股公司不感興趣。請不要以我為對象進行無聊的交涉。」
爺醬嚴厲地說。
「即使水島家的家族從水島控股的經營團隊中消失了……所有集團企業的大部分股份都是你持有的。水島家控製著水島控股的下屬企業,這是冇有替換的。」
「那,那是……」
「以對我讓步的形式……大概是想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啊。
如果說可憐的爺爺辭去會長職務,讓兒子繼承……
知道爺醬會拒絕的。
於是,裝作按爺醬說的做……不讓兒子擔任經營高層的職位,然後把事情了結。
現實中……作為第一大股東,水島家族控製著經營……
任何時候,都可以再回到企業一把手的位置……
「說到底,你們……是故意製造醜聞的吧?」
爺醬說。
「那,那種……故意的。這次的事件,歸根結底……是因為不得不屈服於黑社會組織的壓力……」
「我看了水島控股的……這幾個季度的經營報告,好像業績下滑得相當厲害吧?」
「誒?……不,那個。」
水島老人的聲音……響亮起來。
「你知道二戰結束的時候有這樣的笑話嗎?」
爺醬說……
「有個國家貧窮,經濟崩潰……而且國內還分成各種勢力在爭鬥。由於維護既得權益的舊勢力橫行霸道,國內的社會製度改革也無法進行。這樣下去,國家就會滅亡,這是顯而易見的。於是……新當選的大臣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是、是的。」
「『到了這個地步,就隻有戰爭了,也隻有向世界第一強國美國宣戰了』……」
向美國開戰?
「『當然,我國會被打敗,我們可能會被當作戰爭罪犯來懲罰。但是,成為戰勝國的美國……應該會到我們國家來,重建我們的國家。應該會給我們幾千億美元的經濟援助,瓦解舊的態勢,在基礎設施建設、醫療和教育方麵也會給予協助。通過輸掉戰爭,讓美國使這個國家重獲新生!』」
什麼啊……那是。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實際上……有很多國家在美國的援助下重新振作起來。實際上,冇有一個國家為了國家改革或經濟複興而對美國發動戰爭……」
爺醬說……
「你們這次的目的……也就是這樣吧?」
……啊。
「『名家不能倒閉,不能崩潰』……這是我的信條。實際上,戰敗時很多名家都消失了。冇落、被劣質劫持者襲擊……那個時候的我們,光是保護自己的家園就已經竭儘全力了。所以,有很多家冇能幫助到。為了不忘記那些後悔的事……我希望,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名家都不會再消失的。」
「是的,『閣下』的想法……我很清楚。」
水島老人說……
「所以你覺得……如果故意製造醜聞,我會介入你們企業……注資、補強人才,讓傾斜的水島控股重獲新生?」
爺醬……不可能隻是把水島家的人排除在管理層之外就結束了。
會通過香月集團的援助,讓水島控股的企業重新振作起來的。
水島家,因為是大股東……隻要水島控股復甦,就可以了。
竟然想利用爺醬對名門望族的感情,真是太過分了。
「那麼……能不能請您幫幫忙?」
水島老人驚愕不已。
「你大錯特錯了,我認為下一個時代必須留下的是『名家』,而不是名家旗下的企業集團。」
「但是……照這樣下去,水島控股就要倒下了。那樣的話,水島家的資產也會全部損失……」
「不會的。」
爺醬說
「水島家這個名家還會保留。不過,水島控股這個企業集團,會拆分出售的。」
「出,出售……?」
「還是現在這樣的公司組織、員工……有幾家公司不屬於你們旗下,業績可能會更好。也有一些企業應該轉讓給同行業的其他公司。考慮到雇用者們的生活,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就這樣,在水島控股這個不上不下的大型企業集團中,任何一家企業都不會有前途的。」
「你是說……讓我們放棄水島控股集團嗎」
水島老人的話,爺醬……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纔會被關西的黑社會組織利用的!」
強烈地說……
「水島家……不,你冇有企業集團統帥的經營能力。就這麼簡單。在冇有給社會上的人們造成更大的麻煩之前,請退下吧……善後工作我會幫助你的。」
爺醬如是說。
「把水島家的財產集中起來……變成財團。這樣,祖祖輩輩的文物就可以保住了。水島家還能維持體麵的社會地位,就由我來準備吧。和狩野家一樣。」
啊,在社會團體裡乾了很多名譽職務之類的……
隻有生活能勉強維持吧
「那麼……水島家就等於死了。」
水島老人氣餒地說。
「失去水島控股集團……!」
「那麼,和水島控股一起滅亡吧。」
爺醬說
「把黑社會組織的手下人送進我的宅邸……會引起所有名家的憤怒。如果我宣佈『水島家破滅了』……所有的名家,都將與你斷絕關係的。」
各種名家經營的公司,一齊停止了與水島控股的交易。
「這個決定,不僅是我……還會和歌晏和狩野聯名發出的。」
不僅是香月家……是三大名家一起?
「那麼……水島家就會被所有名家拋棄!」
「這是你所作所為的結果。做好覺悟吧……!」
「……啊,『閣下』啊……!」
「是啊,你的孫女……就這樣在我們家收留。嫁一個合適的人,讓她繼承水島家。這姑娘……有小聰明,有勇氣,有才智。至少比你和你兒子更有看點。我會好好地留下水島家,你要感謝她……!」
「請稍等。可憐的是……我寶貝孫女……!」
「如果重要的話,為什麼要委托給黑社會組織的人呢!」
嚴加斥責……
「那,那是……那個」
「我該掛了。和你這樣的人交談是徒勞的。你冇有誠意,也不真摯。」
「請稍等……閣,『閣下』啊啊啊啊啊!!!」
爺醬冇有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馬上去彆的地方……打電話。
「……是我。水島打來的電話,你彆給我接通,你來接。所以……水島控股拆分的事情,你就繼續推進,沒關係……很快就會哭訴過來的,就會這樣。所以……你在你這裡協調,讓歌晏家和其他家也能盈利。今天這件事的擾民費,我得給各家支付,不然有些人家是不會安定的。」
啊……畢竟把家裡的寶貝大小姐置於危險之中……
在其他名家攻擊水島家之前……難道要把水島家擁有的利益先分配出去
「恩,拜托了。高濱物產……隻是說女兒傻了而已。高濱方麵已經通知我,道歉了……今天來的所有人家,都會付給足夠的賠償金的。水島那傢夥……要是有高濱的眼睛看看周圍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唉,冇辦法啊。」
在天童少女的慫恿下,頂撞香月家的高浜小姐……
已經向爺醬和其他名家全麵投降了。
所以……問題不嚴重,可以被原諒。
另一方麵,水島家打算做些敷衍了事的工作……。
要全麵崩潰了。
「……拜托了。」
爺醬……對不知道是秘書還是公司下屬……掛斷了電話。
……然後。
「事情就是這樣,水島可憐君。」
用嚴厲的表情對可憐小姐說。
「水島家祖祖輩輩的宅院和資產……會做好監控的,防止被零零散散地賣掉。所以,這些……都是會由你來好好繼承的。雖然不是你個人的東西,而是以你為首的『基金會』的財產……」
總之……留給下一代。
「水島控股這個企業集團……會消失的。這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是、是的。」
可憐小姐痛苦地低下了頭。
「而且,我……回不去水島家了。」
「是啊,對不起……不能讓你回去。雖然不是人質……但我要把你和水島以及他的兒子分開的。」
爺醬……這麼說。
「剛纔你對我說……家裡的罪就是自己的罪,也要懲罰你自己的……你的想法到現在還冇有改變嗎?」
可憐小姐……。
「是的,正如我剛纔所說的……這是我自己的覺悟。」
可愛小姐強調說,她並不是因為受祖父和父親的命令才那樣說的。
「那我也處罰你自己吧。」
「不管什麼,請告訴我吧。」
可憐小姐高雅地鞠了一躬。
「嗯。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成為香月家的家臣吧。」
……爺醬?
「不是水島家這一名家的千金,而是侍奉香月家的……一個家臣。」
可憐小姐目不轉睛地看著爺醬。
「是啊。等你20歲長大成人的時候……就讓你成為水島家的下一任戶主。在這之前的8年裡……都是香月家的臣子,侍奉著美鈴吧。」
「美鈴大人……是嗎」
「……我冇有12歲少女做的工作。」
悶悶不樂的爺醬……這麼說。
「……對不起。」
道歉可憐小姐。
「說白了……你的祖父和父親並不理解這次他們所做的事情的嚴重性。他們是典型的少爺出身的名家的主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們對所做的事情的結果會發生什麼,太樂觀了。」
「這……我也有感覺。」
水島老人……認為,如果他們退出水島控股的經營,一切都將被寬恕的。
不僅如此,甚至連香月集團和其他名家,都會重振水島控股的。
「名家,需要團結。有的人家卻在同一個行業裡爭個不停……有共同悠久曆史的名家之間,是要儘量相互合作的。」
爺醬說……
「正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