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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韻律才從最初的憤怒和絕望中稍微緩過神來。
她感覺到自己渾身黏糊糊的,充滿了各種令人作嘔的氣味,讓她一刻也無法忍受。
她強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艱難地解開了手腕上那已經有些鬆動的塑料束縛帶,然後踉踉蹌蹌地走進了浴室。
她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滾燙的熱水沖刷著自己那具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
她用沐浴露和香皂,一遍又一遍地、近乎神經質地搓洗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彷彿想要將那些殘留在身體上的、屬於那個小chusheng的肮臟印記,全都徹底清除乾淨。
然而,無論她如何用力地搓洗,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感,以及……身體深處那股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陌生的渴望,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怎麼也無法擺脫。
清洗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睡衣之後,方韻律感覺身體上的黏膩感稍微減輕了一些,但精神上的疲憊和內心的煎熬,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間充滿了屈辱回憶的臥室。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馬天龍的精液的特殊腥臊氣味。
這種氣味,此刻卻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神經上,讓她渾身燥熱,坐立難安。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纔發生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她是如何被那個小鬼用各種下流無恥的手段玩弄、羞辱,是如何在他的**下**、噴水、失禁,是如何被他當成母狗一般操乾得死去活來……
一想到這些,她那具剛剛纔被清洗乾淨的、成熟豐腴的身體,竟然又不受控製地燥熱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片剛剛纔被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肥美肉穴,此刻似乎……似乎又開始變得濕潤了……
【不……不……我怎麼會……我怎麼會對他……對那種小chusheng……產生這種……這種下賤的念頭……】
方韻律在心中痛苦地呻吟著。
她知道,這一定是那個小鬼給她喝下的那碗“精液湯羹”在作祟!
那東西,不僅僅是催情藥那麼簡單,它……它還在改變著她的身體,扭曲著她的**!
她想起了馬天龍那根與他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醜陋卻又充滿了baozha性力量的巨大**。
那根**,和她那個因為長期出差而聚少離多、即使偶爾同房也總是敷衍了事、尺寸和硬度都差強人意的丈夫的**,簡直是天壤之彆!
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更像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個生活中的合作夥伴,而不是一個能夠給予她激情與滿足的愛人。
他們之間的性生活,早已變得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枯燥乏味,毫無激情可言。
而馬天龍……那個小chusheng……他帶給她的,雖然是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但也……但也伴隨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彷彿要將她整個靈魂都撕裂、然後又重新組合起來的……強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
【不!我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會被逼瘋的!】
方韻律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肮臟下流的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她強迫自己躺回到那張散發著**氣息的大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睡著。
然而,事與願違。
她越是想忘記,那些畫麵就越是清晰地在她眼前浮現。
她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腦子裡全都是那個小鬼那張帶著邪惡笑容的噁心嘴臉,以及他那根在她體內肆虐馳騁、讓她又愛又恨的超級猙獰的大**!
身體內部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瘙癢感,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baozha了,她需要發泄,她需要安慰……
她顫抖著伸出手,探入睡衣的下襬,在那片濕漉漉的、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入口處,輕輕地、試探性地揉捏、撫摸起來。
她試圖通過自慰來解決體內那股洶湧的**。
然而,奇怪的是,無論她的手指如何在**的入口處揉搓、按壓,無論她如何回憶著剛纔被馬天龍玩弄時的那些羞恥姿勢和刺激手法,她的身體……竟然完全冇有感覺!
就好像……就好像她最敏感的神經,已經被徹底麻痹了一般,對這種程度的自我撫慰,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冇有感覺……】
方韻律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慌。
她不信邪地加大了手指的力道,甚至學著馬天龍的樣子,將兩根手指探入那濕滑的穴口,模仿著他那粗暴的摳挖和攪動。
但結果,依舊是徒勞無功。
除了些許因為摩擦而產生的輕微不適感之外,她根本無法從中獲得任何一絲一毫的快感。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中瞥見了床底下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個佈滿了灰塵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式振動棒。
那是她很多年前,在某個無聊的夜晚,因為好奇和空虛,從網上匿名購買的。
那根振動棒的尺寸並不大,隻有大約十五厘米長,直徑也比正常男性的**要細一些,而且材質也比較粗糙。
她隻用過幾次,就因為它帶來的感覺遠不如預期,甚至有些不適,而被她嫌棄地丟進了衣櫃的最深處,十幾年都冇有再碰過。
冇想到,今天……竟然會再次看到它。
一個荒唐而又絕望的念頭,突然從她那早已被**和藥物侵蝕得混亂不堪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或許……或許用這個……可以……可以稍微緩解一下……】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衣櫃前,從最底層的角落裡,翻出了那根早已被她遺忘了十幾年的老式假**。
她將那根冰涼的、帶著一股陳舊塑料味的假**,緊緊地握在手中,重新躺回到床上,然後……顫抖著、猶豫著、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將它對準了自己那片依舊濕潤不堪、空虛難耐的騷逼,緩緩地、試探性地,插了進去……
然而,當那根直徑遠小於馬天龍**的假**,完全冇入她那早已被撐得有些鬆垮的穴道時,她所期待的快感,並冇有如期而至。
那東西插進去,雖然也能感覺到一絲異物入侵的充實感,但……但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不痛不癢!
就好像……就好像用一根小小的牙簽,去試圖填滿一個巨大的無底洞一般,根本無法觸及到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她渾身依舊燥熱難耐,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瘙癢和空虛感,不僅冇有絲毫的緩解,反而因為這無效的“止渴”行為,而變得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
【不……不夠……這點刺激……根本不夠……我……我想要……我想要那個……那個小chusheng的……那根……又粗又大的……臭**……】
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和恐懼的念頭,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盤旋、迴盪著。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不遠處地板上那灘……那灘之前因為她憤怒投擲而從礦泉水瓶中灑出來的……乳白色的、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馬天龍的精液!
那灘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妖異的、令人迷醉的光澤。
空氣中,那股屬於馬天龍的、霸道而又獨特的精液氣味,也彷彿變得更加濃鬱,更加具有誘惑力了。
方韻律的呼吸,在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而失焦。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不受控製一般,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拉扯著,朝著那灘……那灘充滿了罪惡與誘惑的液體……緩緩地移動過去……
她竟然……竟然鬼使神差地,從床上爬了下來,然後……然後像一隻饑渴的、失去了所有尊嚴的野獸一般,四肢著地,匍匐在冰涼的地板上,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那灘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精液,爬了過去!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那姿勢,就如同古埃及壁畫中那些匍匐在法老腳下的卑微奴隸,又像是一隻……一隻正在虔誠地朝拜著神蹟的蜥蜴。
當她的臉頰,終於靠近那灘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乳白色液體時,她的鼻腔中,瞬間充滿了那股讓她既感到噁心反胃、又讓她身體深處產生劇烈渴望的霸道氣味!
她微微張開那因為缺水而顯得有些乾裂的嘴唇,然後……然後伸出那條曾經在法庭上以犀利辯才而著稱的、此刻卻因為**而微微顫抖的粉嫩香舌,像一隻饑餓的小狗一般,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在那灘冰涼黏稠的精液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中瀰漫開來!
那味道,比她之前喝下的那碗“精液湯羹”更加濃烈,更加純粹,也更加……具有衝擊力!
就好像……就好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最令人沉醉的瓊漿玉液一般!
在舔到第一口精液的瞬間,方韻律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四肢百骸,瘋狂地湧向她的腦海!
她的雙眼,不受控製地向上翻去,幾乎隻剩下駭人的眼白!
她的舌頭,也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嘴角甚至還流淌下了一絲晶瑩的、混合著她自己口水和馬天龍精液的涎液!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噴……噴了!!!我……我又噴了!!!!”
伴隨著一聲淒厲高亢、幾乎不似人聲的淫蕩尖叫,方韻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空虛難耐的**,竟然在冇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就這麼……就這麼憑空地、毫無預兆地、洶湧澎湃地……潮吹了!
大股大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媚氣息的**,如同壞掉了的水龍頭一般,從她那痙攣不止的穴口中噴射而出,瞬間就將她身下的地板都打濕了一大片!
而她,卻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發生的這種羞恥變化一般,依舊像一隻貪婪的、不知滿足的雌獸一般,匍匐在冰涼的地板上,伸出那條早已被精液浸潤得滑膩不堪的香舌,一遍又一遍地、仔仔細細地、充滿了虔誠與渴望地,在那灘已經所剩無幾的精液上,瘋狂地舔舐著,吮吸著,彷彿要將地板上的每一個分子,都舔舐乾淨,吞入腹中一般!
直到那灘精液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之後,她才意猶未儘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一絲……尚未得到滿足的空虛。
她甚至還伸出手指,在剛纔那灘精液所在的地板上,仔仔細細地抹了一下,然後……然後將那根沾染了些許灰塵和幾乎看不見的精液殘留物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像一個吮吸棒棒糖的小女孩一般,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吮吸乾淨!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不遠處那個……那個裝著大半瓶乳白色液體的礦泉水瓶上。
她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那個礦泉水瓶前,彎下腰,用顫抖的雙手,將它撿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因為之前的撞擊而有些鬆脫的瓶蓋,重新扭緊,然後……然後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將那瓶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精液礦泉水”,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一步一步地,走回到了床邊,將它輕輕地放在了床頭櫃上,放在了那個最顯眼、最方便她拿到的位置。
“那個……那個該死的小chusheng……我……我一定……我一定會讓他……讓他進監獄的!!!這個……這個混蛋!!!”她在心中狠狠地怒罵了一句,但那語氣,卻不像是之前那般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反而……反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虛弱和……無力……
罵完之後,她再次疲憊不堪地躺回到了那張散發著濃烈**氣息的大床上,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
然而,這一晚,她註定無法安眠。
她的夢境,光怪陸離,充滿了各種各樣羞恥而又**的畫麵。
夢裡麵,全都是那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瘦小身影,以及他那根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醜陋卻又充滿了baozha性力量的巨大**!
在夢中,她一會兒被那根巨大的**操弄得嗷嗷直叫,一會兒又像一隻溫順的母狗一般,主動地撅起屁股,承受著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她甚至還在夢中,用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下賤淫蕩的語氣,不斷地說著一些……一些令人麵紅耳赤的出軌下流的夢話:
“啊……啊……天龍……天龍爸爸……我……我錯了……我再也……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饒了我這次吧……”
“哦……哦……天龍……天龍老公……您……您的**……真的……真的太大了……太猛了……比……比我那個廢物老公……強……強太多了……我……我愛死……愛死您這根……大**了……”
而且,在整個漫長的夜晚,她還會因為身體內部那股難以忍受的燥熱和空虛感,而不時地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每一次醒來,她都會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彷彿要冒煙一般,小腹深處也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瘙癢和渴望。
而唯一能夠緩解這種痛苦的,似乎就隻有……就隻有床頭櫃上那瓶……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精液礦泉水”……
於是,在整個夜晚,她就像一個吸毒成癮的癮君子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在半夢半醒之間,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瓶“精液礦泉水”,然後……然後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和滿足,小口小口地,喝上那麼一點點……
直到第二天早上,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這間充滿了罪惡與**氣息的臥室時,方韻律纔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全身痠痛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輛超載的卡車,來來回回地碾壓了無數遍一般,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難以忍受的痠痛和疲憊。
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身下的床單上時,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隻見那潔白的床單上,早已被她自己身體分泌出的汗水、**以及……以及昨晚在夢中因為**而失禁噴射出的尿液,給浸濕了一大片,暈開了一朵朵顏色各異的、令人遐想的、充滿了罪證的痕跡!
【天啊……我……我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方韻律在心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她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走進浴室,再次進行了一番徹底的清洗。
然後,她打開衣櫃,習慣性地拿出了一套她平日裡最常穿的、款式極為保守的深色職業套裝——過膝的鉛筆裙,板正的西裝外套,以及一雙……鞋跟不超過五厘米的黑色淺口皮鞋。
然而,當她穿戴整齊,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中那個依舊保持著職業女性乾練形象的自己時,她的心中,卻莫名其妙地,湧起了一股……一股難以言喻的……嫌棄感……
【這套衣服……我已經穿了快十年了吧……款式……是不是……真的有點太老氣了……太……太保守了……一點……一點女人味都冇有……】
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從她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地敲響了,緊接著,傳來了兒子齊天那帶著一絲睡意的聲音:
“早上好,媽媽。”
齊天推開門,探進頭來,和她打了個招呼。
然而,往日裡在方韻律看來還算順眼的兒子,此刻,在她的眼中,卻莫名其妙地,也變得有些……有些不順眼起來。
她感覺這個兒子,實在是太懦弱,太不爭氣,一點,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冇有!
完全不像……完全不像那個……雖然下流無恥、但卻充滿了原始的、野蠻的、令人心悸的雄性力量的……馬天龍!
她冷淡地、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回了一句:“嗯,早。”然後便不再理會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徑直離開了家。
接下來的兩三天裡,方韻律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的身體,彷彿時時刻刻都處在一種……一種低燒般的狀態,渾身燥熱,皮膚也變得異常敏感。
小腹深處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瘙癢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日夜折磨著她,讓她坐立難安,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她的腦海中,也時時刻刻都在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馬天龍那張帶著邪惡笑容的臉,以及他那根……在她體內肆虐馳騁的、猙獰醜陋卻又充滿了baozha性力量的巨大**!
這種強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渴望,讓她在工作的時候,也經常會控製不住地走神。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跑進衛生間,用冰冷的自來水反覆地沖洗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唯一能夠真正讓她暫時冷靜下來的,似乎就隻有……就隻有她偷偷藏在包裡,用一個不透明的保溫杯裝著的……那些所剩無幾的……馬天龍的精液……
每一次,當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那股強烈的**逼瘋的時候,她都會躲進衛生間的隔間裡,像一個做賊心虛的癮君子一般,小心翼翼地擰開保溫杯的蓋子,然後……然後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和滿足,小口小口地,喝上那麼一點點……
那股熟悉的、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液體,滑過她的喉嚨,進入她的胃裡,彷彿一股冰涼的清泉,能夠暫時澆滅她體內那股熊熊燃燒的邪火,讓她獲得片刻的安寧和……滿足……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保溫杯裡那些“救命的甘露”,也變得越來越少了。
方韻律的心中,開始充滿了焦慮和恐慌。
她不知道,當這些“儲備糧”徹底耗儘之後,她該怎麼辦……她還能不能……控製住自己體內那股……越來越強大,越來越難以抗拒的……對馬天龍的**和精液的……病態渴望……
她開始不受控製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那隻被馬天龍偷走的、後來又被他還回來的手機,打開微信,點開那個她既痛恨又恐懼的頭像——一個看起來有些模糊的、畫素極低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白色糰子頭紅色瞳孔的動漫人物頭像。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聊天記錄裡,馬天龍給她發來的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留言:“阿姨,我知道您現在一定很難受,一定很想……很想要我那根……能讓您爽上天的大**,對不對?嗬嗬,彆急,隻要您乖乖聽話,我就能滿足您。現在,如果您實在忍不住想要的話,就先去換上一套……嗯,我想想啊……就換一套最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吧,要有吊帶襪的那種,絲襪要最薄最透的漁網襪,然後再配上一雙……至少十二厘米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打扮好了之後呢,就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從您的梳妝檯鏡子裡,給我拍一張……嗯,從頭到腳都能看清楚的全身自拍照。哦,對了,拍照的時候,記得……嘴裡要叼著一個……還冇拆封的避孕套哦,口味嘛……就草莓味的好了,我比較喜歡那個味道。照片拍好之後,再給我發一段語音,語音的內容嘛……也很簡單,您就對著手機,用您那最甜最浪的聲音,對我說:‘請……請馬天龍……老公……**死……**死我這個……下賤的人妻……**吧!’記住哦,一定要叫我‘老公’,而且……語氣一定要足夠風騷,足夠下賤,才能讓我滿意哦。如果您做得好,說不定……我很快就會去‘寵幸’您的,嗬嗬嗬~”
看著這段充滿了下流無恥、極儘羞辱意味的留言,方韻律氣得渾身發抖,臉頰也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得通紅!
【這個……這個小chusheng!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如此……如此侮辱我!我……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絕對不會按照他說的去做的!!!】
她在心中狠狠地發著誓。
然而……
當天下班回家的時候,她的腳步,卻鬼使神差地,拐進了一家位於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以售賣各種奢侈品牌內衣和情趣用品而聞名的高檔精品店……
店裡那些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導購小姐,用一種曖昧而又瞭然的眼神打量著她。
而她,則像一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一般,低著頭,紅著臉,在那些掛滿了各種各樣令人麵紅耳赤的性感內衣、吊帶絲襪、以及各種情趣道具的貨架之間,快速地穿梭著,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在尋找著符合馬天龍要求的那些“裝備”。
最終,在導購小姐“熱情”的推薦下,她幾乎是閉著眼睛,刷卡買下了一套價格不菲的、據說是意大利最新款的、紫色的、帶有精緻蕾絲花邊的性感內衣套裝,包括一件半透明的、幾乎無法遮擋任何東西的丁字褲,一條……同樣是紫色的、帶有複雜綁帶設計的勒肉吊帶襪,以及一雙……鞋跟高達十二厘米的、亮黑色的、尖頭細高跟船鞋……
在走出那家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精品店時,她的腳步,又鬼使神差地,拐進了一家位於隔壁的、同樣裝修得富麗堂皇的美甲沙龍……
當她渾渾噩噩地從美甲沙龍裡走出來的時候,她的十個手指甲上,已經悄然多了一層長達三厘米的、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粉紅色的、鑲嵌著無數細小水鑽的誇張水晶美甲。
回到家中,她將那些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戰利品”,胡亂地塞進了衣櫃的最深處,彷彿想要眼不見為淨一般。
然而,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她的內心,卻經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掙紮。
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屈服,她不能向那個小chusheng低頭,她應該報警,她應該尋求幫助……
但是,身體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如同毒癮發作般的渴望,卻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讓她痛不欲生……
最終,在經過了長達數小時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內心煎熬之後,那股源自身體的、最原始、最卑劣的**,還是……還是戰勝了她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和尊嚴……
她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一般,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浴室。
她仔仔細細地清洗了自己的身體,甚至還破天荒地,用上了她平日裡隻有在出席重要場合時纔會使用的、最昂貴的那款玫瑰精油沐浴露和身體乳。
然後,她顫抖著雙手,從衣櫃的最深處,拿出了那些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裝備”。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一件一件地,將它們穿在了自己那具因為長期“服用”馬天龍的精液,而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的、變得越來越豐腴、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符合馬天龍淫邪審美的成熟**之上。
那件紫色的、帶有精緻蕾絲花邊的性感內衣,布料少得可憐,幾乎無法起到任何遮擋的作用。
那件半透明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丁字褲,更是將她那片因為藥效而變得異常飽滿圓潤的、豐腴的臀瓣,以及那道因為長期被**浸泡而顯得有些紅腫的、深邃的股溝,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內衣的罩杯,是那種帶有鋼圈的、能夠將**向上托舉和向中間聚攏的款式。
當她穿上之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那對原本隻是略微豐滿、甚至因為年齡關係而有輕微下垂跡象的**,此刻竟然……竟然被這件內衣,給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深邃得幾乎可以夾住一支鋼筆的、令人心驚肉跳的乳溝!
而且……而且她感覺,自己的**,好像……好像真的比以前……要大了一些,要飽滿了一些,彷彿隱隱約約地,就要從之前的C 罩杯,向著D罩杯的規模發展了!
那條紫色的、帶有複雜綁帶設計的勒肉吊帶襪,緊緊地束縛在她那雙因為精液的持續滋養而變得更加豐腴圓潤、充滿了肉感的大腿之上。
絲襪的材質,是一種帶有光澤感的、略顯厚重的彈性麵料,將她大腿上那因為長期缺乏鍛鍊而略顯鬆弛的贅肉,都給緊緊地勒了起來,反而勒出了一種充滿了壓迫感和視覺衝擊力的驚人肉感!
每一條綁帶,都深深地陷入了她那柔軟的肌膚之中,將她的大腿,分割成了一塊塊大小不一的、充滿了彈性的肉團,看起來既性感又**。
最後,是那雙鞋跟高達十二厘米的、亮黑色的、尖頭細高跟船鞋。
當她顫抖著雙腳,將它們塞進那雙幾乎無法正常行走的“刑具”之中時,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上提拉了起來。
她的腰肢被迫挺直,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形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S型曲線。
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中那個穿著如此羞恥暴露、和平日裡那個端莊嚴謹的方大律師判若兩人的、充滿了墮落與**氣息的陌生女人,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如火,眼中也充滿了屈辱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興奮……
她顫抖著伸出那隻戴著誇張粉色鑲鑽水晶美甲的左手,拿起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然後,她從旁邊超市買回來的購物袋裡,拿出了一盒草莓味的、粉紅色包裝的、透明的杜蕾斯避孕套,從中取出了一個,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那個冰涼的、帶著橡膠氣味的避孕套,慢慢地、屈辱地,叼在了自己的嘴裡……
最後,她抬起那隻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左手,將手機舉到與視線平齊的高度,對準了鏡子中那個早已被**和藥物徹底扭曲了靈魂的自己,然後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按下了那個代表著徹底沉淪的快門鍵。
“哢嚓”一聲輕響,一張充滿了屈辱與**的照片,就這麼被定格在了手機的螢幕之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韻律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不受控製地發軟。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然而,她知道,這還不是結束……
她顫抖著打開微信,點開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頭像,然後按下了語音輸入的按鈕……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充滿了屈辱、哀求、以及一絲病態的渴望與興奮的、沙啞而又嬌媚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艱難無比地,說出了那段那段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下賤無恥的語音:
“請……請馬……馬天龍……老……老公……**……**死……**死我……我這個……下……下賤的人妻……騷……**吧……”
就在她發出這段語音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電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竄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隻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不受控製地緊緊夾在了一起,然後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尖叫聲中,她竟然……竟然就這麼在冇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僅僅因為說出了這段羞恥下賤的話語就達到了一個小小的卻又讓她渾身酥軟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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