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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一個以快節奏和紙醉金迷著稱的國際大都市。
在這座城市的某個高檔住宅區,綠樹掩映,靜謐優雅,與外界的喧囂隔離開來,彷彿一處世外桃源。
這裡的每一棟建築都彰顯著不凡的品味與財富,而著名百勝律師方韻律的家,便坐落其中一棟視野極佳的高層公寓。
“喂,天龍,等會兒見到我媽記得禮貌一點,我媽她人很好,就是……就是有點太嚴厲了,做事比較死板認真的那種,你呢,平時又比較隨性,我怕我媽看到,雖然嘴上可能不會直接說你,但私下裡一定會把我狠狠數落一頓的啊。”
齊天一邊在電梯裡侷促地整理著自己略顯褶皺的校服衣領,一邊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不放心地叮囑著身旁這位與他年紀相仿,卻氣質迥異的“朋友”。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齊天,咱們哥們兒誰跟誰啊?放心,我指定不能讓你難做。”
與緊張兮兮的齊天不同,馬天龍的語調卻異常輕鬆,甚至有幾分漫不經心。
他個子不高,目測也就一米五出頭,身材瘦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條鬆垮的牛仔短褲,腳上一雙臟兮兮的雜牌運動鞋。
剃著一個近乎光頭的寸頭,讓他那張本還算清秀的臉龐平添了幾分桀驁不馴的痞氣。
他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指定樓層,金屬門緩緩滑開。
齊天深吸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緊張,又開始琢磨著還有冇有什麼遺漏的注意事項。
他知道馬天龍這傢夥雖然看著吊兒郎當,學習成績更是一塌糊塗,在另一所風評極差的“野雞初中”混日子,但當初自己在校外被小混混勒索欺負的時候,卻是這個不起眼的馬天龍突然衝出來,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比他還高大的小流氓打跑了。
也正是因為這份“恩情”,齊天纔不顧他身上那股與自己格格不入的街頭氣息,逐漸與他稱兄道弟起來。
這次邀請馬天龍來家裡玩最新款的遊戲機,也是他主動提出的。
“冇事的,我會在阿姨麵前表現得像個三好學生的。”
馬天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還算整齊的牙齒,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點不懷好意的促狹。
“這……好,好吧。”
齊天歎了口氣,有些認命似的。
“那我先按門鈴,等我媽開門,我跟她解釋一下,你再進來,行嗎?”他還是不放心直接用密碼開門,萬一媽媽剛下班回家,正在換衣服或者做些私密的事情,被馬天龍撞見就不好了。
他印象中,媽媽雖然在外雷厲風行,但在家有時也會有比較放鬆隨意的一麵。
“叮咚,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安靜的樓道裡迴響。
然而,過了半晌,門內卻毫無動靜。
“奇怪了。”
齊天踮起腳尖,透過貓眼往裡看了看,又低頭瞅了瞅門口鞋櫃上整齊擺放的幾雙女士高跟鞋和一雙優雅的平底通勤鞋“媽媽的鞋子都在,她今天應該冇有加班,按理說應該在家啊。”就在齊天納悶著,準備掏出鑰匙嘗試直接開門的時候,旁邊的馬天龍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直接繞過齊天,抬手就“咚咚咚”地用力砸起門來“阿姨!阿姨!我是齊天的同學馬天龍!我們來找齊天玩啦!您在家嗎?”“天龍!你小聲點!”
齊天嚇了一跳,急忙想去拉他,卻被馬天龍靈活地躲開了。
“來了來了!誰啊,這麼大聲,我馬上就開門!”
門內終於傳來了一個略帶惺忪睡意的悅耳女聲,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和輕微的腳步聲。
齊天無奈地瞪了馬天龍一眼,後者卻對他做了個鬼臉。
“哢噠”一聲輕響,高檔防盜門從內拉開一條細縫,隨即完全敞開。
門口站著一位氣質乾練的成熟女性,精緻無框眼鏡後,眼神初時透著被打擾的不悅與剛睡醒的迷濛。
目光掃到兒子齊天時,冷漠淡然的神情中似有絲柔和笑意悄然融化,但很快,她的視線帶著疑惑與審視,落在了齊天身旁那個矮小卻眼神銳利的寸頭少年身上。
“媽,那個……您聽我解釋,這位是我之前提過的,幫過我的同學,馬天龍。”齊天在母親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下,不由低頭,聲音細若蚊鳴。
這位女性,便是齊天的母親,方韻律。
年約四十,保養極佳,歲月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淬鍊出成熟女性的獨特風韻與智慧。
剛從午睡中被吵醒,紅色短髮一絲不苟,幾縷淩亂髮絲貼在光潔額角與白皙頸項,平添慵懶性感。
此刻,方韻律身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職業套裝。
修身西裝外套內搭純白真絲襯衫,領口兩顆鈕釦隨意解開,露出細膩肌膚與精緻鎖骨。
及膝包臀鉛筆裙,緊貼挺翹圓潤的厚重雌熟肥臀,勾勒修長緊緻的雌媚肉腿曲線。
雖裝扮保守專業,力圖掩飾女性特征,卻難掩她豐腴成熟的**風情。
C 的肥碩爆乳在襯衫與西裝束縛下,飽滿輪廓若隱若現,隨呼吸微微起伏。
纖細腰肢與豐滿臀胯形成鮮明對比,勾出令人遐想的S型曲線。
筆直勻稱的小腿裹在黑色絲襪中,踩著五厘米黑色小羊皮淺口高跟鞋,亭亭玉立,氣質卓然。
瓜子臉輪廓分明,五官精緻大氣。
柳葉眉下,明亮杏眼因眼鏡更顯深邃銳利,帶著常年從事法律工作的凜然冷氣,習慣審視與質問嫌疑人。
高挺鼻梁,略薄嘴唇緊抿,嚴肅表情下透出成功職業女性的自信與威嚴,渾身洋溢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黛眉微蹙,方韻律不悅地上下打量馬天龍。
少年肆無忌憚的目光如鉤在她身上遊走,帶來本能的排斥與不適。
這種目光,她在庭審中曾從心懷不軌的被告或旁聽者眼中見過。
充滿毫不掩飾的**與評估。
“哦?是齊天的同學嗎?”
方韻律聲音清冷磁性,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既然是同學,家裡大人同意你來玩了嗎?學生證帶了嗎?我看看。我們家有規定,未經監護人許可和身份證明,未成年人不得隨意留宿。”語速不快,字字清晰,條理分明,職業習慣使然。
齊天一聽母親又開始“普法”,頭大如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聲嘀咕:“媽,我們隻是白天玩一會兒,不留宿……”
從小聽慣母親的“認真”教條,這些話早已左耳進右耳出。
“嘻嘻,阿姨您好,我叫馬天龍,是齊天的好朋友。”
馬天龍彷彿未察覺方韻律的審慎與疏離,臉上堆起天真無邪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遞上學生證,“今天冒昧來訪,打擾了!早就聽齊天說阿姨您漂亮能乾,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阿姨您看起來真年輕,我還以為是齊天的姐姐呢!”
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方韻律,語氣帶著刻意討好。
遞學生證時,他手指“不經意”擦過方韻律保養精緻的玉手,修剪圓潤的指甲映襯下,手背柔軟細膩,馬天龍居然還順勢輕捏一把,一股奇異的快感傳來,讓方韻律猛地抽手,黛眉緊蹙。
這渾身散發街頭混混氣息、卻五官清秀的寸頭少年,如此明目張膽地注視與對她揩油,令方韻律心生強烈厭惡。
但當她的目光轉向文弱畏縮的兒子齊天,又掃向舉止輕浮卻自信張揚的馬天龍,她暗歎一聲,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唉,齊天這孩子,什麼時候也能有這小子一半的膽量和自信,不要總是這麼怕我就好了。】
方韻律內心閃過一絲無奈和失落,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若冰霜的職業表情。“嗯?是嗎。”
她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為了接過學生證,她微微俯身,這個動作使得她西裝外套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一些,內裡襯衫包裹著的豐滿胸脯,那道清晰可見的雪白溝壑,以及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柔軟弧度,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馬天龍那雙貪婪的視線之下。
馬天龍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淫光。
方韻律對此似乎毫無察覺,或者說,她早已習慣了用這種不怒自威的姿態來掩飾自己的一切情緒。
她接過學生證,順手將馬天龍那隻還想繼續作怪的伸上來的鹹豬手不著痕跡地撥開,目光落在了學生證那略顯粗糙的紙張上。
隻掃了一眼,方韻律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學生證上赫然蓋著一所臭名昭著的“啟智職業初級中學”的公章——那是一所遠近聞名的混混子弟集散地,專門接收那些被普通中學拒之門外的所謂“問題少年”。
這讓一向對兒子交友嚴格把關的方韻律,心中警鈴大作。
“你根本不是齊天在市重點中學的同學。”
方韻律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眼神也銳利了三分,彷彿瞬間切換到了法庭上盤問關鍵證人的模式“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媽!他……他雖然不是我們學校的,但他真的幫過我!上次我被……”齊天急得臉都紅了,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
“阿姨,您彆生氣。”
馬天龍見狀,連忙又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我確實不是齊天的好學校的同學,但我跟齊天真的是好朋友。上次他遇到點麻煩,我正好路過,就順手幫了一下。齊天這人心善,就一直記著。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他一起玩玩遊戲,絕對冇有彆的意思,更不會帶壞他。”
他頓了頓,眼神瞟了一眼方韻律那因生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繼續油嘴滑舌的說著。
“而且,能認識像阿姨您這麼有氣質又這麼成功的女士,也是我的榮幸啊。”方韻律冷哼一聲,顯然對這種恭維並不買賬。
但看著兒子那副焦急維護的模樣,以及馬天龍那張雖然油滑、但此刻卻顯得格外“真誠”的臉,她心中的怒火也消減了幾分。
畢竟,這孩子確實幫過齊天,這是事實。
而且,齊天性格懦弱,難得能交到一個肯為他出頭的朋友。
“哼,”
方韻律的表情略微緩和了一些“既然你幫過齊天,我也姑且相信齊天一次看人的眼光。但是,馬天龍是吧?我警告你,不許帶齊天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更不許教他學壞,否則……”她冇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中的寒意足以讓任何人明白後果。
“好了,都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進來吧。”她側過身,讓開了通道。“謝謝阿姨!”馬天龍立刻眉開眼笑,率先走了進去。
齊天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口氣,連忙拉著馬天龍的手臂,想把他往自己的房間帶:“天龍,快,我的遊戲機在房間裡,我們……”
他一下子居然冇拉動,回頭一看,馬天龍正站在玄關處,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方韻律的背影,特彆是那被鉛筆裙包裹得曲線畢露的豐腴臀部,以及隨著她轉身走向客廳的動作而搖曳生姿的腰肢。
“啊,抱歉啊,齊天。”馬天龍似乎這纔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寸頭,臉上露出一副誇張的驚歎表情,“你媽媽實在太漂亮了,而且保養得這麼好,這麼年輕,我剛纔一瞬間真的以為是你姐姐呢!一時間看得有些出神,冇忍住,哈哈……”
“欸?有那麼誇張嗎?我倒是看習慣了。”齊天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媽媽是很好看,在他們學校的家長開放日也經常引起其他同學的矚目,但他滿腦子都是即將開始的遊戲大戰,對此並冇有太深的感觸。
然而,一心隻想著打遊戲的齊天,並冇有注意到,當聽到馬天龍那句“以為是你姐姐”的恭維時,他母親方韻律那素來冷峻的臉頰上,悄然飛上了一抹幾不可察的淡淡紅暈。
畢竟,無論多麼強大理性的女人,在聽到旁人誇讚自己年輕漂亮時,內心總歸是會有一絲竊喜的。
尤其是這種誇讚來自於一個比自己兒子還要直接大膽的少年口中,那種感覺,更是有些異樣。
……
廚房裡,水聲潺潺,抽油煙機嗡嗡作響。
方韻律繫著一條素色的棉布圍裙,正有條不紊地清洗著蔬菜。
她平時工作繁忙,一日三餐大多是在律所食堂解決,或者乾脆叫外賣,家裡的廚房更多的是一種擺設。
偶爾週末有空,她會親自下廚給兒子做幾道家常菜,但像今天這樣,因為兒子的同學來訪而特意準備一桌飯菜,實屬罕見。
或許,在她潛意識裡,也想在兒子這位“特殊”的朋友麵前,展現一下自己作為母親賢惠能乾的一麵。
而此刻的齊天和馬天龍,則早已一頭紮進了齊天的臥室,在電腦前為了最新款的手遊大作少女前線追放廝殺得不亦樂乎。
“喂!馬天龍!你搞什麼啊?那邊!那邊有敵人!你怎麼又死了?平時你打遊戲可冇這麼菜啊!”
齊天操縱著遊戲手柄,對著螢幕上灰下去的同伴頭像,氣急敗壞地吼道。
從廚房那邊隱隱約約傳來了誘人的飯菜香味,以及方韻律用鍋鏟翻炒時發出的滋滋聲,還有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齊天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涼白開,依舊對馬天龍今天反常的“菜鳥”表現表示強烈不滿。
“啊,對不起,對不起齊天,我隻是在想,阿姨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我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裡打遊戲,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我去廚房幫幫忙吧?”
他說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臥室門外,齊天愣了一下,也覺得有些道理。
媽媽平時就很辛苦了,今天還特意為他們做飯,自己和馬天龍隻顧著玩,確實有點說不過去,萬一等會兒吃飯時又被媽媽數落一頓,那可真是自討苦吃。
“唔……好吧,”他有些不情願地暫停了遊戲,“不過說好了,吃完飯,收拾完碗筷,我們繼續回來打通宵!”
“好嘞!冇問題!”
馬天龍聞言,眼睛一亮,彷彿就等著齊天這句話似的,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溜煙地衝出了臥室,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剛纔在遊戲中那般遲鈍。
齊天甚至能隔著牆壁聽到馬天龍那過分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
“阿姨!阿姨!我來幫忙啦!看您一個人忙得滿頭大汗,我們做晚輩的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欸……”齊天聽著那肉麻的腔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傢夥,雖然我跟他說要對媽媽禮貌一點,但這……這是不是也太過了點?”他嘟囔著,也有些不放心地跟了過去。
廚房裡,繫著圍裙的方韻律正站在灶台前,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髮絲黏在臉頰旁。
聽到馬天龍的聲音,她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到這個小傢夥一臉殷勤地站在廚房門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不用了,你們男孩子家,廚房這點小事我能應付。”她語氣平淡地說道,但並冇有立刻拒絕。
“那怎麼行呢!阿姨您太辛苦了!齊天,快過來幫忙,彆讓阿姨一個人累著!”馬天龍一邊嚷著,一邊自顧自走進廚房,抓起水槽邊一捆青菜就要擇。
齊天跟了進來,瞅著母親,手足無措。
方韻律無奈歎氣,拗不過兩個孩子的熱情,尤其馬天龍的“殷勤”,隻好分配任務。
齊天因偶爾幫廚,負責切菜配菜的稍複雜活兒;馬天龍則被安排洗菜、遞盤子,以及最後端湯的輕鬆差事。
寬敞廚房因三人加入略顯擁擠,卻添了幾分尋常家庭的溫馨熱鬨。方韻律指揮兩人乾活時,偶爾與馬天龍眼神交彙。
灼熱,專注的視線,帶著讓她不適的異樣,彷彿野獸的目光。
彷彿她不是長輩,而是……值得細細品味的獵物。
【這小孩子怎麼用這種視線看著我……不對,不對……他纔多大?頂多青春期犯渾,色眯眯瞅兩眼罷了……可這眼神,怎麼跟看著獵物似的?不像個毛頭小子……嘖,我是不是想多了?老公這陣子老出差,家裡就我一個人,怕是太敏感了……真是的,胡思亂什麼啊,一個小孩能有什麼壞心思……】
這感覺令她心頭一顫,卻很快被她壓下,歸咎於自己過於敏感。
一陣手忙腳亂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陸續上桌: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炒蛋……
齊天與方韻律洗手後,圍坐餐桌,隻待最後一道湯。
“喂,天龍,湯搞好了冇?我餓扁了!”
齊天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朝廚房不耐煩地喊。
廚房裡隻剩馬天龍一人。方韻律先前讓他將燉好的榨菜肉絲湯從砂鍋盛出,自己則去洗手備飯。
“好了!好了!馬上來!香噴噴的靚湯來嘍!”
詭異沉默約半分鐘,方韻律正覺奇怪欲開口,馬天龍過分熱情的嗓音終於響起。
他小心翼翼端著巨大青花瓷湯碗走出,碗中乳白色湯汁熱氣騰騰,飄著翠綠蔥花、金黃榨菜絲與粉嫩肉絲,香氣撲鼻。
細看之下,湯汁比尋常肉湯濃稠,某些光線下,隱隱泛著珍珠般渾濁光澤,透著一絲異樣。
“嗨嗨嗨~阿姨,齊天,湯來嘍!這可是我親手盛的,得多喝點哦!”馬天龍堆滿笑臉,額頭沁著薄汗,不知是熱還是緊張。
他穩穩將青花瓷湯碗置於餐桌中央,熟稔地拉開方韻律身旁空椅坐下。
小眼睛直勾勾鎖住方韻律,肆無忌憚的目光似要將她吞噬,令她莫名不適,下意識偏頭避開。
“哼,這孩子,倒挺有心。”
但方韻律看到忙前忙後忙到汗濕額頭的馬天龍,縱使先前對他多有偏見,此刻也不免稍感過意不去,語氣緩和幾分。
【應該是我偏見太多了吧,這麼勤快的孩子能壞到哪裡去。】
“媽,能開飯了嗎?我餓死了!”
齊天忙活半天又鏖戰遊戲,此刻隻想大快朵頤,雙目放光盯著滿桌佳肴,讓方韻律有些不爽的看了他一眼。
“你呀,就知道吃,好吧,吃飯吧。”
方韻律拿起筷子,宣佈開動。
“好耶!”
齊天歡呼一聲,筷子揮舞如風捲殘雲,夾起油光鋥亮的紅燒排骨塞進嘴,又猛扒幾口飯,沉浸美食世界,渾然不覺餐桌微妙氣氛,更未察覺身旁“好兄弟”馬天龍暗藏不軌。
馬天龍象征性扒拉兩口飯,便擱下筷子。
滴溜溜轉的小眼睛再度肆意遊走,掃過方韻律成熟動人的騷媚臉蛋、微敞襯衫領口露出的細膩肌膚,以及圍裙下依舊勾勒玲瓏曲線的豐腴**。
“阿姨,您辛苦了,我給您盛湯。”
馬天龍殷勤拿起湯勺,小心為方韻律盛滿一碗榨菜肉絲湯,雙手恭敬遞上。
遞碗時,指尖再次“不慎”觸及她保養精緻的玉指,溫熱濕潤的觸感如電流,令方韻律猛地一縮。
【這小傢夥……怎麼老是蹭來蹭去?手指頭熱乎乎的,弄得我臉都紅了……真是羞死人了!我這是在乾嘛?一個小孩好心盛湯,我居然心跳得跟小姑娘似的……肯定是老公太久冇回家,我這腦子才亂七八糟的!這孩子就是幫忙端個碗,哪有那麼多花花心思……我這當媽的,瞎想什麼啊,真是丟臉……】
“這孩子,真有心。”
方韻律接過湯碗,對馬天龍印象稍有改觀,順勢教育兒子:“齊天,瞧瞧天龍,多懂事體貼。你也學學,彆整天隻知道打遊戲,冇半點眼力見兒。”
被母親當著外人的麵數落,齊天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隻是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便繼續埋頭苦吃,權當冇聽見,用沉默來應付母親的嘮叨。
方韻律看著兒子這般油鹽不進、冥頑不靈的模樣,無奈地在心中歎了口氣。
【唉,這孩子,越大越不聽話,真是操碎了心。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還是喝湯吧。這湯聞起來倒是挺香的,馬天龍這孩子,雖然看著不怎麼靠譜,但做起事來倒還有模有樣。】
她低頭看了一眼碗中乳白色的湯汁,熱氣嫋嫋,香氣誘人。她拿起調羹,輕輕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嗯……”
一口鹹香鮮美的榨菜肉絲湯滑入喉嚨,方韻律原本還算平靜的臉頰上,卻在瞬間泛起了一陣不自然的、如同少女般嬌羞的緋紅色。
【咦?這湯的味道……好像有點怪?】
她秀眉微蹙,細細品咂著口中的餘味。
【是我今天鹽放多了嗎?還是……榨菜的緣故?怎麼感覺……比平時自己做的要苦澀一些,而且……鹹味也似乎過重了?不,不僅僅是鹹,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淡淡的腥味和一絲……異樣的甘甜?】
那股奇異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瀰漫開來,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體驗。
她下意識地吐了吐舌尖,那緋紅色的臉頰愈發明顯,連帶著白皙的頸項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暈。
她微微抬起眼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對麵的兒子齊天,見他依舊狼吞虎嚥,吃得正香,似乎對湯的味道冇有任何異議。
她又轉頭看了看身旁的馬天龍,隻見他正襟危坐,也端著一碗湯在慢慢喝著,表情看起來很乖巧,並冇有偷看自己。
【難道……是我的錯覺?或許真的是我今天做菜的時候,不小心把鹽當成糖,或者糖當成鹽放多了?還是說,這榨菜是上次買的,放久了有點變質了?說起來,前幾天好像是有點受潮了……】
方韻律在心中努力為這異樣的口感尋找著合理的解釋。
她作為一名資深律師,習慣於凡事都講求證據和邏輯,但最終也隻能歸咎到自己味覺出現偏差這個結果上。
【算了,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味覺有些失常了吧。】
她這麼想著,又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這一次,她品嚐得更加仔細。“唔……這……這是什麼……?”
就在湯汁即將嚥下的一瞬間,她的舌尖似乎觸碰到了某種……異樣的、滑溜溜、又帶著一絲韌性的東西。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那東西已經被她下意識地用牙齒咬斷,混著湯水一起吞了下去。
“呃啊……好……好黏……牙齒……牙齒好像都被黏住了!?”
濃稠感在口腔炸開,夾雜一股無法言喻的特殊體液味道,似蛋白質高度濃縮,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腥甜氣息,猛烈衝擊味蕾!
那感覺,就好像……就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大口……不,不可能!
她被自己腦海中閃過的那個荒唐至極的念頭嚇了一大跳!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彷彿被點燃的汽油一般,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竄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臉頰像是著了火一樣,燙得驚人,那緋紅色已經深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投入了滾燙的沸水中,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噴薄著灼人的熱氣。
【天啊……這股熱是怎麼回事?不能……絕對不能在齊天麵前這樣!我在乾什麼?像個發情的女人……不,不行!我得控製住!這太羞恥了……我可是他媽啊!怎麼能在兒子麵前……這……這身體怎麼回事?像要炸開了一樣……】
雙腿本能緊夾,豐滿雌熟的肉腿內側相互摩擦,擠壓得騷熱子宮抽搐不止。
腳趾蜷縮,高跟鞋尖刮擦地板,刺耳輕響似低吟她的羞恥。
呼吸急促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肥碩爆乳在職業套裝束縛下高高聳峙,似要掙脫襯衫,頂端兩點淫熟奶孔硬挺,透過真絲麵料隱約凸顯,散發出濃鬱雌媚香汗。
【我,我發情了?不……怎麼可能!我瘋了嗎?在兒子麵前……這太下流了!得停下來……拚命停下來!可這熱流……這羞恥的快感……為什麼停不下來?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熱……還是……那碗湯有問題?不可能!隻是湯而已…不對,我好像是吃到了什麼東西,但是怎麼可能那個小孩他哪裡有…呼呼,我……我得冷靜……不能讓齊天看出端倪……】
肥熟雌逼深處,空虛與瘙癢如蟻群啃噬,洶湧而至。
濕熱淫汁不受控製地湧出,瞬間浸透薄薄內褲,沿著絲襪包裹的雌媚肉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包臀裙下暈開一片黏膩水漬。
騷浪媚肉子宮一陣陣痙攣,似渴求粗暴填補,空虛感如潮水拍打,令她眩暈恍惚,意識幾欲迷失。
雙眸蒙上水霧,杏眼半睜,透出迷離淫光,嘴唇微張,不斷吐出細碎熾熱的嬌喘。
【為什麼會這樣?身體……像不是我的了!這股瘙癢……這該死的空虛……像有東西在勾我的魂!難道那黏糊糊的味道真的是……太詭異了!我在兒子麵前發情,像個蕩婦……太丟人了!老公不在家,我是不是憋太久了?不……我得清醒!不能這樣下去了……可為什麼……停不下來?天啊,齊天要是發現……我還怎麼做人?】
【今……今天的湯……是不是……真的有點……太奇怪了?】
方韻律眼神迷離地抬起頭,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出口詢問一下兒子和馬天龍,這湯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那兩個正“乖乖”吃飯、似乎對一切都毫無察覺的少年時,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讓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天啊……我……我這是怎麼了?他們……他們都冇事……難道……難道隻有我自己……是這個樣子的嗎?】
【難道……難道是因為……最近和老公的夫妻生活太少了……所以……所以身體纔會這麼……這麼敏感?不……不對……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從來冇有過……】
【哎呀……下麵……下麵好像……好像越來越濕了……好……好羞人……真是……太不成體統了!要是被他們看出來……我……我還怎麼做人啊……羞……羞死人了……】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帶著奇異麝香般騷媚氣息的**,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中汩汩湧出。
那洶湧的春潮瞬間便打透了她那條薄薄的內褲,浸濕了緊貼在她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甚至開始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下流淌,在她的黑色包臀裙下的內褲絲襪上,暈開了一片深色的、令人遐想的水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濕熱的黏膩,以及雙腿間那令人羞憤的空虛和渴望。
【嗯~好……好難受……身體……身體好奇怪……】
方韻律緊緊地咬著下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陌生的**。
然而,那股**卻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越燒越旺,根本無法撲滅。
【或……或許……再喝一點……再喝一點點……就能……就能壓下去了?】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從她那已經開始混沌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她明明知道這湯有問題,這湯讓她感覺非常糟糕,非常羞恥,但是……但是她的身體,卻像是不受控製一般,渴望著更多……更多那帶著奇異味道的“湯汁”的澆灌。
【嗯~那就……那就再喝一碗吧……就……就再喝一小碗……喝完這一碗……就……就馬上結束……】
方韻律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像是在催眠自己一般。
她顫抖著手,又為自己盛了一碗湯。
這一次,她冇有再細細品味,而是像胡亂吞嚥著人蔘果一樣,張開那塗著淡雅口紅的櫻唇,一口又一口,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
她喉嚨不住地上下蠕動著,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
那明明看起來如此可疑、甚至讓她感到噁心的“壞掉的”湯羹,此刻卻像是擁有了某種魔力一般,讓她的身體完全停不下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些冇有被完全溶解的、帶著黏性的、果凍般的“白色塊狀物”,隨著湯水一起滑過她的食道,進入她的胃裡。
【這湯……怎麼這麼好喝?鹹香裡透著股怪味……卻讓人上癮!太美味了……像在勾我的魂!再來一口……不,兩口!】
一碗……
又一碗……
【為什麼停不下來?這味道……好滿足……好想一直喝下去!】
她彷彿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自己是誰,隻知道機械地、本能地重複著舀湯、喝湯的動作。
她的額頭上、鼻尖上、頸項間,都滲滿了細密的汗珠,將她額前的髮絲都打濕了,狼狽地黏在肌膚上。
她的雙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眼神也變得越來越迷離,越來越渙散,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
喝啊……喝啊……
【這湯……簡直是人間極品!每一口都讓人飄飄欲仙!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味道?】她不停地喝著,直到那巨大的湯碗見了底,她才彷彿如夢初醒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的肚子,此刻已經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脹了起來,將那件原本還算合身的襯衫和西裝外套,都撐得緊繃繃的。
【喝光了……好滿足!這感覺……像被填滿了!怎麼會有這麼好喝的湯?可惜喝光了,不然還想再來一碗……】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那件昂貴的真絲襯衫緊緊地貼在她的後背和胸前,勾勒出她那豐滿得驚人的曲線,以及胸前那兩點因為過度興奮而早已硬挺起來的茱萸。
她雙目恍惚,眼神迷離,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的、帶著**的潮紅。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耗儘了所有力氣的激烈運動。
直到這個時候,她纔有些遲鈍地意識到,自己一個人,竟然不知不覺地,把那一大碗至少是三人份的榨菜肉絲湯,給……給喝得一滴不剩了!
“媽……媽媽……吃……吃飽了……”方韻律眼神迷茫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湯碗,下意識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帶著濃鬱湯汁氣味的飽嗝,聲音下流粗俗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心驚。
“嗝……啊……好……好撐……肚子……肚子好脹……”她無意識地伸出那隻戴著精緻腕錶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一副既滿足又痛苦的古怪表情。
“齊……齊天……你……你等會兒……記得……記得把碗筷……打掃一下啊……”她用一種虛弱無力、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努力想維持自己作為母親的威嚴,但那嬌喘籲籲、媚眼如絲的模樣,卻早已冇有了半分平日裡的冷靜與乾練,反而充滿了令人想入非非的色情與誘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