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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那個女人叫楚皎，生著跟向笛七分像的臉，身體虛弱，大多數時候是下不來床的，的確需要有人貼身照顧。
段寒成是男人，不合適。
叫我來，一為合適，二為羞辱。
這對他一舉兩得。
但對於我而言卻是雪上加霜，穀薇的處處刁難本就讓我步履維艱，段寒成再度加碼，看似是詢問意見，實則不過是通知。
隻要我敢拒絕。
他有是手段逼我就範。
唇漸漸慘白了，段寒成的手指抵上來，按住我的唇瓣，讓我無端憶起那晚在盛滿涼水的浴缸中親吻撕咬的滋味，人終究是會長大的，會變的。
我楚楚可憐望著他，他卻有些古怪地沉了臉。
“怎麼，不答應？”
又要來害她妹妹
從來就冇有第二選擇，我點頭，“我知道了，我會來的......”
現在我的已經是逆來順受，更無權反抗，段寒成垂下手，略感失望，他將陌生女人接回家，我卻多一句不問，要是三年前，將這裡翻了天都是輕的。
“你不問她是誰？”
屋子裡的女人在咳嗽，回頭看了眼，我猜測大約是段寒成找來的替身，代替向笛的，男人都是如此，得不到，找個相似的也好。
“......這跟我冇什麼關係。”我冇有資格在意段寒成身邊有哪些女人，隻想儘快還債，步入安穩生活，“我隻負責照顧好她，對嗎？”
話落。
段寒成不知哪來的怒火，不再廢話，直接將我拖到了房間裡，推倒楚皎麵前。
楚皎弱不禁風，咳嗽兩聲，眼眸水汪汪的，“段先生，這是......”
“你的傭人。”
段寒成衣冠楚楚，羞辱人時斯文中夾帶著暴戾，“隨你使喚。”
他走了。
留我獨自麵對楚皎。
楚皎卻好似很好相處，雖然茫然，但還是溫柔扶住我的手，純真一笑，“姐姐，你好。”—
一道刹車聲在房子外響起，通體漆黑的轎車穩穩停住。
周嘉也下了車，快步走向段寒成的私宅中，徑直走進一樓，江助理與他碰麵，深知這趟他是個不速之客。
“小周總......”江助理點頭哈腰，“您怎麼突然來了，我們段總不在。”
“我不是來找他的。”
上樓的路被攔住，江助理擋在周嘉也身前，“那您是......”
周嘉也的麵容更為深邃，淺淡一笑，讓人脊背發涼，分不清這笑是好是壞，“向笛的妹妹，段寒成找到了是不是？”
這事傳到了他耳朵裡，他說什麼都要去親眼見上一麵，向笛的妹妹他跟段寒成找了很多年。
隻因當年我們四人曾一起上山，在山上對著流星雨許願。
璀璨浪漫的夜空下，向笛許願，可以儘快找到失散的妹妹，相比之下，我的願望庸俗得多，不開口他們都知道是跟段寒成結婚。
那時的我天真，蠢笨，仰著青澀單純的麵龐，雙手合十朝向星空，輕輕訴說自己的心願，卻冇注意到向笛與段寒成在空氣中相撞升溫的那一眼。
不顧江助理的阻攔闖進去，周嘉也上了樓匆忙來找著人，江助理早打了段寒成的電話在等他，可一個不留神，周嘉也便闖進了楚皎的房間。
門被打開時，我正拿著一碗骨頭湯喂她，勺子才觸到她的唇就被整個推翻。
湯碗摔地，儘數灑在了手背上，燙是熱的，接觸到皮膚，立刻燙紅了一整片，我疼得直冒冷汗，楚皎被嚇得咳喘了幾聲，“元霜姐......”
“小周總。”江助理進來拉人，又看向摔在地上的我，“方小姐你要不要緊？快去洗洗。”
亂了。
全亂了套。
楚皎在咳著，我受了傷，周嘉也還是不知收斂，上來便緊攥著我的衣領，他一眼就確認了楚皎就是向笛的妹妹，畢竟那張相似的臉還是很好辨認的。
那些好不容易被時間沖淡的仇恨，在這瞬間反撲了回來。
“你怎麼在這裡？”周嘉也就是這樣，一遇上向笛的事情就會全然失控，像一隻瘋狗，就算是自己的妹妹都不心慈手軟，“你害死了向笛，又要來害她妹妹？”
“不是的......是段先生讓我來的。”
被掐住了脖子。
我的呼吸開始發緊，視線昏茫，床上的楚皎想要阻攔卻冇有力氣，急得直咳，江助理上去拉人，卻被周嘉也猛地推開，“你當我是蠢貨，段寒成怎麼會放你這個禍害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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