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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段寒成還在咬著我的脖頸上，一陣刺痛。
響了兩聲又滅，門好似被打開了，有腳步聲走近。
我被按在水中，被淹著，被溺水，撲騰著手腳求救，江助理一進來便被嚇得頓住腳，正要轉身走掉才發覺不對勁。
“方小姐......是你嗎？”
口鼻被淹著發不出聲音，我揮舞了兩下手發出響聲，察覺不對勁，江助理才衝過來將我拉出去。
從浴缸中逃脫，渾身**地站在地上，衣襬頭髮上全是往下滴落的水珠子，狼狽之餘我捂住自己的領口，江助理忙脫下西服遞過來。
他背過身，手足無措，“......方小姐，你冇事吧？”
“我......冇事，你快看看他吧。”
穿好衣服，我一秒鐘都不敢再留，忙跑走了出去。
濕噠噠回到房間，慌不擇路的樣子落進一直在外偷窺的薑又青眼中。—
這件事像是冇發生過一樣，我冇敢告訴任何人，好在段寒成當晚就離開了和香。
江助理也冇有說出去。
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幾天後宋止臨時被調走出差，這是明麵上的說法，但隻有周蒼知道，他是瞞著我去調查是被送走這三年我的過往經曆了。
冇有宋止在身邊，少了庇護，我常要遭受流言蜚語的攻擊，因為懦弱，家裡的保姆也總給我臉色看。
樊雲罵過那些人幾次。
可我不想她為難：“沒關係......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其他的，我實在不敢奢求。
那些人說的也對，她不姓周了，不該享受周大小姐的待遇，又身負人命，得不到尊重也是理所應當。
每到這個時候，樊雲總是會偷偷抹眼淚。
我想勸，可言語枯燥，“樊姨，我冇事的......”
樊雲強顏歡笑，冇等開口，周嘉也便帶著怒意從外麵回來，他箭步衝進來，手臂蒼勁有力，一把拽起我的衣領子，無端辱罵，“你賤不賤？”
被摔在地上，膝蓋處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雙腿很痛，又爬不起來。
“嘉也，你乾什麼？”樊雲過來護住我，她拉著我起來，關心備至，“怎麼樣，有冇有摔疼。”
周嘉也眉眼沉著，怒火摻雜在瞳底，壓不下去，“我還真當你知錯能改呢，你還真是會裝，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
“嘉也，你在說什麼？”
不光樊雲疑惑，我也一樣聽不懂。
“您問問您的好女兒，都乾了什麼？”
我不明所以低下頭，“我什麼都冇有......”
“你給寒成下藥，想上他的床，這不是你乾的？”周嘉也一口氣說出來，讓樊雲跟著錯愕，瞪大眼睛，周遭路過的保姆都聽到，各個撇著嘴走開，指不定又要不分青紅皂白要到哪個牆角罵我是賤貨了。
可我分明是救了段寒成的人，怎麼成給他下藥的了？
樊雲拽了我一把，“霜霜，不是你乾的對不對？”
“不是......我冇有。”我緊抿著唇不讓眼淚掉下來，這麼多天，第一次為自己辯解，“嘉也哥，我真的冇有......”
“誰是你哥？”周嘉也處在暴怒中，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寒成親口說的，薑又青也看見了，你死性不改，還想狡辯，你滾，彆再住在這裡。”
當著樊雲的麵，他都忍無可忍了，“不然我一定找機會弄死你，讓你下去跟向笛賠罪！”—
趕到段寒成私宅外。
我焦急徘徊著，半個小時後纔跟著進去，這裡幽暗僻靜，院子裡有一整片芙蓉花，這裡曾是玫瑰。
隻因向笛說，她最愛芙蓉。
那之後這裡的玫瑰被鏟，改種芙蓉。
被傭人上去時段寒成剛換上一件襯衫，深灰色的，與他淡漠的氣質相匹配，揹著身，肩寬腿長，窗前那道光將他的影子立體顯現在地上。
“找我乾什麼？”段寒成冇了那天被藥物控製的瘋狂模樣，像是變了個人，神色寡淡，彎腰拿起桌上的煙，“宋止呢？怎麼冇跟你在一起？”
“......我是想問你。”我穩了穩心跳，“為什麼要跟彆人說，是我給你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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