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整合哥昨晚那個女的是誰啊?
我清理了一下思路,最後還是開口問了女的什麼女的,成哥顯然沒想到我會忽然問出口,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看著我又確認了一下,昨晚沒什麼女人哪,你眼花啦,我心裡咯噔一下啊。
成哥這麼說本來是可以糊弄過去,可我記得清清楚楚,連那個女的長什麼樣子都清楚,可成哥卻說沒有女的出現,那麼間接的我就能知道成哥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並不清楚,但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一個問題,我不動聲色地繼續跟成哥閑聊,試圖問清他是怎麼知道的,可我還是太年輕了,無論我怎麼旁敲側擊,成哥都能順利的敷衍過去。
不得不說這薑還是老的辣。
晚上回宿舍的時候,我特地的在屋裡逛了一圈,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漸漸地爬了上來,我感覺自己在被窺視。
對,就是頭盔。
搜羅了整個屋子之後,我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攝像頭,氣餒地坐在床上環視著四周,黑暗裡肯定有一雙眼睛看著我,我的感覺不會做到。
終於天亮的時候,我在床頭的位置找到了一個極為微小的攝像頭,針孔大小,他就像是一隻眼睛盯著整個屋子,將這裡的一切傳輸到了其他的地方。
成哥我第一個想到了他,那個女的到來的時候是站在門口的,而那裡正是針孔攝像頭的盲區。
故而成哥並不知道有個女人過來,一切似乎都解釋的通了,這種被偷窺的感覺很不好,也不知道成哥是出於什麼目的偷窺狂妄,我想這不大可能,我將攝像頭拔掉,丟進了垃圾桶。
其實我心裡有點高興,成哥不知道有個女的救了我,我一旦出事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個女的就會來救我呢?
雖然未來會出什麼事我不知道,可有總比沒有好,而且老李是忌憚他的,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來到了化妝間,對於昨晚會麵成格的事,我隻字未提,免得老李又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說不定他就是那個要害我的人呢。
見我來了,老李笑著將一團凝膠丟給了,說是今天要開始處理那些堆積的屍體,不然這工作進度跟不上,我笑著說怎麼忽然又那麼急了,不是說下週才開始嗎?
館長的命令具體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捏了捏手裡的凝膠,我也不矯情,畢竟現在已經入行了。
俗話說這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我總不能推辭吧。
擺在我麵前的是具女屍,挺漂亮的,臉上也沒什麼明顯的裂紋啥的,估計的身體出了問題。
我熟練地將他的衣服扒光了,果然就在他的胸口位置上看到了一個血洞,雖然血液已經凝結,可血洞的大小還在訴說他生前的痛苦。
我將凝膠塞進他的胸口,用小管慢慢地將她胸前的塌陷給吹了起來。
說實話,麵對著一句光著身子的女士,我心裡難免有點蕩漾,雖然早已經死透了,可這起伏和稜角還是栽的呀。
老李猛地一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別光顧著看吶,趕緊幹活啊,管好自己的手,管好自己的心。
我愣了一下,想起成哥也說過這話,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成哥以前也是炊事人嗎?
老李剛轉過身就愣在了原地,頭也不回,冷冷地說了一句,該問的就別問,幹活我低著頭繼續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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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不說,我再問也是徒勞啊。
不過這其中的秘密我總歸有一天是會知道的,辛苦了一天之後,我躺在床上,我確實特別的困難,剛躺下沒兩分鐘就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有一個柔軟的身子鑽進了我的懷抱,開始親吻著我的身體。
我想睜開眼睛看一下是誰,卻怎麼也睜不開心想,難道是自己做春夢了嗎?
於是我也沒有多問,抱住懷中的柔軟身子,就開始回應了起來。
嗯,他的身子有些冰涼,嘴裡低吟著,但這並不妨礙我繼續在他身上的摸索。
他今天似乎格外熱情,但卻顯得有點怯生生的感覺。
冰冷的雙手一直抓著我的背,似乎快要抓破我的麵板了,火辣辣的。
就在我要發起總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進錯了地方。
原本應該是溫熱而濕潤的地方,現在竟然跟個冰窟窿似的呀。
他格外的溫柔,使我的需求也變得特別旺盛,幾乎一晚上的時間都在更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一陣黑暗中睜開眼睛,這是哪裡呀?
我疑惑地向上探起了身子,咚的一聲,我的頭撞在了一塊堅硬的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東西上麵。
我伸出手向四周探索了起來,發現自己好像處於一個十分狹窄的四方形密閉空間之中,冰涼生硬的觸感與狹窄的空間讓我不禁想起了一樣東西文采。
沒錯,四周給我的感覺就是棺材。
也就是說,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自己現在是處於一個冰冷的棺材之中。
我下意識地摸出手機照亮,結果還真被我給猜對了。
這還真是一口棺材,四周還有一些五穀雜糧胡亂地擺放著,而我的屁股底下竟然還鋪著大紅的布料,我渾身忍不住地冒出了冷汗,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和驚慌啊。
這別人都是什麼車子呢?
馬真的什麼的我,我竟然觀陣了。
就在這時,我就感覺有一雙手搭在了我的腳上,刺骨的冰寒哪,我渾身一哆嗦,手機順勢就掉到了棺材的底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哈哈哈,一聲詭異的笑忽然傳進了我的耳朵,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就感覺後背一陣涼意,整個後背都快麻掉了。
借著微弱的燈光,我看到有人趴在我的身上,彷彿在昏暗中跟我對視著,我根本不能動彈。
他在我身上摸索了一陣之後,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不斷的對我的耳朵和脖子吹氣,他每吹一下,我的身子就會越發的涼了一番,但是耳朵竟然莫名的開始變得滾燙起來,竟然覺得這涼風吹著很是舒服啊。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睜開惺忪的睡眼,我獃獃地望著四周。
昨天晚上夢裡發生的事瞬間湧入我的腦海,我猛然掀開了被子,整個人從床上直接跳了起來。
床上那件紅裙子本來很不起眼,但是落到我的眼睛裡卻格外紮眼。
哪,昨晚不是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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