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53集 鬼(一)第53集,那這洞裡到底是個啥呀?
不知道前幾年我在外地也找到這麼一個洞,那是堆死刑犯屍體的地方,凡是有濕度的地方必有殺戮啊。
我已經有了退意,不由自主的在說些胡話。
等成哥說完,斧頭好像並不在意,癟了癟嘴,然後從兜裡拿了一根摺疊的金屬管出來,對著那洞就是一陣亂捅,不要亂來。
乘客一把將斧頭的手拉住,臉色很不好看,說裡麵有什麼東西都不清楚,亂來的話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你怕個啥?
我一個女的都不怕。
斧頭甩開成哥的手,輪起鏟子,準備繼續挖這這這這不好吧,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可斧頭根本不理我,繼續用鏟子挖著牆壁,隨著洞口越來越大,那麵土牆直接被斧頭挖倒了。
土牆約莫有一丈左右的厚度,上麵密密麻麻的有一些小的黑點,牆裡還有不少的洞眼。
我越看越覺得這一堵牆是人從裡麵堆起來的,而不是我想象的從外麵堆砌而上的牆倒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退了兩步,啪的一聲被撞到了牆上。
成哥看著我嘆了口氣道,哎呀,你個慫包啊。
頓了頓,斧頭正色的說道走,姑奶奶,你開什麼玩笑啊。
老常你不是什麼都見過嗎?
你不是說你吃過死人肉嗎?
你上啊,放屁啊,那都是瞎咧咧的,誰沒事吃死人肉啊。
成哥的眼裡也有些恐懼了,看著牆內的一片黑暗跟著鬧了起來。
斧頭聽得有些煩了,連忙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你們兩個丟不丟人?
他的話剛說完,牆裡麵無人傳出一聲哀嚎,三個人頓時都靜了下來。
斧頭聯盟取了個冷煙火直接丟了進去,黑暗的空間瞬間變得透亮,我就看到裡麵幾個光亮同時一閃,同時我們頭頂上也猛地一閃,光就像什麼東西的眼睛忽然睜開了一樣。
成哥的臉色有點發白,指著裡麵磕巴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斧頭忽然上前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出息,磕巴個啥玩意兒,這個小鬼都沒吭聲,你他孃的不是很厲害嗎?
現在吃屎啦,我知道他嘴裡的小鬼說的是我心裡暗暗有些不爽。
這個斧頭給我的感覺真的太不正了,性情不定的那種,這時而膽大,而是放縱,時而有點小心眼。
我呸。
成哥狠狠地瞪了一眼,佛頭老子要傢夥,有傢夥,要經驗,有經驗,要人有人。
我燒了那麼久的屍體,什麼東西沒見過,要你在這裡跟我放屁。
成哥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被我拉住了。
眼下隻有我們三個人。
在這麼一個較為狹窄的空間裡,每個人的神經可能都有點問題。
這也不奇怪,成爺要不咱們先進去,進去了再說。
斧頭戲謔地看著成哥說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這是趕鴨子上架,我連忙點頭同意,就是我心裡巴不得早點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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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麵看,裡麵黑漆漆的一片,遠比裡麵看外麵要舒服得多了。
成哥這個時候忽然看了看,我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他的臉色還是有點白,將視線從我身上挪開,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牆內,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右手裡拽著個石塊,不知什麼時候拿在手裡的,左手也拿著東西。
不過我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我還在想著他這石塊是哪裡來的。
就看見斧頭打著手電筒,率先走進了黑暗中。
成哥跟在他的身後,手裡提著剛才那個鏟子,不知道後麵還有沒有什麼用處。
成哥則是看了我一眼,叫我跟上去,跟緊點斧頭輕聲提醒。
雖然我的頭皮有些發麻,但還是跟了上去。
不過我總覺得頭上的鏡子有些古怪,像是透著些許的寒氣。
又擡頭看了一眼,一個雪白的骷髏頭模樣的東西,在鏡子裡麵搖擺了兩下,嚇得我急忙回過眼來,快步跟了上去,牆內的空間比我想象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四周都很安靜,我也跟著靜了下來。
安靜歸安靜。
我的耳邊總能聽到一些稀稀落落的腳步聲,不像是人的,更像是什麼貓啊狗啊的,我沒敢說出來,總怕自己聽錯了,到時候害他們虛驚一場,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最前麵的斧頭忽然說道,三個人齊齊地停了下來,我借著手電筒的光低頭一看,不由得一愣啊,地上已經布滿了一些黑色的甲蟲,當即把手電筒湊近了,想將他們照個清楚。
可當手電筒剛要接觸到那些蟲子的時候,我的手卻被拉住了。
而拉我的是斧頭,這個是專門吃屍體的食屍蟲俏赤木,性情比較溫和,但是怕光不能惹,一旦惹到他們那就完了。
我不太懂斧頭說的惹是什麼意思,隻見成哥擡腳就踩死了一隻,像是故意跟斧頭作對一樣。
就在我以為斧頭要發怒的時候,成哥卻說裝什麼裝啊啊,隻要別讓他們見血,也別拿手電筒一直照,不然他們見什麼咬什麼,雖然不太懂,我還是點了點頭。
成哥接著說道,這種蟲子是吃腐肉的,一般都能長到1公分左右,吃的越多長的也就越大。
顏色分很多種,這種黑色的是最為兇猛也是最為溫和的。
斧頭同意的點了點頭,對黑色的是屍蟲,隻要不見血,可以隨便你欺負,但見了血嗎?
成哥不屑的癟了癟嘴,想來呀,他應該比我清楚,不然也不敢貿然踩死一隻。
我蹲下身子,借著手電筒光看著這些黑色的小蟲,它們奔走的毫無章法,像是朝著外麵的地道方向而去。
但到了牆腳下的時候,又忽然鑽進了土裡,看樣子它們的殼應該很硬,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了一隻,這才發現他們的身體扁平,而且極為柔軟。
這就是我們剛才聽到的聲音的來源嗎?
我說道,又想起剛纔在外麵的時候聽到的聲音,絕不是這些蟲子能弄出來的動靜啊。
斧頭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像剛才那個像是人在說話,你們不覺得耳邊有人在吹氣嗎?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又摸了摸耳朵,卻發現乘客又踩死了一隻食屍蟲頭為妾,你以為你是在逛窯子,還有人在你耳邊給你吹氣。
這個時候我隱約又聽見了洞裡傳來的怪聲,而且明顯比上一次清楚了許多,好像無數人在竊竊私語,又像是一個女人在哭,讓人極端的不舒服,氣氛一下子詭異到了極點,我就感覺自己的注意力全都被這聲音吸引了。
過去幾次想捂住耳朵,卻立刻又想聽下去,我心裡暗叫不好,這聲音就跟夢裡喊我的人一樣,多喊幾次我就會信以為真的。
幸好我及時還捂了耳朵,不然真要被迷住了。
但是忽然又不一樣了,我滿腦子都是那種聲音,怎麼也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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