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45集 屍油腳印第45集下去沒血,我們根本找不到位置,再下去幾次也都是白搭,大頭忽然拿了一個東西出來,仔細的看著我過去一看,這不就是斧頭的地圖嗎?
想不到他連這個都給斧頭拿了,這大頭也不是啥好鳥啊,足足看了10分鐘左右,打頭放進,呃,滿是英文,我也不認識啊。
好了,先回去等他帶我們去,到時候再,這什麼,我問成哥,可他卻不說話,徑直往營地裡走,我心裡很不爽啊。
一會理我一會又不理我,一會又帶上我,一會又不帶。
難道成哥有精神病並且傳染了大頭嗎?
回到營地的時候,天色已經朦朦亮了,成哥將潛水服脫下來,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又將槍放到了斧頭的懷裡,等我進了帳篷才發現大頭不見了,他是第一個進帳篷的人,現在卻憑空的在帳篷裡消失了。
我罵了一句靠這人又玩消失沒事兒,現在還不能讓這小妮子知道大頭還活著,等我們成功的時候再說也不遲嘛。
成哥倒是不緊不慢,我卻注意到這帳篷裡的潛水服還在,可大頭卻不見了。
不過那是怎麼離開這裡的,又是什麼時候來取的潛水服呢?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想來想去我也沒明白,回頭看成哥這老小子竟然已經睡著了,還在打呼嚕,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我一個人站在帳篷裡,又想起水下的黑影,渾身忍不住的一個激靈趕緊躲到角落裡,閉著眼睛假寐,天色很快放亮了,整個帳篷裡沒一個人起來都睡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成哥這老小子下了多少葯,要睡這麼久。
我閉著眼睛睡不著,忽然聽見有人跟我說,你跟我出去聲音很溫柔,我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是誰起身就出了帳篷,這四下裡一看青天白日的根本沒人吶。
我又回到帳篷裡,拿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擦完繼續裝睡。
我不能比斧頭先醒來,否則他問我為什麼他睡了這麼久,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的話,那可就傻叉了呀。
日過三竿,斧頭從帳篷裡爬了起來,我眯著眼睛看他,發現他正盯著我看,我又趕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心想這女的沒事看我做什麼呢?
斧頭出了帳篷,叮叮咣咣的像是在做晚餐,而我也終於按捺不住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精幹的女人,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似乎並沒有發現潛水服以及水費被使用過。
當然我也不想說出來,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其餘的人也接連醒了過來,一個個都是萎靡不振,看樣子是藥效確實猛啊,對成哥的心也是夠黑的了。
我又進帳篷裡轉悠了兩圈,實在沒發現什麼通道能夠出去,那昨晚這大頭到底是咋消失的呢?
成哥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咋回事啊?
怎麼太陽都要落山了呀,怎麼回事,那就需要問你自己了。
斧頭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看著不遠處的小胡不知道是在試探成哥還是已經猜到了些什麼,問我,問我啥呀?
嗯,我不是也被人擺了一道嗎?
成哥一臉無辜地為自己申辯著,我現在看到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斧頭說的沒錯,我就是被人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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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於原因,我還需要時間來發現幾個人收拾著帳篷裡麵的東西,斧頭卻忽然說有夜探小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下麵的人估計都得死了,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行動。
隻不過程哥被安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對於這樣的安排,成哥出奇的沒有反對,不知道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他昨晚將槍還給斧頭,註定了會處於被動的位置。
不過現在看來他是有著自己的安排,或許都壓在大頭身上,畢竟啊,這大頭在暗處,而我們在明處。
晚上7點,我們六個人到了小湖的邊上,月色撩人,靜靜地灑在湖麵上,一層層漣漪,看著讓人心醉。
斧頭空手進了林子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著潛水服。
我挺奇怪的,猛然想起大頭出來時的情形,怎麼會這麼像啊?
而且大頭怎麼知道那裡藏著潛水服呢?
斧頭二話沒說站在湖邊準備下去。
我們都是輕創商人,又約定了一些案例,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斧頭這才做了個 ok 的手勢。
第一個貓著身子下了水,我打著手電筒跟在他身後。
這壺並不是圓的,不規則,或者說是一個多麵體的形狀。
我一邊遊一邊給斧頭照亮,可越是往下,越是覺得暗流洶湧,我們艱難地遊了十幾米遠,往身後看,成哥他們四個人也跟了下來,手電筒光一閃一閃的,我也朝著上麵晃動手電筒以示安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亮的緣故。
下麵的暗流越來越猛,我的身子幾乎快不受控製,隻能勉強的跟著斧頭,斧頭回身給我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勢,然後自己先遊了下去,我看著他頭上綁著的小燈,光線越來越暗,越來越遠,心裡不由得吃驚啊。
這小湖咋這麼深呢?
這個時候斧頭在下麵晃了晃燈,說明下麵安全,我馬上跟了下去,我看著潛水錶已經快接近20米深了,再往下的話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遭受住水呀,畢竟我水性本來也不太好,下去之後斧頭一把抓著我的手,兩個人在水裡顫顫巍巍的終於穩定了下來。
胡夏的空間比我想的大得多。
斧頭拿過我手上的手電筒往下麵照,深不見底,即便是到了這裡,我們還是沒能見到胡迪長什麼樣子。
不過斧頭這麼一照,倒是讓我們發現穀底似乎有著更為洶湧的暗流,無數的泥沙和水草像是龍捲風一般在下麵旋轉。
這個時候成哥跟那三個人也跟了過來,我抓住他,讓他等等,乘客正急著往下,很不耐煩,也不管我的訊號,甩開我的手徑直往下麵牽。
我這才意識到他在水下比我可靈活多了,在這下麵沒有瘸子跟正常人的區別,斧頭拍了我一下,示意我跟著他。
兩個人向著一邊的水域遊去,那三個人也跟了上來,我忽然看見下麵大量的氣泡冒了上來,往下麵一看,發現成哥已經被湖底的暗流捲入,跟著水窩旋轉著,看樣子是不活了。
我把心一橫,也沒去理會他,跟著斧頭往旁邊遊去,我這才發現我們的目擊地並不是在湖底,而是在湖的邊緣上,難怪昨晚我們下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找到。
這個時候前麵的斧頭忽然停了下來,我一個沒停住,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以為前麵有什麼危險。
偏過頭一看,原來是到了新位置,這湖底的邊緣位置插著一根木棍,而斧頭的背就抵著這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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