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40集 營地第40集,望著山下的綠意,我緊張的情緒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不過看著看著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那些茂密的叢林裡,似乎有著一些東西,像是帳篷,又像是一個個樹的頂。
你看那我指著視線所及的位置叫斧頭看,他一看立刻覺得有點奇怪,從揹包裡翻出一個望遠鏡來看,嘴裡跟著驚呼了起來。
那裡有人,有人,成哥跟大頭跑了過來,朝著斧頭手指的位置看,果然有兩個影子在閃動,是不是人看不清楚。
不過帳篷的輪廓倒是被成哥給看了出來,他們還活著,還活著。
斧頭嘴裡喃喃自語,眼神跟著也有點發愣的感覺。
我問他誰還活著,他對我吼道是他們,他們我實在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成哥卻將我拉到一邊,低聲跟我說道離他遠點。
還記得那老頭說的前麵的那一撥人嗎?
估計跟他是一夥的,你想想這一路上的動靜,還有他手裡的地圖被成哥這麼一說,我頓時警醒了,真是這樣啊。
斧頭從帳篷裡取出照片去埋葬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還真的是一撥人,前麵的可能也是他的人,而最主要的是他們有槍,而我們沒有,到時候翻臉了,我們將會是非常被動。
雖然斧頭看上去不是個危險的女人,可是我總感覺她骨子裡是個很要強的人,說不定真的會翻臉也說不定。
那我們怎麼辦?
回去嗎?
怎麼可能啊?
嗯,都到我這裡了,而且回去你也是個死字,你可想清楚了。
成哥瞪了我一眼,我渾身一個激靈,這纔想起自己身體的狀況來。
那些屍毒引起的軍奔已經越來越多了,跟老人般一模一樣,越看越嚇人。
我硬著頭皮坐回了斧頭的身邊,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大頭有了新的發現,他拿著斧頭的望遠鏡,在下麵的茂密森林裡找到了兩個滑翔機,也就是說他們是坐著滑翔機下去了。
而我們卻沒有啊,斧頭應該知道這一點,可是為什麼他不說出來呢?
我們這樣子守在高台上也不是辦法呀。
10分鐘後,大頭做出了一個膽大的決定,爬下去,從這陡峭的懸崖壁上爬下去,不等我們多說,大頭從成哥那裡將匕首拿了過來,然後他自己拿了一把匕首,就這麼將腳伸出了高台。
崖壁上石縫倒是挺多的,可是這辦法並不能解決問題。
大頭有兩把匕首,他能將匕首插進石縫,慢慢的往下走,且不說這是一個極為耗體力的事,主要是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匕首啊。
大頭往下的速度很快,一會兒便沒了影子,他身上背著繩子是用來防止意外的。
我們也想過拿繩子拴在石頭上,慢慢往下去,不過這繩子的距離明顯沒有幾百米,根本不可能下去啊。
半個小時後,大頭再一次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裡,這一次他是在往上麵爬,很快的就到了我們所在的高台上,下麵有個洞,繩子拴在洞口的大石上,你們順著繩子向下放,我走最後幾個人欣喜若狂。
下麵有洞,那下麵的下麵呢,斧頭第一個抓著繩子慢慢的往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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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二個知道我們四個人都已經下到下麵的洞口位置,大頭這才將繩子盤在肩上,用匕首插著石縫,順勢也下來了。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用同樣的辦法,五個人順利的下到了地麵,挨著地麵時的親切感讓我鬆了一口氣,再擡頭往上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崖壁上滿是這種洞,密密麻麻的像是蜂窩一般。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這裡似乎是一個山穀啊,我們原來是在大山上,進洞之後才發現了這個洞後麵的空間,那麼這就相當於是一個小型的盆地,周圍都是圍起來的大山,而大山的崖壁上全是這樣的洞口。
牙葬這兩個字一下子從我的腦子裡蹦了出來,根本不是動葬,而是牙葬才對。
雖然盆地的另一麵我看不見,但我猜想應該都是這樣的。
洞裡麵或多或少都有屍體和棺材之類的東西才對。
不過這麼多的洞到底得死多少人才能形成這樣的規模?
還有就是開鑿了這麼多的洞,得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啊?
難不成這裡的人一出生就需要給自己挖洞,以用來死亡之後的墓穴嗎?
我越想越是覺得心驚啊。
不過斧頭跟大頭似乎對這個沒什麼興趣,急匆匆地對著不遠處的幾個帳篷跑去藏青色的帳篷很快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隻不過這一次隻有兩個帳篷,而且沒有了發電機,也沒了外麵那些工具。
從丈夫的樣式來看,這確實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這是一撥人,斧頭第一個衝進了帳篷裡,一分尋找之後,火急火燎的就往林子裡跑,攔都攔不住,那個男的也跟了上去。
臨走的時候,斧頭連帶著那支衝鋒槍也帶走了。
我們不跟上去嗎?
我看著斧頭的背影問道跟上去幹什麼啊?
燈泡灰啊。
騰哥說了這麼一句,轉身進了帳篷,緊接著我就聽見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進去一看,成哥將帳篷翻了個底朝天,雙手叉著腰說他媽的怎麼沒有槍啊?
別人有槍能不帶著嗎?
還能留給你?
我揶揄了一句,出了帳篷去另一個帳篷看,結果呀,裡麵除了床位及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之外,什麼都沒有。
大頭一個人盯著一幅地圖,愣愣地看了半個小時,我問他這有啥好看的,現在貌似不需要地圖了呀,可大頭卻壓根就不理我,就讓我對於他的成見也是越來越深。
悶葫蘆一個,還喜歡捉弄人。
不過要說討厭也談不上,大頭在關鍵的時刻總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就比如剛才他要是不壯著膽子往下爬,我們估計現在都還在那高台的洞口邊上發愁呢。
這麼一想,似乎大頭也沒那麼討厭。
我跟著他看地圖,這地圖很別緻,跟斧頭手裡的那份完全不一樣,而且上麵畫著很多的圈,圈叉叉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而且顏色各異,紅的黑的完全看不出是畫的什麼地圖。
最下端的位置有一隻獅子,而獅子的旁邊印著一串英文,我根本看不懂像是什麼公司的 logo, 看上去挺正式的,不過沒有中文,這是硬上啊。
當初學英語熱情挺高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興趣沒了,書也不看了,單詞也忘了,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惜已經晚了,看不懂地圖也不願意跟成哥翻別人的帳篷。
我一個人晾在一邊無所事事的。
這些人已經來了很久了,營地周圍的草地都被他們踩成了平地,不過這裡的條件他們根本不能將發電機運進來,也不知道晚上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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