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37集 死迴圈(一)第37集,他似乎信了我的話,鬆開了我的手,又看了看他已經滿是淤青的肩膀,任憑我將他的上衣脫了下來,白色的圍繞著淤青,我剛一碰他就疼得直咯牙,嚇得我手一抖,蟲子順勢落進了他的衣服。
我一下子慌了神了,伸手就要去抓蟲子。
誰知道這一抓沒抓到,蟲子卻抓住了她的胸部,軟軟的,挺有料啊。
我臉上一陣滾燙,對我被他刪了,這才鬆開了抓住她胸的手。
他側著身子背對著我,伸手進衣服裡麵,將蟲子抓了出來,遞到我的麵前,用蚊子一樣小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拿著蟲子感受著臉上的火辣,我簡直丟人。
丟到家索性把心一橫,抓著蟲子,左手捏著他的嘴巴,右手將蟲子送了進去,誰知道蟲子剛進他的嘴巴,他竟然吧唧的嚼了兩下,臉色一下就變了。
那是我一生難忘的表情,簡直跟吃了屎是一樣一樣的。
這女人的生猛我算是見識了,這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也敢嚼兩下,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呀。
哇啦一下,我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嘴裡是什麼感受,你給我吃的什麼,他皺著眉問我遲疑了一下,說治病的我壓根自己都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反正我也吃過大頭才知道這是什麼鬼東。
我隱隱地聞到他嘴裡有一股難聞的臭味發散出來,那簡直酸爽。
成哥遞了一根小小的針給我順手刺破了他的雙肩,汙血很快流了出來,他像是得到瞭解脫似的,長舒了一口氣躺到地上一動不動,一個很是邪惡的念頭湧了上來,我忍不住又看了兩眼他的身體,好不容易愣住了,衝動跟著他倒下去睡在他旁邊。
不過我是長嘆了口,哈哈哈哈,可惜呀。
成哥笑了笑,對我說,我沒好氣地回答什麼,可惜了,他卻笑笑不說話,不過那猥瑣的表情卻出賣了我和他。
沒辦法,這有貨確實大。
平時這女的穿著衣服不覺得,這一塗才發現她身材這麼好。
半小時以後,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用紙巾擦拭了傷口之後這才穿回衣服。
要是再不穿衣服,我真的可能會忍不住了。
這誘惑太大,我們六個人再次匯聚到一起,重新分配了點東西,繼續往山頂走,這山頂其實並不高,碎石倒是挺多,在女人地圖的指引下,我們前進的速度快了。
路上我試圖跟大頭套近,問問他到底給我們吃的蟲子是什麼東西,他就是不肯說,後來迫於我太煩了,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的,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反而越發的想要知道自己吃了什麼,至少還是個蟲子,不是什麼別的東西。
臨近中午大頭還是沒說出來,我們找了一個不大的平地裡休息,成哥要我去撿點乾柴過來,我問他要做什麼,他卻神神秘秘的不肯說,我一個人去找乾柴,那個女人也跟了上來,又跟我說聲對不起,我老臉一紅。
明明是我吃了他的豆腐,他卻跟我說對不起,這讓我好難看。
他笑著伸手想要跟我握手,我叫斧頭,你呢?
我尷尬地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掌尖,說道叫我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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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是老鼠的意思嗎?
我又是一陣尷尬補充說道,浩浩蕩蕩的浩,不是耗子的耗,他笑著又跟我說不好意思,一路跟著我去撿根柴,氣氛總感覺挺尷尬。
等我跟斧頭回到平地,我才發現成哥拿著昨晚的那隻野物站在那裡等我,他已經拔過毛了,用他的匕首給穿上,說這是難得的野味,錯過了得等地,我挺高興,之前走的匆忙,本就沒帶什麼吃食。
現在他拿出這個確實難,六個人圍著火堆坐著,等著成哥手裡的烤肉味道挺香的,不時的發出一些滋滋的聲由跟著跳動格外。
有時,成哥用匕首將烤好的肉分給我們,味道挺好的,雖然缺點鹽味,不過總體還不錯。
就在我們吃得正高興的時候,大頭忽然問,想知道昨晚給你吃的蟲子是什麼嗎?
我頓時來了興緻,問他到底是什麼,這麼神奇啊,竟然能避除我肩上的鬼怪。
斧頭卻插嘴說,我肩上的腳印是鬼留下來的,對,應該就是這山裡的孤魂野鬼吧。
我猜測斧頭點了點頭啊,我說是什麼東西,站在我肩上原來是些鬼東西,還可有大頭,不然我們估計有的罪受了。
不過這人是個悶葫蘆,半天放不出一個響屁來。
我補充道,斧頭一下子就笑了,戲謔地看著大頭,大頭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吃著手裡的食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剛要準備繼續調侃他。
誰知道大頭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昨晚給你吃的蟲子是屎殼郎。
我渾身一個激靈,胃裡一陣翻騰,連帶著手裡的肉也跟著掉到了地上,斧頭也闆著臉,然後伸手就開始摳喉嚨,想將那東西給弄出來,我學著他的樣子也開始扣。
可大頭卻說晚了,斧頭將手伸出來繼續吃東西,我卻被自己摳得噁心難受,最後乾嘔了兩下,瞪著大頭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我們繼續悶頭往山頂走。
下午5點左右,終於臨近了山頂,擺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圓乎乎的像是有人刻意開鑿出來的。
成哥二話沒說便徑直往裡麵走,大頭也跟了,我搞不懂情況也隻能跟了過去。
借著斧頭手裡的地圖一看,這個位置的確有一個紅點標示了洞的位置,卻沒有詳細的說明。
不過斧頭說紅色的點表示有危險,盡量避開纔好。
眼下的形勢卻不得不見了。
大頭跟成哥已經沒了影子了,我隻能隱約地看見手電筒的光在洞裡閃爍下,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我打著手電筒跟了上去,洞裡味道很難聞,像是有一些腐爛的東西散發出來的腐臭味。
剛進洞沒兩分鐘,腳下嘩啦一下踢著什麼清脆的東西,手電筒光一照,我才發現那竟是一堆散亂的白骨,白骨激蕩,白色的灰塵揚了上來,我感覺喉嚨一陣難受,像是掐著什麼東西了,想說話也變得困難起來。
我注意到這些白骨裡麵並沒有頭骨,看上去確實很是奇怪,斧頭說這裡可能是個洞藏的墓穴,我們還是別進去比較好,我倒是不擔心什麼墓穴,畢竟啊,這裡不是地下,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倒是喉嚨中難受的感覺,讓人很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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