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34集 斧頭(二)第34集,成哥轉而對著我說,要不你來接我心裡挺膈應的,這手機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但是這荒山野嶺的我一下子就想到這可能是求救電話,硬著頭皮接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是個女人,夾雜著很大的電流聲,簡直要把我的耳膜震破。
我趕緊挪開手機,遠遠的拿著,對著手機喊喂喂,連著叫了兩三聲,手機那頭還是尖叫聲。
成哥忽然說,要不還是丟了這荒郊野外的撿個手機。
唉唉對了,成哥轉身一把將老頭拉到麵前,提著他的衣領喝問道是不是你這老東西還害了其他人呢?
那老頭身體都軟了,任憑成哥提在半空央求道。
大爺呀,兩天前確實有一波人哪。
呃,大概十幾個的確找我帶過路,可我看他們人多,根本不敢下手啊。
後來他們進山了,到現在也沒出來呀。
唉,幾位爺爺咱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呀。
成哥一下將他丟在地上,哼了一聲,電話裡的女人尖叫聲忽然停了,我愣了一下,將手機貼到耳朵上,就聽到一個極為沙啞的聲音,我又回來了。
緊接著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嘟嘟嘟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個激靈成,可問怎麼回事,我搖了搖頭,有兩個人的聲音,不過情況不太好,說什麼又回來了之類的胡話。
陳哥將手機接了過去,往回撥號碼,卻一直提示關機狀態,我們又翻了翻手機裡的電話簿,全是些外國電話,也沒個名字,都是用英文的一個大寫字母代替了。
你說咋辦呢?
成哥看著大頭像是在詢問走吧。
大頭撂下兩個字,踢了老頭一腳,繼續往前走,遠遠的,我們一直能看到那座大山就在不遠的位置,可又轉了一圈,還是沒能走出去。
那老頭走路一瘸一拐的,最後又停了下來,不走了。
幾位爺爺,我們怕是攤上事啦。
什麼事兒鬼轉圈啊。
老頭顯得怯生生的張望了兩眼,兩條腿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疼痛,一直打顫呢。
會轉圈,鬼轉什麼圈啊?
我似懂非懂的,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
嗯,跟鬼打牆差不多啊。
唉,一個是原地打轉,一個是圍著轉,哪怕什麼。
這瘸子不是很厲害嗎?
就在我們討論事的時候,身後的那個女人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顯然是在說成哥這個瘸子,告訴你,我們這位大哥什麼鬼也不怕,就是腿瘸了。
要是沒權指不定能成鬼王也說不定。
他接連兩句冷嘲熱諷說的成哥拳頭已經握緊,老頭陪著笑臉說道,姑娘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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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爺爺再厲害也鬥不過鬼呀。
這山裡的鬼呀,可跟外麵的不一樣,厲害著呢。
成哥悶著不說話,眼睛看著大頭,看樣子是想讓他拿主意,那頭不動聲色地席地而坐,拿了個圓盤出來,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大約看了十來分鐘,大頭站起身來領著我們繼續向前走,每逢10分鐘左右便左轉,接連左轉了五六次之後,我們終於走了出來,站在山坳口,看著眼前的大山,七個人終於鬆了口氣。
老頭猶豫地走了過來,說幾位爺爺呀,前麵不能去呀,那地兒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現在回頭這還來得及呀。
老憨,我是不敢去的,你們殺了我,我也不去呀。
老頭一本正經地說著,被成哥一巴掌打在腦袋上,你個老小子趕緊滾,再讓我看見你打斷你的狗腿。
老頭身子一歪,一瘸一拐地往來時的路就跑啊,邊跑邊叫,也不知道是咋了,都是那個女的直接笑得出來,不知道是在笑老頭還是在笑,成哥也是瘸子。
到了山腳下,我們看到了五六個帳篷,清一色的軍綠色,上麵薄薄的覆蓋了一層樹葉,還帶著青色,應該是被人故意摘下來放在帳篷上擋太陽的。
帳篷裡麵很乾凈整齊地擺放著地鋪和生活用品,我們隨便翻了翻,沒有屍體。
那老頭沒撒謊啊,他確實沒敢動手。
這六個帳篷裡麵有15個地鋪,一個老頭肯定拿不下的。
我們又轉了兩圈,在營地周圍又看到了一台發電機和一些電鋸,甚至還有幾桶食用油。
成哥翻了一下,在電鋸旁邊的空地上找到了一些奇怪的樹枝,樹枝呈現黑色,歪曲而富有彈性。
成哥直接拿到帳篷前麵準備作為生火的東西。
可我們轉回來的時候發現那女人跟兩個悶不作聲的男的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人吶。
成哥問我,我搖頭說不知道沒注意,大頭指了指最靠近山邊的一個帳篷,我們三個走過去一看,那女人在帳篷裡,懷裡摟著什麼東西,低聲地哭著。
我第一感覺是這個堅強的女人竟然會哭,他懷裡抱著的明顯不是人,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相框,具體是什麼人就不清楚了。
而且我注意到這兩個男的站在帳篷門口跟看門似的,我這才明白這三個人的關係。
這女人纔是老大,他們並不是什麼一起探險的隊友,是上下級的關係,我們沒去管那個女人回到營地拿樹枝生活,就這帳篷裡的東西吃的大頭幾乎沒怎麼吃,一直喝水,看著手裡的圓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我們聽到轟轟的聲音,整個營地的燈都亮了起來,過去一看才知道是那個女人將發電機給發動了,他又提著一個圓盤的東西放到地上,火機一打,火光很快地竄了上來,原來是一個竈,他們烤了一些肉片來吃。
那味道啊,確實比我們手裡的壓縮餅乾味道要好得多。
出奇的是,那個女的拿了一些肉給我和大頭,卻唯獨沒有給成哥,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結下的梁子,我們一直在一起都沒有發覺吃完東西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那女人捧著相框,一個人拿了個軍用的小鏟子往營地外麵走,我畏畏縮縮地跟了上去,看看他想幹什麼,約莫走了幾分鐘,那女人開始挖坑,最後將相框埋了下去。
我又聽到了啜泣聲,誰知道那女的忽然說出來吧,別躲著了。
我老臉一紅走過去借著手電筒光看到那女人的眼睛紅紅的,估計是過度悲傷呢。
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前兩天來過的這一撥人裡麵肯定有這個女人的親人,不然他抱著個相框哭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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